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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陈可突然被妻拷问 妻子伸手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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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伸手紧紧攥住陈可:“老公,我好爱你……我有一个问题憋了许久,现在想说出来”
陈可猛一惊,心想,难道妻子看出了自己婚外有情,要对自己发难不成?可是很快又自我否认:自己做那么隐秘,不可能被她发现蛛丝马迹的。
“老婆,你说吧,咱们间应该无话不说啊”他顺势朝妻子倾斜过去身子,装作十分认真听的样子。
“我想问你,你还爱我么?”妻子两眼直直地盯着丈夫道。
“爱啊,一直都那样爱,跟你没有受伤之前一样,从没有改变过”陈可信誓旦旦。
“我这样一个没用的女人,有什么值得你爱的?”妻子表现出不相信。
“怎么能这样说亲爱的,你的存在才使我们这个家像一个完整的家,静静才有与别的孩子一样喊妈妈的机会啊”
“咱们今天暂时不说孩子,只谈你与我,我连尽妻子的义务都不能为你尽,你不痛苦么?”
“不痛苦,老婆真的,我从来不后悔不痛苦,你千万别瞎想”
“我不完全相信!”张琳琍在枕头上直摇头:“我要是你,我肯定会受不了,你那方面的要求我又不是不知道,那么强烈,恨不得每天要的……你能不能告诉我,这么些年,你怎么解决的?”
“老婆,你怎么了今天,问出这样的问题?”陈可感到很不可思议。
“老公,求你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好么,我想知道!”
“撸串呗,就像你从前为我做过的那样,用手解决……咱们小声点,担心被静静听到”
“那滋味远不如真正的女人身体吧?”
“也不错的,不过我的频率很低,现在基本不做了,过四十五的男人估计该走下坡路了”
“这事儿想想就为你感觉委屈,莫大的委屈啊!你一个正正常常的男人,受我的连累,硬是过上了跟太监差不多的日子,……我一天不死,老公你一天就活受罪啊!”
边数落边呜呜地抽泣起来。
陈可慌忙为她拍后背,揩眼泪,尽拣好听的话宽慰她的心:“老婆,你别老想消极的,最近我看到一篇新闻,说是外国科学家研究发现被阉割的动物和男人都呈现明显的长寿趋势,比同龄者都要延寿五到十年。其实这也不是什么新闻,咱们国家古代的那些宦官,不也都活得挺长的么。所以,我是因你的祸得了福呢,嘿嘿嘿嘿”
“那干脆把你也阉割了,岂不更好?”
说完,妻子禁不住破涕为笑。
“如果真要阉割,这手术得交给老婆你亲自做我才放心”
“为什么?”
“你心疼自己的老公,下手一定很轻很轻的”
“那不一定,快刀斩乱麻,估计这活儿越利索越少痛苦”
“天啊,咱们别讨论这问题了,你怎么如此老练,就像做过一样”
“还真不骗你,老公,几次真的做这种恶梦了”
“真把我给阉割了?”
“嗯!”
“为什么?”陈可心里直忐忑。
“因为你有了别的女人,并且当我的面做那件事情……老公,原谅我,我真是一个恶毒的女人,自己不能为老公尽妻子的责任,还不让你与别的女人好,我太自私太没人性了……”
张琳俐再次泪湿枕巾。
弄不清她是有感而发还是在对自己进行某种试探。陈可心里不免一阵慌乱。他唯恐被妻子看到什么破绽,竭力装出镇定:
“老婆,别瞎想哈,我会永远疼你爱你,绝对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否则你就真的阉割了我,或者让我出门撞死!”
