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九天：白鹤与后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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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丸国永来到这里的第三天，在某个深夜闯进了天守阁……结果看着身穿宽松和服的伏黑惠忘了自己要说甚么。
可能是因为这座本丸已经不隶属于时政，刀剑付丧神与伏黑惠都忘了有万屋这个地方的存在，或是根本就没有足够的小判。伏黑惠来到这里的这几天一直是穿着前任审神者的和服，纤瘦的身形让和服显得格外宽松，约莫也是因为要睡了的关系，并没有遮得特别严实。
鹤丸国永看着伏黑惠露出的白皙脖颈，以及线条分明的锁骨，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怎么了吗？鹤丸。」
伏黑惠还没意识到自己的杀伤力，付丧神比他稍高一些，他看着鹤丸国永，如同大海一样深邃又干净的蓝色像要把人溺毙。鹤丸国永花了一点时间找回自己的意识，他眨眨眼睛，强行将自己的视线移到审神者的脸上。
「你知道这里有后山吗？」
事实上才刚成为审神者没几天的伏黑惠当然不知道，他这几天几乎都在带着打刀太刀们出阵……短刀？让他们远征他都有些不放心。
确认了鵺也能召唤出来以后，鲶尾藤四郎表示都不知道出阵是他们在练级还是审神者在练级了。
伏黑惠摇头，鹤丸国永露出一个笑，「在本丸后面的山中有座森林，我刚刚出去散步的时候偶然发现里面住着三把刀，可把我吓到了！」
审神者看着他的付丧神，有些疑惑，「……怎么了吗？」
换太刀付丧神愣住了。
「他们或许并不希望这样的生活被打扰。」伏黑惠理所当然地说，「不需要勉强每一个人都生活在这里。」
就像他从来不要求刀剑付丧神们出阵一样。
鹤丸国永看着面前的人类，半晌后抬起手，修长纤细的手指张开，摀住自己的脸，闷闷的笑了笑。真是的、这个人怎么……总是能给他带来这么多的惊喜呢？
在伏黑惠没有注意到的地方，在天守阁外的粉发付丧神顿了顿，继续若无其事地往前走，离开天守阁。
鹤丸国永又说，「可是他们之中不乏强大的付丧神，你真的一点也不想拥有吗？」
伏黑惠更不解了，「为甚么要用『拥有』这个词？你们是有意识的付丧神而非死物，我本就不能拥有你们。」
「强大并不代表就有保护他人的义务。」伏黑惠想，可能对五条老师是这样的，但对他而言，「强大是本质，但最终决定去向哪里，这是每个人的选择。」
他选择这条路，并不代表别人就必须跟他选择一样的道路。他很早就明白。
窗外树上的付丧神闭上眼，没再多听，往夜里的树林里踏着闲适又懒散的步伐离去。他的机动不低，即使看起来惫懒疲乏，不多时也见不着他的身影。
只有一句很轻的抱怨很快消逝在风里。
「啊啊……真是麻烦啊……」
天守阁里的鹤丸国永睁开眼，细碎的阳光洒在他的眼里，显得璀璨又耀眼，藏去了平时散漫的语气，显得格外认真。
「你是拥有着的。」
至少拥有他。白鹤心甘情愿溺毙于深海。
伏黑惠看着面前的付丧神，真心诚意地道谢，「谢谢你，鹤丸。」
鹤丸国永却有些无力，他能感觉审神者把自己跟世界隔了一层厚厚的玻璃罩子，用一种克制的宽容与温柔对待着他们，却拒绝从他们身上得到甚么。伏黑惠的感谢很真挚，心却未因此而打开。
他想敲碎玻璃罩子，走进人类的内心，看里面斑驳的伤口，淋漓的鲜血与内敛的柔软。
「啊呀……这么晚了还在聊天吗？鹤丸跟主人真有闲情逸致呢，不介意的话，能否让我也加入呢？」
三日月宗近带着笑的声音响起，一人一付丧神看向拉门后的蓝发付丧神，他脸上带着温煦的笑意，身后跟着另一个付丧神。
身为曾待在全刀账本丸里的鹤丸国永自然认得这把刀。
「……宗三左文字？」
待续。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十九天：白鹤与后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