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二年打过的烂仗》我的存折呢

37、细说在成都开车

　　细说汽车——

　　细说在成都开车

　　我经常都在想，有一天成都的车子多得装不下了咋个办？每当我思考这个问题没得好久，油价就涨了.....于是各种朋友都纷纷的宣称：“老子坚决不开车了”。然后我心头暗暗高兴：“再坚持一哈，道路就畅通了，车位就松弛了”，结果第二天上街一看，还是那么多车。估计大家都是这样子想的。

　　对于开车子的朋友，都比较关心几个关于车子的问题，首先是油价，每次油价上涨都会有朋友出来踊跃的讨论，不过多数都不外乎就是：“狗日的油价又涨了".“哎呀油价又涨了”“油价真的又涨了”......时间长了总结下来，所有的感慨都浓缩成一种：“油价涨了还不是就涨了，有锤子办法”......所以以后还是不浪费时间为妙。

　　其次就是关于车位的问题，现在车子多了，车位确实是个问题，有时候时间紧又找不到车位的时候，靠是想冲上人行横道给守自行车的说：“我给你10个自行车的钱，你帮我守一哈"这种话了。不过我还没见过哪个守自行车的敢吃这个钱的，先说的白天就算了，我想很多朋友都有半夜三更在自家小区兜风的经历，现在的人停车技术简直是突飞猛进，平时你觉得停不下的地方，你半夜切看，憋憋停了一辆不小于三厢的车，有些港点的，滚滚挂半边在花台上，都要给你停一辆越野车下切。每每看到这种景象，我由衷的对自己说：“要不然干脆今天晚上我就在车子上卷一晚上算了”。

　　有天晚上我也是回家晚了找不到车位，路边边停满了，这个时候一辆越野车要出来，我快速的打开车门冲到他车子跟前，只见这个师兄在狭小的间距之间来回的打方向盘，动作轻盈而从容，然后终于把角度打出来了，在只有一片树叶子不到的距离上卡起了，估计晚上视线不好，自己也拿不稳过不过得切，就瓜起，把那个角度向倒，此刻我热情的冲上切，微笑着抬起手画了几个圈圈，并且伴随着亲切的呼喊：“方向盘打死嘛，过得倒，没得问题”。其实心头想的：“龟儿子挂倒背时，又不是这的人，还把车子停倒这，半夜三更不走，害老子转了半天”。然后我把眼睛触起看，居然恩是过了，估计放一根手指拇儿上切，都要遭挤倒。所以这个故事告诉了我们-----下班还是早点回家，免得车位遭人家占了。还有就是，对于有点子弹的朋友，或者是以后有子弹了，还是要尽可能的考虑切买个车库，当然，像我们这种没得车库的小区，也只有两个字----向倒！
　　其实给车子上牌照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当然，你想上军牌就很困难，因为那个是上不倒的。我们只说上得倒的，最普通的川A字样的牌牌。

　　其实我一直觉得，买车子先还是讲究用途，实用省油，然后在自己的承受的价格范围内选择一款自己爱好的牌子或者车型都可以，当然，打台面的暂不研究。有天有个大姐到车管所切上牌照，开的是一辆白色的华晨BMW，但是不晓得这个大姐咋个想的，买到车子就各人把“华晨宝马”这几个字抠了，到了分局人家一看就说：“喔唷，你这个是进口车，在这上不倒，要到犀浦切”，然后大姐优雅的开起车子到犀浦切上“进口车牌照”了。一到犀浦，犀浦的同志说话就不太客气，直接说：“你这个是华晨宝马得嘛，等于是你把牌牌抠了就是进口车了嗦？你这个要在分局切上”。然后大姐已经不咋个优雅了，但还是很从容的把车子开到分局，分局的同志其实一直等到大姐回来的，看大姐远远的又转来，就说：“不是给你说了要切犀浦得嘛”？，大姐只有把脑壳抓起：“我这个是国产宝马，我自己把牌牌抠了的，但我已经把它粘起了”。分局的同志说：“喔唷，你这个有动过的痕迹，要到车商那切出证明报备”。大姐听完彻底崩溃了：“哎呀我麻烦你了嘛，对不起嘛，我真的不晓得”，然后在公共场所被强烈的洗刷了一番，四肢拖地的消失了.......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做人要实事求是。奥拓就是奥拓，把边边仗圆了也不可能变奥迪。速腾就是速腾，把颜色染灰了，也不可能变成灰腾……

