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苦苦挣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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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兄，大师兄！”
“越师弟，慢些走，找我何事？”
“是掌门叫师兄你去议事堂……哇，大师兄，你这又是溅了一身血回来，路上怎么不先换一身？”
沈回站在住所门前，有些无措。
“太急了，回来换也是一样。对了，这个你拿去。”
“这，这是追月铃？！”
“你不是老跟我念叨这东西吗？我路上顺手买了，哎，别顾着玩把修炼落下。”
“大师兄，沈大师兄！你是天下第一好的沈大师兄！”
看着小师弟连蹦带跳地离去，沈回笑着进屋沐浴换衣。
屋内没有任何多余的摆设，空旷的室内回响着衣料摩擦的窸窣声，一名身量修长的少年在镜前束发时喃喃自语：“不知不觉已经二十年了……”
镜中沈回体格已经定格在二十岁左右，样貌倒是和前世没差，端的是清秀，让沈回在前世靠着这脸在各种类兼职中吃香不少。
只听镜中少年长叹一气。
他算是栽在这个掌门师尊身上了，青竹仙君人前倒是一派谪仙之姿，背地里就是个压榨弟子的千年黑心老不死。
指导沈回修炼一丝不苟是很好，指使沈回干各种杂事他也认了，偏偏掌门的事也不好好做！自从收他为徒，将沈回十岁提炼到筑基就立马让他学习处理宗门琐事，15岁筑基中期就经常玩失踪。
美其名曰出门历练求大道，其实就是到处游玩再抱一堆奇珍异草回来，勒令沈回自己学着把它们养好，然后自己坐在院中享受由徒弟打理的美景。
就盯着沈回已经筑基不用入睡吃饭，往死里压榨。
师尊要是被清虚几位师叔盯着不让出门，就派沈回不停出任务，就是那种力所能及但一个不小心就会翘辫子的斩杀魔族的任务。
说到魔族，沈回有些反感，小时候村里就是被魔族祸害的，修了仙才了解到这世界的格局，分别有：人，妖，魔。
人与妖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和平条约关系，但与魔就不一样，自从魔族发现能从人类修士上吸取修为，人与魔便不共戴天，以往修士总压魔族一头，人间还算得上和平。
但也只是以往，最近关于魔族动乱的任务与事迹越来越多，似乎有不少修士参与其中，藏锋门作为第一大门派，只能做到除魔，对于其中弯弯绕绕也是力不从心。
而反感原因，就是魔族长得太像人，沈回第一次除魔时就回去吐了个昏天暗地，魔族大多有些非人特征，但那五官跟正常人也有个六七分像，就这么四肢健全的生命被自己一剑砍死，这滋味……
唉。
好歹前世二十多年生活在和谐社会的温床中，除了过的苦了点，至少生命被人民警察护地好好的，也没现场见过恐袭凶杀，自己连活鸡都没杀过，何况是这些……
沈回最终只能在不停催眠自己：‘这只是对天敌的自我防卫，自我防卫，没错，魔族和人不是一个种类，绝对不是。’
效果是有了，却对自己这般作为厌恶起来。
————
“大师兄回来了！”
“大师兄好！”
“师兄辛苦了。”
“嗯，师弟们修炼辛苦了。”
前往议事堂路上遇见不少弟子向自己热情问好，不得不承认，这位掌门让自己学着处理宗门事务，带队历练很有先见之明，似乎是把沈回当做下一门掌门来培养，迫不及待地让沈回积累起作为大师兄的人气。
不过……
沈回可不想积累，他一点也不想当什么掌门，他现在最大愿望就是修出点名堂，然后下山入世回沈家当护卫，过上凡人生活，说不定还能找个修士妻子度过余生。
“得想办法让师尊再收个徒弟。”沈回嘀咕道，整理下衣摆，登上议事堂的阶梯。
由守门弟子拉开朱门，沈回快步走了进去。
此刻掌门正与一位老者说着话，也不避讳沈回，那老者反而招手让沈回靠近点。
“云掌门倒是好福气，能有这般天资聪颖的弟子，修行不到三十年，这就……这就达到筑基巅峰了，比起当年的你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个世界设定的修炼顺序很简单：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渡劫等待飞升。
