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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祭祀详 鬼知道主角 ...

  •   地窖外,祭祀开始,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把晚上举行的仪式挪到中午。
      照这么推算下午三点时,应该是祭司正式开始的时间了。

      穆秋安照着大伯的话,在地窖里‘安安静静’呆着,一会儿盘盘珠子,一会儿听听动静,再一会儿开一小缝,看看外面。
      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他开始枯燥、怀疑起来,他不清楚大伯到底会不会来了,反正--他坐不住了。
      现在是中午十二点多,外面正热闹,他觉得自己完全可以偷偷溜出去,再说,自己真要是祭品,仪式前几个小时就被抓起来了,有大伯给的珠子,怎么也得保个小吉。
      他试着推了推铁皮,没有声音,成功。
      再把铁皮推得角度大一些,‘嘎吱’刺耳一声的摩擦声传入耳朵。好的,失败。
      好个屁呀!
      穆秋安坐下想了想,发现外面的鼓点时大时小,随着鼓点声音大的时候往开拉,趁机往屋后一躲,就这样完美!
      咚咚嗒!咚咚嗒!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嗒!
      趁那段连续的鼓点,他纵身一跃,推开铁皮,跃出来后,照铁皮一拍,那声音远盖过了鼓点。惹得众人回头一看:一个毛头小子光明正大的从地窖里跳出来,跳进一位壮汉胸口上。
      穆秋安:“……”
      在他一时没有缓过那股懵劲时,那壮汉就一手揪住他的衣服,把他提了起来。明明计划好的,出师不利。
      对视两秒钟后。
      壮汉:“……”
      穆秋安:“……”
      壮汉上下打量了下他:“我怎么感觉你有点像照片上那一个人”,边说边指向墙上贴的那张通缉令【逃跑的祭品:穆秋安,捕获悬赏壹佰伍拾俩银子】。
      众人听得,看看那张黑白的图片,又转头看看穆秋安。
      “嘿!还真像那么一回事。”
      壹佰伍拾俩银子,谁能抵得住……