　　拿成都来说，从90年代开始有私家车后，我晓得比较早的，就是那种平顶的长安微微车，我记忆中，好像卖过12万这个价格，但是后来就降到8万，还没得空调，没得方向盘助力，就是这样的车子，很多朋友还是开得很扎劲，其实那个时候我也觉得，有个微微车开，就是一种神话。我们可以回忆一下：在炎热的夏季，背心和屁儿遭汗打得交湿，太阳顶起晒，脑门上颗子汗也挂起，然后那等红绿灯的时候，左手依然要搭在车窗上，烟冒起，再很叼的把眼睛虚起切瞟那些蹬自行车的和人行道上的人.....因为不能失掉这份风度-----我是开起车的人。

　　冬天，把窗子全部摇起来，走路的人咋穿，你也要咋穿，遇到身材魁梧的朋友，就相当老火，因为坐凳不能调，扳方向盘的手都在抖，又不敢抽烟，抽烟要开窗子，窗子隙一点缝缝冷风就朝里头灌。但是遇到等红绿灯，姿态依然要镇定，因为还是有过路的人要朝你这边看，并且有些“专业人士”还会给旁边的朋友点评：“你看，这娃憋憋是开的私家车，虾子有钱”。

　　而且不管是冬天还是夏天，上下车的姿态一定要轻盈，潇洒，即使夏天，下车后屁儿上交湿，也可以很自豪的说：“哎呀车子上太热了，简直不想开车”。实际上中心思想是想给大家交代：“我是开车来的”。

　　微微车以后，就有了奥拓，奥拓可以说是成都历史上一个标志性的车，在微微车时代，开奥拓的人是很港的，因为有私家车肯定不一样三。而且奥拓比微微又高一个档次，首先，有空调，其次座位可以调整的，而且是“轿车”。所以到夏天，开奥拓的人在等红绿灯的时候，会在关得清丝严缝的车窗里面悠闲的注视那些各种没得空调吹的司机。眼神淡定而从容----“奥拓，就是不一样”.

　　其实严格的说，奥拓算是不错的车，即便在今天，它也有很多车没得的优势，首先省油，而且发动机很结实，不太容易坏，即使烂了也不要紧，奥拓的维修费也是最便宜的一种。所以开这种车根本不担心费用问题，当然，安全问题确实是个大问题。还有就是曾经一段时间大家“崇富”的心理，就把奥拓贬得一钱不值，啥子“超得戳，开奥拓”“开奥拓不如骑摩托”这些语言满天飞。其实很多说这个话的人，他还买不起奥拓。然后奥拓就从“神坛”逐渐走向了低谷，现在要好一些，特别有一段时间，我看有些开奥拓的朋友走路都是夹起的，总觉得自己好像是不是真的就超得戳。不过我觉得奥拓在安全上如果能有更好的表现，还是非常不错的，因为就凭节能这一点就值得推广。

　　我现在想起那个时候，每次上大街我啥子车子都不看，就只看奥拓，我是多么希望自己能够拥有一辆白色的最低配置的奥拓啊，太洋气了。后来人民的生活水平提高了，富康，捷达，桑塔纳这些高级车又进入了普通家庭。我记得我读驾校的时候，听说哪个人在开这三种车，那憋憋是大老板。再后来，开啥子雅阁（2.0），奥迪（奥迪100）这些车的，那就是嗨生意老板。

　　不过那个年代基本还是有车开就很港火，不管啥子车，你揪个烂货车都可以对外宣称：“今天公司休假，我的车子丢切修切了，暂时开一下拉货的车”。如果你想打台面，又借不到好车，咋个办喃？？你就切借一辆一般人认不倒的牌子的车。反正人家懂不起，只要外观看起还可以就对。虽然不是打台面，我以前就借过一辆斯柯达，那个时候斯柯达并不是现在明锐斯柯达，而是捷克进口的，外观看起来四四方方，底盘很重，内饰就不说了，价格跟桑塔纳差不多，要17万多的样子。操控性也不说了，就是很结实，也很稳当，但是确实比不倒桑塔纳，而且有点耗油，然后洋盘了几天，从白家的老机场路回来的时候，经过一条铁路，开倒一个大坑坑里面弹起来，前轮变型，不过人没得任何擦伤，然后瓜西了打电话喊修理厂来拖。