其中除了练气有十二层，其他阶段都是初期→中期→后期→巅峰，每阶段修炼时间随之呈指数增长，基本普通资质从练气到筑基都要花个十年才正常，沈回一年左右就筑基的变态资质就另当别论。
沈回听后弯腰作揖道：“晚辈资质不过尔尔，万万比不过掌门。”
“奇老头难得夸人，徒儿你就受着吧。”
“是，弟子知错。”
老者顺了顺胡子，赞叹：“哈哈，真是个谦逊的好孩子……我这老头有事得先行一步，青竹仙君可得替老夫照顾好这苦命娃儿啊。”
嗯？苦命娃？
“师尊？”
沈回抬起头，那位老先生已经出门，只能望向云竹原，刚刚一直低头没发现，现在才注意到：云竹原怀里抱着一个三岁大的小孩，身子被白袍挡了大半。
云竹原笑的狡黠：“阿回，来看看，这是你师弟，奇炎！”
“……”
沈回和对方怀里这名为奇炎的红发红眼小孩互看了一会儿，奇炎突然就“咯咯”地笑了起来，云竹原看罢，不怀好意地将奇炎塞到沈回怀里，看着大徒弟手忙脚乱地抱着二徒弟笑的那叫一个开怀。
“奇炎是刚刚奇老头的孙子，他爹死在魔族细作手里，又打娘胎起就泡在火毒中，可惜的是奇炎娘亲生下他后撒手人寰，奇老头一家也护不住这小子就拜托为师收他为徒，几百年前为师欠奇老头一个人情就答应了。”
“那么，”沈回咽了咽口水，问出心里话，“是师尊您来亲自来养他吗？”
“哈哈哈哈！”
云竹原拍了拍自家徒儿肩膀：“你师尊我可忙的很，你这当大师兄的当然得照顾小师弟啊，想什么呢？”
我想你忙个鬼，自己惹的祸你自己养！
沈回好歹咽下心里话，只觉得这师尊莫不是听到自己在门前说的话来故意报复的，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沈回是想要个师弟，但好歹是能生活自理吧？！
奇炎很喜欢沈回，在师兄怀里乐个不停，掐着对方的脸捏着玩。
‘……完了，这看着有点熊孩子的资质，最近怕是静不下来。’沈回苦恼的想着。
结果是一语成谶。
奇炎自身资质很好，五岁入练气不到八年就能筑基，先天泡在火毒里因祸得福，对于火系术法的心得手到擒来，但你叫他施个凝水术法都能给你凝个岩浆出来。
导致最初沈回教导奇炎术法的时候苦不堪言：不是被烧着头发衣服，就是毁了书卷，有次还把师尊的草给烧了！
看着枯死的仙草，回过头是一脸懵的十岁大孩子，沈回只能苦巴巴地顶下所有处罚。
事实证明，该罚还得罚。
沈回毕竟第一次带娃，经验不足，前期宠的有些过，导致奇炎有长歪的迹象，在一群内门弟子里称霸王作妖，闯了不少祸。
沈回听说后脾气蹭的一下就上来了，提起刚认主的剑就往奇炎身上招呼！
当然，这剑是没出鞘的。
……
“师兄，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呜呜呜——师兄把‘归心’放下，我们商量一下好不好，嗷——”
“你还怕我打你？你烧了人家师弟的画时怎么不想想我会不会教训你？”
众弟子看着两人一个追一个逃，看着自家以沉稳出名的大师兄火气上头，看着奇炎师兄一改骄纵哭丧着脸求饶……
大家都麻木了，甚至有人还赌奇炎师兄这回会哭几次大师兄才会心软放过他。
其中一名弟子挤开人群，赶来截住沈回道：“大师兄！先别跑，清虚师叔传信说掌门快回来了，叫你和奇炎师兄赶紧去掌门院子里。”
沈回听后登时站稳，朝奇炎大喊：“小炎，别逃了，跟我去掌门那！”
奇炎身体一定，默默转身，不情不愿地到沈回身边，沈回猛敲了对方一记额头后也不管师弟的哀嚎，将“归心”背到身后就离开众人视线。
“归心”是沈回步入金丹后，云竹原带他去剑阁选的，通体银白，甚至无任何雕刻装饰，当云竹原问沈回打算刻什么名时，他毫不犹豫地回答：“归心。”
归心，回归最初的本心。
原因很简单，沈回杀人了。
对方有被魔族侵蚀心智的普通人，也有与魔族同流合污的修士。
利刃刺入同族身体的厌恶感比魔族更甚，炙热的鲜血泼洒在自己身上，一双双饱含恶毒的眼神挣扎着要杀死自己，沈回只能面无表情，干脆利落地举起刀刃向下劈砍。
因为没得选，沈回的孤儿身份他没得选；误入穿越行列他没得选；来到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他也没得选，身后就是为此欢呼雀跃的师弟师妹们，身后就是牵肠挂肚的沈家安危，他什么都没得选。
所以他催眠自己，像刚杀了魔族那样催眠自己，告诉自己这是逼不得已，可愈是有效就对自己愈加厌恶。
以至于前不久进阶金丹中期时产生心魔。
