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视炮灰的历程》圆圆爱吃窝头

23、仇人相见

　　“……木叶是以火影为核心的准军事联盟，而火之国是以大名为首的华族联合各个阶级组成的国家。理论上来讲，火之国境内能收税的组织只能是接受大名委托的各地督邮官。但乱世嘛，刀剑一通劈砍，什么规则不得乖乖让路呢？

　　督邮官不算，还有各地的地痞豪强，浪忍和没落的武士，都曾借着收税的名义在各地闹过暴动，大量的平民忍着饥饿全年辛苦劳作，可到头来往往连性命都保不住。尤其是浪人，这类人会在抢劫后杀光所与人。大片的田地抛荒，官吏豪强收不上税款，可越是收不上税款，就越会拼命压榨领地内的每一个平民。

　　恶性循环，周而复始，再怎么温驯而能干的牛马也承受这样非人的折磨。怎么办呢？唯一死而已。可牛马死了，寄生的虱虫开始慌了。

　　于是十年前，趁着千手柱间横空出世的时机，大名和忍者，一个生来手握权力，一个努力就能得到力量，两者一拍即合。大名正式授予忍者建村的权力，忍者为大名扫清各地虫豸。如此一来，平民们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各地税收也能正常缴纳了，而忍者，终于踏出了争取权益的第一步——建立了忍村。

　　忍村，整合了各族的势力，彻底从根源上斩断了家族混战的条件。从那时起，贵族们的口中再也不敢称呼忍者们从犬畜，因为他们知道，集结成一股势力的忍者，是真的有能力捅破天的。

　　……类比到雷之国和云忍的关系上，我们大可不必将雷之国和云忍看成一个整体，有时候雷之国和云忍的利益并不统一。目前的情形是，木叶和云忍之间的矛盾不可调和，但和雷之国就不一定了。

　　最重要的是岛牧镇这个地方，它并不是云忍村的辖地，而是现任雷之国大名的母族藤原氏的封地，木叶的忍者不打招呼的擅自进驻，藤原氏当然会不高兴，但云忍村进驻的时候藤原氏就高兴吗？

　　所以木叶只要想给云忍村找麻烦，给此次奇袭的行为找块遮羞布，就必须要和藤原氏的当家人达成和解。”

　　外务——原来就是联络藤原氏。

　　宇智波彦和宇智波梅堰两人眼睁睁的看着神秘队友宇智波景签下了那份‘外事’任务，来不及细问，又人多嘴杂，不好盘问，遂找了个僻静的地方等着，慢慢说，跑不了。

　　大约真是有恃无恐，‘宇智波景’大大方方的看着围在他左右的、相处了十多天的两名队友，不等盘问就主动交代：“是的，你们猜到没错，我不叫宇智波景这个名字，但我的确是名宇智波。”

　　“……那你……”

　　“原名叫什么？”

　　两人有些几乎同时出声，但马上梅堰是声音就没了，只见他‘蹭蹭蹭’三小步就挪到彦的身后，大大方方的表达着：朋友！全靠你了。

　　一时之间，宇智波彦竟不知是该继续质询隐姓埋名、隐藏身份、欺骗队友的‘宇智波景’，还是该言辞斥责关键时刻就不靠谱的宇智波梅堰。

　　幸好‘宇智波景’一如既往的善解人意，不等他这业余的审讯人员发挥，就事无巨细的交代了。

　　原来他就是那位宇智波镜，宇智波家大名鼎鼎的宇智波镜。

　　家族之光，活在长辈们口中的别人家孩子，也是宇智波彦‘觉醒’以来想要巴结的第一人。

　　目标就在眼前，怎么办，怎么办？该怎么不着痕迹、不动声色、不露马脚的巴结人啊！憋了半天的‘废物点心’——宇智波彦只虚弱的朝人家笑笑，希望‘家族之光’能领会到他澎湃的内心和对其汹涌的崇敬之情。

　　宇智波镜在简单表明身份后，并没有向两人解释为什么要隐藏身份，也没有多说为什么要暴露身份，只将注意力集中在那份题为‘外务’的任务上，事无巨细，从历史渊源到如今雷之国的现状，从忍者的生存处境到贵族大名们的统治手段，一一解读。

　　“明白了吗？”宇智波镜用一个问句作为收尾，结束了短暂的紧急培训，尽可能让两位年纪尚轻的小队友的明白，此次任务的目的是什么。

　　宇智波彦读书多，能理解个八九不离十，可身旁的宇智波梅堰就显得有些色厉内苒，强作镇定。

　　不过，宇智波镜是家族板上钉钉的少族长，有希望遴选下一任火影的天之骄子，自幼便在最核心的圈子里成长起来。总之，‘外务’这样的任务交给宇智波镜那属于理所当然，就算碍于隐藏身份这样的设定，只要私下和他们二人通个气，难道宇智波彦和宇智波梅堰两个敢闹事？

