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二年打过的烂仗》我的存折呢

14、一环路外的农村

　　一环路外的农村

　　刚刚躺倒床上，我居然听到有火车的声音，我想绝对不是我的错觉，我还很清醒，但到底是哪传来的声音我还是没搞清楚，听到这个声音突然我就想起小时候的一段时光，大约我6岁的时候，那个时候我寄住在我姑婆家，我姑婆住在梁家巷的那个十字路口，现在的一环路靠外，有个纸箱厂的地方（不晓得现在还在不在）。现在想起来，以前那个地方纯粹就是农村，因为没得自来水，喝的都是井水，一条小街望过切，两边几乎就是草房，瓦房的基本都是院坝，穿过房子和几户人家，就可以看到田坝坝，以前我们经常在田坝坝的水塘头逮蝌蚪，在街上逮“强强猫”，小娃娃就是比较耍得起来，相互不晓得名字，但是还是可以在一起耍得很开心，我记得有一对双胞胎女娃子，长得有点乖（小娃娃懂不起乖不乖，只是后来回忆的），其中一大点的猜拳输了，然后小点的那个就把我拉倒人家草房子的灶台低下切姑起，我想现在她们两个也跟我差不多大了，当妈了，说不定长得鬼迷鬼眼的，也可能长得比较漂亮了.....实际上我发现小的时候有很多这种一闪而过的玩伴，大家不记得名字，不晓得住哪，每天都准时在一个地方集合，后来散了也就哪个也记不倒哪个了，除非遇到我这种记忆力超强的人，可能在某个时候会记得起这样子的场景，不过即便走在大街上面对面，大家也肯定不认识......

　　实际上我小时候在成都很多个卡卡角角呆过，东南西北四个门都有我的足迹，每到一个地方我基本上都记得住那个地方发生过的大部分事，即使很琐碎的小事，我记得小时候城里面，象我姑婆那种地方不多，比如：上厕所过吼！因为厕所不分男女，进厕所以前要扯起喉咙喊：“有没得人？”，然后靠回应的声音来辨别当下这座厕所的属性，如果回答的是男人，那现在这个厕所就是“男厕所”，反之就是“女厕所”，然后你再根据自己的性别选择掐不掐进切，但掐错了是要负法律责任的哈。喝井水！我想我们这一代，除非在农村或者城乡结合部呆过的，其他很少有吃过井水的经历，那种还不是压出来的，资格是拿个桶儿，拿根绳绳，把水从井里面拉上来，有时候心情不好了，恶作剧朝井里面吐爬口水，旁边的大人就跟倒你撵：“狗日哪家的批娃娃，往井里面吐口水，大家都要吃的得哇...！”云云………喂鸡！那个时候我已经很有经验了，一听到母鸡叫，我就晓得下蛋了，跑切肚子底下一摸，就是一个蛋，还是热的，但狗日的那只母鸡经常装怪，有时候也发出下蛋的叫声，老子兴致勃勃的跑切一看：“妈的，拉了一爬稀屎，装下蛋”，通常遇到这种情况老子就给它两耳屎。“叉河”！小时候挨倒城北花圃有一条河，不深，我们经常切叉河，有一盘我们姐带我叉河，老子叉倒一个凼凼头切了，一火铁，水就淹倒我脖子，衣服裤儿打得焦湿，我们姐看倒我这个造型，也瓜起，因为她带我出来的，要是回切看倒我这种造型，肯定要挨起，杂办喃？？我衣服穿的一件背心，那个很容易就干了，关键是裤儿，然后我们姐就出了个馊主意，喊老子把屁儿对倒太阳，她说这样子晒起干得快，老子就老打老实的把钩子迥起对倒太阳，晒半天都求没晒干，最后还是回切挨了两耳屎-----

　　其实我最喜欢到我们姑婆家切的原因，出了这些好耍的以外，还有一样，就是我们姑婆家里面有一台单卡双喇叭的立体声录音机，我可以趴倒录音机面前听《少林寺》的主题歌，我觉得好听得板（现在看到郁君健，肯定要骂他瓜娃子，还不得老子唱得好）----

　　那儿年，家头有录音机，那简直港惨了，我记得我们家隔壁有家人，有天不晓得从哪弄了一台多大八大的收音机，然后他就找了条丝巾盖倒起，外观看起来有点象“晃眼单声道录音机”，别个走倒他们家头切就说：“吔！整得好哦，买录音机了”，他就假巴意思的：“人家送的”。人家更惊奇：“有钱人哦，送录音机....."。
　　“一般嘛一般嘛”......

