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二十天：江雪左文字与巴形薙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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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我能……锻出江雪左文字？」
伏黑惠看着面前的宗三左文字，面容秀美的付丧神藏匿在阴影之中，看不见他确切的神情。他低低地「嗯」了一声，并没有想多做解释。
言语是苍白的，像所谓的爱与渴望一样单薄。宗三左文字并没有想从审神者手中多得到些甚么。
如果可以的话他更想要杀死对方，像审神者刚来到这里的第一天他险些要做出的事情。
他是这样想的。他依旧这样想着的。但不明白为甚么，当他听见少年的话语时，会有一点微弱的光落在面前。
——为甚么要用『拥有』这个词？你们是有意识的付丧神而非死物，我本就不能拥有你们。
他想起因为身为并不稀有的短刀而在无数次出阵后破坏，再重新锻回的弟弟。
想起因为拒绝出阵、拒绝被审神者狎弄，最终在某次自请出阵后甘愿死于时间溯行军刀下的兄长。
人间多苦难。
宗三左文字敛下那双美丽的异色瞳，做好受到拒绝的心理准备，也依然怀抱着微弱的希望。
伏黑惠看着神色倦怠的宗三左文字，轻轻点头。
「我未必能做到，但尽力一试。」
伏黑惠又一次来到锻刀室，这是他第二次来到这里，小小的人偶看见他的时候吭哧吭哧走来，沿着他的裤管往上爬，最后用小小的手掌拉着他的手指。
鹤丸国永看着面无表情却与伏黑惠亲昵着的小人偶，神色间颇感惊奇。在他的印象里这只人偶总是自己做着自己的事，从来没有审神者要与这个没甚么特别功用的人偶打好关系，它似乎也很少与某个特定的审神者亲近。
真是的，这个审神者究竟是甚么神奇的存在啊……他忍不住笑着想。
「他叫……江雪左文字，是吗？」伏黑惠又确认了一次，在见多识广的鹤丸国永提醒底下，接过小人偶递来的符咒，在上面写下相应的数字：650/550/750/750，又接过小人偶给的加速符，放进火炉里。
当然，他也没有忘记向小人偶道谢。
小人偶拉了拉伏黑惠的指尖，指了指一旁空着的另一个火炉，再次递给伏黑惠符咒，伏黑惠按照步骤填上同样的数字，将符咒与加速符放入火炉里。
人偶揉了揉耳朵，面无表情地收下伏黑惠的道谢，在伏黑惠与付丧神没看见的地方朝第二个火炉里丢了点小东西。
两个火炉相继亮起。
宗三左文字看着熟悉的太刀付丧神，眉目间有些恍然。
伏黑惠看着面前的两位陌生的付丧神，一旁的鹤丸国永愣了一下，看着伏黑惠的眼神有些奇妙，「……这就是所谓的强运吗？真是吓到我了啊。」
第一个火炉面前站着的付丧神身材高大，发色是很浅的蓝，他看着伏黑惠，往前走，单膝下跪，抬头凝视着伏黑惠，语气低沉温柔。
「薙刀，巴形。没有铭和传说，没有故事的巴形的集合体。这就是我。我们的故事，从此开始。」
伏黑惠的手被对方握住，他不太适应这种过于亲昵的举动，从过去到现在都是。此时的伏黑惠还不知道，不需要太久，他就会在本丸一众付丧神的亲亲抱抱举高高下被迫习惯了这种亲近的善意。
但现在的审神者只是收回自己的手，要薙刀付丧神站起来。
「我是伏黑惠，请多指教。」
巴形薙刀还没有对伏黑惠这种说出自己名字的举动表达不满以及担忧，就被鹤丸国永勾肩搭背拉去一旁聊天，三日月宗近只是笑着，看破不说破。
宗三左文字带着江雪左文字走上前。
「我叫江雪左文字。因为是板部冈江雪斋的佩刀，故起了这个名字。」
伏黑惠看着江雪左文字，轻声说，「我是伏黑惠，欢迎来到这里。」
在伏黑惠要离开前，江雪左文字忽然出声，问，「战争，会有从这个世界消失的一天吗？」
伏黑惠想要转过头回答江雪左文字的问题。
「你不必回头，只需要给予答案即可。」眼神的交汇会改变许多答案。他并不期待从对方口中听到甚么答案，江雪左文字想。他只是习惯寻找答案，哪怕这个问题本身没有正解。
所以伏黑惠没有回头，他沉默一会，巴形薙刀低头看着神色莫辨的审神者，想替审神者开口时听见少年的声音，「很久以前我问过一个人。诅咒会不会有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的一天。」
「我无法欺骗你，如果你想要所谓的答案，我只能告诉你——人只要存在，战争就没有结束的一天。」
「但是，你无须勉强自己走上你不想要的路。最终决定去向哪里，这是每个人的选择。」
直到审神者的背影离他越来越远，江雪左文字才阖上眼，慢慢反刍着他的话语。
「即使诅咒不会有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的一天，我也依旧为了『诅咒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的那一天』而战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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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小人偶咬咬木炭，又多写了几张【人偶的祝福】。有备无患！如果那个温柔的审神者下次来的时候可以摸摸它的头就好了，它面无表情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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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续。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二十天：江雪左文字与巴形薙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