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Mafia变成荣誉单位！》Sowwwl

13、第十三章.

　　神条栀予对人际交往很擅长，但一般都是别人找她聊天，熟悉了之后她才开始展现自己的魅力。
　　因此她每次来到一个新的环境，都会有十天左右的适应期，除了港口Mafia由于她高层的身份所以没什么人以平辈身份打扰，再加上长谷川泰子是个无论多傻的问题都有疑必问的属下，来上课的中原中也是个不经逗的暴脾气，于是也竟有一分光单独照进她的生活里。
　　但神条栀予本质上还是不擅长和刚认识的人交流。
　　于是对交新朋友很不擅长的神条栀予并不知道如何继续这尴尬的局面。
　　面前的御坂美琴一副很想问又不知如何开口的样子，中原中也保持沉默。
　　半晌，他看不下去，“你有什么就问吧，神……栀，栀予不会告诉别人的。”
　　他叫她的名字还有点生疏，但又不得不叫，于是悄悄红了整个耳朵。
　　“不……但是……我……嗯……栀予姐姐，请告诉我那家伙……不，上条当麻的信息！”
　　“……”神条栀予不知如何开口。
　　“你喜欢当麻？”她试探性地问。
　　“咳咳，不，难以置信，怎么可能……”
　　对面的人反应在她意料之外的大。
　　御坂美琴红着脸摇手辩驳。
　　“只是想了解对手的信息而已！”
　　“……可是当麻已经有茵蒂克丝了。”
　　她平静地陈述事实。
　　“什么？谁？”对面的御坂美琴一下子警觉起来。
　　“当麻捡到的女孩子，住在他家里。”
　　“欸欸欸欸欸欸欸欸？！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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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也先生。”
　　在拜别满脸落寞的御坂美琴以后，神条栀予准备拉着考察了一整天的中原中也吃一顿饭，顺便给明天生日的当麻买个礼物。
　　阵风吹气落叶，鼻尖便萦绕清爽的草木香气。路边绿化带的小草似是被风吹得海浪形状。
　　“什么？”
　　“今天的太阳真美啊。”
　　“……？”
　　“神条，你今天很奇怪。”
　　神条笑了一下，“我只是有点感慨罢了。”
　　中原中也抛砖引玉：“感慨什么？”
　　他想听听她的过去。
　　“是前几年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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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到当麻受伤入院的消息的时候，神条栀予正在研究一个关于聚变的课题的核心部分。校长很看好这个项目，说是如果成了可以送她去日本国家的研究中心，这个项目会被用来造福社会。
　　她十分用心地研究着这个项目，每天最早起最晚回，和当时的学生我妻善逸一起在猝死与活着中反复横跳。
　　当时的她已经物理博士毕业，在东大执教。
　　在收到当麻受伤的消息的时候她想都没想直接买了机票去学园都市，让我妻善逸自己看管实验室。
　　她一路上心急火燎地冲进了机场，飞机，医院，和当麻的病房。
　　她永远忘不掉那时那个刺猬头少年一脸陌生，但是还是很礼貌地问她“你是……？”的样子。
　　失忆了吗。忘记她了吗。明明说好的只是头部首创，记忆没有问题呢。还是只有她被从当麻脑中抹去，这仅仅是针对她一个人的报应。
　　她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在当麻床头的玻璃瓷砖上看见自己的反光中，那张脸上是极度的惊恐与彷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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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我的神情和刚刚的美琴同学很像，不过要比她更加难过一点。所以我才会想起来这件事吧。说起来，我很少有其它表情做得那么自然，就像是本来就会一样。”
