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哈利]棉花》Yecay

8、08

　　魔咒课的教室，我记得在四楼。

　　我们抱着书不慌不忙地向下走——吃太多，实在不太能走动。
　　移动的楼梯耽误了不少时间，在一个楼梯开始移动的时候，有个画像还怂恿我们跳上去。

　　教室里稀稀拉拉地坐了一些人，哈利和罗恩这次没有迟到，已经坐在教室里了。

　　教室里的人都在明里暗里地打量着哈利，甚至教室外也不停有人来回的路过，只为看他一眼。

　　哈利：“露西！”
　　我在哈利身边坐下，赫敏本来也想坐过来，但是看见罗恩，就去了别的地方。
　　罗恩：“切。”

　　“你怎么来得这么早呀。”我问哈利。
　　他腼腆地挠挠头没有说话。
　　罗恩：“他怕你来得早没看见他，拉着我拿了书就狂奔过来了。”

　　被拆台的哈利顿了顿，把脸埋进了书里。
　　“谢谢。”我轻声对他说。
　　他摇摇头表示没关系，但是他看起来有些无精打采。

　　“发生什么了吗？”我问。
　　“啊……嗯，就是……其实没什么，我只是感到有些困扰。”
　　“因为这些人吗？”
　　我扫了一眼周围的人，不少视线对上我后快速地收了回去。

　　哈利点点头，“我真希望他们不要这么关注我，我不觉得我有什么特别的，我更怕我什么都不会，他们会失望——虽然这些期望本是他们自己加给我的。”

　　“噢，哈利……”罗恩显然是第一次意识到这个问题，在此之前他还以为哈利很享受这个名字带来的关注。
　　“没事的罗恩，等他们新鲜感散了就好了，或许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意识到所谓的‘救世主’只是个普通人。”
　　注意到罗恩的表情，哈利耸耸肩故作轻松道。

　　我握住了哈利的手，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明明焦虑的是他，反而来安慰我们的也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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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咒课的教授叫菲利乌斯·弗立维，赫敏在来的路上告诉了我他是拉文克劳的院长，也是人类与妖精的混血。
　　他站在一堆高高的书上，在一教室萝卜头中还是显得很矮小。

　　弗立维教授拿着长长的名单开始点名。

　　“哈利·波特……！”
　　他一个不稳，从高高的书堆上摔了下去。

　　“教授！”
　　“我没事。”他推了推眼镜，重新站了上去。

　　我侧头看向哈利，他正低着头看着本子，略长的头发掩盖住了他的表情。

　　魔咒课远比想象中来得有趣，尽管弗立维教授只是在简单的讲解魔咒的历史，但他和蔼又风趣——虽然声音有点尖细——但是不难从他的话语里看出他渊博的学识。

　　“即使是最有成就的女巫和巫师也必须从某个地方开始。今年，我们将介绍法术铸造的基础知识，包括正确发音咒语和练习魔杖动作以及铸造基本魅力的重要性。”
　　他特别强调了发音咒语和练习魔杖动作的重要性。

　　哈利：写写写。
　　赫敏：写写写。
　　罗恩：发呆。

　　我看着手里的课本呆了呆……我好像没有考虑到笔记这回事，就带了一本书过来。
　　“我帮你写了一份。”哈利递给我一个本子，然后又小声道：“记得我在书店给你说过，我给你买了本子吗？我下次给你其他的。”
　　“……好。”

　　我心里胀胀的，充满了暖意，只觉得和他做朋友是我人生中最正确的一件事。

　　哈利像往常一样对我笑笑。

　　两个小时很快过去，我们听得意犹未尽。
　　“下节课我会交给你们一个很实用也很简单的咒语，现在下课吧。”

　　最后一节课是草药课，在温室，城堡的后面。
　　我们马不停蹄地跑过去。

　　好累。
　　我喘着粗气，肺里火辣辣地疼。

　　草药课的教授是一位叫斯普劳特的矮胖女巫。
　　我们围着一张装满了植物的桌子站着，她带着手套笑眯眯地站在最前面。

　　和魔咒课一样，第一节课她并没有让我们做什么事情，只是在介绍这个课程。

　　“植物可能是危险的小东西！尽管它们不是像巨龙那样的生物，也不是像令人印象深刻的吸血鬼那样的生物，但植物却可能同样复杂且难以处理。”
　　“在接下来的几年中，你们会发现植物行为和动物行为之间存在许多相似之处。有些甚至显示出人类可能具有的怪癖！由于这些原因，以及许多其他原因，你们将被期望以应有的照顾和尊重对待所有植物。”（摘选自HIH里草药课课本。）

　　“下节课上课的时候，我希望每个人都能带来他的龙皮手套，耳套和魔杖。”她笑眯眯地扫了一眼我们干干净净的手。
　　罗恩飞快地把手缩到衣袖里。

　　“你还好吗？”哈利站在我后面，小声问我。
　　他的呼吸打在我脖子上，有点痒。
　　“……嗯。”我动了动有点酸疼的脚，觉得我的体力和斑斑差不多。

　　哈利拉过我一只手，让我把重量都放在他身上，宽大的袍子遮掩了一切。
　　“你太瘦弱了，露西。”哈利说，“你得多吃饭，你太轻了。”
　　“……我已经胖了很多了。”我小声反驳，“在森林的时候我更瘦。”
　　“以后我会监督你吃饭的。”
　　“好。”

