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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A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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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不思·邓布利多是贝特格乌丝最信任与尊敬的巫师,在她迷茫的时期用透彻又温和的语言点醒,将她牵引到人群中。她宛若一头谦逊温顺的羊羔,踏着踉跄的步子,看到头羊时蹄子踏得飞快,利落地跑进入了凤凰盘旋着的领地。
她痛苦地成长,持续蜕变,愈刚毅、愈坚定、愈强大。成长到邓布利多快要忘记贝特格乌丝脆弱迷茫的十七岁了:
“导师,我的家族正培养着一个叛徒。”
邓布利多那时将一杯红茶放到她的面前,烛光在茶杯里荡漾:
“许多人却迎来了一个新的英雄。”
那抹烛火似指标,又似信念的象征,它在烛芯上旋转,在茶杯里闪烁,在灵魂中跳跃发烫。它见证了一只新的羔羊,或是离群的幼狼。贝特格乌丝的休息室里充斥着近乎孤注一掷的恶息,来源于她自己,也来源于贝拉特里克斯。
……
贝拉特里克斯说:“我要跟随你。”
贝特格乌丝的回答是:“不。”
……
两双眼睛在烛火下交锋,贝拉目光灼灼又恶意满满。
“你在家族晚宴上很痛快地骂了我,坏小孩。”贝特格乌丝说。
“那又怎么样?我知道你喜欢我,你肯定很喜欢我。”有人很确切,遂总一副势在必得的得意样子。
贝特格乌丝微笑着保持沉默,贝拉便傲着脸回视。
这个一年级巫师的乌眼填满阴郁与倨傲,精致白皙的脸蛋因愤怒焕发着奇特的精神,浓密的卷发像野兽的鬃毛在胡乱地张牙舞爪,像要大闹一场。她不甘心,也不愿承认自己的逊色。年幼者恰因年少,身躯里皆是纸糊的自尊,脆弱易毁,含因宠爱而有恃无恐的任性与无赖,也充满被拒绝后的恶意与报复性仇恨。
可时间一秒接一秒流逝,年长者始终不予作答。这种沉默开始动摇起年幼者内心坚信不疑的观点,甚至使其内心深处产生了些许微妙的恐惧,使其攥着衣袍的双手轻轻发抖。
贝特格乌丝知道自己喜欢这个堂侄女。
邓布利多也知道贝特格乌丝很喜欢贝拉特里克斯·布莱克,因为这个孩子聪慧、有天赋、好学,还懂得争取,但却很难管教。
“你不是真心认同我们的那些想法。”
贝特格乌丝知道那些充满恶意的观念已经深烙在贝拉的头脑里,那是无根之恶,是拔不出根的存在。
“难道你想让我成为食死徒吗?就凭那个叫伏地魔的人,去统治魔法界?”
贝拉几乎尖叫着站起来,说出了父母引以为傲的称呼与他们尊敬的人。
“魔法界不会被统治......”
贝特格乌丝低沉道:
“贝拉,坐下,他们给你下恶咒了吗?让我看看你的手臂。”
“别看了,他们不收孩子。”贝拉捂着袖子,嫌恶地甩开贝特格乌丝的手。
贝特格乌丝道:“你在我面前总是冒冒失失。”
布莱克家也喜欢维持古老的绅士淑女之风,既能够装腔作势,又能显出高人一等的优越感。在今日前,贝拉时常有意地在她面前舍弃一切家教,她只觉得坏得可爱。眼下她的心头却生了愠火,一旦笑容散了,脸便显得冷酷无情。这般沉默为人制造气势,尤其是不悦的沉默格外震慑人心。
贝拉知道对方不是想看自己摆出淑女的架势,只是想看看有没有象征主从的印记,但她此刻不愿意听从。直到她的堂姑再次坚定道:
“贝拉特里克斯,给我看看你的手臂。”
......
纵使贝特格乌丝脱离了布莱克,仍有不少人认为她是一名布莱克。部分教授喜欢到她面前去称赞贝拉特里克斯,表示她的堂侄女很不错,部分则会和她抱怨那孩子很高傲。
贝特格乌丝对众人的称赞很是认可,尤其是在黑魔法防御课上,贝拉的每个魔咒都演示得很有攻击力与穿透力。
邓布利多很警惕,也很担忧。
他问:你能永远看住她吗?”
“我无法因为她不接受其它出身的巫师就拒绝她,她的选择也不该是加入食死徒。导师,那是不准确的。”贝特格乌丝道。
邓布利多沉默了很久,他尽力使身边的人感到舒适自在,所以眼神里永远饱含温情:
“我能否听听你让她做出什么选择?”
贝特格乌丝道:
“我让她做十一岁该做的事情。”
“贝特,这是个很合适的选择…可她不可能永远十一岁……她很聪明,但在哪一方都不合适。”
“她在我这一方,“贝特格乌丝肯定道。“在我这一方就很合适。”
邓布利多依旧温和地注视她,她继续道:“不在我们这方,只在我这方,这就是她的选择。”
“只在我这方。”
……
贝拉特里克斯无时不刻在疯狂地展示着自己,她愤恨有人对自己毫不在意。曾经她是最受贝特格乌丝关注与欣赏的人,在霍格沃茨却被冷水浇头,几乎所有学生都能从贝特格乌丝那获取丁点目光。
怒火冲天的状态让她的眼神尖锐,稚气的脸庞里充斥着自内而发的残暴气息,她那张嘴时刻能够吐出利刃,布莱克家皆突出的高大身形令她极其吸睛,没有人说这个一年级巫师不霸道,不风头十足。
甚至她的父亲写了一封信来夸赞她:做的很好,我的女儿,黑魔头听说了你在霍格沃茨的事迹,认为你会成为一名出色的黑巫师。
由此,贝拉特里克斯的气焰霎时降了许多,她自有想博取关注的人物,却不是那个黑魔头。
可惜贝特格乌丝很忙,她们见面的次数极少,让贝拉总在深夜怀疑:那个约定真的作数吗?
她想象过很多次贝特格乌丝与自己对视的场景,却不希望气氛焦虑、情况令人恐慌不安且心虚。因为她明白贝特格乌丝随时可以放弃掉自己,而自己眼中只有这么一个最强大的人。
其他人不算什么。
……
贝拉特里克斯面容姣好,乌黑发亮的卷发茂密,笑起来的时候很惊艳,让同龄人惊讶、年长者心爱。时常有人想,她那么高调不是没有道理的。
但她原形毕露,对着拉文克劳的一名学生恶劣地骂道:
“下流的泥巴种。”
外在的伪装终有一日会败露,她明知巨龙歇息于此,却硬闯禁区。
……
贝特格乌丝看到了,被人拙劣无比地踩痛了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