　　中原中也和神条栀予慢慢走在路上，他慢慢听着她描述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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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条栀予没有动。
　　上条当麻也没有动。
　　手上密密麻麻的黑线被衬衫的袖子遮住，让人没有防备。
　　在黑线爬满整个身体的角落时，耶稣之死就会发动。那是一个会造成世界上所有粒子无条件湮灭的技能，同时也会湮灭她自己。
　　体内传来麻痛的窒息感，胃部有堵着一口气不上不下的难受，血液随着心脏的跳动流动着，把刺痛的感觉带进骨髓里面。
　　神条栀予想，这样就好了。让这个世界陪着重新变得孤独的不幸的她一起去死吧。
　　去死吧神条栀予，没有人会对你好了。
　　这时，什么都不知道的上条当麻对她笑了一下。
　　那是像太阳一样的笑容。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但似乎，有一种很温暖的感觉在心里流淌呢。”
　　她怎么能拉着这样温暖的当麻一起去死呢。她想。
　　神条栀予反悔了。在黑线悄悄爬到她的指尖的前一刻。
　　她扑过去握住上条当麻的手，力气大到被碰到的床板都狠狠震了一下。
　　上条当麻虽然被吓了一跳，但是仍然愿意回握住她的手。那只手那么温暖，温暖到她现在还记得。
　　这样被温暖的神条栀予，怎么会是孤独的呢。
　　黑线悄悄消退。
　　她柔下神情，赎罪般地对他说：“当麻，我是你的姐姐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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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她把自己从项目中除名，把所有荣誉让给我妻善逸，于是他成了一时间名声大噪的新星。
　　她自己则回去学习院大学，修了化学硕士。
　　和一方通行以及冥土追魂也是那时候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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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你就毕业了？”
　　“是啊，然后我就来横滨了。”
　　“说起来，那个上条抚子呢？”
　　“大概在横滨吧。”
　　“好啦，故事结束了。中也先生，真的很谢谢你，我自从来到Mafia，实在是每天都很开心呢。”
　　“……没什么，不用谢我。”
　　“我毕生的追求就是快乐啦，因为快乐的感觉实在很好。悄悄告诉你，为了快乐，我去注射过多巴胺，可是没什么用。”
　　“你这家伙真是个怪人。”
　　“好啦，中也先生，故事都讲完了，肚子也饿了，我们果然还是去吃拉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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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条当麻的鞋子是神条栀予小时候练习能力的练手之作。
　　那时她还不太会控制能力，所以做出来的鞋子不太好穿。
　　不过那是向来冷漠的神条栀予第一次向当麻示好，所以他非常珍惜这双鞋子，虽然它是真的很难穿。
　　连神条栀予多次为他修改鞋垫的提议都拒绝了。
　　虽然他自己在吐槽穿了它走在路上会让双脚倍感疲惫，但是她要销毁它的时候他就会像是保护生命一样保护它，搞得她像个恶人。
　　原因是“这双鞋子虽然磨脚，但是原本的它才是我与栀姐的回忆不是吗？”
　　于是神条栀予没多要求，只是帮着上条当麻修补坏的地方，以及将鞋子调成合适的尺码。
　　今年神条栀予决定给他搞一双新的。
　　这双鞋他都穿了八年了，她四年前开始就得每年修，实在不太好。
　　再加上弟弟这家伙爱打架，所以说鞋子老坏，她飞来飞去也麻烦。
　　于是去商店买了一双很贵很贵的鞋子，加上各种保护层——防水涂料、防火涂料、爆炸自动产生隔绝空间的符咒、防腐蚀涂料、防魔法涂料……——可以说是就算上条当麻被泡在氟锑酸里也不会坏！
　　神条栀予对此非常满意。
　　然后得意洋洋地给中原中也看。
　　“但是等等，你的弟弟为什么需要这些奇怪的涂料啊，还有可能被泡在氟锑酸里是为什么啊喂……”
