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Mafia变成荣誉单位！》Sowwwl

12、第十二章

　　神条栀予陪着中原中也就这么平平无奇地在学园都市逛了一整天。
　　终于，在快要逛回酒店的时候迎来了并不平平无奇的事情。
　　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对面的人是一个穿着黄色修女服的女子。她走着走着看见神条就停下来了，让神条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时黄袍女子正在端详神条。
　　银色长发扎了个侧低马尾垂在右边，伪造出来乖巧文艺的形象，其实是又呆又木的冰块脸。苍白的脸色，手上由于皮肤过薄而使青色血管清晰可见。银色的眼睛半睁半闭，像是没睡醒。
　　女子先是一愣，然后看着神条栀予不可置信地轻声说。
　　像是近乡情怯一样。
　　“路易安娜？”
　　她猛地窜过来，恨恨地盯着神条栀予的脸，像是要把她盯穿。
　　“路易安娜、卡特兰妮、耶和华……？”
　　她一个一个词往外蹦，像是确认一样。
　　神条不明所以，但是点了点头。
　　然后她疑惑地问，“你是谁。你为什么知道这个名字？”
　　明明这个名字早就被迫放弃，几乎无人知晓了啊。
　　“中神女。”黄衣修女定定地看着她。
　　“神之右席最高长官，耶稣的女体化，你的中间名是整个罗马正教讨论了一整年才决定的，以教皇的名义献给你……神耶和华千年来三次降下神谕都是为了你，你的发色被信徒们视为最高无上的颜色，整整从你出生推崇到现在，中神女阁下，我怎么会不知道你。”
　　“那么你是……？”
　　神条栀予豆豆眼。
　　“前方之风。你居然忘了我？”
　　“啊。乌列温特小姐。好久不见。在教廷过得好吗？米迦勒他们有没有和教皇阁下好好相处？”
　　“前几年还好，这几年越来越凶，有时候甚至感觉他们都要杀了教皇呢。还有，路易安娜，这是谁啊？”她一脸憎恶地看着中原中也。
　　“喂，你这家伙……”中原中也被她看得不爽了。
　　“好啦好啦，中也先生，这是我以前的朋友乌列小姐，乌列小姐，这是我的……呃，丈夫，中原中也先生。大家握手言和吧～”
　　神条这奇怪而愉快可爱的语调，就像是被人冒充了一样。
　　等等，哦，丈夫啊。怪不得神条这机器人语调会改变……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
　　丈夫？？？？？
　　“我贵人易忘事的路易安娜耶和华小姐，你不会忘记了你是个修女……吧？”她试探性地问。
　　“我原来还保留着教籍吗？等一下，可是这和修女有什么关系。”
　　“修女是不能结婚的啊！！！路易安娜！！！你作为……你作为神之右席之主，罗马正教的中神女，居然结婚了？？？”
　　神条栀予一摊手，“你看救世主耶稣阁下结没结婚咯。”
　　“……你居然连圣经都没有背出来，不，不作这个过高要求了，你这家伙居然连最基本的通读都没有……救世主当然没！有！结！婚！”
　　“啊……没结婚就没结婚嘛。哎……我本来以为我只要做一个科学怪人就够了，原来还要兼职神职工作者吗……好辛苦。”神条死鱼眼。
　　“等等。”中原中也侧首问神条。
　　“什么是中神女？还有神条你居然是罗马正教教徒吗？”
　　“中神女啊……我想想怎么解释。这么说吧，在罗马正教中，中神女的意思就是女性信徒哦。”
　　对面的前方之风抽了抽嘴角，但没有揭穿她。本来这是机密来着，一不小心就说出来了。都怪边上这个矮子太矮，她都没注意到。（明明神条和他一个身高啊喂）
