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木金爻

3、第 3 章

　　祭语没有说话，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埋头入臂窝，睡觉了。祭语想说，东西送给你了，那就是你的东西了，你把你的东而弄丢了，与我有何干系。但是这句话对他来说，略长。他，懒得说。

　　对于这件事，祭语是没什么感觉的。但是在叶落言看来他是生气了。看，他都不理我了。

　　叶落言在祭语桌前，站了片刻，直到上课铃声响起他才转身回到自己座位上。在他转身的一瞬间，有抹红色在他瞳孔中闪过。可惜，祭语在忙着睡觉，没能看到。

　　时钟嘀嘀嗒嗒地走着，日子就这样在一张又一张的卷子上走过去了，高三的生活就是这样，不经意地，不在意地，半不个学期就这样过去了。

　　今年的春节仍然不许然放烟花爆竹，城市的冬天虽有不少商家挂出的红色灯笼做为装饰，却还是显得冷清，就连年味儿也是淡不可闻。

　　大年初一，卟庚一手托着下巴，透过窗户兴致索然地看着外面，叹了一口气，说道：“以前过年的时候多热闹啊，年前腊月就开始准备大扫除、买年货、做油菜、送社神……，年三十晚上一家子人一起准备年夜饭，过了零点，家家户户开始争着抢着放爆竹。早上一醒来，推开门，看到的准是大片大片的喜庆的红色。”

　　坐在她身旁的一个身着红衣的小正太连连点头，附和道:“就是就是，以前多热闹啊，哪像现在似的，大街上都看不到几个人。”

　　“现在人是多了，过年却没有从前热闹了。”卟庚说着，“不过说起来，你打算在我这里白吃白喝多久呢？年。”

　　年·小正太拽着卟庚的衣角，眨巴眨巴眼睛，边卖着萌，边说:“好姐姐，你就让我在这里待着吧。如果连也不要我的话，那我可就真的无处可去了，好可怜的。”

　　卟庚揉了揉年的头发，道:“不要把我店里的食物都吃完哦。”
　　年道:“明白！”

　　过完年，就是十五了。传统上，从大年初一到十五都是过年。正月十五闹元宵，闹完元宵后，紧张的学习生活便又继续开始了。

　　而这半个学期，注定是不平凡的半个学期。

　　4月上旬，开学不过一个多月，这所高中就发生了一件骇人的天事：一高一男生在课堂上睡过去之后就再没有醒来。

　　据了解，刘某(该高一男生）是往校生，死亡原因是疲劳讨度。据与刘某同寝室的几个男生说，刘某这几日晚上一直没睡好，准确地说，是几乎没怎么睡。

　　“前几天睡觉的时候，就是刚熄灯没多长时间，他突然问我们，说你们刚才有没有听到什么女的哭的声音。我们都说没有。然后小乙还打趣地问他说，是不是梦见什么女鬼了。然后他就没有说话，之后我们地就睡下了。”该寝室的寝室长甲说道。

　　“没错没错“ 乙附和道，“但是没过多长时间，大约是二十多分钟吧。他又醒了，问我们，你们真的没听见什么女的的声音吗？好像还在说什么，你为什么要抛弃我，之类的话。然后我们都说没有，之后我还问他说，是不是你小子什么时候瞒着我们交了女朋友，然后你又跟人家分手了。然后他就说没有。”

　　“他说的没有是指没有女朋女还是指没分手？”警察小孔问道。

　　“应该是没有吧，我们都是一个寝室的，平时也没见他和哪个女生走得近，就是没事喜欢去篮球场上打篮球。”乙说道。

　　小孔点了点头，问道：“那他还有什么反常的吗？”

　　几个人相互看了看，乙又继续说道：“应该是没有了吧。不过，他那天早起来的时候黑眼圈特别明显。之后，嗯......，他多次问我们有没有听见什么女的的哭的、说话的声音。”

　　“他这几天好像一直都没怎么睡，精神也是看着特别不好，嗯，也没见他打篮球了。”甲说道。

　　“对，我想起个事儿。”丙道，“我有见过他在网上搜一些关于女鬼啊、驱鬼啊，之类的文章。”

　　“嗯，好，我知道了，谢谢。”小孔道。

　　这件事最后被定性为了意外，关于刘某为什么会因疲劳对度而死亡，也有人猜规，是玩手机所致。当即，学校就组织了搜查手机的大型活动。

　　一个星期后，又有一学生出事了。该学生是高二生，姓林，男性，校篮珠队队员，也是住校生。死因是溺死，尸体上无明显打斗痕迹，初步判断是意外或自杀。但是案发现场使得这起案件显得有些复杂。

