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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每一次相遇都已用尽全力 准备好了吗 ...

  •   “汐里酱,看,是小鹿哦。”轻柔的声音,烛光微亮,墙上映出的手影动了起来,俯身亲吻摇篮中不肯安分睡觉的孩子,“睡吧,我的小汐里,睡吧……”

      点亮一截短短的烛头,汐里摆出各种动物的手势,鱼就从影子里游了出来,兔子也从墙上跳到地面,不小心被卧在阴影中的黑蛇绊倒;一只小狗凶猛地窜出来撕咬要缠上兔子的黑蛇,小鹿趁机用角把兔子挑出战场。汐里捡起脚边瑟瑟发抖的兔子,把黑蛇团回球状。

      鹿与犬温顺地蹭蹭她放在它们头上的手,和汐里怀中的兔子一样缩回她脚下的阴影。

      蜡烛很快就熄灭了。天上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只有鱼还在空中游来游去。

      黑暗的房间空空荡荡,汐里趴在摇篮边上摇晃自己,仿佛还能听到妈妈哄她入睡的摇篮曲。鱼游进她的回忆,游进梦中的森林。

      汐里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她在半梦半醒间看到妈妈,她问了妈妈一个问题:“我到底是谁呢?”妈妈的回答一如既往:“你是汐里,是妈妈的宝贝。”

      于是汐里安心地睡着了。

      ……

      奈良汐里觉醒了阴阳遁,这在火影楼高层间引发了轩然大波。

      “父亲是奈良旁系,母亲是平民忍者,未出生就具有强大的力量,甚至导致母体在怀孕时被侵蚀……原来是阴阳遁吗。”奈良汐里身上一直被以为是奈良家影子秘术异体的力量,在显露出霸道的破坏性后才向众人揭开了它真相的一部分,这种能够使物质和忍术无效化的力量只有在远到六道仙人时期的传说中才有记载。

      但这记载太模糊也太久远,奈良汐里的阴阳遁仍然披着层层神秘的面纱,例如它为什么会出现在奈良汐里身上,又例如它有没有限制,是不是可控。

      “在确保她对木叶没有危害之前,我希望把她交给根部。”志村团藏的提议获得了顾问团其他两人的同意。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敲了敲烟斗,把堆积的烟灰敲散:“毕竟是奈良家的孩子,相信鹿久会给我们一个满意的答案的。”

      因为火影的婉拒,这场会议不欢而散。

      而奈良汐里从她长大的小屋中搬了出来,住进已成为族长的奈良鹿久家中。

      汐里没有什么不舍的情绪,她把房间里的回忆尽数打包,名叫星星的小鹿带着它的小鹿宝宝和汐里告别。虽然各自进入新的家庭,但她们还可以经常见面,还会是最好的朋友。

      搬进族长家后汐里的生活并没有什么改变,只是鹿久和鹿岛经常陪她玩她的影子游戏,时不时还能见到三代目火影爷爷。三代目火影之前在忍者学校就很喜欢卡卡西和汐里,卡卡西毕业后汐里就成为了能和三代目火影过招最长时间的忍校生。

      她在三代目火影和族长频繁的见面中隐约猜到了一些关于她却又和她没有多大关系的事情,无非是大人之间权利、责任与选择之类的机锋交错。

      这些东西在汐里看来还没有族长哥哥什么时候能把做饭超好吃的吉乃阿姊娶回家更值得她关心。

      一岁一礼,汐里长大了,她渐渐知道世间存在友情和亲情之外同样美好的感情。书上说那是爱情,她的星星愿意为森林里最强壮的牡鹿诞下小鹿,总在他们面前摆出兄长威严的的鹿久哥哥会为吉乃阿姊的一个笑容红了耳朵。

      但是鹿久哥哥太忙了,他在火影楼的位置越来越高,事情也越来越多,能够见到吉乃阿姊的时间越来越少,直到她毕业都没有追到吉乃阿姊。

      【我叫奈良汐里,梦想是成为可以保护珍爱之人的强大忍者。】

      奈良鹿岛经常和已经成为他部下的可爱堂妹对奈良鹿久指指点点:追不到大嫂的大哥真是太逊了。

      大部分时间怨念于无法得到吉乃阿姊固定投喂的汐里会和鹿岛同仇敌忾,但有时候汐里会从蒙蔽她双眼却迟迟无法实现的美好未来中清醒过来,意识到奈良鹿久娶不上媳妇的社畜生活也有自己的一部分责任而感到稍许愧疚。

      “至少鹿久哥哥有喜欢的女孩子,鹿岛哥哥你连亲近一点的女孩子都没有吧。”汐里认真为鹿久反驳。

      “噗——”一箭穿心,奈良鹿岛再起不能,捂着自己受伤的小心脏蹲在地上画圈圈,碎碎念着“吾妹叛逆伤我心”之类避重就轻的话。

      这时路过一个无关队员西村夏明,他毫无尊敬之意地忽视不靠谱的指导上忍,热情邀请队花汐里和他约会:“汐里酱~我家的温泉新开了一口混浴池哦,一起去泡吧!”