　　“我以前是一个梵蒂冈籍嘛，所以自然是一个罗马正教教徒啦，这位小姐就是我在教会里认识的朋友哦。”
　　“那神之右席之主呢？”
　　“神之右席，就是给小朋友们传经讲义的幼年教徒团队哦，我因为当时年纪比较大，所以就当选团长啦。乌列小姐是我的得力助手，一直想要挤掉我呢。”
　　“神耶和华呢？”
　　“那是我有几次给小朋友讲解圣经讲得很晚，他们把路边的灯光照在我身上误认为了神谕……真是个美妙的误会呢。”
　　“那教会商讨一年你的名字，教皇献给你呢？”
　　“教皇阁下是爸爸的好朋友，爸爸私下和教皇阁下在妈妈怀孕的时候讨论我的名字被传出去了，风向就变成这样了，以前乌列小姐经常拿这个嘲笑我呢。”神条栀予微笑脸。
　　“原来如此，我知道了。”中原中也恍然大悟脸。
　　前方之风一脸呆滞地凑到她耳边低声说。
　　“喂，这家伙不会是个一般人，不，是傻子吧，绝对是的吧。”
　　“不是哦，他是异能者。”神条认真地小声回答她。
　　“那他怎么会连“圣经都没有通读的渣滓神女会给小朋友讲经”这么蠢的谎言都相信。”前方之风肯定地说，“而且这么矮。”
　　“不是哟，乌列小姐，不可以嘲笑别人的身高。你再这么说我就要生气了。”
　　中原中也隐约听到了“一般”、“异能”、“谎言”、“生气”的字眼。
　　他脑补出的对话是这样的：“神条小姐的丈夫是个一般人吗？”
　　“不，他是个异能者！很厉害哟！”
　　“不是吧！（日语里同谎言）这么厉害！好羡慕你哦！”
　　“乌列不要和我抢中也先生哦！不然我会生气的！”
　　中原中也满意地想，呀嘞呀嘞，这就是人类的慕强心理吧。
　　-
　　回到酒店房间，虽然前台很奇怪为什么夫妇要住两间房间，但是还是放行了。
　　神条奇怪地问前方之风为什么要来这里。
　　前方之风理所当然地说：“当然是为了毁灭这座都市，顺便杀一个叫上条当麻的人。”
　　？？？为什么要杀我无辜的欧豆豆？
　　神条栀予静了静，“我可以听听理由吗。”
　　“科学杀了我弟弟，我要报仇。你不用劝我，我没有否定式。”
　　原来是你的欧豆豆。
　　神条栀予叹了口气，“当麻是我的弟弟。”
　　“……你的弟弟？”
　　“是的，我的亲弟弟……也不能这么说，他是耶和华神派来送给我的弟弟，不可以杀他，乌列。”
　　要是乌列温特执意杀了当麻，那不如她先动手。
　　“……路易安娜，你真是搅局的一把好手。”
　　“我想想办法吧……嗯，我可以让你的弟弟活下来，但是不是这个世界。你愿意以此交换学园都市的生命吗？”神条提出折中方案。
　　“等等，你说……我的弟弟，能活下来？”她突然抓住神条的肩膀，情绪激动。
　　“是的。”神条点了点头。
　　“……我愿意。只要他能活下来的话。”前方之风瞳孔颤抖，整个人都战栗不已。
　　神条栀予放心地垂下眼睫，“异能【创世纪】。开始推演。推演坐标20.1352819.283618.332，推演完毕。”
　　“抓紧我的手。”
　　一阵白光闪过，前方之风突然身处闹市，在此刻看见了幼小的自己和弟弟登上了过山车。
　　她顾不得太多，冲上前去就要把他们拽下来。
　　神条栀予拦住了她。
　　前方之风目眦欲裂，“你干什么？！”
　　神条栀予抬手修复了过山车的故障，声音轻柔。
　　“让孩子们开心地玩一次吧，乌列温特。我已经修好了过山车，你放心吧。”
　　“就算你这么说……”
　　过山车发动，前方之风沉默地看着过山车忽高忽低，带起孩子们快乐的尖叫，很快回来这里。
　　风吹在耳畔，又带起她衣角连衫，染几分深色。