　　为什么非要自找麻烦，不辞辛劳的带上他们两个‘累赘、拖油瓶、愣头青’。

　　宇智波彦犹豫了几息，还是问了出来：“……镜……前辈，……镜大人，我……我和梅堰都不太懂这些”，宇智波梅堰在一旁疯狂点头，而宇智波镜还是那么温和，还说：“都是同辈，那么客气做什么？”

　　“您……你为什么一定要带着我们两个去呢？其实去鹤月大人，很快就能找几名能力、见识都强百倍的族人的。”言下之意是我们两个菜鸡会拖累大人，要是危险的话就去总指挥那里找几个靠谱的人一起去。

　　宇智波彦斟酌着说完，还在思考用词是否恰当，毕竟面前人是自己心心念念想要巴结的‘金大腿’，万万不能得罪，也不要留下什么恶劣的印象才是。

　　怎料到宇智波镜当场表态，今生有缘做队友，一生福祸一起顶，事少安全报酬高，还有暗部紧相随。还表示：内部消息，藤原氏最小的女儿将要嫁给雷之国大名的长子，嫁妆里就有岛牧镇——一座新兴发展起来的商品集散地，每年的税收足以令人眼红，而雷忍不打招呼就征召工匠，为战争大量造船，这种行为令那位小姐十分恼火。

　　所以，主题大意是：任务很简单，听他行动准没错。兄弟，相逢就是有缘，一起去吧，家族看好你，抓住机会呦。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不答应就是有鬼了，而本来就被一通忍者、忍村、大名之间的复杂关系搞的晕晕乎乎的宇智波梅堰根本就来不及发表意见，事情就这么定了。

　　说走就走，没什么好收拾的东西，带上保命的忍具和献给藤原氏的礼物，宇智波彦同宇智波梅堰两人跟着刻意暴露了身份的宇智波镜，后面还坠着几名暗部——估计是礼物很值钱，要么是族里给宇智波镜的护卫。

　　这是一次很诡异的行程，是的，偷偷读了很多书的宇智波彦此时最恰当的内心旁白就是——诡异。谈判的地址既不在繁华的大城里，也不是云忍层层防守的乡野村镇，而是在一座怪石嶙峋的矮坡上；谈判的队友既不是衣着华贵、大腹便便的贵族老爷，也不是目露精光、精明能干的武士，反而是个长相嗑掺，举止畏缩的老头子，那一身华光溢彩的织物反而趁的他像个偷穿主人衣裳的奴仆。

　　这不会是个骗子吧，骗术高超到这副尊荣都能让木叶的大人们相信——藤原氏就长这样！

　　就算天冷，可你贵族的教养呢？藤原氏少说也风光了几百年，可面前这位，如此猥琐，太幻灭了。
　　宇智波镜作为谈判的主要、或者可以说是唯一的人员，行礼之后淡定自若坐在那名老者对面，其身后跪坐的宇智波彦看不到一丝表情。

　　行吧，你觉得没错就行。宇智波镜才是这次行动当之无愧的负责人，对情报和如何分辨贵族的真假自有定论，轮不到半瓶子水的宇智波彦说三道四。

　　可当那个人出现在宇智波彦视线中时，一瞬间，他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呆立在原地。是那个人，杀了空的那个‘竹竿’，那个一招就杀了他好友的恶魔。

　　宇智波空的眼睛已经送回他父母手中了吧，或许已经焚成了灰烬，名字也准备刻在某块慰灵碑的角落，被寓以英雄之名，风风光光的矗立在陵园深处。

　　可彦不会忘记，是这个人下的杀手。宇智波空是他长这么大交往的唯一的朋友，在警备队朝夕相处了好几个月。也许时机不对，人不对，初出茅庐的宇智波彦眼睁睁的看着最好的朋友身首异处，却只能硬着心肠剜出那双‘写轮眼’。

　　接下来的宇智波彦没有多余的动作，他也没有认真听族人和贵人之间隐晦的交锋，只在宇智波镜示意时恰到好处的将准备的礼物献上，安安静静的行礼告辞。

　　一丝异样都没有。

　　直到三人小组跑了好久，快到岛牧镇营地的时候，宇智波镜突然开口道：“今天有什么异常吗？”

　　不用分辨，宇智波彦也知道这话是问自己的，他没想隐瞒，只是没想好要怎么开口，想了想又觉得没有说谎的必要，“……镜，你认识那位藤原大人身后那名又瘦又高的云忍吗？”

　　“嗯，认识。”宇智波镜风轻云淡，“那人叫奥莱依，是云忍村排的上号的高手，八年前唯一一个参与竞争‘艾’这个称号，却又在失败后平安活着的人。怎么，你和他有仇？”

　　宇智波彦没有立即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