　　像上面朋友说的一样，才拿到驾照瘾就大，不过我还算好，我有个朋友趁他一个叔叔在他们家打麻将，把人家的雅阁钥匙偷出来，直接把车开倒绿化带里面切胎起，轮胎压过一个石头的时候，把安全气囊弹出来，然后吓腾了，把刀儿摸出来把安全气囊割下来，用胶水给人家粘得巴巴士士的。幸好人家车子没出过啥子大事。

　　有一阵成都路面上五花八门的车子都有，很多进口车一看就是自私，或者罚没，或者其他原因弄进来的。虽然不错，但也没得特别顶级的。然后大批量的合资车如雨后春笋一般的在中华大地上开花结果。但成都本土也有几家汽车厂，像大地、野马、山鹿、夜明珠等………在这我特别提一下那个“夜明珠”。当时我们亲戚从一个单位借了一辆，暗红色的，长得跟耗子一样。坐起很挤，但是那二年没得几个人懂得起，觉得是轿车，很洋盘。后来想起来觉得：“狗日凶哦，塑料壳壳都敢开上大街，还可以上牌照”......关键是后来居然还出了款5万多元的跑车造型，我当时看到那款车差点吐血。感觉就给游乐园里面的劣质卡丁车一样。但还是有不少人依旧开起它，左手搭倒窗子上，烟叼起，“法拉利哥”或者“保时捷哥”的造型摆起。据说这款车现在成都历史博物馆还搜藏了一辆。
　　我记得那个时代，有奥拓开，都洋盘得不是一般话的，关键是那二年开车的人，尽管多数清一色是白色微面和奥拓这两种，但是已经很煞杠了。只是我惊奇的发现他们都是同样的造型，喜欢下车以后把电话摸出来，有天线的把天线扯出来：“喂，你在哪嘛？我等哈开车过来嘛........”等于是一次性把家当要亮够。每次看到这种人，就有种想拣鹅老石定的冲动。主要是自己没得钱，想当哈富二代喃，家头也没得条件，只能像最普通的年轻人一样咬起牙巴说：“MMP，等老子找到钱，奥拓这些车，先买5辆当碰碰车开......”

　　大概是90年代初，有一次有一辆黑色镶银边的车从我们面前缓慢的开过，当时就把一条街的朋友震住了，我们很多同学都在叫：“哎呀，你看那个车子，给总统坐的一样”。然后有个眼睛尖的同学，用歪得不能再歪的英语在那拼那个车子屁儿后头的英文：“科啊（卡）得一（迪）勒啊（拉）科鹅（克），卡迪拉克”。狗日还拼对了。这哈子，凯迪拉克就深入人心了，以往扯靶子说：“我把我的奔驰开过来”这些语言也换成了：“你等哈，我喊我的司机把我的凯迪拉克开过来”。

　　实际上我们那个时候并不晓得这些车子管好多钱，只是偶尔有假老练要出来冒一句：“我们舅舅他们公司买了一辆，100多万”......我们就深深的相信这些高档车都是100多万的。后来凯迪拉克好像在中国就慢慢的不行了，我记得那个啥子“金泰象”大米广告里面也在用凯迪拉克，感觉有身份的人才吃那种米，广告词现在想起来也瓜得有盐有味的：“老婆。我买到了金泰象”......

　　其实这些车子只是说看起很高档，然后觉得很贵，咋个都是好车，但是就外观来说，都不是年轻人真正喜欢的，直到有一天，有一辆三菱的GT3000从我们面前开过，才是资格把大家吸引了，大家都不晓得那个是啥子车子，然后说到价钱，假老练又出来冒：“这个车子不贵，5万多”。然后真的就有人打传呼给他们爸：“爸，我给你说，我们不要买长安微微了，我这看到一辆跑车，才5万多”.......确实，夜明珠就5万多，但那个时候还没出那一款。

　　那个时候我们对跑车也没得概念，啥子法拉利，保时捷，兰博坚尼....都是浮云，根本就不在我们日常话题中，我们只晓得：“丰田跑车，三菱跑车....本田跑车”。凡是屁儿后面加了一个尾翼的，我们都统称它们“跑车”。
　　作为梦想“咋个才能把手机耍撑展”的时代，汽车这种东西确实有点偏遥远。但作为爱好，为了让自己“懂车”，平时还是聊得很多。虽然假打成分偏多，但至少在外人面前可以稍微冒充哈专家。