      穆秋安发现自己好像一只肥肥的绵羊,一直被饿狼盯紧的肥肥的绵羊。
      心想:我现在该不该跑?
      废话,他一口咬在壮汉的小臂上,壮汉一惊,撒手查看自己的胳膊,穆秋安就像弹出去似的,稳住身形,给身后的众民留下了一个潇洒的背影。
      也幸好自己反应快,不然等他们一起扑上来,谁都撑不住。
      我该跑去哪?这整条街都满满当当,人从四面八方涌上来,往哪都不是个办法,刚躲过那么一批,又一批从前面扑上来,要不是他一弯腰否则就和前面的人撞个满怀,自己小命不保啊。
      好不容易跑到街口,一些刚进来的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得避让,隋元可是妥妥的文明三好城市,自然没有那种没事找事的欠儿蹬。
      街口处一角,一片角楼转弯处,穆秋安猛的急转,一些人因为这出其不意,纷纷滑倒,又有一群人涌上来时,只顾追穆秋安,放在现代就是‘踩踏事件’的发生。
      街口拐角处,一堆人争先恐后的往外跑,路边的小摊一个接一个的被撞倒。人流依旧不断,哪怕挤得头破血流,也要拿到壹佰伍拾俩银子。
      但是人一多,自然视角也就会被遮挡——穆秋安身体一侧,转身躲进了一家小饭馆,饭馆客人和老板娘早就跟随人流去赢那壹佰伍拾俩银子——找到穆秋安并‘绳之以法’但没料到他闪身躲进了小饭馆。
      好不容易从人们手中活下来,他大大吁了一口气,坐在还未吃完的酒席上,随便找了一杯,喝了下去:“咳…咳,是酒!”
      说实话,这孩子这么大,不仅是酒,更别说烟了,别人家男娃,十五六时就已经在外面学的抽旱烟,喝清酒了,我们穆秋安硬是让养成了别人家的‘小乖乖’,依旧粘着大伯,烟不碰,酒不沾,和小时候一模一样,大伯也只能是他的,也是唯一一个亲人了吧。
      他想了想,往年来,祭祀都是在晚上三更左右举办的,因为东西都全,不会惹到北银山上的神灵,降灾人间,反而能加大来年农业等发展,然而这次,祭品逃走了,但仪式不得不举办,只能把时间改为中午,阳气足,就算不能发挥它的作用,也能避免神灵发怒。
      “哼!就这?”,穆秋安轻蔑笑笑,他只知道祭祀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至于它发挥的作用穆秋安完全不相信,“什么鬼呀神的,傻子信的玩意儿!”
      虽然他被大伯教导成了‘小乖乖’,但一般他不会像别人一样信神信鬼,做人的理性还是有的,一向没必要的典礼他从不参加,大伯也不会像别人家长那样逼他。也许他生来就和别人不一样,不管任何人,什么都向着他,但除了这次。
      外面的躁动再次响起,他警觉的回头看,因为也不确定人们到底往哪找,在那里都不安全,这一出闹得,应该多半个隋元城都知道他的名字了吧!
      为什么祭品是我??
      为什么在我的生日时祭祀??
      我父亲去了哪里了??
      北银山到底时个什么东西?
      那个老和尚什么来头??
      今天受到的惊吓可能比这些年来受到的加起来还要多。
      有些关于北银山东西他好像必须知道,也许自己的身世和北边这座山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毕竟父亲试着开过这座山,也是在这项工程中认识的母亲,最后也失踪在了这座荒山里。
      要想保住自己的命,就要从北银山上治根。
      怎么说,就是去找言真和尚,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当然一猜就能猜到,这个和尚不知道得了什么毛病,言出必行,有时不是他行,反正嘴里没有一句假话。言真和尚以前是个教书先生,可也算是无所不知,无所不能,最后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了,变得老老实实,甚至老实的有些可怕,有人就劝他出家当和尚吧,他也不知道怎么的,‘一气之下’真的出家当和尚了。
      言真和尚那座庙后面,有一处很大的藏书库,不管什么书都有,上至经典,下至画册,像北银山这样文明于安阳的名山不可能没有记载,少也得有个几百套。
      说干就干,他正要从门出去,但他又转念一想,万一有人埋伏在门外可咋整,就凭自己那三脚猫功夫,一个人就够他愁得了,风一吹,外面有些响动,跑!
      往哪跑?能往哪跑?
      现在哪能容得下我,就是连人都不能见,他摸索了几下大伯给他的平安符,虽然一点用都没起,但好歹是大伯给的东西,现在大伯人都不知道去了哪?留一手总是好的。
      他在屋里逛了逛,知道了大概:屋子不大,但上下两层,加上阁楼三层,没有什么暗门之类的,就是一家普普通通的农家乐,二楼到一楼的差距很大,阁楼主要放杂物,二楼唯一的窗户向着一片荒地,角度清奇……

      “老板娘!这儿还有没有那个甜烙饼!”,许久,没听到回应,“咦?人呢!”
      突然听到这声音,穆秋安浑身汗毛都起来,应该是某个住宿睡着的客人刚醒来。
      现在!就一个任务!劫持他!
      三分钟后,惨叫声从屋子里传出来,随后就又被穆秋安堵上了。一个赤裸裸的男人被五花大绑在床上,头塞在被子里,嘴里堵着一块毛巾,双手别在后腰上半跪半蹲在褥子上,穆秋安紧紧缚住他,把他逼在墙角,拿出他嘴里那块毛巾,那人便大喊:“大哥啊,饶了我这一条小命吧!我上有老,下没小的,你杀了我,让我……穆秋安?”他逐渐睁开眼睛,眼前这所谓的‘大哥’,正是两天前吃了他一包桂花糕没给钱还砸摊的大哥。
      “闭嘴,……你认识我?”
      “……”谁傻认不出你,吃东西都没给钱。
      那人陡然站起身,顿时比穆秋安高出半截脑袋。
      但穆秋安照着他膝盖一踢,他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三脚猫:“呵呵呵呵……”

