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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恋爱 自离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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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离那日白棠傻乎乎、心神不定的回去已过去一个多月,除了跳跳时不时送来的小礼物表示这份关系没有名存实亡,她都怀疑自己那天时不时在做梦。
但有时,白棠也会存在疑惑,但或许,对方谈恋爱就是这个样子,或者,对方很忙呢?
虽为对方找了借口,白棠心里仍是不舒爽,尤其是身边有对虐身狗的情况下。
“今早的尸体是辰时送来的,是山下——”
白棠正聚精会神的听着程墨的汇报,就见对方突然住口,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女子抬头,就见一身紫色宫裙的紫兔在勤奋的往屋子里提水,精神抖擞,很有干劲。
“紫兔,我来帮你!”
蓝衣男子积极上前,显然想发挥一番大作为,只是,可惜,对方毫不费力就提起的左右两只水桶程墨只能提起一只。
白棠没忍住嗤笑一声,哈哈哈,让你装逼!但看到紫兔虽然无奈却浑身充满幸福的和对方一起做活时,她就略有心酸的独自离开前往验尸房了。
唉!
暗淡的光线仿佛让万物看起来像是从地底冒出来一样,让人置身其中有种迷茫空无感,白棠独自站在尸体脑袋前,看起来也像是如尸体一般永恒进入了时间的静谧停息中。
在这种氛围下,白棠不禁也进入了一种悲凉惆怅的境界,甚至突然感到了生命的空虚,她无所牵挂,亦无人挂念,即使在此时消失也不会对这个世界,或者说,她生活的环境,生出一丝丝涟漪。
这种绝望一旦产生,在毫秒间就蔓延至白棠的整个肺腑胸腔,不得不让她捂住心口,死死压制。
“宿主!”
几乎在系统出声的一瞬间,那股绝望的情绪就突然消失,正如它来时那样莫名其妙,无迹可寻。
白棠甚至有一瞬感到刚才的人不是自己!
等到程墨众人都到达验尸房后,白棠说出了自己的案情猜测,并如往常一样得到了决明堂正堂主程雁的诸多疑问。
白棠不明显的翻了个白眼,在她看来,程雁应该叫做程厌差不多,每次她说出个什么推测,对方就一堆子鸡毛问题,还总是嫌弃她做事天马行空,破案不太注重证据。
呵,一堆子破事,龟毛又事多!当然她也明白对方只是寻求办案谨慎,注重一步一个脚印按部就班。
可是,她今天看对方格外不爽,后果就是,她。
翘班了!
对,这件案子就留给对方那个转头脑袋去查吧!
可是躺在花园草地上心烦意乱的女子仍然忍不住的在脑子里梳理这起案件,等她反应过来时,嘴里不禁低声咒骂了一声,然后,她的脑袋就不知道浑浑噩噩的想些什么了。
“白棠。”
“嗯?”女子扭头看去,清隽倜傥的男子正背光笑意盈盈的望着她。
白棠有些迷糊的坐起来,恍惚间以为还是对方协助她查百善的案件的时候。
“去查案吗?”
白棠直直的望着跳跳,就听见对方候间发出的轻笑声。
“莫不是棠棠忘了对我表达的心意,我可是都好好的收好了。”
这时,白棠才记起他们应该算是恋人了,她,差点都忘了。
白棠稍有埋怨的在心里责怪对方,可一想到自己也不是没去找对方嘛,那些埋怨就淡去了。
恋爱,应该是个双方都主动的过程。
女子颇感害羞的不好意思问道:“那我们现在去做什么?”
“听说山下的桃花开了,一起去赏桃花如何?”
白棠面上微红,可心里却是有些不屑的撇撇嘴,古人真没新意,不是天天逛庙会就是赏这个花那个花,有什么意思?
但是,女子仍然回答:“好。”
白棠坐在桌子前,看着镜子里容貌普通,及其平凡的女子,心里头微微有些不舒服,当下以勇猛就以的姿态拿起眉笔,朝脸上呼啦去。
“宿主!别!”
可惜系统的提示还是晚了一步,白棠看着镜子里酷似自己以前容颜的眉毛,欲哭无泪。
“你的设定是天生手残,画也只可能画成魔教罗刹妆。”
“啪!”眉笔,断成两半,骨碌碌顺着桌面,滚落在地。
Shit!
“白棠,怎么了?”门外男子关心的问询传来。
“没事。”只是怎么听着都有股咬牙切齿的味道。
过了没一会儿,但对白棠却如一个世纪那么久后,红衣女子恨恨掀开门帘,向外走去。
跳跳边摇扇边悄悄打量对方,衣服,没换,发式,仍然是戴着他送的那根木簪简单挽起的发型,妆容,素面朝天。
平生第一次遇到不满意他安排,约会不打扮自己的女朋友的跳跳心里越发疑惑,可面上仍然是不动声色,暖如春风的醉人笑意。
白棠在刚游玩时,心里还有些紧张,面上还带有僵硬的拘谨,可是,没过一会儿,女子就跟对方相处的随意起来了,不怪她,都怪对方实在是太懂了。
她曾以为对方是油嘴滑舌,左右逢源的多情公子,但跟对方相处起来,才发现,对方只是很会照顾他人的情绪罢了,而谈吐起来也是博闻强识,善解人意。
“不知道白棠曾经见过琉璃吗?流光溢彩,精美异常,女子都把它戴在手上勃间当装饰。”
跳跳他们停在一个卖金石的摊位前,上面的首饰之类的看起来都精雕细琢,但白棠却反应不大。
“见到过,它还可以当镜子呢。”
现代谁没有见过琉璃,甭管真的假的,反正她都管那一大堆乱七八糟的石头叫玉石玛瑙翡翠,至于做成镜子什么的,她也是看一些古风小说科普的。
“哦?没想到棠棠竟然知道。”毕竟女子从来都是对外界一切都不感兴趣的样子。
“我是从涟欲那里知道的。”正在泛泛观赏玉石的白棠谎话随口而出,之后才反应过来,是不是应该不该在对方面前提的,尤其是那人还曾有意制造过跟她的绯闻。
白棠有些心虚内疚的看向男子,嗯,没什么反应,看来是,不介意?
