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毁灭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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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莱克斯企业。
一只蝙蝠突然闯进企业，轻轻松松干掉护卫，拿走了绿色的石头，在玻璃柜里留下了一个蝙蝠镖。
“嗯哼？挺顺利。”布露斯敲了敲Batman的胸甲，调侃，“氪石挺好看的。”
Batman点了点头，就进入密室换衣服了。
布露斯敲了敲散发着绿光的氪石，嘴角微微勾起，“可怜的酥皮，Batman可不是好惹的。”
“说什么呢。”Bruce摇身一变花花公子，他靠着布露斯的肩膀，问到。
“没什么。”布露斯拿起氪石，“你有什么打算。”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Bruce说着，钢蓝的双眸流露出一丝杀意，布露斯立刻捕捉到，但却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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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蝙蝠大战酥皮】
“超人，给你两个选择。”卢瑟将照片洒落在地上，露出笑容，“一，不杀蝙Batman，看着你的母亲死去。”
“二，把Batman的头给我，我就放了你的母亲——玛莎。”
卢瑟说着，看向夜空——蝙蝠灯打出的蝙蝠阴影，别有深意，露出病态的笑容，他后退着，进入直升机。
“看你的选择了～Superman ~”卢瑟嚼着一颗水果糖，就离开了。
布露斯看着男人手里的氪石气木仓和氪石做的矛，挑眉，“你不会要杀了他吧，Bruce。”
“你知道的。”Bruce看着女人钢蓝的双眸，抿唇，他此时此刻已经换上了重甲。
“你这。”布露斯看着氪石矛，终究没有开口，对方的心思，彼此再熟悉不过，但也明白，对方只要下定心想要做的事情，谁都劝说不了。
看着重甲Batman离开，布露斯也悄悄换好战衣，拿着蝙蝠绳索飞檐走壁。
“Bruce…………我想和你谈谈。”超人明显不想和Bruce对打，但Bruce可不听，谈话还没有开始就扼杀在摇篮里了。
布露斯悄无声息地落下，看着二人互殴。
其实挺有趣的，等回到自己的世界或许可以和克拉克切磋一下，肯定他输。
布露斯——蝙蝠侠，她悄悄看着Batman计算着超人的一举一动，不禁赞叹Bruce，太聪明了。
一切都在老蝙蝠的预料之中，他完美计算出超人的下一步举动，氪石木仓没有一□□费，都用到了极致。
但是，看着看着，蝙蝠侠终于看不下去了，有些不淡定了。
“Bruce！别杀了他！”蝙蝠侠从黑暗之中飞出来，拿出蝙蝠镖打向Batman即将那矛刺下去的手。
“布露斯！”Batman不赞同的看着蝙蝠侠，他手里的矛已经划伤了超人的脸颊。
“玛莎————”克拉克见Batman停顿下来，立刻开口。
完了，这下布露斯也不淡定了。
“玛莎？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布露斯看着超人，问到。
Batman也不淡定了，“为什么说这个名字！”
克拉克懵逼了一瞬间。
不是，布露斯不是帮他的嘛？怎么突然也和老蝙蝠一样杀气满满？
“玛莎，玛莎是克拉克的母亲！”急急忙忙赶来的露易丝扶着克拉克的肩膀，大声回答。
“…………玛莎怎么了？”布露斯抿唇，冷冷地问到，“快说。”
“玛莎……玛莎被卢瑟花钱雇来的人抓住了，还有几分钟，炸弹就要爆/炸了。”
“又是Lex Lu Se!”布露斯狠狠地锤了重甲Batman，语气冷硬，“我会去救玛莎的。”
