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Chapter.9 演场最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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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维修工。现在不如让我听一听，你都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轻飘飘地将没有指定任何范围的问题扔给观月望，森鸥外静静观察着她的神色。
在他的办公桌内正放着两份文件，一份是这个自称为“维修工”的女人的具体资料，一份是对无人机功能以及战力的分析报告。
根据调查显示，此人于一个半月前用假身份从博多来到横滨，那边并不在港口mafia的势力范围内，调查颇有些困难，原因仍是不明。但她来时疑似身无分文，倒有些像是得罪了什么人而仓惶逃到横滨来的。
能制造出那样构造巧妙的无人机，却只做一些小生意，住在贫民街里，不加入任何组织，也不打算把无人机的制作方式拿出来贩卖。
要么是她这个人比较佛系。
要么就是，她想借这些小生意慢慢在这个圈子中扬名，吸引大型组织的视线。
若是后者，那么再没有比港口mafia更合适的地方。
森鸥外认为，虽然加入的方式也许会令她不太愉快，但以此为目的的她并不会抗拒。
若是前者，在与红叶的交谈中可以看出，她并非不识时务的人，倒也无需担忧。
那些蠢蠢欲动的小心思，他自然会想办法消除。
“黑田组”的势力主要分布于东京，因想在横滨这边分一杯羹，不得不依附于港口mafia，同时也成为了港口mafia在东京的耳目之一。
并非不可或缺，但观月望是不知道的。
森鸥外要的是利益最大化，现在只看在这种状况下，她到底会拿出什么样的筹码来保住自己。
昏暗光线下，这位首领的脸上一直挂着那种让人窥不见真意的笑，观月望凝视着他的面孔，心绪平静地道：“只用说的描述不太清，我演示给您看。”
*
□□总部大楼，某实验室外。
室内闪烁的白光逐渐消失，两名保镖目不斜视，负手站在门外，直到余光中有一熟悉的身影出现。
“中也大人。”保镖问候的音量不知为何比平时小了许多，中原中也并没有在意。
朝他们点头示意，中原中也推开了实验室大门，他并没有发现，在大门被打开的那一刻，两名保镖的神情有些微妙。
他本是来找森鸥外复命的，过来之前也有联络过，但进入实验室之后，他没有看到首领，反而是一个黑影迎面袭来。
毫不费力地将黑影接住，他发现这是一个不知什么东西的边角料，切口平滑整齐，若是以刚才那个力道打到普通人身上，受伤是必然的。
中原中也莫名其妙地看向攻击来源，那是实验台的位置，观月望面对着实验台忙忙碌碌，周围以及地面随意散落着各种包装以及与他手中物品差不多的边角料。
与此同时，一个怎么听怎么讨厌的声音也传入他耳中：“不要发出声音。”
哈？！！
中原中也正要开口，却看见自家boss对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又指了指他的脚下。
不知为什么，boss站在距离实验台两米处的墙壁边，神情十分微妙。
中原中也试图理解现在的状况，但是失败了。
谁能告诉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头雾水的中原中也沉思片刻，结合观月望之前说的话，终于明白了boss方才那个动作的含义，他使用了异能，再次迈步时，脚下安静无声。
他走到森鸥外面前，按照指示在森鸥外身上也施加了异能，森鸥外这才挪动了几下脚步，不过还是没有靠近观月望。
两人在一旁站了不知多久，终于见观月望把最后一颗螺丝拧好，笑容灿烂地一蹬双脚，椅子也因此向后退了一大步。
“大功告成！”
她双手捧起新鲜出炉的无人机，看向森鸥外的眼神闪闪发光：“boss，我们出去试一下吧！”
“好，”森鸥外一笑，“中也也一起去吧。”
*
观月望其实对制作武器这方面并没有什么兴趣。
她喜欢的是将损坏的物品拆解成一个个零件再去找出症结所在，修补或是做出新的将损坏处替换，再把被拆到零零碎碎的物品组装成原本的样子，让它恢复应有的功能。
这个过程对观月望来说是一种享受。
比如在关西警署时被杀/人鬼装到颈部的炸/弹，这炸/弹出自九州工厂，而九州工厂生产的东西，她自从技艺纯熟不再缺钱之后就拆过无数种，也从罪/犯们手中维修过不知几何了。