      “你不抓我?”穆秋安见他刚才的样子,有点奇怪,便问道。
      那人一脸茫然的看着他,看起来什么都不知道。
      “你没听到刚才外面人喊什么?”穆秋安又问。
      那人摇摇头,像看神经病似的看着他。
      这人肯定不知道,穆秋安也真的服了,世上居然有睡觉这么沉的人,刚才外面的喊声绝对赶得上锣鼓,他居然听不到,还睡。
      他也想,不能和他这么耗下去了,得赶紧找到和尚问个明白,就把他抛一边,跳下窗去,没摔个半死,就是吃了点土。
      言真和尚的庙建在官府那边,那相比主街上,人流量是少之又少,并受到政府的保障,许多有钱,有权,有名气的大老板想要享受生活,会纷纷选择去那买房。
      那一片的环境是城里出了名的好,绿树流水,背靠青山,数棵柳树栽在路边,撒下一片阴凉,还有就是最有名的池塘——琉璃池,听说在安阳初期时就存在,一直到今天,池边用些不大不小的石头围起,占地面积和西印山有的一拼,池水清澈无比,如同琉璃,能当镜子用,这也就是他名字的由来,池上漂浮着几朵莲花,中间有鱼儿嬉戏,人一来,便四散去,一把食撒下,又蜂拥过来,丝毫没有害怕之意。
      由于池塘过于庞大,不得不在池上修一座木桥,穆秋安在木桥上走着,突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很快,又消散于脑海中。
      这和尚把庙建在锦院里,也不知道是想享受高福利的待遇还是优美的环境。
      好吧!这和尚是把庙建在锦院后面。如果说前面是天堂,那么后面就是地狱,这是一片没人要的荒地,荒地主人费尽心思想把这片地卖出去,但实在是太荒了,今天播种,明天发芽后天死,谁来都没用,神灵从未保佑过这片地。
      不仅,还风沙漫天,令人难以睁眼,黄沙之下,之中有一座卑微的寺庙矗立在那,形成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言真和尚的这座庙已经很久没有人维修了,这座庙本身的颜色开始掉落,屋檐上不只有堆积的土,什么都有,砖瓦残缺不整,看上去惨不忍睹。鬼能知道这座庙经历了些什么。
      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台落满灰的香炉,寺院里的角落里堆满了落叶,阵阵青烟从屋子里飘出来,院子里没有外面那么寒酸但还是有一种废弃万年的感觉。
      穆秋安小心翼翼的迈过门坎,淡淡佛乐声传出,虽然外面破烂至极,但屋内的那尊佛像被擦得发亮,光一照,就像真佛祖下凡了一样,佛祖前面摆着几炷未烧完的香,往下坐着一位老僧人,静静地弹着一把琴,丝毫没有注意到来客。
      直到穆秋安不小心弄出了点声音,他这才注意到这位年轻人,道:“这位施主,今天来此地是有何意呀?”
      穆秋安笑了笑:“主要是请您帮我找找看有没有关于圣山(北银山)的书。”
      言真看了看他几眼,语气没有任何波澜道:“嗯……且待我找找看吧。”
      说罢,便拂袖向藏书塔走去。
      所谓‘藏书塔’,只是一间大一点,放有很多书的地方了,这几年都无人问津,也是因为这里的书都比较‘落灰’,跟不上时代发展,在旁人眼中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正是应为这个,穆秋安才会选择这里,根据正常套路,只有这样的地方才会有他要找的书。
      一炷香的时间,言真抱着一大堆书,放在他面前道:“只有这些了,都拿去吧。”
      穆秋安翻了翻最上面一本,又道:“等等,我这儿有几个问题,想请教您!”
      言真扭过头:“问。”
      穆秋安一笑:“今天到底是不是祭祀日?”
      言真木木道:“不是。”
      第一个猜测,证实。
      “人们都去哪了?”又道。
      “消亡。”
      穆秋安勾起唇角:“我怎么了?”
      “诅咒。”
      穆秋安一惊:“为什么?”
      “你的父亲与神灵签订契约。”
      “怎么办?”
      “上山,找到神灵,解开诅咒。”
      听罢,穆秋安逃命似的跑出寺庙,连书都不管了,嘴里嘀咕这什么……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祭祀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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