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原创】疯人街》戴帽子的胆小鬼

6、第六幕

　　★嗝。准备和家教的大佬们联文了，大家接力写得太他妈奇怪了……

　　1.

　　虎杖悠仁狠狠地吸了一口气，离开了地下的入口，连空气都变得清新起来了。夏油杰扶了扶狐狸面具，带着虎杖往前走。越是往前走就越是能看到交谈甚欢的过路人，个个看起来气势不一般。
　　“收敛你的视线，别到处乱看。”夏油杰警告他，“毕竟大家都看不到路，要是感觉到观察的视线，谁也不能保证他们不会就地开打哦。”
　　“在地下开打没问题嘛？”
　　“地下没有保安一类的人，所以闹得再大，只要不闹到地上去，基本没人管。”

　　——“全死了也没管。”

　　夏油杰的狐狸面具撇了撇，地下走廊灯光昏暗，竟照的夏油杰像是个非人之物。虎杖悠仁打了个寒战，摁了摁老虎面具。
　　这条街就是这样，所有出生在这条街的人都要习惯。

　　“请进场~有需要的客人请进场~”有接待女孩在前方招呼，她们同样带着面具，用大大的斗篷遮住头发，衣服倒是很好看，繁华的不像是接待的人。夏油杰拉着虎杖悠仁靠过去，两个女孩立刻为他们准备好大斗篷，把头发遮得严实。
　　“前辈，这是……”虎杖悠仁拉了拉斗篷，突然红了脸，“前辈，我还没打算去红灯区那种……”

　　夏油杰的狐狸面具动了动，目测是抽了抽嘴角：“你以为我要带你去？别想了，就你这样的去估计能被那群女人吃得死死的。”
　　“所以我们这是……”
　　“拍卖会。就算你再怎么孤陋寡闻也听说过吧？”

　　拍卖会，顾名思义是指地下卖东西的会场，但是被卖的商品可不只限于面包或者其他的什么，虎杖悠仁曾经听宿傩说过，地下拍卖会是最恶心的地方。结合刚刚看到的门口的菜肴，虎杖悠仁捏了捏鼻梁，觉得接下来他可能会更难受。
　　会场很大，阶梯式分布，中间的舞台照的通亮，搞得像是什么演唱会。夏油杰轻车熟路地挑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下来，招呼着虎杖悠仁也快些坐好。进来的人大部分也是从后往前坐，就好像最前面的座位是什么猛兽的位置一般。

　　最前面的位置到最后也没有人坐，接待女孩敲锣打鼓地上了台，一番客套话之后送上了第一个商品，是个红色的软软的东西，晶体似得晃荡着。虎杖悠仁眯着眼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来那是什么，夏油杰轻声道：“这是从最低级的商品开始拍卖。你应该见过这个，刚刚门口的时候不是看过了吗？”
　　门口？门口不是……呃。

　　虎杖悠仁发出了干呕的声音。夏油杰扑哧就笑了：“这就不行啦？大脑这玩意是最低级的，只有没品的家伙才买。虽然养成成本确实高了点，但捞钱是最好用不过的了。”
　　那块看起来肥的流油的大脑被一个衣服破烂的家伙拍下来了，那家伙拿到这东西就立刻离开了会场，看起来是没有闲钱买其他的了。接下来的一连三个商品都是项链首饰，虎杖悠仁不懂这玩意究竟多值钱，夏油杰倒是挨个点评，什么“这个项链是假货，不过做的挺真啊。”或者“耳环好低级，有这宝石不如去做手链更值钱。”

　　“前辈你好懂啊。”
　　“毕竟五条悟以前很喜欢买这种没用的东西给我。”
　　“……给一个大男人买项链？”
　　“鬼知道他怎么想的，反正都被我卖出去了。”

　　“下一个商品——来啦~”接待女孩活力满满地用力把一个巨大的箱子推到舞台中间，箱子上挂着的木板自动滑下，露出其中的两只活物。其实不该用“只”来比量他们的，但台下所有人都这样喊：“这两只丑死了，怎么今天的特级商品是这种东西？”
　　接待女孩被吓得后退两步，实际上在她的脸上没什么惊吓的表情，只是装模作样而已：“啊呀啊呀，各位不要急嘛，这就给你们展示一下他们被称为特级的原因！”