自己买来的那些拆掉，记住结构，安装好，当做全新的卖出去。
维修的同样拆掉，记住结构，修好之后还能赚上一笔。
怎样都是稳赚不赔的事情。
但观月望如今所面对的状况，需要她营造出这种对科研十分狂热的人设，这样的人设能够以最快速度降低森鸥外对她的防备之心。
因为在横滨，能满足这种人设需求的组织只有□□一个，哪怕将范围扩大到整个霓虹，□□也是数一数二的。只要稍稍动动脑子就能明白，□□这条现成的大腿不抱白不抱。
而她也会将筹码适当调整，让自己在森鸥外心中的分量更重一分。
想要骗过森鸥外并不容易，她所表现出来的样子，正是自己维修物品时的模样，这是她最习惯的状态，绝不会有错漏。
虽然完全获取森鸥外的信任可能需要很长时间，但这本就不是可以操之过急的事情，十年的寻找，她已经被锻炼得很有耐心了。
…………
试飞地点在大楼天台上。
“与我之前所用的那种不同，这台无人机专注于群体战斗使用，摒弃了红外线热成像以及变形功能，能源也改为了太阳能电池，白天可以较长时间作战，若是想要夜晚使用，只要提前补满电量即可，这样一来使用时长大概在三十分钟左右，改良之后时长还可以再增加……”
“这次时间有点紧，无人机外壳所使用的材料并不算太好，我这样的体重基本就是极限了，还要选用其他材料才行……”
“还可以制作出一批远程战斗的无人机，将指挥的终端设置在总部，无人机装上热成像装置……”
“其实我正在想要不要将武器系统改为激光，这样杀伤力一定能成倍增长，不过目前只有初步设想，具体结构还要通过实验才能确定……”
森鸥外与中原中也面无表情地听着观月望喋喋不休。
不是没有尝试打断，在观月望停止介绍这架无人机时森鸥外就已经开口，但得到的是“闭嘴，提问环节在最后”这样一句话。
表情和语气都与在实验室中对他说“别插嘴”、“离远一点，你的呼吸声吵到我了”时一模一样……
按下捏着拳头想教导她什么叫尊重首领的中原中也，森鸥外想，她是个可用之才这一点毫无疑问，对科研痴迷这一点也的确比较容易利用。
但这个拥有与梶井基次郎谜之相似的狂热却不像他那么容易忽悠的部下……其实有点难搞啊。
梶井就算要实验也不会选择炸掉自家大楼，但她若是制作出什么杀伤性强大的武器……那可就不一定了。
总而言之，观月望本次的“入职考核”勉强算是圆满成功。
各种功能展示完毕，该说的也都说完了，观月望恢复之前的表情，把无人机交给了中原中也。
虽然顺势接住了无人机，但中原中也却是一头雾水，“给我做什么？”
观月望：“已经完全做好的对我就没有吸引力了，等它坏掉之后再来找我吧。”
中原中也不爽地粗起了嗓音：“你在使唤谁呢？”
观月望疑惑地看他一眼，“可是这个不应该交给你的吗？”她试探着道，“那我带回实验室去？”
观月望的疑惑很真实，中原中也探究地看了她一会儿，压了压帽子，语气仍有些狐疑，但也没再多说什么，“算了，就这样吧。”
“哦……”观月望点点头，又看向森鸥外，“对了，boss，可以把我的工具给我吗，还是那套用起来比较顺手。”
“当然可以，”森鸥外微微一笑，“那么今天就到此为止，好好养伤以及……欢迎加入港口mafia。”
代表首领之职的红围巾随风飘起，阳光与阴影将围巾与外套分割成一明一暗的样子，更加鲜明的红与黑的对比让观月望微微愣了神。
她听到森鸥外继续对她说，“一般都是邀请新人加入的人负责照顾，作为象征还会赠送一件随身之物，你的话情况有些特殊……嗯，中也，这件事就交给你吧。”
“哈？？！”中原中也不可置信地叫了一声，“boss，但是当时和她谈话的是红叶姐吧？”
观月望更是满头问号，“谁会要这家伙的随身之物啊？”
对观月望来讲，中原中也的身上没有一处是她能看得顺眼的——除非当初制作无人机的钱回到她手里。
森鸥外用看不听话的小孩子一般的表情看向两人，“毕竟当时带她回来的是中也你呢，而且维修工，从今天开始，中也就是你的上司了哦。”
所以不能总是这样无礼么……
森鸥外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但观月望硬是从后半句话中听出了警告的意味。
她鼓起脸，闷闷地应了一声。
果然，那句话骗骗中原中也还可以，但想要不被森鸥外看出来……白日做梦啊。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Chapter.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