　　案发现场是林某所在宿舍楼的厕所，厕所外面就是住校生每天洗漱用的水池，水池旁有一个塑料制的水桶。尸体被发现时，头正浸在水桶中，水桶里有大半桶水。

　　在一个小小的水桶里溺死，死因排除他杀，这确实有些匪夷所思。

　　意外？这个很难服众啊！别说服众了，连自己也说服不了。

　　自杀？如果是自杀，那不得不说这学生真的的是挺有毅力的，厉害！完全可以载入有生系列！（有生系列：有生之年，难以遇见。）

　　此事所造成的影响比一周前的事件造成的影响要大得多。毕竟，这个案子怎么看都像是被警方排除的他杀事件。

　　这件事也成了人们无聊的时候新的谈资。

　　然而，关于咸一高的不友好事件还来结束。又是过了一周的时间，警察再次来到这所学校。

　　这次的死者还是男生，高三，体育生，体育专长是篮球，姓梁。这一次，是自杀。梁某的班主任及其同班同学集体做证，他真的是自杀，真的，我们亲眼看到的，亲眼！梁某的同学做证，梁某是自己把自己掐死的。是的，没错，又是一个可以裁入有生系列的死法。

　　一个月不到的时间，连续死了兰个学生，舆论瞬间将这所学校推到了各大网站的头条，热度持续升高，难以降下。出了这样的事，学校无奈之下只好暂时停课。不过，这并不包括即将面临高考的高三的学生。

　　对此，高三的学生们可是纷纷叫苦，但是家长们却是什么反对的意思，毕竟出事的不是自家孩子，刀子不落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疼。

　　“要我说这学校绝对是闹鬼了。“陆仁佳说道。

　　“闹不闹鬼可真不好说，不过，我可是听说，学校请了个大师来驱鬼，”路任乙道。

　　路人柄道：“你们发没发现，死的这三个都和篮球有关系。第一个是特喜欢打蓝球，第二个是校篮球队的，第二个是学篮球的。”

　　“跟啥有关系我不在乎，我现在就想回家。凭什么他们高一高二的都放假就咱们不放假，不公平啊。“陆仁佳道。

　　“还放假呢，学校能把晚自习免了就不错了。知足吧！谁让咱们都是高三生呢。”路人柄道。

　　“唉，你们走读生下了第九节课就直接回家了，我们住校生可要一直待到晚自习结束。”路任乙说道。（早上五节，下午四节，晚上三节，不包括早自习。）

　　正说着，第九节下得铃声响起：同学们，下课的时间到了……

　　叶落言整理好自己的书包，一路小跑跟上了祭语。

　　“祭话，你说，真的是闹鬼吗？”叶落言问道。

　　“嗯。”祭语道。

　　“那，那怎么办？”叶落言问道。

　　“会有人解决的。”祭语说道。然后推开了水云间的玻璃小门。

　　“水云间，这里是什么地方？”叶落言抬头看了一眼店名，问道。

　　“一家店。”祭语道。

　　“欢迎光临水云间。”卟庚说道，然后推过去两杯柠檬水，“免费的呦！请品尝。”

　　“谢谢。”祭语接过了柠檬水，说道。

　　叶落言犹豫了片刻，也接过了柠檬水，小声地说：“谢谢。”

　　“喝吧，喝完就赶紧走吧。”卟庚说道。

　　嗯？叶落言喝着柠檬水，心里感到万分疑惑。

　　“有你这样做生意的吗？进店没多久就这么直接赶客人走。”祭语道。

　　“呵呵。”卟庚用两个字回答了他的话。

　　一会儿，年·小正太背着一个小小的怪物形象的双肩小包从里面哒哒地跑出来了，“好啦好啦，我准备好了，我们快出发吧！”年仰着个包子脸，说道。

　　“你们准备去哪儿？”祭语问道。

　　“吃饭！”年声音铿锵有力地回答道。

　　祭语将年转了180度，看着他身后的小背包，道：“年兽，很像。定制的？”

　　“不是，”年摇头，“是姐姐帮我做的，很像是吧？”

　　祭语点头，看向卟庚，说道：“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

　　“你想不到的事情多着呢。”卟庚道。而今后的事实证明，卟庚说的没错。

　　夜晚悄悄来临，一个身着黄色道袍，留着山羊胡子，一手持着桃木剑，年过半百的道士模样的人出现在了咸一高校门前。同时出现的还有咸一高的校领导和副校长。此时，快要到凌晨了。

　　“大师，您请。”副校长说道。

　　“嗯。”大师摸着山羊胡子，十分有高人范儿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