但沈回什么都不能说，毕竟总找人抱怨：因为我来自正常人的世界，所以我无法融入这让人奔溃的修仙体制导致产生心魔吧？
现无明哲保身之力，随意告知自己的来历只会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至少凭着这身资质，修为还在稳步提升，瞒得了一时是一时。只望这把“归心”，能让自己记得初心所在，聊以慰藉。
————
拎着奇炎来到掌门门前，敲门获得许可进入，只见云竹原站在花丛内，一如当年拜师时风度翩翩，只是……威压更重了？
看着笑比以往灿烂几个度的师尊，沈回拉着奇炎跪下拱手道：“恭贺师尊突破化神巅峰！”
“不愧是本尊的好徒儿，如此敏锐。”云竹原抬手让两位徒儿起身。
“你们两个过来，为师有个人要介绍给你们。”
沈回眼皮一跳。
果然，一抬头就看到师尊怀里有个唇红齿白的小娃娃，这场景简直梦回十年前议事堂。
奇炎凑近脸，好奇问道：“师尊，你抱了个私生子回来？”
云竹原的脸登时黑了几度：“为师看你大师兄打你打得少了，什么话都能往外蹦。这是你们小师弟，名为……林原。为师此次出山寻得一小世界，靠着这小家伙得了好机缘才能突破至化神巅峰。”
沈回看这顶多五岁的小娃娃把自己埋在云竹原怀里，只露出一只眼睛怯怯地打探四周，顿时心生好感：‘看这模样，绝对是个乖孩子。’
“师尊，这林原师弟，是妖吗？”沈回斟酌开口问道。
“嗯，原身为玉竹，在灵泉深处生长，百年前启了灵智。为师瞧他与我有缘就带回来了。”云竹原不似以往调笑模样，轻拍着林原的背哄着说：“来，林原，见见你大师兄沈回，二师兄奇炎。”
林原稍稍探出头，朝两位师兄喊：“沈回师兄，奇炎师兄。”
声音软软糯糯，瞬间化了两直男的心。
“沈回，上前。”
沈回凑近对方，云竹原将林原从身上摘下，放在大徒弟怀里，沈回则熟门熟路抱起小孩。
林原满脸不舍地离开云竹原的怀抱，警惕嗅了嗅沈回的味道，似乎感应到什么就埋在沈回脖子里不出声。
云竹原见这孩子认可沈回，开口道：“乖徒儿，记着这是你可以奴役的大师兄，别认错成旁边那个混小子。”
沈回想骂街。
深呼吸一次问：“师尊，还是由徒儿抚养吗？”
“大部分时候是，为师出门这几年你帮着师叔料理宗门做的不错，但有些事还得为师出面解决，你这段时间稍作休息顺带照顾林原，”然后转头看向奇炎，“照顾好你的小师弟，要是你师弟燎着哪儿了，为师就扒你的皮抽你的筋。”
奇炎战战兢兢回了声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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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兄！大师兄在吗？”小弟子在沈回房外敲门大喊。
不多时沈回急忙从里出来，低声道：“小声些，你林原师兄睡着了。”
闻言，小师弟连忙捂着嘴轻声说：“大师兄，你拜托我的事做好了，这是地契。哦！那个阵法我试过了没有问题。”
沈回看了看，无甚表情接过道：“辛苦你了。”
“不不不，举手之劳，为师兄做事是师弟的荣幸。”
小弟子一脸濡幕看着沈回，沈回笑着摸摸他的头，道：“你炼丹也辛苦，有什么想要的草药告诉师兄，下次出去历练给你带回来。别拒绝，师兄这么做高兴。”
“这，这……谢谢师兄！”
送走乖巧的小师弟，沈回心情变得有些阴沉，手中的地契是为沈家准备的，也是自己下的一个决心。
刚入门时与沈父沈母经常书信往来，待到筑基后也偶尔能下山看望。但，正如兄长沈春永所说那样，修真太漫长了。修炼学习出门历练一个轮回，不知不觉度过四五年光阴，爹娘年龄越来越大，兄长成亲时沈回还在外除魔，书信越来越少，下山时间越来越短，直到沈氏夫妻相继离世，连自己的兄长流连病榻，沈家更新迭代，一切都在改变，除了沈回。
上次回沈家还是五年前，终于挤出半个时辰时间下山，急冲冲地来到家门前——
一入门这位亲侄子便恭敬喊道：“沈仙人。”
轻而易举打破沈回所有美梦。
刻意的恭维，躲闪的眼神，沈回如坐针毡。
屋内沈永春正昏睡着，沈回看得出兄长大限将至，已无力回天，闭了闭眼哽咽着道歉：“哥，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我以为我很快就会下山的……”