　　奔驰其实是好车，咋个妖魔化都还是好车，我记得很早很早以前，有一部电影好像叫《让世界充满爱》，跟歌名一样，具体故事我不太记得了，我只记得倒里面开出租车那个朋友，公司奖励他一辆奔驰出租车......我后来越想越觉得这个是中国比较早期的国产科幻片......那个时候到我很大的一段时间内没切过北京，然后人家说奔驰，我就说：“奔驰也好意思拿出来说，在北京奔驰都是当出租车在用......”很多没切过北京的朋友都很震惊，觉得自己“才疏学浅”......但科幻片确实是这样子演的。那一年，成都的大米可能也就3角钱一斤。其实就是现在，奔驰也仅仅偶尔出现在网约车里面。

　　不过80年代确实没得啥子好车，大家也不讨论，晓得奔驰这个品牌的也是比较时尚的人了，一般老百姓关心品牌不外乎就是---“凤凰”、“永久”、“飞达”、“飞鸽”。刹车是不是花鼓刹，女式还是男式.......90年代突然很多进口车涌现出来，大家眼花缭乱，奔驰这个品牌，基本上大众晓得的，也就是“奔驰500”“奔驰600”，某天突然在大街上出现一辆加长型的，假老练会告诉你：“那是奔驰1000”......后来听一些啥子切过香港的老辈子说啥子“劳斯莱斯”，我就一直关注那个有翅膀的标志，直到有一天，我在大街上一次看到两辆，一辆黑色一辆白色，一前一后在人民公园那个地方开，车型比一般的轿车大得多，就给中了2个500万一样。屁儿夹紧了蹬起自行车跟倒撵.....没撵过半边桥就倒拐了。然后之后的一个星期，谈资全部是“劳斯莱斯”。

　　当然，劳斯莱斯这些就是浮云了，一般说起劳斯莱斯，除了“非J8贵”“买不起”之外，也没得啥子可说的，因为确实也不咋个喜欢这种老年车。我觉得可能80岁了，走不动了，子弹多得涨裤儿的亿万富翁，买一辆享受下可以，不过这几年劳斯莱斯也在逐渐年轻化。

　　不过奔驰就不一样，各种年龄造型的都有，虽然也买不起，但是至少可以多加一句：“如果我中了500万先整辆奔驰”。想当年，老款的奔驰300，500.600，还很赚了不少中国朋友的钱。车钱加关税，烧油就给烧彩电一样，很多朋友还是开得笑西了。相比之下，开千元以下月费用车子的朋友，就要倍感踏实很多。

　　说起驾照，最开始是那个红本本，实习一年，然后就换黑本本，但是实习的那一年是不算驾龄的，但是假如你以前有个超过1年的摩托车本本，然后你再学一个汽车本本，在合照的时候，还是给你算的黑本本，就没得实习那一年了。不过好像是从96还是97年，我们表弟在学驾校的时候就开始实行直接领黑本本了，以前的本本都是李扯火的，但是驾驶员的技术绝对是不李扯的，现在啥子红外线，联网这些规格整严格了，反而是高科技训练职业杀手。

　　我周围好几个人领了驾照，天天包包头揣得巴巴适适的，但就是不敢摸车。这些是有点自知之明的，晓得自己黄，还有一些不得管的哦，车子摸起走哦，胆子大的还敢独自上街，盘子乱晃，完全无视周围还有其他车在路上，后视镜从来不看，想起了把盘子一甩，吓得后头的车子刹车踩得唧唧叫。想冲上来甩中指拇儿喃，脑壳车过切一看：“锤子，是个女的”小声骂一句：“龟儿子瓜婆娘”,也就算了，如果是男的，就要把窗子摇下来：“你龟儿瓜娃子娃娃找死”.......

　　我们以前学驾校就是资格师傅带徒弟，每天清早天不亮就到驾校，上车以前，先拿桶儿把水打起，然后把水箱灌满，然后用摇柄开始摇发动机热车，热完车才用钥匙把车子打燃上路。我们车子上以前一共10个师兄，实际上车的只有9个，没得女的，中途窝尿，大家就下车在田砍砍上站成一排浇花，还有一个没有上车的师兄，是属于“自学成才”的，没得本本然后开单位的车，一贯无证驾驶，有时候他就把他的货车开起跟倒我们教练车走。我们还可以匀两个师兄切坐他的车......

