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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断绝 古醉尘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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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醉尘拍了拍自家小师弟的头,示意他安心,然后把药塞到他手上,看着他老老实实的喝了,然后把他按回了床里,才满意的离开向晚居。
其实,古醉尘本来就没想过为难神厌,他们自家苍梧山的玄晶……古醉尘是交给了一个绝对可靠的人保管的,为何会出现在神厌手上,只能去问那个人,但是其他三个门派的追不追究,那古醉尘就不知道了。
古醉尘和玄度出去的时候已经是寅时,而西北方的雷声也断断续续的响了两个时辰,古醉尘自然是知道羽族的传说的,只不过这雷声听着不想是惩戒,隐隐约约倒像是和当年北凛春飞升一样,像是劫雷。
古醉尘带领着苍梧山弟子来迟城下面的时候,其他三派的人早早就到了,毕竟一个灵族重新入世,在那个地界都是大事,跟何况人族人界才是最庞大的,羽族要如何与人族和平共处,像璇星宫和泽洲派这样吗?还是像海国这样避世半隐状态?这些都要商榷。
这边雷声早早停了,来的人聚集在一处,古醉尘推门进去见另外三大派的掌门的时候,星瑞坐在里面对着古醉尘做出了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便迎了上来:“羽族族长亦桓已经下了邀贴了,邀我们明日上浮云之翼上议事,古兄,这是你的——”说着便将那烫金的函书给递了过来。
古醉尘虽然是接了过来,但是心里却不大舒服,函书邀约不应该是本人亲自送上吗?假借他星瑞的手递过来是什么意思?况且星瑞这么小气的人,玄晶被盗了却一声不吭,他当初可是因为神厌是羽族想要杀了他而惹怒了自家师弟,现在这完全相反的态度,倒是颇令人寻味。
而九龙山的掌门间雾一向沉默,如今也是,幕烨不清楚玄晶的作用,老掌门也没告诉过他,古醉尘来的时侯已经不早了,现下也商量不出来个结果,于是简单交代了几句,就相互告辞歇息了。
那边神厌因为挨了几道雷撑不住从云端落下的时候,身着紫金色华服的浮云之翼城主亦桓便出手接住了,而且当众宣布他是羽皇的继承人,是下一任羽皇——
而后陷入昏迷的他就被扛了进去好生安置了起来。
因着,现在时辰实在不算早,一行人就都在浮云之翼下方的迟城安置了下来,第二日才被羽族的使者领着上去。
为首那人紫金色的服饰极其夺眼,人群之中一眼便注意到了,想来应该是羽族的掌事人。
亦桓见着他们便满脸堆笑的迎了上来,面色里尽是谦卑和歉意。
“诸位掌门,亦桓招待不周,昨日羽族禁制才开,浮云之翼混乱的紧,只好委屈诸位在迟城歇息了。”亦桓低下头朝着四人拱手,到真看不出来是真心还是假意。
“无事,倒是不用拘泥于这些小事……”
“古兄说的是,亦桓城主没邀我等的时候我等就已经到了迟城,倒是轻松了送信的使者……城主不怪我等叨扰就好。”古醉尘还没说完,星瑞就把这话接了过来,以至于古醉尘越发不悦,但是看人家这个态度,他也不太好发作。
于是一行人应承着坐到了席间,亦桓迎着古醉尘的时候往他身后探了探,陪笑道:“古掌门怠慢了,敢问衍玉仙尊为何不曾一同前来——”
“我师弟日前身体抱恙,故未能前来。”古醉尘只说是抱恙,反正向晚居的药材一向是源源不断的,衍玉仙尊身子不大好常有的事情,不过古醉尘最惊奇的是星瑞居然没把他师弟是鲛人的事情捅得世人皆知,太阳打西边出来都没这事惊奇。
“那边太遗憾了,还没多谢衍玉仙尊对小侄多年的照顾呢——”
闻言,古醉尘的脚步慢了下来,疑惑的看着亦桓,小侄?莫非是神厌?他竟然还是羽族的皇族,这下……
“现下小侄因为受了伤,在后面修养就不便来见掌门了,请掌门见谅,不如我们改日再邀请衍玉仙尊前来,这多年栽培——”
“不必了,今日我来还有一事要与城主说清楚——”古醉尘打定了这个注意。
“掌门请说——”
“在下的师弟日后与你们羽族的小殿下并无任何关系,城主日后好好培养小殿下,只当小殿下不曾有这个师尊——”古醉尘今日是一定要帮北凛春断了和羽族千丝万缕的联系,四大门派本来就是相互牵制而又相互联系,若是羽族未来的羽皇是他苍梧山的弟子,那就是把他们绑在了一块,羽族和泽洲不同,古醉尘帮幕烨稳定泽洲派是未来稳住妖界,若泽洲这个纽带断了,不知有多少妖物又要重新祸害人间。
而羽族身为灵族从新入世,格局被打破的话,也是相互独立的,而不是一上来就和他们紧密相连的,况且若是神族怪罪下来,也牵连不到北凛春身上。
“他真的这么说?”不同于宴客之所的喧闹,后边一处宫殿里倒是格外安静,受伤的那人睡得迷迷糊糊的,隐隐约约听到外面的人在交谈。
“少主的师尊要和少主断绝关系?他师尊我昨天在看书的时候看见了就是那什么衍玉仙尊是吧?”
“好像是,不过再厉害,也与我们无关了。”又有一人补充道。
“为什么啊?我看见他还是美人榜榜首呢,我还想看看他长什么样呢……”唧唧咋咋的声音传到神厌耳畔,彻底把人惊醒了。
他师尊要与他断绝关系?为何?
当即便起来要去前厅问个清楚,不想这动静惊动了屏风外的二人,立刻闭了嘴进来查看他的情况,进来时神厌已经颤颤巍巍地起了身,跌跌撞撞地朝着外边走去,二人见状忙过去搀扶他。
“你们是谁?你们说的可是真的?我师尊他……”
“少主,我们是城主大人派来的侍从,我叫流川,他叫余景……至于您刚刚听到的,反正那个什么掌门是这么说的——”那名叫流川的年轻少年唧唧咋咋的完全没看见扶着的这人的样子。
突然一口腥甜就吐在了前面的屏风上,心里好像被什么钝器扎了一下一样,师尊要我走的意思,原来是要和我断绝关系?
师尊莫非觉得自己的心意让他太过难堪,才要如此行事,可湮晖前辈还让我不放弃,我如何能坚持啊——
早知如此,这些话就该烂在心里。
那人好像受了多大刺激,竟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流川和余景二人忙拉住他,给抬到了床褥上。
流川扶过去嘴里还一直不停劝着:“少主啊,您这是何苦,他对您无情无义,您何必记挂着他啊,这任他什么仙尊,我们羽族可是与神族有莫大的干系的……”
可那人直挺挺的身子已经蜷缩在被褥里了,边上的余景觉得不太对劲就拍了拍流川的头,示意他住嘴。
半晌,里面的神厌传出了声音:“你们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