　　“因为当麻老是打架，所以没有办法了呢……”
　　“打架？”
　　“是的，他是个很热心的孩子来着，每次都去救被欺负的人，一点都不考虑自己呢。”
　　“小时候他去救被欺负的猫猫狗狗，打不过大孩子，都是我去救他的呢。”
　　神条和他讲上条当麻的样子实在像极了年夜饭桌上和亲戚炫耀考了满分的自家孩子的嘴脸。
　　那种自豪感都要溢出来了啊喂！神条！
　　很难不信服她真的是上条当麻的亲姐姐。
　　中原中也抽了抽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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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谷川泰子正在写文。
　　没办法，作为文科生，总是想写点什么东西。
　　写的就是关于她的上司神条和中原中也的同人。
　　没办法，她现在连中也都不想嫖了，整天想的就是磕cp。
　　再加上神条和中也的确很有爱啊！！！神条这个死直女+bking+科研大佬的人设实在是太香了！！！而且她在某种意义上还是chuya的老师！四舍五入就是搞禁忌play，这让lsp的长谷川无比兴奋。
　　她写了两个字才发现根本不知道神条的名字。
　　长谷川泰子：……
　　就像坂本的同班女同学调查不到坂本的全名一般，她也不知道神条的全名。
　　这时门外传来响声，然后有人敲门。
　　“不好意思？有人在吗？”
　　“呐呐，林太郎，我要吃甜品！”
　　“好啦好啦，爱丽丝酱，回去就给你买……”
　　心脏骤停。
　　长谷川泰子僵硬地前去开门。
　　“您好。我是长谷川。”
　　“我是森鸥外，港口黑手党的医生哦，这是爱丽丝，我们下班了，就来这里看看。”
　　“原来如此，请进。”
　　原本干部的办公室是不允许别人进入的，长谷川坐在这里是因为神条把隔间给她作办公室。
　　“看来长谷川小姐知道我是谁了呢。”
　　“是的，Boss。”长谷川泰子木着脸回答。毕竟她也没想和这些个搞心机的家伙隐瞒。
　　“我听栀予酱说，长谷川小姐的能力是情报，于是特意来看看，这几天栀予酱出差，长谷川小姐在干什么呢？”
　　“我早上会去晨跑和惩恶扬善，下午会坐在办公室里看神条大人留下来的书，以及写点东西。”
　　“对了，Boss，我可以冒昧问一下神条大人的全名吗？”
　　很直率嘛，跟武装侦探社和异能特务科那些心脏的家伙一点都不一样，怪不得神条栀予很喜欢她的样子。
　　因为神条和中原中也提前调查和考验过了长谷川，所以森鸥外说起真话来一点都不含糊。
　　“她叫神条栀予哟，是的确很不错的名字呢。就像栀子花开一样，似乎能闻到很棒的花香。”
　　“我明白了，谢谢您。”
　　“不过你问这个是要做什么呢？”
　　长谷川泰子迟疑了一瞬间。
　　“我……在写关于神条大人和中原大人的爱情故事。”
　　“爱情故事？我很想看！”爱丽丝的眼睛亮晶晶的。
　　“不可以哦爱丽丝酱～你还小～”
　　“林太郎讨厌！”
　　“我好伤心哦爱丽丝酱……”
　　“哼！”
　　“其实……那个，Boss，我还没开始写。因为不知道神条大人的全名。”
　　“……不知道全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森鸥外大笑起来，“好吧。另外我想问问武装侦探社的情况，你知道多少呢？”
　　于是长谷川开始竹筒倒豆子。
　　“福泽谕吉社长，能力名为人上人不造。可以控制部下的异能力。江户川乱步，没有能力，但是是很厉害的侦探。太宰治，Mafia前任干部，能力名为人间失格，与谢野晶子，能力名请君勿死，可以让重伤未死的人恢复如初，但仅限外伤。宫泽贤治，在肚子饿的时候可以举起汽车之类的重物。国木田独步，能力名独步吟客，能把写在纸上的自己理解的东西变为实物，但仅限于本子大小之内。谷崎润一郎，能力名细雪，在空间投影幻象。”
　　“那现在把他们干掉可以吗？”
　　“不行因为以后有美国的组织【组合】还有死屋之鼠会来横滨。他们都是破坏能力很强的组织。”
　　“啊……真是可惜。不过为什么你连这些隐私都知道，就是不知道栀予酱的名字呢？”
　　“因为她是特殊的。”长谷川泰子说，“在原本的发展中，她并不会出现，而我得到的是原本的世界线。”
　　“原来如此。”森鸥外的眼睛里满是兴味。
　　“真是越来越好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