看着克拉克的双眼，布露斯说到，“我以我的性命和名字发誓，完好无损将玛莎救出来！”
说完，布露斯就一甩披风率先走了出去，Bruce将矛愤怒地扔进了水里，也走了出来。
克拉克回复了力气，先把露易丝送回大都会，就去找卢瑟。
【两只蝙蝠侠那里。】
“我去救玛莎。”布露斯看着Bruce，说到，“你知道为什么。”
“我知道。”Bruce抿唇，将头盔去下，他的脸颊受了伤。
“你去找酥皮，我救人。”布露斯伸出手，轻抚了一下Bruce脸颊的伤疤，从万能腰带拿出创可贴，给他贴上，十分花花公子地在上面亲了一下。
“去吧。”看着Bruce有些僵硬的身体，布露斯恶趣味的拍了拍他的脸蛋，“亲爱的黑暗骑士。”
说完，布露斯就立刻坐着蝙蝠战机离开，Bruce则坐着蝙蝠车驶去大都会帮超人。
“没办法，超人这个人比较傻白甜，他无法和我们一样理智。”布露斯在通讯和满脸写满“不开心”的Batman说的，“如果他的亲人真的死了，他可能真的会失控也说不定，毕竟他现在成为超人的路上，都是玛莎和露易丝的教导和帮助。”
“你似乎很了解。”Bruce有意无意地问。
“是的，我那个世界的克拉克的光荣事迹我都调查过。”布露斯毫无保留的说到，“包括氪石，我为了以防万一，还制定了制服超人的一万种措施，你想先听哪一个？Plan A or plan B or plan C D E F ...？”
“不用了。”Bruce抽了抽嘴角，这个行事风格，跟他一样。
“那个超人知道吗？”Bruce问到，“我想他不知道。”
“是的，他当然不知道。”布露斯驾驶战机，语速加快，“我到了，还有两分钟，阿福，驾驶蝙蝠战机。”
“好的，布露斯小姐。”阿福温和地答应了，蝙蝠战机撞进大楼，蝙蝠侠立刻一个翻滚落地，开始了惨绝人寰的殴打。
布露斯轻轻松松撂倒几个大汉，却被一颗子弹打中。
“铛——”子弹在战甲上反弹，打死一个同伙。
布露斯一声不吭，三下五除二就干翻他们，期间被一个人用匕/首扎了一刀之外，没有什么事。
“bong——”
布露斯心下一横，直接撞碎墙壁，疼死了。
“我靠！蝙蝠侠怎么会在这里！”那个□□首领吓得花容失色（push），立刻举起木仓，想要开木仓，但他手指刚刚摸到扳机，布露斯就一个蝙蝠镖插/进他的手腕，他大叫一声，扣下扳机，布露斯丝毫不慌，她将首领的木仓对准了他的手下，反而将他自己人打趴下了。
此时炸/弹还剩三十秒。
布露斯立刻一个刀手将首领打晕，接着又将哀嚎的手下打晕，确保没有人可以反击立刻跑向玛莎。
此时此刻布露斯做完这些，炸/弹只剩三秒了！
布露斯立刻扑倒玛莎，将披风死死护住她，刚刚做完这一切，巨大的声响从空气中爆开，一阵热浪扑向二人，布露斯一声不吭，紧紧抱住玛莎，抵挡下冲击波和热浪。
“您安全了。”布露斯松开玛莎，回答，“我是您儿子的朋友。”
“哦，我知道，你的披风告诉了我。我的儿子有和你一样的披风。”玛莎露出笑容，看着布露斯钢蓝的双眸，“谢谢你。”
“不用谢，玛莎。”布露斯扶起玛莎，蝙蝠战机恭候多时。
“请进。”布露斯绅士地请玛莎坐进蝙蝠战机的副驾驶坐，自己进入主驾驶。
“一切顺利。”布露斯将通讯共享给玛莎，对另外一头的布鲁斯和阿福说到，“正在返航。”
刚刚将玛莎带到蝙蝠洞，布露斯就听见Bruce的声音，“布露斯，不好了，有怪物出现在大都会。”
“我马上到。”布露斯安置好玛莎，就要离开。
“等一下。”玛莎拉着布露斯的披风，布露斯转头，等着玛莎的下文。
“一切小心，帮我告诉我的儿子，我很高兴他能有你们这样的好朋友。”
“我会的。”布露斯点了点头，就立刻坐进蝙蝠战机，开往大都会。
【大都会】
“毁灭者。”布露斯皱眉，看着胡作非为的毁灭者，来到蝙蝠侠身边，“啧，不好对付。”
“你知道他是什么。”克拉克飞来，他身上带了不少彩。
“嗯，他是佐德将军异变出的怪物，我们必须把他引开，在这里太危险了。”布露斯严肃地回答，“Bruce，这个就交给你了。”
Bruce点了点头，立刻跳上战机，开始吸引火力。
“玛莎怎么样？”克拉克看着布露斯，问到。
“不用担心，在我的安全屋。”布露斯回答，就拿出蝙蝠镖，“这次，并肩作战吧。”