　　以前我们车上有个师兄，当时有30出头，随时都鼻龙口水的，但又喜欢摆车，一上车就喝起鼻子开始说：“我给你说，我研究了很久，富康简直是个巴适的车，比桑塔纳安逸多了，有5个档，只要你速度开到50，然后挂5挡，把脚往油门上一搭，就给无级变速一样.....”然后又给我们说：“我给你们说，你们不懂，沙漠王子这个车外观是可以变颜色的，只要太阳一照，就要变另外一种颜色”。他流起鼻子摆的这些龙门阵把我们师傅都喝得瓜西了。这个就是类似我之前说的那种“假老练”。

　　我们车的大师兄好像50出头了，可能为了展现他还很年轻，思想很新潮，所以报了驾校，那个年代老年人学车的很少。我记得有一次我们在上路，大师兄在开，然后遇到一辆有点像老的本田思域一样的带尾翼的“跑车”。从我们身边超过，然后大家都在说：“狗日好车，安逸”。然后我们有个师兄说:"大师兄，你把它撵倒，我给你买包中华”。然后我们大师兄先是稳起，大约过了10秒，可能把“中华”想通了，就真的挂起挡冲切撵那个本田，拿给我们师傅把脑壳都骂冰了：“你瓜的哇？？安？？他喊你撵你就撵？？你把你的中华撵倒了，等于是我们就将就这个烟给你打丧火哇？？”流鼻子那个师兄捂倒肚子笑，结果大师兄一个急刹，他一伙脑壳载倒地下，把脖子扭倒了，后来的一个星期都是脑壳歪起在开车，我到现在都没想通他咋个会脑壳栽倒地下切了的。那个时候学车还比较有乐趣，现在好像大家学车就是拿个本本，也没得那么多耍的了。

　　写到这我突然想起我有个朋友给我摆的，就是有一阵开始流行偷汽车的时候，有个朋友有天把他的微微车开到朋友那打麻将，出来的时候发现方向盘不在了，估计是贼娃子没把车子偷倒气不过，就把方向盘给他下了。他当时看倒一个光杆杆鬼火冒，然后一气之下在后面找了一把大钳子，把方向盘夹起，把车子开回家了。这个还是属于有点港的朋友。还有就是直接把微微车当F1的，每次下车以后就把方向盘下了提起走，有天拿给警察撞倒了，看他提个方向盘下车，以为他是贼，就抓来问，结果这个师兄很提劲的说：“我自己的车，最近贼娃子太凶了，把方向盘下了他就开不起走了三”。结果拿给警察教育了一顿算求了。

　　还有就是以前化油器的车，这个车简直就是我的噩梦，我大概是98年时候有阵在开老的化油器的奥拓，夏天家，空调开起在漏水，关键在一个没得树子的地方，车子突然熄火了，打不燃，老子下车推起走。心头一直在自我安慰：“幸好是奥拓，不是解放”然后顶起太阳推了1公里多有个很小的快修铺，把化油器拆下来洗，又换油泵，整得一身臭汗----，洗加换花了320元，虽然我晓得贵了，但也没得办法，总不能不要了三。这个是我生平第一次一个人推车，也是唯一的一次，不过说实话，那种化油器的奥拓其实很省钱，现在也没得那么省的新车了。还有一次是在立交桥，也是98年，那天刚下过暴雨，我当时开的就是白色的那种微微车，桥上积水，然后我心头在盘算：“狗日过不过得倒哦”，然后我看前面有一辆车慢慢的都开过了，然后我又开始自我安慰：“他都过了，老子也过得倒”，然后踩起油门就朝水里面冲，一伙就冲倒水里面胎起，然后咋办喃？？车上还有4个师兄，你看我我看你，最后还是只有把袜子脱了踩倒水里面推车。推出来弄了半天也打不然，最后还是电话打起，修理厂的朋友喊过来拖起走。然后5个裤脚卷起，人手左提一双皮鞋，右握一双袜子，打起光脚板的师兄在街上打车。

　　通过这件事我懂得一个道理---微微车真的不是越野车。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