　　我放任自己把重量交给哈利，重新打起精神听课。

　　“我相信许多巫师出生的小巫师都被警告过不要靠近或者接触某种草药，这是正确的。我相信你们大部分人都会遵守。”她笑眯眯道：“但是总有些叛逆的灵魂不听从建议。”

　　……我相信她一定在说格兰芬多。

　　“如果你们受伤了，温室中有常见的解毒剂，请仔细的阅读标签再使用。”
　　“然后我要说的是抚育草药的材料。”
　　“最基础的是龙粪，月牛粪和半人马泪。”

　　“我们以后要捡粪吗？”罗恩发出一声自以为小声的绝望感叹。

　　“韦斯莱先生，我相信你哥哥查理韦斯莱肯定跟你提过龙粪的作用，你来告诉大家一下怎么样？”
　　“Bloody hell.”罗恩小声道，“嗯……龙粪，没有味道。”

　　“是的是的，龙粪是没有味道的，那有谁知道龙粪和月牛粪的区别呢？”
　　赫敏举起了手。

　　“格兰杰小姐。”
　　赫敏：“月牛粪比龙粪更温和，比较适合照顾敏感脆弱的植物，但是龙粪比它更有营养。”

　　“很不错。”斯普劳特教授赞许地点头，“格兰芬多加一分。”

　　“哼！”罗恩的脸都要鼓成包子了，直到下课他都没有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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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不错。”罗恩阴阳怪气地学着教授说话，“她怎么就不给我加分呢？难道我没回答对问题吗？”
　　“好了。”哈利有些头疼他喋喋不休地抱怨，“我们快去礼堂吧，晚了就没鸡腿了。”
　　“鸡腿！”
　　罗恩果然一下就被转移了注意力。

　　我和哈利同时松了一口气。

　　在霍格沃兹的第一天过得很快，吃饭晚饭后我已经开始昏昏欲睡。

　　赫敏：“露西，要回寝室吗？”
　　“嗯。”我打了个哈切。

　　“明天我把本子给你。”哈利道：“明天见，露西。”
　　“明天见。”罗恩挥了挥油腻腻的手。

　　“明天见。”
　　我笑了一下，所有道别里，我最喜欢的大概就是这一句。

　　……万恶的楼梯。
　　楼梯上的画像叽叽喳喳的，我看见一幅画像正逮着一个可怜的赫奇帕奇唠嗑。

　　哼哧哼哧哼哧哼哧爬楼梯。

　　到寝室的时候我都已经不困了。
　　丽萨过来蹭我的脚，赫敏想摸摸她，她飞快地跑走了。

　　“没事，至少她现在让你近身了。”我安慰她。

　　赫敏有些泄气——她似乎真的很喜欢丽萨，这两天一直在投喂她，试图和丽萨交朋友，可惜丽萨不怎么给面子。

　　“你说得对，这才刚开始呢，我得耐心一点，”赫敏说：“她真是太可爱了。或许我也可以跟我父母商量一下养一只宠物，猫怎么样？”
　　“挺好的，说不定它们还能成为朋友。好啦，我先去洗漱，太累了。”
　　“好。”

　　我和赫敏洗漱好后换上了各自的睡衣。
　　赫敏对我摇了摇手上的书：“要不要和我一起预习一下明天的课本？”

　　我点点头，爬上她的床。
　　她的被子有一股很好闻的味道。

　　我和赫敏趴在床上开始看书，其间室友回来了，我们简单的交换了一下姓名。
　　预习完已经很晚了。

　　赫敏打了一个小小的哈切。
　　“你要睡觉了吗？”我问。
　　“嗯。”
　　我在去夜游和睡觉之间纠结了一下，还是决定睡觉。

　　“我能和你睡吗？”我把自己埋在她香香的被子里，觉得自己像陷在一团柔软的棉花内，舍不得动弹。
　　同样的床，为什么赫敏的床就这么舒服呢？我迷迷糊糊地想。

　　赫敏脸红了一下，“额……可以……但是我从没和别人一起睡过，不知道晚上会不会吵到你。”
　　“我也是。”我露出一双眼睛看着她，声音在被子里显得瓮声瓮气：“你是我第一个女性朋友！我很高兴。”
　　她的笑容大到耀眼，我只觉得她无比可爱，“啊，好吧。”
　　赫敏把床帐放下，瞬间一片漆黑。

　　她轻轻躺在我旁边，蓬松的头发扫过我鼻尖，我不由自主地伸手把它卷住。

　　好香。

　　“晚安，露西。”
　　“晚安，赫敏。”

　　她的气息温温热热的洒过来，我本以为我会很难入睡，结果意识很快就飘走了。
　　——希望我和赫敏也能成为永远的朋友。
　　意识消散之前，我在脑袋里说出了今天的祈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