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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文A的潇放也是真的潇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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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铃一打,小汤刚准备提书走人,就看见第二排某位风一样的男子以极快的速度,拎起书包以极快的速度出了教室,着实给小汤气笑了。
小汤:“这么着急,不待见我啊!”
飞出教室的祁才没听见这话,但他还真不是不给小汤面子是真有急事儿!特急!
上个月,周晓玲女士被他们单位外派去苏州学习,没过两周,祁广行也临时决定去苏州出差,呵呵,鬼才信他是去出差的。
不过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家里两尊大佛刚请走,做饭打扫的阿姨又休了小长假,祁才一人在家度过将近一周的快乐时光,订了一大箱平时他爸妈严格管控的辣条啊,薯片啊,雪糕啊,泡椒凤爪啊等等不健康食品。结果瘾还没过完,今天早上就接到电话,说他俩要回来了,犯罪现场罪证还在呢,祁才这会正准备飞出去毁尸灭迹。
一路帅气的狂奔,冲到楼梯口,出事故了……
本来下课没过五秒,楼梯口不会有人,偏偏生活比小说要精彩,唰!一大活人就这么出现了,如此狗血。
这搞突然袭击,谁反应的过来,一句脏话脱口而出,还被对方糊了一脸卷子,正欲发作,对方先不乐意了:“瞎了吗?!”
以祁才的性格,一秒后,他俩就该打起来了。但今天这货反常地思考了一秒,如果现在和对面那位打起来,就极有可能被送到思政课挨罚,严重一点还得领个处分。都被小汤按头喝了一下午鸡汤了,回家还要听祁广行叨叨,想想就头大,冷静了这一秒,祁才打算先跟人家道个歉,然后溜之大吉,结果一抬眼,散落满地的卷子,有几张沿着楼梯滑下去了,还有几张搭在楼梯边,要掉不掉,还没完,接着又传来几声脆响,什么硬的物件,顺着楼梯缝隙滚下去了,撞到几次金属栏杆,Duang ,Guang ,生活如此精彩。
祁才正儿八经开始道歉:“不好意思啊,对不起啊。”
对面哪位,“然后呢?”
祁才愣了一下,又道:“我刚太急了……”
对面那位:“嗯?”
祁才又补充道:“我帮你一块儿捡。”
对面那位:“那你愣着干吗?等着我说一句不用了吗?”
奇才心里骂了1000遍对面小哥,白瞎了一张这么帅的脸,性格嘛……真……
转头帮人家捡卷子,弯腰的时候又忍不住瞟人家两眼。
这嘴欠兄弟盛世美呀,人长得白不说,还瘦,喉结贼好看不说,手还是双漫画手,眉头眉皱着的时候是春风千里拂柳,微微皱起就成了腊月冰面寒风,总之是那种女生一见。妈妈,我恋爱了的感觉!嗯……初恋的feel~
祁才感叹,帅的和我在一个水平线上了,就是脾气比我臭。
于是乎,这两大帅哥开始找卷子,捡卷子,清点卷子……
没捡几张卷子,大量的学生先涌出来了,两人一脸狼狈,一边蹲楼梯上找卷子,还一边喊几声“哎别踩!脚底下!我靠!小心!”场面实在滑稽,有以前跟祁才关系不错的,还冲着下楼梯时,时不时回望两眼的女生喊“文明观猴啊!”
太精彩了,祁才真想一卷子呼死他。
一片尴尬中,卷子捡完了,交给对面帅哥清点,看看卷子上几只凌乱的脚印,祁才久违的产生了那么一~丁~点~儿~愧疚,不过在帅哥愤愤地白了他一眼之后,这一丁点儿也没了。
祁才翻了个白眼,转身欲走,就被帅哥一手勾住衣领。
祁才:“又干嘛?!”
祁才一转头,就看见帅哥那种冷到骨子里的眼神,呃,大丈夫能屈能伸,没必要在这种时候发作,要不显得怪没素质的。
帅哥:“等一下,我钥匙刚掉下去了,等我送完卷子和我一起找。”
祁才:“……………”
祁才望了望下楼梯的,涌动的人群,那么小一个钥匙早不知道被踢哪去了好吗??