　　在箱子里的两个小家伙蜷缩起来，脸不愿意朝着观众。虎杖悠仁瞪大了眼睛，勉强辨认出这是两个小孩，其中一个脑袋似乎比别人大得多，额头像是抹香鲸的脑袋，另一个则是穿得很少。接待女孩似乎并不是很熟练，拿着刀把胳膊伸进箱子里，用餐刀划破了两个小孩的背。
　　有暗红色的血液流下来，女孩欣喜地站起来，还没说些什么，就被暗红色的血液刺了个对穿。虎杖悠仁吓得头发都炸了，死死地摁着老虎面具不肯出声。

　　现场寂静，女孩的尸体倒了下来，刺穿她的血液还不罢手，蠕动着将女孩的尸体吸成了人干。两个小孩抽噎着缩在箱子里，一动不动。直到另一个接待女孩上台，远远地指着箱子开始拍卖，现场才又热闹起来。
　　“那样的能力……”虎杖悠仁只觉得呼吸不畅，连空气都再次染上了血腥味。夏油杰的脸色也不好，接着他的话解释：“那个能力，八成是什么人体实验吧。”

　　这条街曾经有流行过人体试验，不过那是很早以前瘟疫还流行的时候，这些实验最后把瘟疫赶跑了，所以当时没有谁有意见。但现在没有传染病，人体试验却还是存在。无论是小说、电影还是什么影视作品，人体试验总不会有好下场。
　　就好像不愿意安宁一般，人体实验最终制造出来了怪物。

　　“现场现在有一百多个人，其中还有杀手。”夏油杰的声音有些闷闷的，狐狸面具把他的脸盖得严严实实，他突然说，“悠仁，你说如果现在把门关上、开始杀的话，咱们能有几分胜算？”
　　“如果是那样的话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来是我们动的手么？前辈你冷静点。”虎杖悠仁惊得面具都要掉了。自己这个前辈比起白色大猫猫来说超级可靠，但即使是五条悟那样疯狂的人也没说杀个百来号人泄气。

　　说不定夏油杰比五条悟更疯。两个疯批凑对，真好。

　　夏油杰没来得及说什么，拍卖会的灯就炸了，但舞台的灯似乎是独立的，因此只有舞台还能看清。虎杖悠仁感觉到有个人从他旁边的过道飞奔过去，冲着舞台目标明确。第二位接待女孩也发出了尖叫，溅起的飞血带出激烈的情绪瞬间感染这一屋子的人，吓得他们满地乱窜，尿骚味和血腥味冲着脑壳翻涌而上。
　　夏油杰一点反应也没有，安安静静地坐在那。虎杖悠仁也一点动静都没有，就坐在那。百来号人满地乱窜，这时候还是安静地坐着更加的安全，而且刚刚袭击了接待女孩的人带着那两个商品也混进了人群，不知道接下来他是要开始屠杀还是要就地逃走。

　　“悠仁。”夏油杰轻轻的说，“这群人，如果是你的话想怎么办？”
　　“恩……”虎杖悠仁思考了一小会儿，像个小太阳似得笑了笑，“如果可以，这群拿小孩当菜肴、拿人类当试验材料、把生命当商品的家伙，还是都他娘的给我去死了好。”
　　“好主意。”

　　于是夏油杰站起来，颇具嘻哈风的灯笼裤翻出褶皱来，让带着狐狸面具的前辈更加的像是油墨画里走出来的妖怪了。虎杖悠仁抬头看他，又看了看他目之所及的地方，在混乱的人群里，那个抱着两个扭曲的小孩的人隔着面具看过来，直直地盯着他们两个人。
　　哇，他的眼神看起来好熟悉诶。虎杖悠仁想，跟着夏油前辈缓缓地站起来。

　　在尖叫与惊恐中冷静得不像是人类的三个人互相看着，最终用冷漠的眼神互相达成了共识。

　　【20xx年xx月xx日，记录员：乙骨忧太
　　拍卖场死亡人数超过一百，无一生还，拍卖物品尽数失踪，包括特级商品“血涂”与“坏相”，损失金额超过百万。现场负责人：菜菜子、美美子，现不追责。
　　签证人：乙骨忧太】

　　（（（（（（（（（（（（（（（（（（（（（（（（（（（（（（（（（（

　　五条悟去找乙骨，是因为他料到悠仁和夏油杰会忍不住想杀人，但他其实没料到会有人打劫拍卖场啊。

　　乙骨明面上是孤儿院的，实际上是拍卖会的负责人，虽然不管地下的其他事情但好歹隐瞒下死人的事情的权利还是有的2333

　　混沌恶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