　　还有我不晓得有人记得倒不，那儿年的家家户户都是黑白电视机，就是“揪频道”的那种，高级点的，就是有红色和白色按扭的，过按的那种，但是不管你是“揪”还是“按”。反正都是黑白电视机，但有些人脑壳就烂，跑切找一张透明的三色条纹的塑料片片，粘倒电视机的荧光屏上，这样看起来就有三种颜色，在那冒充“彩电”-----老子看了半天也没搞懂，我觉得很不能理解，虽然他的电视多了三种颜色，看新闻联播的时候，脑壳是红色，身身儿是绿色，下半截又是黄色.....这个算啥子“彩电”喃？而且看起有点费眼睛得嘛！

　　后来生活质量高了，家家都买长虹18寸彩电了，但老的又舍不得丢，读书有一阵我们表弟住在我们家头，那个时候大人就把过时的黑白电视机“慷慨”的发给我们：“拿切，发个电视给你们看，各人弄”，然后他们大人就自己看彩电，那个时候每天只要听到楼上传出“一黑碗莽气蹭鸡....."《射雕英雄》的音乐一响，我们两个就扯起趟趟往屋头跑，进门就把那个黑白电视夺燃.....关键是以前不得光纤电视，都是靠天线收信号，我们那信号又不好，最挨球的是要把天线逮倒起，然后人站倒电视机右边，就相当清楚，然后杂办喃？我就给我们表弟商量，一家逮一天天线。就这样子都看得只展劲----

　　小时候还有一阵我住我们姑妈家头，我们姑妈家头条件比较好，那个年代就买了冰箱。我日你先人板板......在我们冰糕都没吃撑展的岁月，家头垛台冰箱是啥子概念？！那阵我简直港完了，因为我可以带“自己冰的糖开水”到学校里面切显洋盘，偶尔趁大人不注意，各人弄点糖水冻两根冰糕吃，那个时候我简直觉得自己活在天堂，天天都有冰糕吃。而且一想到我将来就会有吃不完的冰糕，还不用花钱买，我就睡不戳觉。

　　渐渐的，冰箱也不希奇了，彩电也不希奇了，然后就是“音箱”早期的音箱只扯靶子，侗大个箱箱，外面那一层还钉了一张花布把喇叭挡倒起，外观越大的越港火。后来就流行“组合音响”，带功放，均衡的那种，把灯关了，音箱上的灯看起就给圣诞树一样。

　　再然后开始流行卡拉OK......那个年代，能在家头吼卡拉的，绝对是有钱人，而且还不是一般有钱，因为必须要具备一套设备才能吼得起卡拉，音箱～彩电～录象机～卡拉OK磁带。那个时候这种磁带基本都是翻录别个的，那些磁带都不晓得翻录过好多遍了，效果西撇，大家还唱完一遍，然后倒倒头重新再唱一盘。现在想起来，唱个卡拉OK还要倒你妈10多分钟带的，然后大家就在那把话筒捏倒手上。排排坐把电视机向倒。那种造型在那二年居然还是港火造型。确实时代变得太多了---

　　90年代，真正港火的产品问世了，LD！那个时候我们有个家庭条件好的同学家头就有一台，那个东西唱卡拉，那简直是非一般的滋润，张学友91--93演唱会，那简直是从头吼倒尾，效果确实好很多，再后来出现了VCD，然后老子省吃俭用，花了500元把我们家的烂CD抱切加了一个解码板，结果没用好久就烂求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