生活嘛…就是这么精彩。。。
再于是乎,这两人从三楼下的一楼,又从一楼排到三楼,来来去去三四趟,着实把小才同学搞累了,再抬头看帅哥也有点喘,呼,心理平衡了。不过当然祁才也没忘了正事,所谓正事,当然不是帮人家找钥匙,而是劝人家别找了,祁才实在是累的不行了,一磨二蹭,软硬兼施,结果来来回回搞这些事情,天都半黑了。
帅哥:“算了吧,回吧……”
两人就这么一直沉默着,一起进入地下车库,又一语不发的一块把两辆车推出校门,今天祁才过的实在不顺。面对成绩,小汤牌鸡汤,变身拾卷工具人,陪人家找了一下午钥匙。累的半死还没找到,好不容易可以回家了,推着车赶去学校东门,结果东门还锁了,于是两个素不相识的人,尴尬无比的并肩走着,时不时干聊两句,绕了一大截路又跑回北门才出了校。
但小才同学的心情似乎没有下午那么糟糕了。说来奇怪,高一的小孩儿就这么有趣,莫名其妙的不开心又毫无逻辑的快乐了。
飞速跨上的车,逃离帅哥冻死人的气场。
然后越走越不对劲,一回头,好家伙,那帅哥骑个车跟在其他后面,着实是给祁才整无语了好大一整。当他犹豫要不要去搭话“好巧顺路啊”的时候,一通电话之后他于水火之中,祁广行的。
“喂?你还没回来?这么晚啊,”没等祁才感受到父亲少的可怜的关爱,祁广行又说话了:“没回来正好,之前忘了和你说了,今天家里有客人嗷,买个大瓶可乐回来……”
祁才连句知道了都懒得说了,直接把手机开了静音扔书包,抬头瞅瞅远去的帅哥的背影,舒了口气,停了车往商点走去。
都走到商店门口了,祁才一个回头,那帅哥又折回来了。。。
???!!!。。。………
祁才付了可乐钱,瞄了一眼帅哥,他拿了两桶果汁。祁才丰富的想象力让他怀疑这个帅哥是不是跟踪他。于是小才同学站在商店门口等了一会儿。
祁才:“你家在哪儿啊?”
他一副贼认真的样子,那语气,那态度,要不是一身校服,别人一定以为他是查户口的。
帅哥:“你有事吗?”
冷了!又冷了!又冷场了,祁才今天才深刻感受到他溜了十几年的嘴皮子,被你有事儿吗?给打败了。看着帅哥扬长而去,祁才也理了理衣服领子,汽车上道了。
于是他就一直在这帅哥身后,看帅哥把车停在了自己家门口,人进了自己家院子,按照自己家门铃,自己爸爸祁广行来给开的门,他一脸热切的把人家迎了进去。
此刻祁才的表情,真的完美的诠释了“?!”这个符号。
不过很快,就在他进了家门,走到会客厅的时候,沙发上端坐着的帅哥也是这个表情。
祁广行没读懂两小孩的尴尬,招呼着让祁才过来。
“这是你潇叔叔陈阿姨,”祁广行把小帅哥身旁坐着的两位拉起来,“唉,这就是你叔叔阿姨的儿子叫潇放,和你同岁的,一届的吧。”他又搭上了帅哥的肩。
原来叫潇放啊……
然后祁广行又开始滔滔不绝地讲了:“你叔啊,是爸爸从小学到大学16年同学,是爸爸最好的兄弟啊,你小学的时候也见过,还记得不?”
祁才是真不记得了,但总不能薄人家面子吧,只好笑笑了之了。
祁广行:“小才啊,放学的手机就别开静音了吧,给你打电话也不接……”
祁才:“什么不接,你不是让我买可乐吗?接啦!”结果小才同学打开手机诶,还真两个未接啊。
祁广行:“给你说完可乐,你妈妈又说想喝果汁,给你打电话又打不通,最后啊,还得麻烦潇放。”
哦,原来不是跟着我到商店的啊。
“你好!”祁才朝着萧放招招手,顺便挑了个眉,被潇放一个眼神给冷回来了。
哈哈哈哈哈哈(拽什么拽!)真的有够尴尬的,潇放估计把钥匙撞飞的事儿给记下了。
“小原?你赶紧跟人家打招呼啊。”潇母冲潇放挥了挥手,“诶,怎么你们认识啊?”
潇放向祁才回了句“你好。”又转向潇母:“今天刚认识的不熟。”
……然后就是大人们的寒暄了。不过大概听了几句,小才同学才总算明白了今天两家人聚在一块的真!实!目!的!
