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原创】疯人街》戴帽子的胆小鬼

7、第七幕

　　★努力把血腥的部分裁掉了。

　　1.

　　虎杖悠仁正了正警帽，一本正经的瞪着电话，假装看不到五条前辈幽怨的眼神。

　　“真过分啊，你们都爽过了什么的——”五条前辈拉长了尾音，让原本还算是有磁性的声音变得黏黏糊糊，实际上他本人也黏糊在夏油杰身上，右手把玩着的属于夏油杰的警帽，委委屈屈的说，“这不就像是只有我被排斥了嘛？”

　　“滚滚滚，是你自己不去的，说得好像是我们偷跑不带你似的。”夏油杰把手摁在五条悟的脸上往后推，对于满身怨气的猫猫，饲养员夏油杰烦躁地不想搭理他，以至于猫猫发出了更加黏糊的声音。

　　见饲养员心情烦躁，五条猫猫理智地离饲养员远点，免得血腥味蔓延到自己身上，然后黏到可爱的老虎后辈身上去：“悠仁~在看什么？”

　　“手机。”虎杖悠仁目不转睛地盯着那部手机，五条猫猫看了一眼，那手机的屏幕看起来十分崭新，机身呈流线型，板砖状，杀人的好利器。猫猫好奇道：“wow，绝版的老旧型号诶，从哪抢的？”

　　“哪是抢的……”虎杖悠仁越说越小声，“我大哥给的，说是联系他用的。”

　　“……大哥？”五条悟愣了，“你大哥不是死了么？”

　　“是失踪了不是死了！”虎杖悠仁差点炸毛，也就是他敬重的前辈敢这么说了，如果对他说这话的是宿傩他早就一爪子挠上去、让他这辈子都不好过。但也确实，在这条街被打上失踪标签的基本回来的都是尸体了，胀相这个情况算奇迹。

　　“好好好！”五条前辈不打算刺激小后辈，毕竟这小后辈真要打起来说不定比他力气还大，说不定还整得不愉快，不划算的。他开始转移话题：“说起来啊悠仁，第一次去地下，觉得好玩吗？”

　　虎杖悠仁顿了一下，摸着手机的手也慢了下来：

　　“五条前辈你听我说啊，之前在地下……”

　　2.

　　时间回到地下大屠杀的时候，拍卖会的会场乱得一派糊涂，尿骚味与血腥味并驾齐驱。嗅觉还算灵敏的虎杖悠仁多的远远的，捂着鼻子痛不欲生。夏油杰手里拿着一柄短刀，每有个人从他身边走过，短刀就挥一下，虽然是满身血腥气，夏油杰可是非常注意没有让血液溅到衣服上的。

　　那个打劫了特级商品的神秘人抱着俩个孩子，腾不出手，但是每个经过他身边的人都被血液刺穿了，就好像这个能力并不是两个小孩的而是他自己的一般应心得手。

　　“救救我、救救我……”有人发现夏油杰和神秘打劫人的屠杀规律，吓得往角落里跑，一眼就看到了在一旁捏着鼻子的虎杖悠仁，当即揪着虎杖的斗篷泣不成声。他在赌虎杖会心软。

　　虎杖悠仁低头看他，这个人的面具已经不知道去哪里了，只剩下凌乱破旧的大斗篷还盖在身上。露出的领口脏乱至极，脖子和脸也是黝黑的，大概是非常贫穷以至于只能靠种菜进收的人家吧，看他的无名指上还有个朴素的戒指，大概家里会有一个老婆，或者一个女儿。虎杖悠仁如此下了判断。

　　虽然这样说有些兔死狐悲的感觉，但虎杖悠仁似乎在这个人脸上看到了贫苦阶层的无奈和痛苦，这让他翻涌出了些不忍。

　　他后退两步，抬头看那边的夏油前辈，恰巧对方也在看他，似乎已经注意到了这边的闹剧了。不过就像最开始的那样，夏油前辈很重视他的想法，狐狸面具无悲无喜地看着他，等待他说话。

　　“救救我，求你了救救我！我家里还有个女儿等我回去啊——”那人也注意到了夏油杰的动作，吓得直往虎杖悠仁身边凑，挣扎间有什么闪亮的东西从他的衣兜里掉出来，被虎杖悠仁看个正着。

　　是个项链，而且很不巧是虎杖悠热清晰地记着的项链，有着漂亮的珍珠一般易碎的眼球做成的项链，它被放在台上的时候甚至可以看得到每颗眼球中散发出来的惊恐与悲伤，这条项链最后价格非常高地被一个穿着很好的人拍走了。

　　虎杖悠仁愣了。

　　这条街的人总是这样，用善良的无害的外皮包裹自己，用别人的怜悯存活。这个人也是这样的，他会去干农活，会很勤劳，但恐怕也会去做那些脏乱的买卖交易，然后用赚的钱来拍卖会大买一通。讽刺的是，他买的越多，拍卖会要进的货品就越多，那么他以后接到的活儿就越多。

　　是的，这就是为何拍卖会如此令人狂热的原因了。

　　“救救我，救救我……”那人还在痛哭流涕，手中紧紧地揪着虎杖悠仁的斗篷一角，鼓鼓的衣兜透出其他商品，似乎都是从死人身上扒来的。虎杖悠仁的老虎面具无悲无喜地向他垂下，眯起来的属于老虎眼睛的那两条缝儿仿佛也透出可怕的压力，让那人的哭脸僵硬了。

　　“我问你啊。”虎杖悠仁平静地说，“后悔吗？”

　　“后……后悔……”那人以为他说的是来这个拍卖会，结结巴巴的哭着说：“如果今天没来就好了……”

