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空刑侦佐鸣]迷踪》琉律·N

8、（八）

　　15

　　「那么大蛇丸先生，感谢你能配合我们警方协助调查，若今后还有事，也希望你能再度与警方配合。」宁次起身与大蛇丸握手，扬起职业微笑对他说。
　　「我会的，那么，再会了。」大蛇丸收回了手，走出了房间，离开了警局。之后走进来的鹿丸，拍拍宁次的肩膀，道，「嗨，得到什么情报了吗？」宁次将手里的笔录本丢给鹿丸，说，「相信对宇智波有点帮助。」然后就拍了鹿丸的肩膀，离开了房间。
　　鹿丸大致翻看了一下就关上了那本本子，站在原地稍微思考了一下。于是揣着那本本子也离开了警局。他一边上车一边挂电话给牙，让他帮他请假，然后自己关上了车门，开离了停车场往自己的公寓开去。
　　他觉得这起案子可能和四年前的毒品走私案有相关的联系。之前肯定有一定的漏洞，只是他们根本就没有发现，那些从圣经上摘抄下来的词句可能能说明凶手是一个信奉基督教的人，也可以说他完全是扩充自己的大脑知识，或者说只是随手找了一句写上去的。不对、肯定有什么关系，那些字句里面，肯定是有什么关联在里面的。
　　要么就是…
　　等等，四年前的走私案里有一个人是未被判刑的…叫什么名字来着的…
　　鹿丸打转了方向盘，缓慢了汽车的速度，避免了一场车祸，他将车向左拐过去，选择了近路。无数风景在他的旁边往后移去。
　　…啊啊、叫什么来着的，对了。他的名字，叫祭！
　　凶手的杀人动机？凶手的最终目标？难道说他一次一次杀人是有目的的，为的是最主要的其中两个人，那么为什么要牵连那么多无辜的人？
　　等等，那个杀人的凶器…
　　他想起来了，那个凶器他在四年前见到过，那个玩意还差点要了他的命！而且那东西正是在那起走私案的行动上被他看见的，他差点被人用那个东西袭击，虽然说只见过一眼，但是大脑还是明晰地记得这个东西似乎在哪里见过，现在好了，搜索范围又变小了，那么，凶手的目的是…
　　他用力地踩下了油门，码速瞬间提高，急驰在高速公路上。
　　想起来，想起来…上次卡卡西刚刚来的时候，办公室的电话线被弄松了，难道说是凶手干的？不对、警局只有警察才能出入，何况那里是重案组…难道说凶手是个警察？！
　　有这个可能。
　　——「一共还八次，一共十一个人，轮回时间为九次，前两次是神之警告。第一人，剜头而杀之；第二人，剜额而杀之；第三人，剜颈而杀之；第四人，剜骨而杀之；第五人，剜肩而杀之；第六人，剜掌而杀之；第七人，剜腹而杀之；第八人，剜膝而杀之；第九人，剜足而杀之。最后神必将降临，为神献上亵渎者的心脏。新的复仇之路必将开启。」
　　现在已经有七个人死了，凶手离目的越来越近。再不找出什么线索破案的话…该死！
　　他猛得刹车，车子停下，停在了路边，他的呼吸有点急促，拼命想要想起什么来。
　　奈良鹿丸，现在需要保持冷静、保持冷静。
　　他静下心来开始闭上眼睛分析。那段话前面都没有什么问题，主要是后面…「最后神必将降临，为神献上亵渎者的心脏。新的复仇之路必将开启。」这句话，肯定有什么秘密藏在里面…真若与四年前的走私案有关系的话…那么……
　　他突然瞪大了眼睛，他想他或许想到了什么。于是立刻找出了手机，翻找起通讯录来，等对方接通之后，他立刻道：「佐助，我有事情要找你…好…我回去拿下东西。在你公寓对面的咖啡厅等…没有，我想你大概需要一点东西…恩、好…一会见。」