“嗯。”克拉克立刻飞了出去，但却处于下风。
布露斯将炸/弹蝙蝠镖扔向毁灭者，毁灭者立刻被吸引过来，他一脚就踩向布露斯，布露斯立刻用蝙蝠绳索离开，摸了摸腰带里的氪石蝙蝠镖，迟迟没有动手，超人离得太近了，不方便，万一误伤怎么办。
“Bruce，毁灭者开始往哥谭去了。”布露斯严肃道，“你愿意，就这样干，哥谭那边有一个废弃场地，你知道该怎么做。”
Bruce淡淡应了一声，就开始吸引火力。
毁灭者把大超扔了出去，开始对蝙蝠战机发起进攻。
“布露斯小姐，政府居然将核/弹投向了大都会。”一声不吭的阿福提醒布露斯。
“我知道了。”布露斯皱眉，政府真是再一次让她大开眼界。
果然，不论是那个世界，政府所做的选择都一样。
“克拉克——超人——”布露斯大声叫到，“我需要你——”
克拉克倒在建筑物里，冷不丁听见布露斯的叫声，他立刻支持着摇摇欲坠的身体飞向布露斯。
“你还好吧。”布露斯为他擦去脸上的灰尘，看着克拉克脸红，淡定地说到，“政府发/射了一枚核/弹，降落地点在大都会，我需要你。”
“你说。”克拉克喘着气，看着蝙蝠战机将毁灭者引开大都会，表情严肃。
“核/弹还有……滋滋……一分钟……降落。”布露斯看着血红的天空，她的变声器已经有些损坏，布露斯干脆关掉了变声器，恢复原本的性感声线，继续补充道，“你去阻止核/弹，我和布鲁斯去把毁灭者引到我的哥谭。”
布露斯攥紧手，咬牙切齿。
“那可是你的哥谭。”克拉克有些不敢置信，“你…………”
“就当我欠你的。”布露斯转身，“Bruce误会了你，也有我的错。”
“快去吧，还有三十秒。”布露斯说完，就用蝙蝠绳索离开了。
克拉克立刻飞起，看着核/弹即将坠落发出的橙色光芒，他举起核/弹直接带出地球。
“Bruce，你还好吗？”看着蝙蝠战机左机翼被毁灭者打到了，布露斯立刻询问到，并且拿出了氪石蝙蝠镖。
“我……滋滋……还好。”Bruce的回答断断续续，显然他们的通讯也受到了一定的损伤。
“我……滋滋……到……了。”Bruce的声音再次传来。
“嗯。”布露斯看着面前的女侠，毫不犹豫地挂断了通讯。
“你好，戴安娜。”布露斯看着神奇女侠，下压的薄唇终于露出一丝笑意。
“我是平行世界的蝙蝠侠，你在那个世界是我们正义联盟的三巨头之一。”布露斯笑着说到，“很高兴在这里可以见到你，虽然时机并不美丽。”
“我是戴安娜——神奇女侠。”戴安娜点了点头，“我们该走了，布露斯。”
“我等人，你先去支援Batman——Bruce吧。”
“好的，你小心。”戴安娜眨了眨眼睛，就飞去Bruce那里了。
克拉克将核/弹带到了太空，一个热视线把它打爆了。
他立刻飞会大都会，就看见废墟上那个黑色的孤独纤弱的身影——布露斯。
“克拉克。”布露斯抬头，看着超人，“带我去Bruce那里，我跟不上。”
克拉克笑了笑，二话不说，就将布露斯公主抱，然后成功收到了来自布露斯的死亡视线。
“Bruce！”刚刚来到战场，布露斯就看见Bruce即将要被掉下来的废墟砸中！
布露斯立刻飞身跳下，拉过Bruce，搂着他的腰，将披风把他护住，两人相拥着一起堪堪躲过石块。
“布露斯！”Bruce大叫着，布露斯虽然没有受伤，但下巴却被碎石划出了不少血痕出来。
“没事。”布露斯将Bruce拉起来，“毁灭者既然是氪星人改造的，就要用氪石杀死他。”
“可是，氪石被我扔了。”Bruce有些尴尬，他感受到大伙的视线，无奈。
“我有氪石。”布露斯语出惊人。
“氪石？你还有？”戴安娜一剑将毁灭者打倒，用盾牌挡住了毁灭者一拳，问到。
“我说了，我是另一个世界的蝙蝠侠。”布露斯拿出氪石蝙蝠镖，莹莹绿光让超人瑟瑟发抖，他可以感受到那个世界的他活在怎样的恐惧之下！
“在那个世界，为了防止超人黑化暴走之类的，为了制服他，我就将世界各地的氪石打造成了各式各样的武器。”
“氪石蝙蝠镖也是其中之一。”布露斯说完，就掷出蝙蝠镖，打在毁灭者身上。
毁灭者吼叫着，他立刻将蝙蝠镖剥下来，向布露斯打去。