嗯,大概就是广行兄和晓玲女士的工作都太忙了,祁才吧,刚上高一,学业压力一下子重了起来,奈何学校离市中心太远,两位大人不忍心让祁才这么来回奔波,住校嘛,又怕儿子不乐意。于是想在学校旁边租套房子,嗯,前面也说了,两位大人工作忙,也经不住这么来回跑,又怕儿子少爷性子上来,保姆照顾不好,就想着找人合租吧。
诶,你说巧不巧,祁广行去问了下这边有没有合适的房子,就把潇父撞上了,两家一样的情况,意外的投缘,十分默契地把合租的事儿敲定了下来,选了套大小差不多的适合两家人来了都能住得下的屋子,上周刚把房子收拾出来。
合租这事儿吧,两家人都知道,包括潇放,但不包括祁才,主要原因有一:祁才的两位家长忘了。。。
两家人的火锅局,就这么变成了钥匙交接大会。
潇父:“上周把钥匙交给小原了,我们这边没多的了。”
祁广行:“我身上现在有一把,剩下的还在租的房子里,这把就先给小才吧,我们下次去的时候再拿新的。”
潇父又笑着附和上:“行,行,孩儿们,明天就搬吧,刚好周末。”
“哎,对,对对,我们也刚好可以帮你们两打理打理。”
火锅局快散的时候,潇放轻轻推了把祁才和他低头去耳语:“你今天撞掉的那把钥匙,是出租屋的钥匙。”
祁才:“哦。”转头一想,潇放的钥匙丢了,现在就他这一把,他如果拿着钥匙,那明天就得早起,先赶到出租屋那边开门,想想都觉得吃亏。
“我这把给你吧。”祁才掏出了祁广行刚交给他的钥匙,“我拿的话可能会丢。”
潇放转头道:“随便。”
“唉,帅哥,不是我说啊……”祁才正欲往下说被祁广行打断。
“哟,俩小孩儿都有悄悄话了啊,咱几个大人吃的也差不多了,出去转一圈,你两自己在家玩会儿吧。”
这话着实把奇才说的满头黑线,但还是跟着潇放回了句嗯。
小才同学见大人走了,转头甩了拖鞋摊在沙发上,见潇放跟过来坐下了。
潇放:“你刚刚想说什么?”
祁才:“你哪个班的?”
“文A。”潇放理了理吃火锅撸起的袖口“刚问的不是这句。”
“你让我说我就说?”祁才也坐直了“我可没你们好学生那么听话。”这话着实有一丝找事儿的意味。
主要是吧,祁才对大家都知道合租的事儿,除了自己没知情权,这件事儿挺不爽的。好吧,特别不爽!祁广行总这样,总能忘记祁才的一些大事儿,比如他小学毕业典礼上上台唱歌,在台上开始找爸爸,结果找了半天没找着,一回到家祁广行正躺在沙发上睡觉,懒洋洋地爬起来,还问了句:“回来这么早没上课吗?”
还有一回初三模考最后一次家长会,祁才无聊就跟着去了,祁广行在场,班主任看到了,还打趣道:“祁才家长,今天在啊。以往祁才都跟我说您能来,每次家长会又见不到您,工作忙嘛,辛苦辛苦。”
只有祁才知道,他只是忘了。
“随便吧”潇放别过头“我又不关心。”祁才甚至看到潇放转头时翻了个白眼。
小才牌火药桶说爆就爆:“不是!大哥!你就不能敛着点吗?A班的人都这么傲啊,这么狂的吗?”找事的意味越发浓重了。
潇放双手环着坐在那儿,眼中似乎闪过一丝惊讶和错愕。
潇放:“我没注意,我尽量………克制。”
祁才刚爆完那句就后悔了,从潇放反映看,这可能真的不是针对祁才,是人家说话方式就这样,自己怎么就那么矫情呢?又不是姑娘,敏感死了。
“算了算了。”祁才强装镇定“扫个微信吧,以后都同住一屋檐下了。”
“嗯。”潇放道:“明天,几点?”
祁才:“早晨吧。”
潇放微微皱了皱眉头:“早晨不行,12点之后可以,我要补课。”
“行吧,真看不出来啊,A班学生需要补课,12:30吧那就。”祁才笑道。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