　　×

　　「找我有什么事么？」佐助微微皱起眉头，他已经不知道几天没睡了，一直不停看着那些资料，让他只有不断想找出答案的感觉。
　　「帮你找出答案。」鹿丸终于可以坐下来喘一口气了，他点了冰咖啡。也不顾现在外面有多冷就直接拿起来喝了好几口。「这个是宁次再给刚刚下了飞机的大蛇丸作的笔录，还有这份剪报，是四年前，重案组原先几个人一起破的几起案子的报纸报道，我们把它们从报纸上剪下来贴到这本笔记本上了。」
　　他将那本剪报推到了佐助的面前，「我想这应该对你是有帮助的。」
　　「…你为什么要帮我？」佐助狐疑地看着他。
　　鹿丸听到这一句话之后就笑了起来，「我不是在帮你，我是帮我那个白痴朋友。」
　　「…是么。」
　　鹿丸耸了耸肩，「随便你怎么想，东西我带给你了。顺便和你说一下，四年前的那起走私案，有一人未被判刑，他的名字叫祭。我想或许和这起连环谋杀案有关系，因为凶手使用的凶器，我曾经在那起走私案的行动中看见过。另外还有可能，凶手是警局的人。」
　　佐助一瞬间就陷入了沉思。
　　「“最后神必将降临，为神献上亵渎者的心脏。新的复仇之路必将开启”——这句话，是指，凶手真正想要杀掉的人——我该走了，我得好好去睡一觉，这起案子简直麻烦死了。」鹿丸站了起来，伸了伸懒腰，跃过佐助时拍了拍他的肩膀，「下面就交给你了。」
　　他打算在这里看完这些东西。于是他干脆直接拿起了那本笔录本，结合自己这几天看了无数遍的资料，开始思考。
　　在那本笔录本上，记录了一些关于「晓」的事情。那是卡卡西给他的资料上所没有的，他开始渐渐了解到，宇智波鼬是他的哥哥，走私案和这起连环谋杀案是有关系的，但是他还是不知道凶手的真正目的。
　　可能…这要问凶手自己吧？
　　团藏就是宇智波斑，佐助并不知道这个与他有什么关系，或许仅仅就是同一个姓而已。另外，刚刚鹿丸与他说有人个人未被判刑，名字叫祭，他记得在调查漩涡鸣人的时候他有一个朋友，叫…
　　佐井…
　　佐井…祭…日文同念SAI…难道说……
　　佐助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抓起了放在一边的手机，立刻打了一个电话给了牙，让他把那个电话的插头给拔下来然后去指纹组化验。如果佐井和漩涡鸣人是朋友的话，来警局等他接他回去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电话挂完之后只要等待结果出来，就可以知晓了…现在只有一点了……如果凶手是佐井，那么那句「最后神必将降临，为神献上亵渎者的心脏。新的复仇之路必将开启」又能怎样解释呢？
　　佐助翻开了新的死者的资料记录，反复看着上面的名字，然后将那些名字排着写在白纸上面…
　　宇绪泉天、凉智野华、凉智香波子、仆左夏野、助也腾井、水漾旋子、野阪涡水子…佐助看着那些名字排在一起，然后…那些文字突然在他的眼前动荡起来了，分散，最后拼合出新的名字…宇绪泉天的「宇」、凉智野华的「智」、凉智香波子的「波」、仆左夏野的「左」、助也腾井的「助」、水漾旋子的「旋」、野阪涡水子的「涡」…
　　不对，这样拼的话与他们的名字根本不符合…肯定还有什么……
　　啊、仆左夏野！把那个单人旁拆下来拼在「左」字旁边的话，就是「佐」，而水漾旋子的提醒太大了……又是「水」，又是水旁的…拼起来就成了「漩」…前面还隐藏了一个名字…是「佐井」…
　　宇智波佐助。
　　佐井。
　　漩涡…鸣人！！
　　糟糕！
　　佐助突然拍案而起，刚想要抓过手机挂给鹿丸，却没想到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喂喂，我是重案组犬冢牙，佐助、佐助快点…哦我的天怎么会成这样…第八和第九具尸体出现了！！凶手还留下了一句话：“神已降临，我是首先的，你是末后的。先者为标，后者为诱。新的复仇之路已经开启。吾必等待神明的降临！让一切重返过去！那些无知的亵神者，吾必将十字架钉在汝之胸口！”」