　　她看着幼小的自己和弟弟开心地从过山车上走下来，看着两个孩子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什么。
　　看见那张熟悉又陌生的幼小脸庞，她叹息一声。
　　要是，要是这是现实就好了。
　　算了，不可能了。
　　夕阳照在远去两个孩子身上，前方之风慢慢转身，背影有几分落寞与说不清的意味。
　　“走吧，路易安娜。”
　　萧瑟的树叶沙沙作响。
　　“我要回去了。”
　　神条栀予默不作声，白光闪过。
　　“只要他能活着……即使我看不到那边的情形，但是只要他活着就好了。我会遵守诺言，今天回去梵蒂冈。”前方之风向她拜别，随即恨恨地说，“我一定会把你背不出圣经的事告诉教皇的。”
　　“……随便你。”
　　前方之风消失在原地。
　　路易安娜为了保护弟弟甚至可以穿越空间，可她却只能在弟弟死后给他报仇。
　　要是……她是路易安娜，这个神的孩子，那就好了。那样的话弟弟就不会死去了吧。
　　还有……路易安娜。谢谢你。
　　-
　　次日，神条栀予和中原中也继续在街上闲逛。
　　然后遇到了一位茶色头发的女生。
　　女生正在踹饮料自动售卖机。
　　神条：……
　　为什么她长得那么像小御坂？
　　然后就试探性地问中原中也：“中也先生。”
　　他在走神吗？
　　“中也先生？”
　　“嗯？怎么了？”
　　中原中也的思想从氢氯酸与大理石反应生成二氧化碳、氯化钙与水的方程式里回过来。
　　“你觉不觉得，那个女生，很像小御坂的妈妈？”
　　中原中也仔细端详了一下。
　　“是有点。”
　　这时御坂美琴注意到了他们。
　　她奇怪地走过来，打了一记直球：“你们找我有事吗？”
　　“……”
　　我怀疑你是我一个朋友的孩她妈？
　　你好，你是御坂御坂的妈妈吗？
　　这么问不太合适吧。
　　“有是有。有点难以启齿。”她决定保持冷漠，“您先等我打个电话确认一下。”
　　“……？？？”
　　于是御坂美琴耐心地等她打了个电话。
　　“喂。”
　　“喂，干嘛？”
　　“我看到了一个茶色头发的女生，长得和你的乖女可像了，是不是你孩她妈。”
　　“……？？？”御坂美琴愣了一下。
　　那头的一方通行：“……？？？”
　　“你见到的是哪一个？”
　　“还有很多个？”
　　“啊……我想想，一共有两万个，现在在学园都市的有四个。”
　　“……两万个？”
　　“啊，对，是的，好了吧，那些家伙是克隆人，还有一个本体。”
　　“……”
　　神条栀予啪地挂了电话。
　　她一脸呆滞地对御坂美琴说：“对不起，认错了，打扰了。”
　　神条栀予停止了思考。
　　其实是不知道怎么办了吧，听了全通话过程的御坂美琴在心中吐槽。
　　抱有同样想法的有中原中也。
　　“刚刚和您通话的是一方通行吗？”她决定自己解决这个误会。
　　“是的。”
　　“他身边的是我的克隆体，last order。”
　　“……原来小御坂也是吗。”
　　“是的。”
　　“所以你是。”
　　“本体。御坂美琴。”
　　“谢谢御坂同学，我是神条，中原栀予，很高兴认识你，谢谢你为我答疑解惑，再见。”
　　神条栀予麻木脸。她不知作何感想，决定赶紧走。
　　“……上条？”
　　“是的，那是我的原姓，刚刚嫁人不小心没改过来，让你见笑了。”
　　“中也先生，是不是啊。”她戳了一下在边上旁观的中原中也。
　　“啊……是的……”
　　“上条……你认识上条当麻吗？”
　　“他是我的弟弟。”
　　哦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