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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暗器高手 阿静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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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那个高瘦汉子躲过剧辛的追赶,进了树林,等剧辛离开了好一会,他才从林中飞身而出,顺着山路小心的下去了。
曾阔带着阿静追到这附近不敢向前,一直远远躲在林中看着。
见到那高瘦汉子要下山,曾阔小声说道:“走,跟上他。”
阿静没有动,对他说道:“少爷,你自己去追吧,我在这等你。”
刚才曾阔一路拉着她,小心的追到这边,阿静见到他满头大汗,不禁很是内疚:自己不会武功,全靠曾阔运功带着,很累不说,这么慢万一跟不上那个人,岂不是要耽误了曾阔的大事。
曾阔看了她一眼,随即明白她的意思,说道:“那你在这等我,哪都别去。”
阿静点头答应,曾阔连忙追了过去。
他的轻功修习时间不过数月,就算是从小有根基加上天赋过人,比之高手还是差了很大一截,幸好那人东瞧西看,小心翼翼,行的不快,曾阔才得以远远的跟在后面。
他怕被那人发现,大气都不敢喘,悄悄的跟在后面。
望着此人瘦削的背影,曾阔断定他和父亲师出同门:这个人放暗器的招数和父亲传授给自己的非常像,这会观他的轻功,和自家的功夫也是如出一辙。大约就是父亲所说的昔日故人吧。
老头子为何不明白的说就是他的师兄弟呢?他对自己真是隐瞒了不少事情……
那夜他受伤被吴通带走,醒来之后得知家毁父亡,心中却并没有如何伤痛,因他始终不相信父亲会葬身火海。以他的武功,怎么会被人轻易所伤?吴通说他中了毒镖,这他更不相信了。
出事之前,父亲一有空便会教他武功,间隙也会跟他说起各类毒药,迷烟之类。父亲严肃的对他说:“这些手段都不够光明磊落,实非大丈夫所为,不过师门最得意的就是暗器和毒药,所以咱们一定要学好,不能抛诸脑后;将来酌情使用,不要烂伤无辜就好!”
因此这些毒药的毒性,解药,如何淬炼,如何伤人,如何解毒,曾阔都一一记在心中,父亲谈起这些如数家珍,再熟悉不过。
这样一个熟悉毒药,经常与毒药相对之人,怎么会轻易的中毒?就算中毒,他身上肯定也有解药,就算不能完全去了毒性,保住性命应当不在话下。
发生的这些事情就像迷雾笼罩在曾阔眼前,让他迷茫,但是他相信自己可以拨开迷雾,见得真相。
今日见到此人,定要在他身上找出些线索!
眼看着到了山脚下,出口处聚守了很多人;曾阔上山时这里不过几个弟子迎客,而此时路口被木栅栏层层堵住,后面更有二十几个弟子,手持钢刀,两人一组,站在那等着对付他们。 原来赵宏年早已飞鸽传信下来,让众弟子严守门口,不可放任何人下山。
这商谷山就像是个葫芦,嘴小腹大,到上面越来越开阔,入口处却是极为狭窄,只容一人过去,两人并肩已是非常拥挤。且两边山势陡峭,岩壁光滑,无处攀附,凭你功夫高强,也只能从窄路上山。
所谓易守难攻就是这般了吧!
曾阔蹲下身子,隐在后面的石块草丛中注视前方,想看看这位高人如何冲出去。
想了想又担心此人真有本事冲出去,曾阔扣住两把飞刀,想着一会商谷弟子形势不利,他就从旁帮忙,说什么也不能让他轻易溜走了
那人不知是不在乎前面的众多弟子,还是没看见那些拦路的木栅栏,一路奔到门口才止住脚步。
只见他和那些弟子隔着木栅栏,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商谷弟子中一人大声说道:“庄主有令,山上之人今日一律不能下山,阁下请回!”
那人嘿嘿笑了两声,说道:“一向听说赵庄主热情好客,原来是这样好客么?”
对面众弟子并不理他,只握紧手中单刀,等着他一有动作,便即可动手。
那人见到对面众人严阵以待,不以为意的说道:“我来得,自然也去得!你们几个若是识相就乖乖放我过去,不然,等我过去了,少不得要把你们的小命一并带走!”
说罢,他纵身便要闯门!对面众弟子纷纷展刀以对。
那人双脚在木栅栏上点了一下,对面商谷山庄弟子中前两人的刀即刻朝他的腿砍了过去!那人双脚连环飞踢,将对面弟子的刀踢开;对面弟子又是两位持刀而上,那人仍是连环踢开,一会的功夫,对面弟子已经接连攻上四组八人,八把钢刀均被那人挡下,他的双足始终轻轻巧巧的立在木栅栏之上。
对面弟子神色不变,轮流挥刀攻上,显然是平时训练有色;那人突然挥手射出袖箭!曾阔一见他手臂动,便知他要放暗器,当即大喊一声:“小心暗器!”
