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第四章,喝酒误事 ...
-
夜色渐渐暗下去,月光也开始散发出清冷的白光。墨抚弦背靠着大树,一个人喝着闷酒。而屋里的人儿也早早的灭了灯,早些休息。
一团黑雾忽然出现在这玉华山,同时一个烟嗓音开口:“这么好的月色,一个人独自在这里和闷酒有什么意思啊?”
那股黑烟很快幻化成一个人的模样。那人身穿一席黑,眉眼浓厚,眉间带有一个标记,扬扬唇:“三万年不见,好不容易见到了,怎的如此抑郁呢?”
墨抚弦感到一些意外,浅浅笑了笑说道:“你还是老样子啊,重离。”
重离走到墨抚弦身侧,拿起酒放到鼻尖闻闻,眉毛一扬:“好啊,墨抚弦,想不到这些年你还有如此好酒。”
重离拿着一坛灌下肚子里,酒香淳淳,诱人至极。入口酥酥麻麻,辣中带有微甜,浓而不腻,醉又贪杯。重离有些埋怨道:“你的酒这么好喝,我若是不来找你,怕你也不会来我喝酒的。”
墨抚弦脸色微微泛红,有了些醉意并解释道:“非也。”
重离又饮一口,月色撩人,朦胧星夜勾着两人的回忆。重离问道:“话说现在六界都知道玉华山结界消失,你这帝仙也退隐归来,不过说真的,你……真的打算重新出现在三界吗?”
墨抚弦垂下眼,思索一番,小饮一口:“怕是这三界早已容不得我了。”墨抚弦不经有些伤神。
重离微微叹气:“当初你执拗,不听任何人阻劝,一意孤行,给天界带来如此祸患,天帝又怎么容你。”
墨抚弦回想起往事:“你知道,我这条命是她给的。我不可能对她放手不管。”
重离摇摇头,看着墨抚弦:“唉!当初让你报恩,也不是这样报的啊。现在好了,我听说天帝知道你要回来了,是要找你好好算算当年的帐哦!”
重离继续说道:“当年若非太洛真人护你,怕是也没你现今日的安宁哦!”
墨抚弦有些愧疚:“是我对不起师父。”
重离见墨抚弦伤感,不禁白了他一眼:“你对不起的人多哦!”
墨抚弦默了默,转向话题:“罢了,不说我了,说说你吧,你这个魔帝三万年来日子过得可安稳。”
重离挑挑眉,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还行吧,时不时去人间听听小曲,看看戏,日子过得还算不错。”
墨抚弦嘴角浅浅笑了笑,没有说话而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重离一眼。重离觉得墨抚弦眼神怪怪的,在自己身上摸了摸,很是嫌弃他的眼神。
墨抚弦拿起酒坛,和重离碰了碰:“来,喝酒。”说完,就仰头大喝。
见墨抚弦这副模样,重离的心在滴血啊,连忙声道:“诶诶诶,你慢点喝,你别糟蹋了我这般好酒啊!”
墨抚弦却不以为然:“甘草心而已,你要的话,我酒窖里多得是,你改日抽出个时间来拿便是。”
重离一听,那还了得:“不必改日了,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我去你酒窖了哦!”重离连忙跑去。
墨抚弦一时之间身心轻松,好久都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了。
屋子里的灯没有点,但房门忽然拉开了,匪风揉了揉眼睛,睡意朦胧,稍微清醒点,就看见墨抚弦靠在树边,旁边都是酒瓶子。
匪风轻轻地关上门,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夜光清冷略微暗淡,匪风不知不知道墨抚弦是否睡着了。
墨抚弦闭着眼,带着呼吸声,睡得很香。匪风看着墨抚弦,他的丹凤眼狭长,眼角有课泪痣,有些迷人。红唇在经过香醇的酒沾染后,又有些诱人。整体的样子又有些醉人。
匪风吞了吞口水,眨了眨眼。意识到自己失态,缓了半天才渐渐找回自己的声音,拍了拍墨抚弦:“帝仙,帝仙你醒醒。”
墨抚弦忽然睁眼,一把拉住匪风的手,兑上匪风的眼睛,匪风感到意外,很震惊。哪知,墨抚弦一拉扯,一个翻身。
匪风只感觉有些眩晕,背后传来凉意和疼意。自己就被墨抚弦压在身下。匪风不停眨眼,心跳加速,心跳像漏了一拍一样,不知所措。
墨抚弦的丹凤眼直勾勾的看着匪风。
彼时,身后忽然传来烟嗓音:“嘻嘻嘻,墨抚弦,我就那这么点啊!”
两人齐刷刷的看过去,不错,正是重离。三人大眼瞪小眼,重离此时此刻忽然发觉自己来得很不是时候,有点尴尬:“那……那……那什么……我就拿这么一点啊……我……我……我走了……打扰你们……实属不好意思……”瞬间化作黑烟离去。
两人转过头,两人立马起身。都不看向彼此。两人的脸蛋被月光掩埋,看不见到底有多红。匪风只知道自己的耳朵有点烫。
墨抚弦清咳几声:“那个……对不起啊。我……”
匪风接过话:“你喝醉……刚刚就是不小心我自己摔的,啥事也没有。这么晚,帝仙好好休息吧。我回房了。”
“嗯……嗯。”墨抚弦点点头,“你也早点休息。”
匪风迅速的跑回房间,关上门的那一刻,身子立刻软下来。双手摸着自己的心脏:怎么回事啊,为什么有一种久违的熟悉感,心脏跳得好快啊!最关键的是,我……我居然……还……还有些期待……
匪风觉得自己快|死|了,明明都没怎么接触过,都不了解墨抚弦,怎么就……就……
莫非……
莫非……
莫非自己贪恋美色?
匪风摇摇头:“不可以不可以,绝对不可以,怎么能因为因为一个人生得俊朗就可以动心呢?绝对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匪风心绪很乱。
庭院的墨抚弦依旧杵在那里,有些懊恼:“怎么可以?自己怎么就……”
在刚刚看见匪风的那一刻,墨抚弦本以为是她。朝思暮想之人就出现在眼前……
又忘记了,她并不认得自己,对这一切都那么陌生,又怎么会是那个人儿呢?
喝酒误事,喝酒误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