她倒是不知道该高兴还是难过。
“白棠有想过去西域看看吗?”跳跳随意的拿起一枚玉石,脑中不由想起那个人送给白棠的蓝白色镶嵌玉佩。
不知道女子是怎样处理它的。
白棠不知道对方是问她想去西域,还是想去西域看看他?其实,说实话,她还是蛮想去西域看看大漠孤烟直的塞北风光。
但心里话在嘴里打了个圈:“没有。”
对面男子依旧笑意盈盈,折扇上勾人的眼睛发着魅惑的光,她看了一眼便忍不住的转过头去。
千年来,人类依旧对美色没有抗拒力。
而跳跳,只是别有深意的看了白棠一眼,笑而不语。
但是白棠在几日后收到一套做工精细的琉璃镜盏后,心里忍不住的骂了对方一句狗男人,可是脸上却不自知的露出了甜蜜的笑容。
那次约会仿佛是契机,白棠和跳跳的恋爱关系仿佛从一滩死水流动了起来,对方会不时来找她出去一趟,送她一些不太贵重却很用心的礼物。
但是,对方却从来没有对她说过喜欢她,即使她也知道古人保守,并且对方也不是感情外露的人,但是,她的任务就只剩下这一个了,当初她还以为确定关系的那一刻这个任务就算是完成了。
但是,任务完成的标识却从来没有亮起,看来,应该只有让对方说出那几个字才算完成任务。
系统就默默看着不说话。
白棠看着那一个任务很是碍眼,灰色的标识总让她有股喘不上气的悲伤,但是,她又不是那种用撒娇来直接逼迫对方的性格,所以,她只能曲线完成任务。
某一天,白棠搞来据说是一杯就醉的美酒,与跳跳浅酌,她看着对方一杯杯酒灌下去,面上不动声色心里乐开了花,而她以生病了不舒服为借口,滴酒未沾。
呵呵,把你灌醉好行事。
几杯下去后,跳跳就身形不稳,软下身去,躺倒在榻上。
白棠缓慢走到对方面前,徐徐蹲下身来,先是伸出手指小心翼翼的戳了戳对方犹染桃花,晶莹光泽的肌肤,小声问道。
“你知道我是谁吗?”先看看对方是不是完全失了智。
“棠,棠棠。”男子笑吟吟的抓住女子的手指,眼睛里闪着莹润的暖光。
白棠忍不住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来。
“说,我喜欢你。”
可是醉酒的男子只是眼睛亮晶晶的眉眼都笑着,不出声的看着她。
Shit!
女子又试着诱导了几次,可结果,气急败坏。
就在她生闷气之时,一杯酒递到了她嘴边。
“棠棠,喝酒。”
“咕嘟咕嘟。”未反应间,一盏酒进了女子的肚子。
白棠这才知道这一杯就醉的美酒,果真,货真价实。
等到她第二天宿醉头疼醒来时,捶床顿足。自此后,白棠再也不信什么醉酒后的人任人摆布这种鬼话了,或者说,她就不该拿跳跳当实验对象,谁知道对方的肚子里能容几升酒,别赔了夫人又折兵。
像这样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法子白棠再也没有试过了,不过,她又相出一个歪招,那就是,每个穿越女必备的五子棋技能。
白棠把规则改的更倾向于自己一方,并且,对方没玩过,第一局,凭借她断案般细致入微的观察力,应该,能赢吧。
“如果我赢了,你就要读纸条上的话,如果你赢了,就,”白棠想了想,脑袋里自己能为对方做的事空空如也,只好说:“可以任意提一个要求。”
跳跳随意的用折扇支起脑袋,安闲自在的笑着应道:“好。”
结果不用说,白棠输了,或者说,每一个不太聪明的穿越女信誓旦旦的和男主下棋时,无论对方以前会不会下这种棋,女主,都必输。
搞得跟下棋像男主的必备技能一样。
但是在这里,白棠仍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棋局,心里一万句dirty words闪过,最后,垂头丧气的有气无力问对方。
“你想提什么要求。”
折扇不规律的一下一下点着男子光洁优美如莲花瓣般的下吧,过了一阵风的时间,跳跳才若无其事的说道。
“那就把纸条给我吧。”
女子的脸突然爆红,让对方说完成任务是一回事,但是,主动给对方又是一回事。
怎么都感觉像是递情书一样啊!
白棠扭捏犹豫着,其实,不给对方也应该是可以的,毕竟以男子的性格也不会逼迫她给,可是,她就是开不了口。
“棠棠不会赖账吧。”旖旎勾人的嗓音从对面穿到她的心里,白棠一时没坚持住,把纸条给了对方。
跳跳接过,嘴角噙笑的打开,眼一扫,果然。
“棠棠的心意,我受到了呢!”
目光而及的是女子落荒而逃的背影,及,羞红的耳朵。
跳跳,也不禁露出了宠溺幸福的微笑。
而后,白棠便没有时间再继续套跳跳的话。因为,程墨紫兔要成亲了。
有些人从此由孤独转向幸福,而有些人,则从幸福跌下不幸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