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Dick Grayso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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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ck，过来。”布露斯看着黑发蓝眼小正太，钢蓝的双眼难得流露出一丝温柔。
Dick Grayson是她和Bruce一起看马戏时遇见的。
————回忆————
【韦恩庄园】
“有什么事，阿卡姆又怎么了？”布露斯放下咖啡，将《量子力学》放下，看着坐在她身边的Bruce。
“……要去看马戏吗？”Bruce有些局促不安，身为哥谭小王子的他面对布露斯那些泡妹技巧总是全部消失不见，他犹豫半天，有些不自然地问她。
“哪个？”布露斯挑眉，她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微微垂眸，眼里流光闪烁。
“不知道你小时候有没有看过，Grayson家族的空中飞人。”Bruce耸了耸肩，“我小时候父母曾带我去过。”
布露斯立刻坐直腰板，她看着Bruce钢蓝的双眼，“你也知道这个。我小时候也去过，他们的空中飞人我很喜欢。”
“所以？”Bruce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他一揽住布露斯的肩膀，但却立刻被布露斯拍下来。
“当然，偶尔放松一下，关于这么回到我的哥谭，恐怕是很难找到方法，我也该休息休息。”布露斯想起以前在正义联盟的伙伴，估计那些家伙发现她不见了，很着急吧，也不知道是谁暂时管理她的哥谭市。
“那还等什么？”Bruce站起来，将西服一捞，就要出去，他一回头，见布露斯还是不紧不慢地喝着咖啡，抽了抽嘴角。
“急什么？”布露斯看着Bruce，一把夺过自己手里的咖啡，放在桌上，然后强行揽着布露斯，就要出去。
“我先换个衣服。”布露斯看着自己穿的衣服，掰开Bruce的手，就立刻去二楼客房去了。
“老爷，您刚刚对小姐很不绅士。”看着阿福一边将咖啡端走一边调侃他，Bruce无奈一笑。
不一会儿，布露斯就换好西装来了。
她此时此刻露出花花公子的微笑，一边打理着宝石蓝的领带，一边踏着程亮的皮鞋缓缓走下楼梯。
“走吧，开那辆兰博基尼。”布露斯云淡风轻地率先出门，Bruce紧随其后，他和布露斯一起来到车库，布露斯拿过车钥匙，打开兰博基尼，自顾自坐进兰博基尼，Bruce只好不得不进入副驾驶。
【马戏团】
布露斯和Bruce一起来到了彼此小时候都很熟悉的马戏团，挑了一个视野比较好的VIP座位。
他们此时此刻不再是蝙蝠侠，而是放下一切负担的哥谭宝贝。
Bruce第一次看见布露斯毫不掩饰的笑意，她钢蓝的双眸笑得弯弯的，盛满星光，淡薄的微微有些血色的唇扬起大大的弧度，她单薄的身体环抱着一桶大大的爆米花，纤长白嫩手还带着上次与毁灭者大战留下的狰狞伤疤，她的指尖轻轻拿起爆米花，目不转睛地看着表演，吃着爆米花。
此时此刻的布露斯终于没有了以往的低沉冷淡，反而多了几分孩童的快乐无忧。