对面听到这声提醒,前排弟子连忙蹲下,最后面的弟子掷了几面木头盾牌过来,蹲下的弟子纷纷接住抵在头上。
那人放出的几枚袖箭,嗤嗤嗤,有的钉在盾牌上,有的落到了地上。
“臭小子,一直鬼鬼祟祟跟着我,这会又来坏我的好事!”那人恶狠狠的骂道:“待我先解决了这些草包,就来收拾你!”
说罢,他双手连放几把飞刀,对面的弟子依旧是躲在盾牌下面,丝毫无损。
商谷山庄的开山祖师爷曾是位大将军,所以庄内弟子练功时也会练习阵法,在守门拦人上一直是很有章法,那人眼见暗器被打落,心生一计。
他飞身过去发力踢了几脚,对面弟子见他意图掀翻盾牌,连忙都用手紧紧握住,不想那人却是虚晃一招,踢完这几脚立刻转身朝着左边石壁冲了过去!他一脚踹在石壁上,然后借着反弹之力再碰到右边石壁;这石壁有几丈之高,但是他的轻功极佳,如次在左右两边石壁之上往复几次,也就能跃到上面去了。
这样一来,他就有可能从山上面离开。
后面弟子见他不断上跃,吹了滴溜溜一声口哨,哨声响起,石壁两边分别落下四五张大网!
那人大惊,猝不及防差点摔了下来!好在他功夫过人,双手在岩壁上拍了两掌,借力落下地面。
不及他用脚踩到地,对面众弟子冲了过来一阵砍削,那人顾不得狼狈,连忙后退几步,边退边放出铁钉和飞蝗石。
对面弟子一边拿起盾牌挡头和身体,一边拉起落下来的大渔网朝那人奔过来,意图把他困住。
形式不妙,那人忙回头往山上奔去,曾阔见他上来,闪身躲到一边,那人并不理会,只一个劲的往上跑。
上山下山只有一条路,众弟子见他上去不再追赶,反正上面还有师父和其他师兄来捉他,他们只管守住大门就好。
上去不是送死么?他为何往山上去呢?难道他还有同伙么?曾阔一边疑惑,一边跟着他上去。
那人起初不紧不慢的往山上跑去,快到半山腰时突然加快脚步,几个纵跃便不见了人影,曾阔急忙也加快脚步跟过去。
正奔着,突然听见前面一声叫喊:“啊!”
不好,是阿静!曾阔心里一紧。
待他赶过来时,果然见到阿静立在那人身前,应当是被点了穴道,不能说话,只睁着一双大眼睛惊恐的看着自己。
曾阔停住脚步,一言不发的看着那人。
此时才看清那人的面目: 瘦瘦高高的个子,丹凤眼,嘴边两道纹路极深,大约四十七八岁的年纪。
正好符合杜雷元所说的那位袁先生的样貌。
“你小子是哪家弟子?为何一直跟踪我?”那人说道。
曾阔答道:“我们两个是陇中帮的。”
“哈哈。”那人干干笑了两声,说道:“你的轻功都能给岳丘山做师父了,怎么可能是陇中帮的人?你最好老实交代,不然我手下重了点,这小姑娘的命就说不准了。”
曾阔说道:“我可以告诉你我是谁,但是你要先告诉我你是何门何派的。”
“你的小相好在我手上,你小子还跟我谈条件?信不信我先掐死他,再掐死你?”那人阴狠狠的说道。
“她这模样可做不得我的相好。”曾阔笑笑说道。
“是么?那你为什么这么关切的把她藏在这?”
“她跑的太慢,只会拖累我,办不好差事,我可不想师父责罚。”
“你倒是很会狡辩!”
曾阔笑了一下,说道:“你可以先杀了她,咱们再继续说话。”
阿静瞳孔瞬间收缩了一下,曾阔不去看她,只看着她后面那人的脸。
“你以为我不敢?”那人依旧是阴狠狠的盯着曾阔说道。
“我知道你肯定敢,她只是个小弟子,是死是活我师父不会在意,我也用不着担责任。”
“那你就等着带尸体回去交差吧。”
说罢,那人手臂慢慢收紧,作势要掐阿静!
这个当口,曾阔突然放出手中的两柄飞刀!不过飞刀竟是奔着阿静脑袋而去!那人有些惊讶,随即又笑了,他一把把阿静往前推去,眼看着阿静就要撞上刀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