      还没等汐里拒绝,奈良鹿久就一记老拳把这个不孝部下砸进地里,直恨不得把他露在外面的脑袋也埋上。

      【我的名字是西村夏明,擅长土遁忍术和暗器投掷,刚刚对你一见钟情啦!】

      西村夏明在成为忍者之前,他的世界是带着潮湿水汽的旅店,爸爸是旅店的老板,妈妈自然是旅店的老板娘。店里人来人往热热闹闹,他却总觉得无聊透顶。

      渴望更加精彩世界的西村夏明和温暖舒适的温泉旅店格格不入。他暗中藏着一个斩断风雪的忍者梦,于是悄悄报名了忍者学校,在父母并不看好的目光下努力训练,终于毕业成为一名下忍。

      在忍校学习期间他知道了木叶各个忍者家族,他们的孩子从小就会被当做忍者培养,族中有秘传的秘术和训练方式,西村夏明作为各种意义上的平民忍者十分羡慕。他已经知道这个世界并不公平,忍族中出来的孩子就是会比他所站的起点更高,达成的成就也更高。又或许是他本不属于忍者的世界,是他放弃作为普通人舒适的一生而非要成为忍者的原因,让他在忍者这一路上并不顺利。

      他有时候也会累,也会疲惫,也在训练到肌肉劳损的时候想过放弃。但他都靠年轻气盛的不服输坚持下来了,然后等到了新的坚持下去的理由——他被分到上忍奈良鹿岛所带的小队。

      队里两个奈良一个犬冢,都来自木叶有名的忍者家族,夏明在知道分班结果的时候又激动又忐忑,幻想着与来自忍族的强大忍者同队的未来。

      与队友的初见是美好的。西村夏明一眼就看到训练场上温柔抚摸忍犬的女孩,然后痴痴看她柔顺的黑色长发几乎要落在地上,发尾拂过柔嫩的草芽摇曳,又像是拂过他心中的春天。女孩对夏明的注视似有所感,乌发像被分开的水帘,露出的眼睛绿意盎然,于是他被春风带着凉意穿透,沉入她对他绽放的笑容。

      太,太好看了。西村夏明倒在地上按捺不住草长莺飞的心意。生活在喧闹市井的他从来没有见过那样纯净好看的人,她的眼睛是懵懂好奇的小鹿,声音是泉水叮咚的清澈,白皙的脸庞是误入人间的精灵;可她的唇又像饱满的花瓣,眼下一点鲜红的泪痣在世间最可怜可爱。

      在漫长的一瞬间,西村夏明已经珍重地把女孩放进他能想到的所有未来。

      ……

      那边奈良鹿久不讲师德、西村夏明不敬师长,奈良汐里看着似乎没有自己什么事情就溜去队里唯一的正常人犬冢忠旁边撸小花。

      “小花……”犬冢忠看着自家向来高冷的忍犬伙伴主动露出柔软的肚皮要汐里摸摸,不禁流下委屈的泪水。但他不敢怪小花,也知道汐里是无辜的,她只是比自己更得小花喜欢罢了,他应该反思自己是不是对小花还不够好,是不是他用上次的C级任务酬金给小花买的高级和牛不和她的胃口……

      老实人犬冢忠陷入自省和反思,汐里和小花亲亲密密,等奈良鹿岛物理祓除了西村夏明不该有的念头以后才发现两人一狗间的和谐气氛。师徒二人难得同调,感觉自己做的再多也没有用,最后还不是会输给一条狗!

      【犬冢忠。小花,我的。】

      与队友的初见让犬冢忠十分不安。他是第一个来到训练场等待集合的,天上月亮还未西沉,偌大的训练场空空荡荡,不过他并不在意,因为小花就陪在他身边。

      犬冢忠,来自世代与忍犬相伴的犬冢家族,从小失去双亲的他在忍犬小花的陪伴中长大,是忍犬最忠实的伙伴。他体型高大,而小花也不遑多让,是健美的大型犬,一人一狗站在那里便是一堵充满压迫感的墙,加上他们相似的严肃表情更加威风凛凛。

      然而正经的气氛被陆续到来的队友破坏殆尽。首先来到训练场的是一个看起来细弱文静的女孩,和他轻声打了一个招呼后就双目放光地盯着他的小花不放,眼睛睁得老大又一眨不眨,看得犬冢忠心里毛毛的。

      “这位忍犬小姐,真漂亮啊。”还是那种轻飘飘的声音,名叫奈良汐里的队友向他的小花伸出手,“我能有幸和你交个朋友吗。”

      态度很诚恳。犬冢忠暗中点头,知晓了这个队友是个懂行的同道中人,只可惜他的小花是很高冷的,他当初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向她证明了自己的诚意,得到小花的承认……

      然而他看到了什么?向来高冷矜傲不给人好脸色看的小花不仅热情地把前爪伸到奈良汐里手上,还主动上前用鼻子和前额为奈良汐里蹭上自己的味道,宣布她对奈良汐里的占有,甚至主动躺下露出柔软的肚皮表示信任与亲近!

      犬冢忠羡慕,犬冢忠嫉妒,犬冢忠深深抑郁,比同龄人高出一大截的犬冢忠流下了酸涩的泪水。而此时他的小花还在享受奈良汐里娴熟高妙的顺毛手法,舒服得摆尾吐舌,完全把她的老伙计忘在脑后。

      还好第二个来的队友拯救了陷入自我怀疑等阴暗情绪的犬冢忠。那个队友一来就好像突发了什么疾病倒地不起,奈良汐里担心地跑过去查看,犬冢忠趁机抱起茫然的小花远远溜走,发誓以后绝对不让奈良汐里有接近小花的机会。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每一次相遇都已用尽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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