妻子伸出一只手来捂他的嘴巴:“老公,别发这样的毒誓,不吉利”
张琳俐成天躺在床上,每天会想许多的问题。
其中最多的问题是老公作为一个正常的健康的男人在妻子不能给他慰藉后,如何经受得住性的饥渴。
她每天绝大部分时间是电视陪伴,诸多的丈夫背着妻子在外偷吃野食的剧情不断提醒着她对老公必须有必要的警惕,别人的妻子们还好生生的,甚至远没有到残花败柳的地步,丈夫都那样想方设法偷腥,何况陈可这样处境的男人呢。
她绝不相信自己的男人会在外养一个情人,从时间上讲,每天除了上班就是照顾她,他哪来那份多余的时间;从经济上来讲,每个月工资奖金从来都是如实呈交给她保管支配,没有多余的闲钱去干什么啊。
她又绝对不相信他没有用撸串等方式解决问题,想想自己没受伤前与他过的那两年,就像女人每个月生理周期的变化会影响欲念高低和情绪起伏,他似乎也在一个月中也总有那么十来天很焦躁,每每此时,就表明他想要她了,满足了,他立马像换了个人似的,反之,就处处找茬添堵。
她看过一篇文章,说是狮子老虎最凶狂时,其实就是欲念没有得到满足时,此时,谁如果不明就里,阻挡它寻找雌性的去路,必死无疑。这也是许多动物学家发现有的老虎狮子攻击了别的动物或者人却不马上吃掉的原因。
人既然是由动物变的,存在一些兽性是难免的。
她甚至同意这样的观点:兽性是男人的生产力。
入夜。
夫妻并躺在床上。
似乎每天只有此时,张琳俐才感觉身边这个男人还真正是自己的。她会趁他酣睡之际轻轻抚弄他,亲吻他。她身体腰以下完全没有知觉,除此她什么也做不了。
她虽然瘫痪了身体,但毕竟还是一个女人啊,她依然有七情六欲,却因瘫痪无法从老公那里得到本来属于她的满足。她也同样不能给丈夫满足。
张琳俐认为是因果报应在导致自己目前的境遇。听说她祖父曾经养过童养媳,逼死过人命。上两代人平安无碍,到她这一代就遭报应了。她越来越坚信,这个世界做好事终会得好报,做坏事终得恶报。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
目前的自己是痛苦不堪,甚至痛不欲生,但是自己是在为另外两个人活,因为自己活着他们才会完整和幸福,这也应该算是一种行善吧。再加上遇到陈可这样一位绝好的丈夫,这辈子就是个大善了,来世一定会转运,起码不会再有这类的大祸降临。
想到这些,张琳俐就会安详许多,自在许多,对生活不会轻易失望。
她每当看到影视剧中男女亲昵的镜头,总是望眼欲穿似的盯着看。视觉的满足感似乎在某些程度上弥补了身体难以得到的满足。
今天,经历了白天电视台的采访,加上夫妻的一番交谈,她比平日要兴奋许多。久久难以入眠。
一边念及老公这些年对自己精心的服侍,一边念及由于自己的身体残疾导致老公过着男人不像男人的生活,张琳俐又忍不住噙泪了。
此时,她也最害怕突然失去身边的这位男人。
心中一直琢磨着,判断着,试图证实真伪的一个疑问尽管挥之不去,却又非常不愿意把它当真。
事情是这样的,大概一周前也是有一帮记者来家里采访,不到一个小时就拍完片子。陈可送他们离开并去上班。
可是到下午快下班时,却有他单位的人往家里打电话,说有急事找他。
她告诉对方说陈可已经去单位了。
对方说再找找看,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不久,陈可回家,她对他说了单位电话找他的事儿,他先是一怔,然后解释说领导临时派自己出外办另外一件事情,所以不在。他马上去阳台给单位回电话,一会回房说是单位新来的同事打的,弄错了,其实并没什么事儿。
解释得似乎天衣无缝,可是给她的感觉就像在编瞎话骗她。
首先,他平时打电话从来不回避她的,这次怎么了?其次,他同部门的几个什么人儿她是知道的,那电话明明像是他的主管领导,就是工会主席打来的,人家老道,怕惹出事端,电话找不着人就说不找了,没什么大事儿。可是老公为什么把工会主席说成是新来的员工?他到底想掩盖什么?
无论如何,陈可送走记者后并没有回到部门是肯定的。
他真是被上级领导派出去其他公干倒也无妨,会不会还可以利用这段时间——算起来足足五六个小时呢——做点其他的什么呢,比如赴一个约会,喝一次咖啡,甚至到酒店开一次房……天啊,这是怎么的了,老把这么好一个男人往坏里想。你好不是人!
她一边怀疑,一边推翻着怀疑;一边自责,一边又为自责进行着反驳。
虽然说女人在情感问题上是最敏感的,几乎可以做到先知先觉,但是也不排除错判误判。张琳俐多么希望刚才的疑问能有一个合理的解释让她释怀啊。
那天,陈可到底去干什么了?
他知道自己对他的疑虑么?
越感到幸福时,幸福的人可能越怀疑这幸福的真实性。而这样的怀疑往往后来经证明又不是臆断。
在赐予人们幸福时,上帝是否总会同时预备一份不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