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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古代修武,花组长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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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绝是一个十分普通的人,无论相貌家世亦或是学识,她在那些领域都是平庸甚至在水平线以下。
到可惜了“绝”这个字,她到实在是配不上。
可今日不同,苏绝一觉睡醒就查觉自己已经不在自己的家中,而是古香古色的木床,红纱帐绕床,大红的床褥。
苏绝看这颜色过于艳丽,略俗,可衬着雪白的肌肤却是十分适合。
没一会就有五六个个婢女推门进来,为苏绝梳洗穿衣。
话到嘴边又咽下,她低眉,细细瞧着一侧婢女垂下的衣袖上的花纹。
一股怪异的感觉萦绕她,心中却想不出是哪里不对,直到穿好了厚重的衣服,苏绝才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在哪里。
原来,这几个婢女胸前无一丝起伏,肤白细嫩,但骨架略大,五官清秀,眉眼稚嫩,细细的锁骨上喉结微微凸起,虽绑着两个莲花花苞,穿着粉裙,明眼人都看得出这是一群少年郎。
苏绝瞧着身上里三层外三层的样子,又看了看镜子里依旧普通的自己,明明遇到如此奇怪之事,她却觉得格外老套,没有想和他们交流的兴致。
她喜欢那种天青色的颜色,可是小少年们给她换了红色,也不是不喜欢,只是觉得不适合。
苏绝漫无目的的走在廊道中,身后跟着穿粉裙的少年儿,一个个脸庞娇俏,看她的目光带着一些说不清的意味。
“苏长老倒是好大的架子,让我们还有宫主一起等着你!”
“区区花组长老,也敢摆这么大的架子。”
苏绝随意看了他们一眼,不过是两个年纪不大的男孩,耍的小孩子脾气她根本不在意,她自顾自落座,显得格外沉稳,看的那两人眼冒光瞪她,跟小猫儿炸毛一样。
“好了好了,都是自家人,何必如此置气。”
一扶扇男子站起来和气的说到,扇子半遮脸仅露出一双狭长的眼眸,温柔似水。
苏绝盯着自己手中的茶杯看出了神,薄唇轻启:“多谢。”
白衣婢女一愣,脸颊微红:“您,您言重了,苏长老,这是奴婢的本分。”
苏绝没有见到对方的羞涩,此刻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连其他人隐晦落到她身上的目光都不曾察觉到。
商谈会结束,苏绝只大致了解到一个剑派的少主杀了枝组的一小队杀手。
花组——培养的玩具和礼物,
叶组——消息探子,
枝组——杀手,
根组——宫内守卫人员。
每个组都有百来人,枝组较少,也有近三百号人,十人一小队,三十人中型队。
花组长老——苏绝(22岁)
叶组长老——陆宵(29岁)
枝组长老——鸠言朗(35岁)
根组长老——涂钦(27岁,少年模样。)
宫主:叶秋庭(24岁)
陆宵手执扇子翩翩然落座。
涂钦咬着牙愤愤坐下,椅子吱呀响,鸠言朗从一开始就默不作声地低着头,仿佛没有什么能引起他的注意,只是刚才苏绝才进来时,他拿着杯盏的手一顿,似惊讶,而后收了情绪。
宫主叶秋庭坐在帘珠后,容貌看的不清晰,只身影依稀可见的清瘦。
“所以,这次我们要派出一个人去杀了那个少主,潜入万剑山庄拿走秘籍。”陆宵往四周看了看,几位长老皆是无所谓的心态,涂钦小孩子心性,鸠言朗太冷漠,自己只是打探消息的,实力比不上那两位。
至于苏绝苏长老……他似乎从未看透对方,无论是她的实力还是为人,他却一无所知,有传言说苏绝是靠身体上位的,毕竟她……
陆宵抬眸看向苏绝,绕是他见过美女无数,却仍为苏绝而心悸,倒不是苏绝艳冠群芳,天人之姿,相反,苏绝的容貌仅为中上等,可她一举一动却,令人神往。
“美人在骨不在皮”他也是在见过苏绝后才真正体会了这句话,他也曾迷惑于那个人,
脑子清楚,护着苏绝的人,有鸠言朗,而真正让他忌讳的是叶秋庭,也就是落花宫的主人,他的顶头上司。
苏绝是叶秋庭提拔上来的人,就连鸠言朗也被收服。苏绝背后的人哪里是他和涂钦得罪的起的,何况她手下那些妖艳柔媚的娇软美人,面对苏绝纯情如娇花,面对敌人反而变成暴躁食人花,也就苏绝一个人觉得手下的美人儿软糯可欺。
涂钦长相稚嫩,同少年一般,最是厌恶风流艳丽的女子,一见苏绝就出言讽刺,说完就后悔,下次又接着怼,仿佛深仇大恨,把苏绝推的离自己远远的,死鸭子嘴硬。
这苏绝就是个祸害,把落花宫所以人都偷了心,她却依旧逍遥自在,对一切毫不知情。
真真的……祸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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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纱飘扬,烛光暖阳,红木的楼阁,入目一片红色的喜庆颜色,乐女高歌一曲相思,舞台中央站了几位女子簇拥着一位戴面纱的少女。
众人看不见她的脸,却被那身段迷的找不着北,那眼神放电似的看过来,电的人酥酥麻麻的,魂都要飞走。
“美!”
“美!实在美极!”一男子站起身鼓掌,手中折扇展开,轻轻摇晃。
“李兄!今天这热闹不错吧!你可真是捡了大便宜啊!”柳朝波瞄了眼坐着的白衣少年,颇有些可惜的摇头,“你怎么就不开窍呢?将来孤独终老可别怪我没帮你。”
李洲成抬起眸看他,古井无波的黑眸完美表达了主人的不感兴趣。
“得得,算我多此一举。”
此时,却传来一阵惊呼,场面瞬间沸腾。顺着众人目光看去,原是那舞女面纱掉落露出一张清秀妍丽的脸蛋,可谓是一个中等偏上的美人了,可是她眼神扫过来时,却让人心里痒痒的,那目光移开后,又叫人渴求。
柳朝波惊讶的张开嘴,心神仿佛一颤,他的灵魂飞出体内朝着那祸人的妖精飞去,只剩下一具躯壳,他化作了风,化作了雾,追随那人而去。
此刻,她看向他的目光忽而变得温柔,那张脸上浮现出一丝动人的笑,勾着他的心挠了挠,不疼,就是痒。
女子转了身,和其他舞女缓缓退下。
台下却炸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