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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人间界究竟是你还是我 老婆变兄弟 ...

  •   旗木卡卡西和奈良汐里心里都憋了一口气,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天边刚生出一抹光亮的时候汐里睁开了眼睛,却看到卡卡西已经整装待发了。她打定主意不要和卡卡西一起去找带土和琳的任务物品,悄悄闭上眼假装什么都没有看到的样子。

      卡卡西那边传来结印的声音:“通灵之术。”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是卡卡西把帕克召唤出来了。

      “汐里酱!”帕克兴奋地想要扑向汐里,却被卡卡西拦了下来。帕克发出委屈的小喉音,却还是跟着卡卡西走了。

      汐里突然觉得自己在卡卡西眼里一定非常幼稚可笑。无法摆脱自私的情感,即使知道演习是一场真实的竞争也不愿意对朋友出手,不仅为认真对待演习的卡卡西带来困扰,对于选择参加演习的带土和琳也是不公平的——汐里下意识地认为带土和琳是弱小的,一切都只是她自大的保护欲作祟罢了。

      可自顾自要保护带土和琳的她在遇到卡卡西与他们之间两难的抉择时,她保护他们的方式却要以卡卡西的退让为前提,而在卡卡西拒绝之后她还像无理要求没有被满足的小孩子一样和卡卡西赌气。可卡卡西又为什么要满足她无理的要求呢,他在认真地对待这场演习,他尊重以成为忍者为目标的带土和琳的实力,把他们看作平等的对手。

      是汐里误把卡卡西的包容当做了她任性的资本。

      最开始卡卡西不过是好心借出一本笔记,就被她擅自作为了学习的榜样,每天盯着他追赶学习进度的斯托卡行为,正常人都会感到困扰的吧。此外,每次实战的组队也多是卡卡西在迁就她的体力,她的存在对卡卡西这样靠压倒性实力获胜的人来说并没有决定性的作用。

      他一定烦自己很久了,只是因为良好的教养没有表达出来罢了。而奈良汐里却总是仗着他一时的好心而以“友情”为名从卡卡西身上汲取利益,一步步逼近他的底线,最终撑破了两人之间病态的依附关系。

      就像卡卡西所说,弱小即是原罪。站在强者身边的也应该是强者,各自有着耀眼的光辉和挺直的脊梁,可以相互支持和依靠。他们的友情因为互利而健康,没有一味的迁就,不需要单向的付出和牺牲。

      无论是她还是带土和琳,卡卡西和他们从来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所以琳会为他的清正所吸引,带土会因为他的强大而自卑,而身为影子的汐里试图用友情留住他的光芒,妄想永昼。

      她曾经以为自己做到了。她用奈良一族的聪明头脑伪装成他的同类,成为学校里唯一和他有共同话题的同学,然后拉着他加入她和带土和琳的相处。到后来,卡卡西会让本来是在跟踪他的三人进屋吃饭,会接受汐里的邀请一起为琳庆生,会和他们开玩笑……在点点滴滴他对他们的与众不同中,奈良汐里几乎以为她成功了,成功把卡卡西拉到了他们身边,却没想到她才是被小火煮在水中的青蛙。

      他们之间的主动权被牢牢把握在卡卡西的手中,她强求而来的友情本就如同泡沫,在逐渐失去分寸感的汐里碰触到边界的刹那便破碎消散。

      所以琳才会在自己的生日宴上见到卡卡西时对汐里表现出几乎是纵容的温柔——琳早就知晓卡卡西与他们之间的巨大天堑,所以从不奢求卡卡西会为他们短暂的友谊而停下远走。

      在看到卡卡西(为什么这个也要和谐)独自出现而没有和汐里同行时,琳就知道汐里和卡卡西的关系最终还是因为两人根本性的不同出现了分歧。汐里还是一个渴求陪伴的孩子,而卡卡西已经是能够挥刀斩断软弱情感的合格忍者。

      眼看带土要为那个重复的任务物品冲上去和卡卡西拼命,琳用力拉住带土冲动的动作:“给他吧,带土。只是一个任务物品罢了,我们不是卡卡西的对手。”

      “可是!……”宇智波带土被野原琳拦住,无法冲破女孩的劝阻,只能掏出那件任务物品狠狠地砸向旗木卡卡西。他爆发了从未有过的投掷水平,带有一往无前势头的任务物品却被卡卡西轻描淡写地接住。

      就在带土不甘的瞪视下,原本转身要走的卡卡西突然停住了所有动作,被奈良汐里定在了原地:“要拿走那样东西的话,就先打败我吧。”

      带土和琳惊讶地看着汐里面对着卡卡西走出树林的阴影,被影子束缚术控制的卡卡西也抬脚向汐里走去。

      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短。终于,汐里和卡卡西走到了离对方不足咫尺的地方,阳光路过他们头顶的枯树,洒在地上的光影像为两人圈出的战场。

