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物回收》浮于杯中之海

73、恩怨

　　奔哥，也就是赵轩，终于回过神来，喘着粗气低声说，“……学姐。”
　　韩一鸣战战兢兢地看着乌星帆，乌星帆浑不在意，“你赶紧回家吧，都这么晚了。没事，我保证没人找你麻烦。”
　　“……说好的啊。”韩一鸣咬着牙，“你不能让我蹲监狱。”
　　“我说到做到，你绝对不会蹲监狱，你放心好了。”说着乌星帆抽开凳子，坐在赵轩对面，“我们聊一聊吧？”
　　韩一鸣欲言又止，但是也很清楚现在这个局面自己最好是别插话，他把钱塞进口袋，三步并作两步冲出拉面店。
　　赵轩盯着乌星帆，手捏成拳头又放开来，“学姐你真厉害，我之前就在想你什么时候能查出来。”
　　“彼此彼此。”乌星帆看着服务员把面端上来，“你吃什么？我请你。毕竟刚刚你大出血了一千五百块钱啊。”
　　“韩一鸣被开除是怎么回事？”赵轩在心里反刍了二十几个问题，最后却鬼使神差问了一个不太切题的。
　　“哦，我吓唬那孩子玩的。”乌星帆轻描淡写，“他的信息在网上暴露的太多了，我打电话告诉他，他指使未成年人非法入室，最多可以蹲三年监狱。他还小不懂事，你能不能放他一马，不要向公安机关告发他？”
　　“……当然可以啊。”赵轩咬着牙。
　　“那就谢谢你啦。”乌星帆愉快地吃着面。
　　两人一时间彼此无话。
　　“学姐，你到底想干什么？”赵轩低声问。
　　“这话应该我问你，你到底想干什么？”乌星帆拿起桌子上的醋点了一点进汤里。
　　赵轩愕然。
　　“我如果想拍你家的照片，绝对不会用这么蠢的办法——你竟然让住在我家附近的小孩偷偷开我家的门。换成我的话会把你家钥匙孔里灌上502，然后买通开锁师傅带着微型摄像机去拍照。”乌星帆盯着他。
　　赵轩在二十几岁的人生中，头一次感受到了“穷途末路”四个字。
　　“……那学姐，我猜你也知道邢浅的事了。”赵轩盯着面前的菜单，眼中却空空。
　　“我知道的可不少呢。”乌星帆慢慢吃着薄如蝉翼的牛肉。
　　“……我没办法，她为我打了胎，医生说她再想生育就很难了……我试探过我爸妈，他们坚决不要不能生的儿媳妇，所以我和她分手……她就同意了，条件是要我帮她报复你……我还以为你们不认识，听到她说出来你名字，我都蒙了……”赵轩嗫嚅着。
　　“宋姐的金鱼她知道的，她就是上一任前台……她故意把你引到和衷去，她当时因为金鱼，最后辞职了，以为你也会像她一样，而且她说，她那时候知道你和宋姐公司楼下那个什么鹏华建材的老总家里有人命官司，想着要是遇上了，鹏华建材的老总也能出头收拾你，但是没想到你没事……”
　　“她在警局有朋友，她是后来听说那个骚扰你的色狼被吓疯了才死的，就说你家肯定有什么东西，让我去拍你家。我，我不敢再害你第二次了，毕竟那个色狼死了嘛，还死的那么惨，我就和她说你最近出国了，家里锁了门拍不了。她一听就很高兴，不知道从哪里搞了把□□，让我想办法找你家附近的小孩来拍。你们小区外人进不去，利用毕业生和在校生之间的交情找人去拍，这也是她想的……结果，让你发现了。就这些了。”
　　“就这两次？”乌星帆有些意外。
　　“就这两次。”赵轩直直看着乌星帆的眼睛。
　　“那邢浅有没有告诉你，我是怎么和她结仇的？”
　　“她说之前她和室友吵架，你过去拉偏架，还给了她一耳光，后来她去你们协会应聘，你在领导面前说她坏话，最后她就没聘上……”
　　“她的话，你信多少？”乌星帆饶有兴味地问。
　　“我不知道……”赵轩抱着头，“我真的不知道……”
　　“她……是不是认识宋姐家的人？”乌星帆的手指在桌上一点一点。
　　“认识的，宋姐她姑和她很好，还带她去打牌呢。”
　　乌星帆叹了口气，从朋友圈里翻出周秋之前和邢浅的合照，联系云老板。
　　“之前说的那个领养猫之后拍虐杀视频赚钱的女生是右边这一个吗”
　　云老板几乎是瞬间回复。
　　“对”
　　“邢浅”
　　“你怎么认识她的”
　　赵轩看着乌星帆突然不说话开始玩手机，耐不住沉默，问，“学姐，你还没回答我呢……你想怎么样？”
　　乌星帆把手机递给赵轩，让他自己看。赵轩把乌星帆的手机拿到手里时，云老板已经发了好几条了，最后一条是
　　“把鱼卖给秦莎家那事 是她吗”。
　　“最后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了。”乌星帆看着伏在桌子上默然崩溃的赵轩，突然觉得嘴里有些发苦，“你能帮我问问邢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