《奈何》木金爻

6、第 6 章

　　“这个徐世恒真是，”宁清凝跺了两脚，然后说，“丘叔，这个徐世恒背后一定有人在帮他。”

　　“是不是帮他还不好说，”平丘道，“不过，他背着的那个女孩儿又是什么情况？”

　　“唉，”小孔叹了口气，说道，“不瞒二位，其实就在这短短的半个月里，咸阴市失踪了十几个女高中生，其中大部分还是咸一高的女孩儿。”

　　“那这些女娃娃有啥子共同的特征吗？”宁清凝问道。

　　“有胖有瘦，有高有矮，有美有丑，有贫有富，有谈过男朋友的，也有没谈过男朋友的。总而言之，毫无共同点。”小孔道。

　　“这还真是……，啊！咋个说嘞？心里贼不爽啊！”宁清凝有些苦恼。

　　“失踪的女孩儿有什么线索吗？”平丘问道。

　　小孔苦笑着摇了摇头，道：“现在，除了知道是徐世恒干的，其他的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把那些女孩的资料给我看下吧。”平丘道。

　　小孔点了点头，然后又出去抱回了一大摞档案袋，说道：“都在这里了。”

　　平丘打开了这些档案袋，从第一个女孩慢慢的向后看。

　　此时，在咸一高门前，一个戴着黑色墨镜的青年站在这里。

　　“嗯，应该就是这里了。”青年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然后走进咸一高。

　　“站住！你是干什么的？戴墨镜的那个。”门卫科的大爷把他叫住了。

　　“嗯……？”青年四下看了看，指着自己不确定地问，“你是在叫我吗？”

　　门卫大爷点了点头，道：“闲杂人员不得进入学校。”

　　青年笑嘻嘻地说：“我不是闲杂人员，我是来找人的。”

　　“找什么人？哪班的？”门卫大爷问道。

　　青年藏在墨镜里的眼珠子转了转，瞎话张口就来：“我弟弟，三班的。”

　　“给他班主任打个电话确认一下。”门卫大爷说。

　　“嗯……，我没有他班主任的手机号。”青年道。

　　门卫大爷又说：“那他班主任叫什么？”

　　青年露出了一个尴尬的表情，道：“这个……我也不知道。”

　　“唉，你这……那你弟弟叫什么你总知道吧。”门卫大爷又道。

　　青年：“……”

　　“蒋新城？”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叫做蒋新城的青年看到来人，一把激动。“花儿～”蒋新城道。

　　花儿·祭语眉头不可见的皱了一下，然后又展开。“你来做什么？”祭语问道。

　　“找端木水啊。”蒋新城说道。

　　“这儿？”祭语问道。

　　“是啊，你不是也是来这儿找他的吗？”蒋新城问道。

　　祭语摇了摇头，然后走进了学校，在门卫大爷那签了一下自己的名字。

　　“签了名就可以进去了吗？”蒋新城问道。

　　祭语摇头，指着自己身上的校服，解释说：“我是这儿的学生。”

　　蒋新城挑眉，道：“花儿，平心而论，我平时对你不错吧。”

　　“呵！”祭语用一个字表达了他的回答。

　　“花儿，你不能这样对我！”蒋新城用哭泣的语调说。

　　“你想干什么？”祭语问道。

　　“带我进去。”蒋新城道。

　　“呵呵，自己想办法。”祭语说完这句话，毫不犹豫的头也不回地走了。

　　中午，午饭时间。

　　叶落言哒哒哒的跑了过来，兴奋的说：“祭语，我们去吃饭吧。”

　　祭语点了点头，把手伸进桌兜里能放卡，却毫无准备地摸到了一个柔软的东西。祭语冷着脸拿出来一看，不出所料是一只巴掌大的小黑猫。

　　“喵～”小猫发出了一声愉快的叫声。

　　“好可爱的小猫！”叶落言衷心地称赞。

　　这只小黑猫长得确实很漂亮，通体的黑色毛发，光滑而柔软细腻，没有一根杂色。一双圆溜溜的猫瞳像是上好的翡翠一样，纯粹的通透清亮。

　　祭语把饭卡从桌兜里拿了出来，放到叶落言的手里，郑重地说道：“我有事儿要和这只猫谈谈，你先去帮我买饭，然后放在我桌子上。”

　　祭语说完，拎起小猫就走了，丝毫不给叶落言思考的时间。帮祭语买饭，叶落言倒是没什么意见，但是和只猫谈谈……，这该怎么交流？

　　叶落言疑惑着突然想起来，祭语和他不一样。而且，吸血鬼自己曾经都见过了，那么如果这只猫是只猫妖的话，也不稀奇吧？叶落言不确定地想。

　　而祭语呢，则带着小猫去了操场，自从卢丹文的尸体被发现后，这里就很少有人来了，尤其是竹林附近，就连上体育课都特意避开了这里。

　　祭语带着小猫来到棵树旁，把小猫放下，又蹲下身子，毫不客气地问道：“蒋新城，你干吗？”