      清晨不算温暖的阳光下,一直缠绕汐里身上的黑色影子消失了,不再蒙灰的皮肤和绿色的眼睛闪闪发亮:“卡卡西,我同意弱肉强食是世间万物的规律,鱼和兔子也总是作为食物被吃掉。”

      “但是,如果他们因为弱小而要被夺去生命的话,那么我就去做可以保护他们的强者。”

      “所以卡卡西,我不是在请求你的退让,也不是以朋友的名义替带土和琳做出自私的决定,而是在向你证明我的忍者之道。”

      汐里没有感觉到卡卡西用查克拉强行冲开影子束缚术,知道他接受了自己的挑战,“即使兔子和鱼一样注定要成为食物,我也因为对兔子投注了情感而无法接受她被吃掉的结局。”

      奈良汐里解开了对旗木卡卡西的束缚。在那一刻,她的眼中露出近乎于张狂的自信:“我会不断变强,强到不再需要依赖别人,强到谁也无法伤害我的兔子。”

      “那就让我看看你真正的实力吧,奈良汐里!”看出汐里的实力发生了质的变化,卡卡西也兴奋起来,那是对一场势均力敌的战斗的渴求。在影子束缚术解开的瞬间,卡卡西抽出短刀攻了上去,利刃将汐里结印的手狠狠刺穿,没有血滴下,面前的人化作白烟消失。

      是分·身术。卡卡西迅速做出判断,反手架住背后的攻击,一个跳闪将两人的距离拉开后发现自己手上的短刀已然裂成了两半。定睛一看,汐里手持的棍状武器竟然是混沌的黑色,拿在手中却没有映在地上的影子。

      扔掉失去用处的断刀,卡卡西试着向汐里发出水乱波攻击。面对C级的水遁忍术,汐里仍只站在原地,面前却突然出现一个球状物,黑色的小球在空中展为巨大的盾将忍术连带夹在其中的暗器尽数吸收。

      汐里引导性地向卡卡西做出保证:“这场演习毕竟还是小队任务,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会和你一起交付任务的。”

      皱紧眉头,卡卡西发现局势对自己非常不利:不仅要防备自己的影子被汐里连到而无法近身攻击,而且忍具和忍术对汐里也失去了效果;但如果他躲进远处的阴影,汐里奇怪的攻击手段也能远程将他逼出来。

      “我认输。”卡卡西当机立断,干脆利落地收起进攻的姿态。虽然他自信于自己可以找出汐里的破绽带走任务物品,但这样耗费的时间太长了,性价比更高的选择是现在就离开森林交付任务物品。他将任务物品扔回给带土,走向他们身后出口所在的方向。

      路过汐里的时候,卡卡西传来的声音平淡无波:“你的实力,可以毕业了。”

      带土和琳也听到了这句话,他们看向汐里的目光一个震惊一个担忧。

      感受到他们的注视,从卡卡西认输后就一直低垂着头的汐里抬起眼,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你们的任务也快完成了吧。加油哦,琳和带土的话一定可以的。”

      带土看着远去的卡卡西还想说些什么,却被琳抢先开口:“汐里,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接下来就交给我们吧。”她上前拉住汐里冰凉而微微颤抖的手,看着汐里逐渐涌上泪水的眼睛又重复了一遍:“谢谢你为我们做的一切。你先走吧,我和带土很快就会追上你们的。”

      奈良汐里在野原琳的理解和包容下没有流出哪怕一滴泪水,与两人告别后追向早已走出他们视线的卡卡西。

      琳和带土也很快找齐了任务物品。虽然因为进场时间晚有四件任务物品被人拿走了,但两人也没有一定要找齐的想法,所以早早出了训练场。

      最后,琳和带土的小队获得了不好但也不坏的成绩;卡卡西与汐里的小队第一个出场且只漏掉了一个任务物品而和找全所有物品但出场时间晚的猿飞阿斯玛与夕日红小队并列第一。

      虽然站在一起接受表扬,汐里却没有像以前一样缠着卡卡西搭话,两人间的氛围仿佛从未热络,带着陌生的抵触。

      那是奈良汐里最后一次在忍校见到旗木卡卡西,那天晚上未分胜负的决斗也是他们最后的默契。

      在演习结束的第二天,卡卡西就通过了提前毕业的考核,再也没有来过忍校。

      而汐里在忍校留到了琳和带土一起毕业的时候,即使她确实像卡卡西说的一样早就达到了毕业的水平。

      虽然有些遗憾没有和琳他们一队,但汐里看到自己被分配到的队伍时也没有很失望。再次来到自我介绍环节时,她已经不再是只想把自己藏起来的黑色影子了。

      她对自己的指导上忍奈良鹿岛露出明亮而坚定的笑容:“我叫奈良汐里,家传秘术是影子忍术,三年前觉醒阴阳遁术后可以将忍具和忍术无效化,梦想是成为可以保护珍爱之人的强大忍者。”

      【以及,强大到能够与卡卡西比肩。】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人间界究竟是你还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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