虽然他们都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但那又怎样？Bruce看着布露斯，笑了，哪怕是这一瞬间，他们是幸福的就好。
只是这样就很好了。
身为蝙蝠侠——他们没有感情。
“Bruce，你要来点吗？”布露斯笑着终于侧头看着男人，将爆米花在他眼前晃了晃，“要么？”
见Bruce没有说话，布露斯难得好心情地将指尖的爆米花塞进哥谭小王子的嘴里，然后见他一脸懵逼看着自己，随后嫌弃的在他的薄唇和脸颊蹭了蹭手指，就继续看马戏了。
就在Grayson家族表演他们的飞天绝技时，意外发生了。
“哈哈哈，我是新任马戏团团长！请大家忘掉刚才的精彩，看看现在！”双面人穿着审美奇怪的服装，裂开嘴笑着说到，“我特地为大家带来了两百千克的TNT！我现在只想见到蝙蝠侠！”
“蝙蝠侠说不定就在你们之间！你们一定有谁知道谁是蝙蝠侠！”
双面人疯狂地说到，一个铁球一般的TNT缓缓从舞台上落下。
“给你们两分钟！我要见到蝙蝠侠！”
“我就是蝙蝠侠！”看着Grayson家族一家想要把TNT带走，Bruce立刻站了起来，大声说到，但是现场早已乱作一团，尖叫声此起彼伏，完完全全压过了他的声音。
布露斯抿唇，她皱眉，立刻将爆米花扔在座位上，起身跑了出去。
Bruce也立刻要跑出去。
“Bruce！”坐在Bruce身边的女医师——梅·翠丝大叫一声，看着Bruce，但Bruce却立刻跑上舞台去了。
布露斯立刻换上战衣（车里随身携带，不要问我为什么，剧情需要。），她悄无声息坠落在马戏团顶端，看着一个男孩在那里。
“It's dangerous.”布露斯在他身后说到，那个男孩吓了一大跳，他看着布露斯。
“你，你就是蝙蝠侠！”男孩咽了咽口水，显然有些紧张。
“哈哈哈————”双面人的笑声魔音贯耳，布露斯觉得自己耳朵受到了严重摧残，她隐隐约约看见双面人拿出了手/枪，就立刻跳进会场，想要阻止，但为时已晚。
“呯——呯——”
枪声响起，布露斯在千钧一发之际抓住坠落的铁杆和绳子。
“抓住。”布露斯咬牙，她的手十分疼痛，但她还是凭借着自己的全力紧紧抓着手中的物品。
在翠丝和人们惊讶的目光下，一蝙三人吊在空中。
“蝙蝠侠！”双面人瞪大双眼，他举起枪，对准了蝙蝠侠——救下的Grayson家族，“后悔吧！你救不了他们的！”
布露斯心里一惊，她看着Bruce，想要他做点什么，但这时翠丝却被双面人手下抓住了，Bruce也不好出手，他刚刚要推倒双面人，结果翠丝被丢了过来！
Bruce接住翠丝，二人倒在地上！
“呯——呯——砰——砰——”
接连四声枪响，Grayson家族和应声坠落，布露斯被一枪打中心脏！
“不————”看着TNT上升，布露斯咬牙，她来不及捂住胸口的鲜血，想要关掉TNT，但却无力地坠落在舞台上，耳边传来翠丝和其余人的尖叫，视线模糊不清，一切开始不真实。
就在布露斯要昏死过去时，她猝不及防看见了那双满是泪水的蓝色双眼。
“That kid ...”布露斯颤抖着站起来，她钢蓝的双眼绝望地看着倒在舞台上的Grayson家族，他们年轻时的表演自己从来没有错过，而现在，他们却倒在血泊中。
抬头，布露斯看着那个满脸绝望的小男孩，眼中的悲痛很快转变成了怒火。
“Two-face !”布露斯像一只野兽般低吼出来，目眦欲裂，她看着双面人即将从地下通道离开，立刻狠狠甩出蝙蝠镖，扎进双面人的上身，看着双面人负伤离开了。