　　哦，那不是在为做这种亏心活儿而感到愧疚，也不是在为将那么多人推进地狱感到愧疚啊。

　　虎杖悠仁直起腰，只觉得心中那些因为眼泪而产生的不忍都是个笑话。在这条街上可笑地保持着天真想法的他果然还是个蠢货。

　　下一秒，那人眼泪与血液混在一起，脑袋落了地。夏油杰前辈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太过于在意这种事情。实际上夏油杰已经习以为常了，他以为虎杖悠仁也差不多，却不知道虎杖悠仁很少见这种场景。

　　毕竟以前有这种事情的机会都是宿傩抢先去的。虎杖悠仁还曾因此和宿傩吵过架，现在看来还是要感谢宿傩的任性了。

　　恶心。

　　地狱般的场景持续了三分钟，当抱着孩子的神秘人与夏油杰同时停下的时候，这个会场里已经没有什么活人了。价值很多钱的商品在地上散落着，在红白相间的液体中间染上颜色，那是悲剧的颜色。

　　“悲剧吗？”夏油杰听他说这句话，当即否定，“不是悲剧，因为悲剧是把美好的东西毁灭给人看。你觉得他们美好？”

　　“当然不。”虎杖悠仁做了一个恶心的鬼脸，“比宿傩还恶心，宿傩好歹还知道宠部下。”

　　神秘人站在血堆里，不知所措地转了一圈，然后向会场中还算是干净的虎杖这边走过来。他的靴子还算是干净，直到走到了干净的地方才把怀里的两个小孩放下，虎杖看清了这两个小孩：一个脸和胸脯连在一起，额头异常膨大，没有鼻子和脖子，腿非常细以至于必须要匍匐在地上；另一个则是有着小孩不该有的恐怖的肌肉，背上被血液糊满了，画出一个类似于蝴蝶的图案。

　　“人体试验真是遭罪。”神秘人低声说，同时把斗篷放下来，露出刺刺的双马尾。

　　虎杖悠仁呼吸骤停，神秘人很高兴地对他张开双臂：“好久不见，悠仁，要来一个抱抱吗？”

　　得到这句话，虎杖悠仁十米飞奔起跳直接被神秘人接住，高兴得尾音都在颤抖：

　　——“胀相大哥！”

　　3.

　　“呜哇~一家人都是怪力啊。”看到虎杖悠仁比划的那个巨大的拥抱，五条悟都能想象出来胀相是怎么把虎杖悠仁拎起来甩了一圈儿的。说到这里就能想起来前几天悠仁和他二哥哥干架的时候那惨状，鼻血哗哗地流，好像要毁容了似得。

　　“胀相大哥超宠我的！”虎杖悠仁叭叭的说了一堆，包括小时候他和宿傩不老实往大哥脸上画画，现在大哥鼻梁上那条黑线就是他们遗留下来的杰作，大哥也不打算把这东西擦了，去做成了纹身。

　　也就是说宿傩和胀相脸上那些纹路都是你画的啊。五条悟哈哈大笑：“真有你的悠仁！”

　　“恩……不过那两个小孩……”虎杖悠仁有些犹豫地说，“好像似乎也许大概是取自我们爸爸的DNA来着……”

　　“啊？”五条悟一愣，随即想起来，虎杖悠仁的父母怀着孕出车祸之后的尸体似乎是警局收拾的，按照以往的经验埋葬之后会有盗墓贼去偷……一般来说这样的盗墓贼都会把战利品卖给各种研究机构换钱用，恐怕虎杖家也遭遇了这种事情吧。

　　“所以说，我现在有了两个弟弟！”虎杖悠仁猛的高举双手开始猴叫，似乎已经完全地从父母的墓被盗了这件事里缓过来了。一直是家里没地位的小弟弟的他终于也有弟弟了！

　　胀相大哥离家三年终回家，带来两个可爱的弟弟！说实话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虎杖爷爷人都傻了，躺在病床上蹦高的要起来看看小孙子（？），虎杖悠仁差点被他吓死。

　　虽然不知道大哥这些个年在忙什么，不过少有的一家人团聚啊，虎杖悠仁坐在病房一角抱着俩弟弟幸福得差点晕过去。只有这时候希望宿傩能在这里给他一拳让他清醒点儿。

　　“所以？”五条悟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虎杖悠仁笑面如花：“所以我想请假，去看弟弟~”

　　工作特别忙以至于没什么时间出去赚小费的五条局长：“……”

　　被特别特别忙的局长限制以至于doi都要在办公室的夏油前辈：“……”

　　可以啊后辈，你飘了啊。让我们用工作好好慰问你一下。

　　（（（（（（（（（（（（（（（（（（（（（（（（（（（（（（（（（（（（（（（（

　　虎杖一家的地位排行：爷爷》胀相》宿傩》悠仁，宿傩会听胀相的话纯属是因为大哥能打得过他。悠仁一直觉得前头这仨都是喜欢欺负他的，完全没意识到假如有谁来揍他，给他出头的还是前头这仨。

　　被幸福的一家人加俩弟弟无视了的宿傩：……？

　　虎子还是那个温柔的虎子，但他在这条街长大，从小这个环境就不是很好，难免长歪。其实心里还有正确的三观，但是经历了拍卖会啦吃小孩啦之类的，差不多快扭曲了。蛊王夏油杰原著里没扭成功，这里快成功了。

　　当然，我不会让他成功的，毕竟如果悠仁扭了可能五夏当场分手变成五悠夏大三角了（。

　　顺便一提上一章五条悟说过的助理play，其实他和夏油杰已经玩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