“小心。”克拉克立刻将布露斯抱起，躲开毁灭者的攻击，布露斯抿唇，思考着，蝙蝠镖杀伤力对毁灭者收效甚微，要不要把氪石大炮拿出来。
“克拉克——”这时，超人身体僵硬一下，他立刻把布露斯放到高处，“露易丝在叫我，我去去就回。”
“不，我也去。”布露斯将一盒氪石蝙蝠镖给了Bruce和戴安娜，“你拿不了氪石。”
于是，克拉克只好带着布露斯一起飞向露易丝那里。
“露易丝！”克拉克将石块搬开，大叫着。
“你去就露易丝，我去拿氪石矛，这种事情，交给我就好。”布露斯下意识说到，“别受伤。”
说完，布露斯就扯下披风，跳进水里，超人立刻将露易丝救了起来，布露斯游到最下边，看见了发光的氪石矛。
“布露斯，快点，氪石蝙蝠镖要用完了。”Bruce的通讯传来。
布露斯拿起矛，就立刻向上游去，刚刚上岸，就看见露易丝和超人在kiss……
“……打扰了。”布露斯别开视线，拿起氪石矛。
克拉克立刻推开露易丝，使劲擦了擦嘴唇，“内个，布露斯你听我解释。”
布露斯莫名其妙看了看他，“解释什么，我理解。”
“你好，蝙蝠侠小姐。”露易丝看着布露斯，“我一直以为蝙蝠侠是男人。”
“我是平行世界的，这个世界的Batman是男人，在外面对抗毁灭者呢。”布露斯想起Bruce对此很是在意，就解释了一下。
她毫不怜惜自己的双手，将矛立在废墟里，双手就握住氪石，使劲往外拔。
为了能够杀死超人，Bruce特地把氪石边缘弄得很锋利，他现在估计很后悔。
布露斯的手套报废了。
“…………”布露斯干脆将手套去下，露出洁白如玉的手，抓住氪石。
“唔……”布露斯用尽全力，终于将氪石拔了出来，但双手却鲜血淋漓。
“你的手！”露易丝急忙将自己衣服扔给克拉克，克拉克立刻将衣服撕开，给布露斯包扎。
“随随便便弄一下就行。”布露斯急急忙忙将手裹好，就拿着氪石冲了出去。
“Bruce，拿好。”布露斯将氪石递给布鲁斯，没有管Bruce问她的手怎么样，从空间拿出了氪石大炮。
一瞬间，寂静了。
“嗯……这是渡鸦，康斯坦丁，扎塔娜他们给我做的空间。”布露斯看见三个人眼里的惊讶，说到，“这些人你们以后会认识的。”
“好了，Bruce，把氪石装进去。”布露斯示意到。
Bruce立刻将氪石装好。
“我们只有一次机会。”布露斯说到，她十分严肃，毁灭者的热视线扫过，四人立刻躲开，“我和Bruce必须一击毙命杀了毁灭者，需要克拉克还有戴安娜你们配合。”
“好的。”克拉克点了点头，他飞起来，立刻和毁灭者互殴起来，戴安娜也立刻行动起来，露易丝观察着战况，给布露斯提意见。
“现在！对准毁灭者的心脏！”露易丝急急忙忙大叫。
“不行！”就在Bruce刚刚要按下扳机，克拉克就被甩飞，毁灭者又打向戴安娜，戴安娜好不容易用真言套索捆住毁灭者，但却被毁灭者打飞。
“没办法固定毁灭者！”布露斯皱眉，她回答露易丝，“实力悬殊太大了！”
“你扛好。”Bruce突然平静地说到，“我去帮忙。”
“你找死吗！”布露斯立刻拉住Bruce，“你根本没有办法！我去！你的哥谭需要你！”
“听着，布露斯，戴安娜和克拉克根本招架不来，你对这个武器最熟悉，所以你来操作，露易丝帮你。”Bruce回答，“你知道，Batman只要一旦做出决定，他就不会轻易放弃。”
“…………”布露斯沉默，她没有说话，看着Bruce跑向毁灭者的背影。
“给我活着回来！”布露斯大喊到，她深呼吸，顾全大局，身为蝙蝠侠的他们必须这么做。
Batman不愧是领导者，他和戴安娜一拍即合，在互相配合，毁灭者的左手立刻被真言套索在一些控制住。
克拉克也立刻抱住毁灭者另一只手，毁灭者的胸膛立刻暴露出来！
“我要发射了！”布露斯瞄准毁灭者微微发亮的心脏，就要扣下扳机。
变故再一次发生！
毁灭者的热视线扫向克拉克，克拉克咬牙，大喊着，“布露斯！动手！”
“…………”布露斯抿唇，在露易丝的尖叫声中，扣下扳机。
“pong————”
毁灭者的心脏在接触氪石的一瞬间，立刻爆炸。
Bruce被波及到，被震飞出去，戴安娜直接拿护盾护住自己，克拉克就像一只漏气的气球一样从空中坠落。
“Bruce！克拉克！”布露斯首先冲向离她最近的克拉克身边，克拉克倒在血泊里，双眼紧闭。