“No…………”布露斯四周充满了死亡的气息，她喃喃自语，从腰包拿出蝙蝠绳索，看了看Bruce，没有说话，立刻飞向小男孩身边，看着他谴责的目光，默默无言。
“你没有救下我的父母！”年幼的Dick看着眼前高大的人，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感觉到蝙蝠侠扑面而来的悲痛绝望。
“我的错，孩子。”布露斯抿唇，看着男孩的双眼，“都是我的错，我很抱歉。”
“不，不是你的错！”Dick大吼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落下，他双眼通红，扯着嗓子喊，“都是双面人！他害死了我的父母！我要杀了他！我要亲手杀了他！都是他！”
“复仇对你没有半点好处。”布露斯不赞同地看着他，“我知道你是好孩子，额……”
突然一个没站稳，布露斯感受到胸膛的剧痛，她眼前黑了黑，Dick立刻跑了过来，扶住布露斯。
“你受伤了！”Dick虽然还在哭，但他却用双手使劲捂住布露斯的胸甲，然后懵逼。
“你，你是女生！蝙蝠侠你是你女生！”Dick一边哭着，觉得自己三观受到了巨大打击，于是更加记恨双面人。
“这件事情不要在意。”布露斯拿开Dick的手，“你该回去了，会有人帮助你的，我该走了。”
布露斯转身，风将她的披风吹的猎猎作响，就在她要飞下去时，觉得自己披风一角紧了紧。
她转头，看着Dick，他小脸都哭花了，整个人抽抽搭搭的，他几近祈求地看着布露斯，“能不能……能不能……带我走……我想要帮你……我想要报仇……蝙蝠侠……”
布露斯有些哀伤地看着Dick，犹豫片刻，她还是抱住了Dick，说到，“你还小，你应该回去。”
“不！蝙蝠侠！你不要丢下我！求求你……你收留我吧！”Dick紧紧抓着布露斯的肩膀，死死拽着她的披风，就是不撒手，哭的眼睛都肿了。
“…………我的朋友会收留你。”布露斯做出让步，反正Bruce一定会收留他的。
“真的吗？蝙蝠侠…………”Dick抽泣几下，眼睛紧紧看着布露斯钢蓝的双眼。
“是的，蝙蝠侠从不骗人。”布露斯嘴角露出苦笑，刚刚想抬手揉揉Dick的头，但发现指尖的鲜血，刚想要放下，但Dick丝毫不顾及，抓着布露斯冰凉的手，贴在脸上，抽抽搭搭，“我相信你，蝙蝠侠……谢谢你……”
“你该走了，孩子。”布露斯想要离开，但Dick却不愿意。
布露斯无奈，这孩子因为目睹父母被杀，心里十分恐慌，现在看他这样，是把布露斯看做自己的精神支柱了。
她将Dick一把捞在怀里，将披风裹住他，开口，“抱紧了。”
说完，她就立刻跳进马戏团，以一个翻滚坐了缓冲，看Grayson家族的尸体已经抬走了，现场也已经清理的差不多了，这才在Bruce和翠丝的注视下，掀开自己的披风。
小小的Dick紧紧抱着她，瑟瑟发抖，显然是收到了惊吓。
“你该松开我了，小鬼。”布露斯看着怀里的小男孩，有些求助地看着Bruce，随后又在Dick耳边说到。
“记住我刚刚说的话，小鬼。”布露斯拍了拍Dick的脑袋，“我该走了，其他地方需要我。”
Dick这才恋恋不舍松开布露斯，一个拒绝了翠丝的拥抱，看着布露斯——蝙蝠侠。
“我叫Richard Grayson，你可以叫我Dick，蝙蝠侠。”Dick看着布露斯的背影，大声说到。
“I'll try.”