可惜掌门大师兄的担子太重，两位小师弟濡幕的眼神太过刺眼，接踵而来的宗门事务与除魔任务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沈回唯一能做的就只有——让沈家远离所有纷争。
收拾法宝细软，揣着地契下山直达沈家，沈回告诉他们魔族与修士的冲突越来越明显，不久的将来藏锋门可能会成为魔族首个报复对象。
沈回安排好了一切，无论是宅子还是铺面都有，就在南边沿海处，离这里十分遥远，宅子周围还有阵法能抵挡魔族侵袭，若是有难可用法宝直接传信给沈回。
沈家见这位仙人连赶路的灵兽都备好，捧着一大包金银细软，连忙下跪感谢：“沈仙人如此大恩大德，我们无以为报！”
沈回苦笑着扶起对方，嘱咐抓紧时间，也不多说便径直离开。
藏锋门前。
“回来了？”
沈回拱手道：“沈回见过清虚师叔。”
“做的不错，取舍有道。”
“谢师叔称赞。”
“……看你的表情，我也不知当初强行把你带回来，是不是对的。”
“师叔无需忧心，沈回有如今修为，沈家安然无恙，全赖师叔当年提拔。”
清虚叹了口气，拍拍他的头：“真是个倔性子，总归藏锋门也是你家，你还有两个师弟，也不是孤身一人。”
“……是，弟子晓得。”
————
沈回做的很及时，因为不久后修真界爆出一大丑闻：被赞誉为第三大宗门的天道宗祸起萧墙，掌门夫人为了腹中先天不足的孩儿能成功降世，也不知从哪找出功法能将修士修为作为养分，不惜勾结魔族祸害宗门弟子，天道宗掌门发现后悲愤交加，一念走火入魔，这么个千年门派竟就此衰败到二流宗门水平。对抗魔族的战力又损失不少。
这几十年坏消息就没停过，其中除了一流宗门弟子无恙外，其余宗门弟子，特别是有金丹修为的弟子失踪率大幅提升，看踪迹极有可能被魔族掳走祸害，沈回和其他宗门弟子联手调查许久才发现这些宗门里都有几个魔族细作潜伏多年，里应外合将有资质的弟子引进死路，竟然还有修士从中获利！
沈回对这个世界越失望，心魔的侵蚀就越严重，留在这世界已有百年，金丹巅峰的修为虽在同届中可谓变态，但沈回已经察觉修炼速度慢下一半。
沈回不断安慰自己：‘没事的，进阶元婴不成问题，也没有人发现。师尊也没这么快下位，只要熬过这段时间就好，而且……而且就算因心魔废了修为也没什么遗憾，找个小村庄隐世就好，会有希望的，会有希望的，会有希望的，会有希望的……’
“会有希望的……”
“师兄，什么希望？”
沈回猛地回过神，旁边就是并肩御剑的林原。
“没什么。”沈回摸摸小师弟的头，轻声道：“想着现在虽然环境不好，但集仙家之力也是有希望彻底击退魔族。”
“嗯，师兄说得对！”
看着快和自己齐高的林原，正如他的原身玉竹一般温润又不失坚韧的君子之姿；而奇炎都高了自己半个头，浓眉大眼一派刚毅，为人正直不阿，多亏了这些年“归心”的调·教把性子拉回了正轨。
“师尊要留在宗门掌控大局，林原你又进阶金丹，只能跟着师兄我出来历练。”
“师兄别这么说，除了师尊外师兄就是我最亲近的人了。”
“你奇炎师兄又得哭了。”
“嗯……奇炎师兄第三亲近。”
“哈哈哈，你别当着他的面说，不然又得跟我急。”
到达目的地，是一座被魔族席卷过的村落，任务是清除秽物斩杀余孽，简单但繁琐。林原专修炼丹阵法，剑术只学了皮毛，现下沈回是弟子中剑术最为出色的，云竹原十分放心两人外出历练。
“呜啊————”
沈回无视傀儡人的惨叫，侧身避过喷涌的黑血，一个漂亮的转身躲开背后的偷袭再挥剑将对方劈成两半。
“这边已清理干净，你就在这画阵法，我去另一边看看。”
“师兄等等！”林原拉住沈回，往他手里塞了张纸说：“这飞音符是我新研制的，师兄拿着，我有发现时传音给你测测速度。”
“你之前研制的还不够快吗？”
“精益求精，师兄教的。”
林原很有能力，这个世界传讯大部分靠人力，自己只是随意提点了一下，林原就做出风靡修真界的飞音符。
比起打打杀杀沈回更欣赏这种技术力人才。
杀到村尾，清除完所有埋伏的魔族或傀儡，沈回隐隐觉得不对劲，这人数有些太多了，而且大部分都是带着伤，见着自己就跑，更像是留在这里养伤而不是埋伏过来人。
【师兄！快回来，我在尸体里有发现！】
‘速度快了两倍，干得好林原。’
沈回运起轻功回去，只见林原手里拿着一封信，上面写道：“魔尊魔功大成，出山指日可待。”
魔尊出山，仙魔大战也不远了。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苦苦挣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