　　16

　　该死的，早就应该想到的…
　　佐助啐了一口，干脆加快了码速，也无所谓超不超车了，他看着跑车已经达到了九十公里每小时，并且在短短二十分钟内开车到了警局，随便找了一个位置便停了进去，下了车赶紧往重案组办公室奔去，眼看电梯还没有下来，干脆一个转身就直接从楼梯上走。
　　几乎是用跑的到了重案组，看着那一行人还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悠闲地看着资料，喝着咖啡，他赶忙喊道：「我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快点，立刻喊人去四年前了结了走私案行动时潜伏的那座山上，凶手现在在那里！他的目标不是路人，而是漩涡鸣人！」
　　全体轰然。
　　想都没有多想立刻调动了无数特警往佐助所说的地方驶去。路上，已经穿好了警装的他们呆在后车厢里讨论。
　　「佐助，你怎么会想到凶手会在那个地方出现？」
　　「…最后留下来的线索。那句“神已降临，我是首先的，你是末后的。先者为标，后者为诱。新的复仇之路已经开启。吾必等待神明的降临！让一切重返过去！那些无知的亵神者，吾必将十字架钉在汝之胸口！”是有含义的。」
　　「他杀人的动机到底是什么？」
　　「宇绪泉天的「宇」、凉智野华的「智」、凉智香波子的「波」、仆左夏野的「左」、助也腾井的「助」、水漾旋子的「旋」、野阪涡水子的「涡」、夏野鸣天的「鸣」、小阪田战人的「人」。根据偏旁和里面的关键字来拼合的话，可以拼成三个名字。分别为，宇智波佐助、佐井、漩涡鸣人。」
　　鹿丸沉思了一会道：「你怎么那么确定？」
　　「佐井和祭，这两个名字的音都发“SAI”。你没发现吗？再者，最后一句话提醒为：“我是首先的，你是末后的。先者为标，后者为诱。”中没有提到中间人，所以就是指漩涡鸣人是诱饵，我才是最终目标。中间者就是介入者，也就是真正的凶手。」
　　「那个佐井为什么要杀你？」
　　佐助陷入沉思，这次是鹿丸代替他回答：「四年前的走私案是他负责的。祭，也就是佐井，他没被判刑是因为他没参与那次走私，而团藏，也就是宇智波斑则是从小收留他的恩人。我想上面那个“复仇之路”的意思是他要在原本那个走私案的现场，报仇。」
　　车子已经驶向山路，一路上有点颠簸。沿途的风景他们即熟悉又陌生的。
　　佐助的目光很深沉，或许还是没有理清楚发生的一切，四年前的记忆怎么可能会在一瞬间就恢复，也只能在今后慢慢回想起来了。眼下必须要救出鸣人才行。
　　所有的人有吊着一颗心，他们可不希望鸣人在他们赶到的时候就被杀了。
　　车子很快就到了那个地方，樱带着特警队下了车，准备随时伏击佐井，却被佐助一口拦下。佐井的最终目标是他，所以必须由他出去，否则这里的人都会在劫难逃。牙看着拿着手枪走出去的佐助咽了咽口水，跟着下了车，自言自语说，靠，怎么感觉好象是在拍电影。
　　鸣人是在甜品店被挟持的，佐井在他的饮料里放了迷药，他才喝了一口，原本还在那里大咧咧说着闲话的他不一会就倒下。可见漩涡鸣人是一个多么不知警惕的家伙，如今现在他被佐井要挟，面对着一大堆的刑警特警，手脚发软。
　　他本可以回踹他的膝盖以此脱身，也可以直接用腿绊倒他脱离危险。可惜现在他该死的就是头脑发涨，连视线都模模糊糊。
　　佐井手上拿着的是一把，与在那九个死者的命案现场找到的凶器是一模一样的凶器。他的面孔上挂着微笑，面对着那么多的警察居然还能笑得出来，不慌张也不紧张。
　　「把他放开，你的目标是我。你达到了。」
　　佐井看着对面那个沉静的男子，「的确，我的目的达到了。」
　　于是就那么…松开了鸣人。鸣人踉跄了几步，一只手扶住了膝盖，一只手扶住自己的额头，那该死的迷药让他神智不清，连视线都模糊了不成样子了…哦！Shit！