布露斯说完，就立刻离开了。
【现在】
“我叫Richard Grayson.”Dick看着坐在沙发上优雅的女人，莫名其妙觉得她给他的感觉很熟悉，但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估计是蝙蝠侠的朋友，所以才有这么和蝙蝠侠相像的地方吧。
Dick这么想着，对着刚刚放下咖啡的布露斯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你好，韦恩夫人，我是……”
“Dick。”布露斯接过他的话，缓缓开口，“好名字。”
见Dick有些疑惑，布露斯也没有解释。
“哦，小少爷来了！”阿福笑眯眯地端着美味的食物，将它们放到餐桌上，“我想大家可以一起共进午餐，好好交流一下。”
“谢谢，阿福。”布露斯显然对阿福显现出温柔出来，她对着阿福笑了笑看着Dick。
“嘿，小鬼，吃午餐。”布露斯说着，就伸出手，牵着Dick的小手手，语气颇为温和。
Dick呆呆地看着布露斯的手，洁白的双手上布满了狰狞恐怖的疤痕，虽然大部分已经结疤了，但Dick还是细心的看出她的双手有些伤口隐隐裂开了。
“好。”Dick有些疑惑，一个富二代大小姐手上怎么会有这种伤疤？难不成也爱玩极限运动？
孩子，当你看见Bruce从浴室裸着上半身走出来的样子，你就不会这么想了。
坐在餐桌前，布露斯自我介绍一番，称自己是Bruce失散多年的亲人？？？
午餐交流得很愉快，如果没有紧急通知的话。
“I got a dream…………”布露斯的手机铃声响起，是Billie Eilish的《everything i wanted》
“喂？”布露斯接通电话，立刻皱眉，她谈笑风生的样子立刻褪去，一瞬间抿了抿唇，但立刻恢复原样 。
“公司有事，我先出去了，抱歉Dick，等我回来带你出去玩。”布露斯揉了揉Dick的黑发，想了想，学着以前玛莎的样子在他的脸颊上“啵”了一下，就立刻出去了。
Bruce看着布露斯的背影，知道她又要出去办“公司事务”去了。
“Dick，我们去看看你的房间怎么样？”Bruce笑着拉着一脸懵逼的Dick去了二楼。
【一处静谧的树林】
布露斯穿着西装，看着碧绿的湖水，钢蓝的眼眸看着湖面泛起丝丝涟漪，随手扯掉了最上面的三颗扣子，露出肌肤，随意地坐在湖边，看着身后女人的倒影。
“戴安娜。”
布露斯看着水里神奇女侠的倒影，疲惫之意浮现在俊脸上，她看着戴安娜坐在她的身边，于是就把自己的脑袋搭在女侠肩上，“是又要出什么事情了吗？”
“不，布露斯。”戴安娜揉了揉布露斯的黑发，布露斯没有反抗，在这个异世界，她唯二可以放心的就是戴安娜了，在她的世界也是。
“我要离开。”戴安娜说到 “我想要会天堂岛一趟。”
“那很好。”布露斯看着水里自己疲惫的倒影，黑眼圈在她的眼边好似画了眼影一般，她一直在迫切想要找到回去的办法，但毫无结果。
“我想要回天堂岛询问关于你的事情。”戴安娜用手指轻轻划过布露斯眼底的黑色，“你应该好好休息一下。”
“我知道。”布露斯点了点头，钢蓝的双眼露出痛苦和懵懂，“Bruce和我收留了一个叫Dick的男孩……他才八岁……他的父母就在我眼前……我没有救下他们……他们明明是想要帮我，却被我害死了……我该怎么照顾小孩子？”
“…………”戴安娜沉默了半分钟，最后嘴角无奈地苦笑一下。
“这不怪你，布露斯，你是人类，做不到救下身边每一个人。”戴安娜叹了口气，“我也做不到，我也失去了我的挚爱……但痛苦解决不了问题。”
“我知道，只是……我觉得自己还是太弱了。”布露斯深呼吸，Dick死死抓着她的披风哭得撕心裂肺的样子还历历在目，她心里真的是自责和痛苦。
她的痛苦在这个男孩身上重现了…………
“我该怎么照顾他？”布露斯揉了揉眉心，“我从来没有照顾小孩子过。”
“你需要书籍。”戴安娜也没有带过小孩子，她想了想，开口，“什么爱的教育啊……都看看好了。”
“嗯。”布露斯点了点头，她站起身，拍了拍裤腿的青草和灰尘，“我该走了。”
“我也是。”戴安娜点了点头，“我要去准备去天堂岛了。”
布露斯离开树林，海蓝色的兰博基尼静静地等待着布露斯，她坐进车里，一边和阿福通讯。
“阿福，帮我买一车关于教育小孩的书。”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Dick Grayso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