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二年打过的烂仗》我的存折呢

8、冰糕&大头菜

　　冰糕&大头菜

　　今天说哈这个东西，我想基本上大家都吃过，冰糕最早是卖5分钱一根，如果在城乡结合部这些地方（以前过了现在的一环路都算城乡结合部）可能就只卖得倒3分钱，早期的品种很单一，就是牛奶冰糕，果子冰糕，樱桃冰糕，然后就是雪糕。卖冰糕的时候叫法有几种，第一种：“买....冰糕雪糕”。还有一种“买.....牛奶果子冰糕，雪糕”，简单的就是“买.....冰糕”。反正你箱箱头有啥子品种，就杂个喊。我小时候认为冰糕是一种神奇的东西，形状独特，吃倒嘴巴里面感觉只魔幻，我的梦想就是有一天可以姑倒冰糕桶桶里头，吃完就睡，睡完就吃。

　　刚读小学的时候，冰糕价格依旧是5分，不过多了一些其他主流食品，比如大头菜，泡筒.....一般大头菜都是1分钱起，五分钱就算买得很多的了，通常卖大头菜的都是太婆，拿张以前开沟子用的草纸摊起，给你夹几片，有时候你喊：“婆婆，多给我两片嘛”，太婆还要发杂：“还多给你得，过几天1分的就不卖了”，只洋盘，意思是“分把钱的小生意不做了”。有些是大头菜丝丝，有些是片片。

　　所以以前经常看倒学生娃娃，左手拿的大头菜，右手拿的冰糕，吃几口大头菜，啃一口冰糕，相当的洋盘。那种泡筒很脆，我们经常蔑断以后拿来做烟根儿，其实味道相当一般。

　　以前的流行语就是：“请我吃根冰糕嘛？”或者“请我吃五分钱大头菜嘛”。这些就算是很港火的了，超得戳的娃娃，一般就是“抖凇”的看倒人家买了根冰糕，然后走上切冒一句：“给我咬一口嘛？你拿倒手上我咬，我只咬一个角角，绝对不得咬大口了”，扯点的娃娃就说：“锤子，你那么大个嘴巴，一口就莫得了，不干！”......大头菜也是：“给我吃一根嘛”....或者“给我吃一片嘛”？“一片？？我这通共才五片，你就想吃一片？？我撕半片给你”....还有一种，又想吃大头菜又想吃冰糕，但包包头不得那么多钱，杂办？通常就是买一根冰糕，然后走到一个只买了大头菜的娃娃面前：“把你的大头菜给我吃两根嘛，我拿给你咬一口冰糕”。多数这种生意都容易做成，因为吃大头菜的明显要划得戳些：“那我给你吃一根，你给我咬一口”？“嚯唷，才一根？不干”！“那两根嘛”？“要得嘛”！结果一口下切就咬脱人家半根冰糕，然后潇洒的甩两根大头菜给人家扬长而去，剩下的那一个，一只手捻倒两根大头菜，一只手捏倒冰糕，成为一尊雕塑，眼睛就盯倒遭咬变形的那半根冰糕发瓜。回过神来的朋友就会愤怒的对远去的那个背影大吼一声：“你批瓜娃子娃娃给老子记倒！”......

　　冰糕和大头菜这两样东西在我们这一代人的成长过程中基本上占据了很重要的地位，但这两样东西也让不少老师很头痛，连课堂纪律都要添加起：“上课不准吃冰糕和大头菜，违者请家长”。然后宣布新的课堂纪律的当天，就有个娃娃就把桌子揭开吃大头菜（以前的课桌是翻盖的），顶风作案的朋友肯定就要遭逮出来当典型三，老师为了表示自己“说一不二”，当场就喊那个娃娃明天把家长喊起来，第二天家长来了，我们就到办公室门口切看好戏，就听到那个娃娃他们妈在里头吼：“你狗日的批娃娃，老子平时给你拌起大头菜你不吃，要到外头切买那些死老妞儿卖的西脏八脏的东西，还上课吃，你狗日的....狗日的....狗日的....狗日的...."在她边重复这个“狗日的....”的同时，边就在铲那个娃娃的沟子，我们看到那个娃娃哭西流了：“哎呀妈我错了，我二天我不吃大头菜了”......然后老师就在劝：“算了算了，不要打了”，剩下的其他班的或者其他科目的老师相当稳得起，最多把各人的瓶瓶底底眼睛抽一哈，藐一眼，又继续看各人的教案。实际情况是等学生一走，就贼迷日眼的给对门子的老师的说：“哎，中午我们切买点太婆的大头菜来吃嘛？味道真的还可以，比我们楼底下那家拌得好”（狗日的……）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