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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祭祀传说 不管怎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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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发生在一个小城市——隋元城里,隋元城四面靠山,从东到西分别是:东雏山、南鸢山、西印山还有……北银山。
北银山是这四座里最大,山峰最高的一座,说是“山”,还不如把它说是“岭”。
关于北银山的传说有很多,什么天赐福山,什么不干净东西栖地之类的,但最有名的莫过于“祭祀”传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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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伯,我回来啦!”一扇紫檀木质门被“嘎吱”一声推开。
接着是一个十六七的男孩满头大汗的跑了进来。
端起桌上的一杯水,咕噜咕噜的灌在嘴里。
“咦?人呢,人去哪了?!”男孩四处张望,宽阔整洁的房间里空空荡荡,别说人了,连只苍蝇都没有。
男孩名叫穆秋安,满月时父母双亡,后他的大伯收养了他,一直抚养他长大,把他当亲儿子养。
穆秋安回来不见人,便扭头又出门去。
这条街是隋元城的主街,人流鼎沸,热闹非凡,街上各种小吃,日常用品,好看的小物件等,是流动商贩的聚集地。
他沿着商铺边一路狂奔,边跑边和小商贩们打招呼,这一条街的人他都熟。
他跑到一家药铺猛的一停,门帘一撩,一头栽进药店里,半蹲在前台大口喘气。
好不容易缓过来,手忙脚乱的找到他称之为大伯的人。
满腔欢喜道:“大伯,您远方亲戚来了,您还有个亲戚!!”
一位身材臃肿,天庭饱满的五六十岁老商贩疾步走出来,把手随意的在白大褂上一抹,道:“你别开玩笑了,一边儿玩儿去!”
“真的!没骗您!”穆秋安不满他的反应。
“哟!那你说说,我那远方亲戚是谁?”穆秋安大伯冷哼道。
“街南新盖的寺庙里,我今天去那烧香,一个老和尚先打听我的身份,最后才说他是你伯叔。”穆秋安嘟着嘴解释道。
“哼,这你都信,骗你……嗯?!”,大伯脸一下子煞白,“…南边!寺庙!老和尚!?”
穆秋安懵逼的歪头看他。
“今天是什么日子?”大伯舌头打结似的问。
“四月廿一呀!”穆秋安老实回答。
一听,他更慌了,头上的冷汗直往外冒。
嘴里不知道咕哝着什么,被肥肉挤得看不见小眼睛也睁的大大的。
他直接抛开药店,拉起穆秋安就往走。
又穿过长长的主街,来到自家小院里,把草堆一掀,一块铁皮做的小地窖显露出来。
大伯拉住铁扳手,用力一拉,没拉开,对着旁边的穆秋安大喊:“愣什么,还不快过来帮忙!”
穆秋安这才手忙脚乱的打下手。
地窖一掀开,浓浓的泥土味扑鼻而来,携带着呛人的灰尘,熏得人睁不开眼睛。
内部很简陋,只有一张发了霉的床,和一桌四椅。
大伯一把把他拽进地窖,关地窖门时都要查看外面有没有人,然后偷偷摸摸的关上。
阴森森的转过头来,似笑非笑的问:“你可知道今天是你的生日?”
这给穆秋安看愣了,木木的摇了摇头,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有过生日,这十几年都是他混过来的。
大伯也长舒一口气,走过去握住他的手道:“唉…你知不知道你父亲是谁?”
穆秋安更蒙了,大伯的这一系列动作把他吓得一愣一愣的。
他自己的身世一直都是个谜,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突然有人提起来,还是觉得毛骨悚然。
“咱隋元城,四面环山,通讯都不发达,但为什么依旧是安阳最繁华的城市,因为人民开凿了南鸢山,……”大伯把关于他的一切都告诉了他。
南鸢山的开凿是因为南鸢山最小,但一条路修到这,是绕的远路,要想修开这一条路,得往北……北银山,人们也试过,但这一路上忐忑太多,安全风险也很大,最终人们放弃了这个想法,北银山就成了隋元成里的第一座也是唯一一座荒山。
后来,穆秋安的父亲——穆悬收购了这座荒山,说是收购还不如说是要了这座山,穆悬是从安阳首都——绝乐来到这里,是个商贩。
因为这座山,他在这里定居了下来,那时,隋元城还很落后,是穆悬提议开凿南鸢山,中途结识穆秋安的母亲——严秀,至此,穆秋安出生了。
可在他满月时,父母有事去山上,就再也没有出来过。
他去的那天,正好是穆秋安生日。
那时穆秋安懵懵懂懂,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记得。
大伯就好像他生命中另一个父亲。
父亲消失后,一种神秘的祭祀典礼风靡隋元城,不,应该是风靡北银山…
这种祭祀是要把活人献祭,被献祭者会心甘情愿的跑进火炉,说是灵魂,生命的归宿,尽管亲人在旁边哭天喊地的阻止。
相传当天,会有一个大祭司光临此地。
按理说,四月廿一,正是祭祀的日子,但不但典礼没有举办,反而多了个亲戚,毫无吉兆可言,穆秋安已经年满十七,就在这天怪事接二连三的发生。
大伯说:“这一回啊,你可能就是那个献祭品,那个和尚要把你给献了!”
“啊?”穆秋安不明白。
献祭不仅仅是需要献祭品,还有一种气氛。
一种亲人送行的气氛,才能把作用刷到最大值。
因此,那老和尚才要说他是大伯的亲戚。
但是前面讲过,需要献祭者心甘情愿的去死,可穆秋安意识清晰,丝毫没有半点迷迷昏昏的感觉。
讲到这,穆秋安坐不住了,忙问:“我该怎么办?”
“你先藏好,待我出去看看,咱再说。”
只不过出去没一会儿,有急急忙忙的反回来。
“大伯,怎么了?”穆秋安疑道。
“你把这个拿好”,大伯把手上戴的银镯子取下,套到穆秋安手腕上,“保平安……”
随后,便出去了。
穆秋安没事做,只好在屋子里转来转去。
他发现那张发霉了的床上的被子底下是空的,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但被子就像粘在那里了一样,怎么也掀不起来。
他使劲把头探了进去,底下好像是一个柜子,柜子死死的卡在床底下,不知道里面放着什么东西。
这不足以难住穆秋安的好奇心,他又是敲,又是搬,又是踢的解决了这个问题。
柜子里放着一封信,信上写着常人看不懂的文字,像是一个个符号,又像小虫子爬,要多抽象有多抽象。
就在他正为文字发愁时,地窖外突然鼓声大震,奏乐声响起,好像有很多人就在地窖上跳舞。
——祭祀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