　　而在一边围观的牙握着手枪看着鸣人被放，终于喘了一口气，这个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了。牙骂骂咧咧说着怎么现在还有人给他打电话，摸出了手机，按下接听键。
　　「喂…我是，怎么啦…啊，那个指纹报告出来了么？是谁的指纹啊？……什么？！…等等、这、这不可能吧！…你确定？真的确定？！…等等、宁次你干什么？！」
　　一直站在他旁边冷静看着一切的宁次，突然拿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手枪，牙还来不及阻止，他就已经扣下了扳机。
　　——砰！
　　有人应声倒下，刑警和特警乱成了一片，宁次站在原地溢着越发冷的笑容，牙不可置信地退后了两步看着宁次，樱猝然不妨地跳了出来压制住宁次，另一边的佐井也被抓住了。
　　——合作愉快。
　　——那是当然。
　　原来，宁次的枪口是对准正几乎跪在地上的鸣人的，松懈下来的佐助本想往回走，却没想到被他看见宁次已经举起了枪对准了鸣人，所以想都没有多想直接重新转过身去护住鸣人的身体。这是身体的本能。
　　现场顿时混乱成了一片，牙泄着手说怎么会这样，我应该灵敏一点的…鹿丸眯起了眼睛，或许他也不会想到结局会是如此，凶手不是只有一个，而是两个。
　　佐助立刻被送到了医院。
　　事发当日经过对嫌疑人的询问终于知道了事情的一切。
　　原来宁次在四年前突然消失了半年是因为要去查清楚一件案子。而这件案子被他查出来之后偏偏叫他不可置信，因为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家族分裂、自己父亲的死，完全源于宇智波一族在背后作祟。使之分裂为宗家和分家。而这个案子被查出来了出他才发现，自己的父亲曾经信任于宇智波斑最后却死在宇智波一族的制裁之下，他怀恨在心。却不料在纽约遇见了佐井，佐井是为了要为自己养父报仇而策划杀掉宇智波佐助，而此时宇智波一族已经只剩下一个宇智波佐助了，宇智波鼬已死，只好将目标制定到了佐助的身上。两个同样心怀仇恨的少年相遇之后，花了整整四年的时间精心策划了这一次连环谋杀。
　　宁次记得没错的话，佐井对他说过一句话：「宇智波斑不是宇智波斑，他只是团藏，与宇智波一族毫无瓜葛，我的目标是宇智波佐助。」
　　根据指纹组给的资料显示，电话线上面除了检验出一个陌生的指纹还有一佐助的指纹外，就只剩下了宁次的指纹，如果是卡卡西将要来的当日，佐助去餐厅遇见了鸣人，而宁次有事出去，牙在办公室，那么当牙出去的时候很有可能宁次潜伏进来然后拔松了电话线。目的为了什么？根据当事人口述，为了引起他们的注意，留下一点线索。
　　警察就是这样，往往观察很仔细的地方错过那些很明显的地方。做着他的笔录的鹿丸只好冷然感叹一声「不愧是日向家的天才」。而帮佐井做笔录的牙，对着那个笑得虚伪的家伙道：「我真想不通，漩涡鸣人居然会相信你，啧啧，简直不敢相信，我回头得好好训训那个家伙。」而谈到了最后的时候，他让牙带给佐助和鸣人各一句话。
　　一句是「宇智波佐助，你比我还残忍」。
　　一句是「错就要错，我喜欢上了你」。
　　他们或许早就知道了自己会被抓，所以面对警察也不面惧，用逮捕来完成自己的仇恨理想。可惜啊可惜，漩涡鸣人当年化解了宇智波佐助要杀掉自己的哥哥的仇恨，而宁次却无人帮他化解，反而遇见了不该遇见的人。
　　佐助被送到医院后，动了手术，立刻转移到了其他病房。
　　那颗子弹没要他的命，却压住了他的神经，医生说还不能保证有任何的后遗症，要等他醒来才能知道。那个时候，鸣人就已经陪在病床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