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我想要成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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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南京政府的当夜，李宁玉躺在家里的床上，帘子背后是她的丈夫——潘汉卿。
“接到组织下发的命令，现在组织里混入了名为老k的间谍，就在南京政府里”
李宁玉闭着眼睛，靠着床边蜷缩，占据了床的一小部分。
“你知道老k的特征吗？”
“女，大概二十多岁，只有这几个线索”
隔天上午，李宁玉坐在科长办公室里，她手上的笔不停地在为送来的电报检验，签字。长廊里，同是情报科的人员的大办公室里，顾晓梦一手托腮一手敲着桌面。
旁边正修指甲的女人叫佟薇。此刻正吹着自己的指甲油。顾晓梦上升的空间极大，因为自己父亲的原因，也是因为金生火的因素，便在情报科的地位仅此于李宁玉。
所有人都没有意识到这张稚嫩的面容下，有一颗坚定而庄重的心，往往面具的背后是真正的答案。
无重要事情发生，大家都会去军人俱乐部。大厅里的灯光暗下来，悠扬而眠长的歌声在大厅响起，正中心的红色坠地长裙的女人正翩翩起舞。
坐在旁边座位上的顾晓梦一直闲来无趣的干坐着。看看这看看那，她喜欢跳舞，可偏偏小腿有伤，看的心里直痒痒。看着旁边一身藏青色旗袍的李宁玉，看不出表情，和平常的淡漠一样，看着他们跳舞。
“玉姐，你不去跳吗？”顾晓梦问。
李宁玉闻言回过头，对上顾晓梦清凉的眸子。
“顾上尉真是高估我了”
“那…等我腿好了我教你，玉姐的身段不跳舞真是可惜了”顾晓梦惋惜的说完，依旧目光锁定在李宁玉的脸上。可偏偏女人不理她这茬。
“好没劲啊，玉姐，我去请你喝咖啡”
李宁玉看着擅自握上她的手的女孩，一瘸一拐的往门外走。李宁玉看着她费劲的样子，终是狠不下心的揽住她的胳膊。顾晓梦感觉有人扶着她，转头对上小心翼翼查看地面的李宁玉。露出一个甜死你的人。
旁边的男人员握着酒杯，羡慕的看着李宁玉。
“那是顾船王的女儿吧，长的真俊啊”
“我要是李上校就好了，握下手都好啊”
找了个咖啡厅坐在橱窗的位置，李宁玉只点了杯白开水，顾晓梦则要了杯蓝山咖啡。点了份布丁给李宁玉，而此刻女人用小银勺一小口一小口的吃。
李宁玉一抬头便看见双目锁定在自己布丁上面的顾晓梦，一脸望眼欲穿的样子，顾晓梦本来不想吃，但偏偏看着李宁玉的样子，觉越有食欲。
“再要一份？”李宁玉问。
“不用，点了我也不吃，会浪费的”顾晓梦抿了抿自己的咖啡说道。
看着顾晓梦的上嘴唇是咖啡的痕迹，配上她的脸，颇有些可爱的滋味，换做别人，李宁玉可能会觉的不舒服，李宁玉却转身去了前台，要餐巾纸。
顾晓梦看着李宁离开，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四周，轻轻的拿起小勺子，找了块玉姐至少吃过的地方，因为这样不容易被发现，一口弹嫩的布丁入口，比任何美食都美味。
李宁玉回头看着这个盗窃贼偷盗的全过程，双手环胸的看着顾晓梦再小心翼翼的放回原来的位置，然后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托腮看外面的风景。
李宁玉的高跟鞋发出的声响，由轻到重，从这到前台一共二十三步，顾晓梦的耳朵给了她非常完美的答案。
“擦擦嘴”
“谢谢玉姐”
李宁玉重新拿起小银勺，看着自己的奶油布丁，她不抬头知道此刻顾晓梦肯定正偷瞄着自己。低头嘴角微微不善察觉的微笑。
“顾上尉”李宁玉声音严肃，她忽想要逗逗眼前这个幼稚鬼。
“啊，啊在”
顾晓梦精神紧绷的听到她这么严肃的叫她，忙应。
“以后叫李上校”话落，李宁玉用勺子把布丁送入口中，轻轻的嚼起来。
顾晓梦用舌头抿了抿因为紧张而干涩的唇，气急败坏的看着李宁玉，不过看在她没有发现，就放下了心。
“是，玉姐”
“……”
李宁玉至今都没有发现顾晓梦接近自己的原因，起初是因为恩尼格码，现在呢？从她的言行举止不像是日方的人，反倒是和共Ⅰ党接近。军统？国民Ⅰ党？有待考察。
看着外面有一对情侣正拥抱着，然后捧着对方的脸，亲吻着，顾晓梦的目光突然有种黯然。想我千金小姐，追求者不少，却…却…哎，说多了都是眼泪。
不看了！当及回过头，李宁玉吃着东西，看着突然闷葫芦了的顾晓梦，顺着她之前的目光看过去。男人抱着女人，吻的难舍难分。瞳孔有些轻微的放大，也同样转过头。
没想到这一回头，抬头便看见顾晓梦看着她。瞬间觉的有些窘迫。
“玉姐，你…脸红什么？”
李宁玉有些慌张“没有，可能太热了”
半晌，顾晓梦突然开口“玉姐，你…接过吻吗？”
听到这么震惊的话，李宁玉口中的水差点喷出来，忙用餐巾纸捂住嘴，皱着眉咽下去。
“顾上尉想谈恋爱了就去，实践比理论有价值”
顾晓梦憋着嘴，看到李宁玉越窘迫，还脸红的小表情，顾晓梦就越想逗她。怎么办？李宁玉为什么这么吸引自己，如果可以，顾晓梦真想把李宁玉藏起来。
“切，那些男人啊，还没有玉姐对我好，至少他们的好是暂时的”
李宁玉恢复常态，这让顾晓梦觉得接下来的对话讲格外的没营养，甚至让她不舒服。
“错，我对任何人的感情都是一样的，我的人生就像是一个数学公式，输入怎样的值，输出怎样的结果”
顾晓梦看着这样眼神坚定的李宁玉，真不知那一面是她。而李宁玉也突然发现，顾晓梦是个慢性毒药，跟她相触的越久，越容易暴露自己的真正一面，而这样会让她暴露更多的破绽。
“数学公式虽准确，但也有疏忽的时候，当加变成除，当一个漏洞，都可以改写结果，而我，想要成为这个漏洞”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