　　“喵～。”小猫发出了一声细小的猫叫。

　　“说人话。”祭语道。

　　猫·蒋新城舔了一下自己的猫爪，道：“蹭饭啊。”

　　祭语：“呵呵。”

　　“别这么小气嘛，我大老远的跑来看你，一顿饭也不请，也太不够意思了吧。”猫·蒋新城说道。

　　“你确定只是一顿？”祭语带着明显的不信任的语气问道。

　　“嘿嘿，我不确定。”猫·蒋新城道。

　　待祭语和猫·蒋新城回去的时候，叶落言已经把饭买好了放在桌子上，他买的是炒饭。

　　“你们回来啦！”叶落言心情颇佳地说道。

　　“嗯。”祭语点头，猫·蒋新城也附和着叫了一声：“喵～”

　　叶落言凑过去，神秘兮兮地小声问道：“祭语，这只猫是不是猫妖？”

　　祭语看了猫·蒋新城一眼，然后开口叫道：“蒋新城。”

　　猫·蒋新城没有任何回应。

　　“唉？不是吗？”叶落言有些失望地说道，“我还以为是呢。”

　　祭语随便从桌兜里拿了两三张看起来很干净的纸，然后将自己的炒饭拨出了一部分倒在纸上，又递到猫·蒋新城面前，道：“先凑合，外卖还要等一会儿。”

　　“嗯？祭语，你订外卖了？”叶落言问道。

　　祭语点头，道：“这只猫，很能吃。”

　　“你对他真好！”叶落言羡慕地说。

　　祭语看着猫·蒋新城，少见的在叶落言面前笑了，虽然是不怀好意的笑。他笑着说道：“外卖的钱全算在猫粮钱里。”

　　猫·蒋新城：“喵～～！（你够狠！）”

　　“这只小猫是你养的吗？”叶落言问道。

　　“朋友。”祭语简略地回答道。

　　“哦，”叶落言道，“那你朋友和你关系真好。因为，一般情况下，猫是很难亲近人的，但他和你却很亲近。”

　　闻言，祭语和猫·蒋新城非常默契地相视了一眼，两双四只眼中嫌弃意味十足。

　　下午六点钟，放学铃声响起。因为有不少学生失踪，所以咸一高刚恢复的晚自习又取消了。

　　照例，叶落言又跟着祭语一同去了水云间，这次同去的还有一只小黑猫。

　　是的，没错，就是照例。这段时间下来他们的关系拉近了不少。这点，从祭语说话的次数上就可以看的出来。

　　刚推开水云间的门，就听到了卟庚的声音。“呦，今儿个来我这儿小店的人可真不少。”卟庚道。

　　祭语推门进去，就看到了平丘和宁清凝，距平丘和宁清凝间隔三五个座位的是一个给人感觉很温和平和的男人，也就是蒋新城正在寻找的端木水。

　　水云间里除了卟庚所在的吧台，只有一张可以供人使用的长桌子，而且仅限靠墙坐，不过高脚凳距墙的位置也可以使人自由出入。

　　“喵～（端木水！）”猫·蒋新城正准备冲上去，就被卟庚按住了。

　　“我这里可不许打架哦！”卟庚说道。

　　“你先自己回去吧，我们有些事情要谈。”祭语对叶落言说。

　　叶落言点头，非常听话地走了。他知道，现在有些事情还不是他能够知道的时候。

　　临走前，卟庚对他说道：“放心吧，失踪案的目标只有女生，你很安全。”

　　叶落言闻言，回头一笑，说道：“嗯，我知道了。谢谢你，卟庚姐。”

　　卟庚也回一微笑。

　　“那娃娃，我瞅着是个普通人啊。”宁清凝略带疑惑地说。

　　蒋新城变为人的形态，一把拽住端木水，道：“出来。”

　　端木水微笑着说：“我拒绝。”

　　“你信不信把你拽出去。”蒋新城说道。

　　“我若不愿，你能拽的住我吗？”端木水道。

　　蒋新城哑了，要是端木水不乐意，还真拽不住他。端木水有一项特殊的能力：水化。也就是将自己化为水的形态，并且可以溶于水中，有水的地方就是他的主场。

　　“难得，很少见你这么积极。”祭语道。

　　“穷啊！”蒋新城哭丧着脸说，“我现在可是连猫粮钱都快告罄了，能不积极吗？”

　　“那，”端木水捏住蒋新城的下巴，道，“需不需要我来养你呢？小猫咪。”

　　“你很有钱吗？”蒋新城问道。

　　“这点你可以询问一下专业人士，对吧？卟庚。”端木水道。

　　“是的，他非常有钱。”卟庚道。

　　“你咋个知道？”宁清凝疑惑地问。

　　卟庚道：“我可是专业的，对于这种事情当然要知道的很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