“克拉克！”布露斯压着自己的痛苦，冷静的将克拉克的披风裹在他的腰肢，勉勉强强止住克拉克的鲜血。
“……布露斯？”克拉克缓缓睁开双眼，“我没事，只是腹部被热视线捅穿了。”
“没死就行。”布露斯没好气地点了点头，随即将克拉克丢给露易丝，来到戴安娜身边，布鲁斯没有生息。
“Bruce!”布露斯仿佛着了一个霹雳，全身震悚起来，“Bruce Bruce!”
布露斯推了推Bruce，然后将头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微弱的心跳。
Bruce迷迷糊糊，他看见自己又来到了那个熟悉的小巷。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父母随着两声枪响，倒在血泊中，他眼睁睁看着玛莎的珍珠项链，被套在枪上，随着枪声，项链断开…………
“哗啦啦——”
洁白的珍珠争先恐后地洒落在地，沾染上鲜血，显得那么美丽可怖。
“No——”Bruce站在一边，看着年幼的自己站在父母尸体身边，一言不发。
“为什么！”
Bruce冲向那个年幼的自己，他想要拉住那个自己的肩膀，问他为什么没有保护好父母！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结果，他的手穿过年幼的他，Bruce一个不稳，差点到地。
他只能站在一边，看着年幼的自己，八岁时的自己，在黑暗的小巷尖叫出来…………
“Bruce!”
就在他觉得自己无法呼吸，颓废的靠在小巷时，他突然听见了布露斯的声音。
“Bruce——醒醒！哥谭还需要你！”
对，哥谭还需要他来守护！
哥谭不能失去蝙蝠侠！
哥谭需要他来拯救！
哥谭不能再出现另一个八岁小男孩！
Bruce睁开双眼，他撞进女人钢蓝的双眼，她的双眼犹如湖泊一样，沉静，深邃而又波澜不惊。
而现在，那湖泊却掀起巨大波浪，只因为一个人——Bruce Wayne，只是因为他。
“布露斯…………我在。”Bruce觉得自己的身体十分疼痛，他的变声器也坏了，但他不在乎。
他现在，只在乎眼前的女人。
“布露斯，我在。”
“你把大家吓到了。”布露斯压下情绪，扶起Bruce，就没有再说话了。
“没事吧。”克拉克看着Bruce，蔚蓝的双眼满是担忧，“刚才布露斯的心跳频率都加速了。”
“…………”布露斯脚步一顿，她狠狠瞪了一眼克拉克，就坐进蝙蝠战机。
Bruce嘴角上扬，驾驶蝙蝠车离开了。
神奇女侠也离开了。
“战损这么办？”将克拉克也加入通讯后，布露斯听见克拉克的话。
“韦恩承包了。”布露斯·钞能力·韦恩回答，“不用担心。”
“那就好，不然我这辈子都还不起。”克拉克松了一口气，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露出可爱的小虎牙。
好吧，这个世界的克拉克也很可爱。布露斯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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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结束了】
卢瑟被抓了起来，丢进了阿卡姆。
【韦恩庄园】
“布露斯，我很抱歉。”
“没什么好道歉的，活着就行。”
“…………嗯，布露斯……我……”
“怎么了，Bruce？”
“没事。”
“嗯。”
这一段对话可把阿福差点气吐血，Bruce姥爷，喜欢就说出来啊！
几天后，庄园里，布露斯慵懒地靠在沙发里，吃着小甜饼，看着Bruce带来的小客人。
不，是新的家庭成员。
————Dick Grayson.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毁灭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