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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吴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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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白的雪,似乎又大了点。那扇沉重的青铜门后,一个少年睁开了眼睛。
梦里有一个人,他说他会带他回家。但是那个人是谁?似乎看到了茫茫的雪山之上,一个眉目清秀满身书卷气的带有江南水乡那种特有气息的男孩子在他身后追着……
但是,那个人是谁?
吴家盘口,这十年以来,吴家的大小事务都是在西冷印社解决的,西冷印社内,主位上放着一个太师椅,一个穿着唐装的棕发少年撑着下巴斜靠着,如果没有人说,没人知道这个看起来二十几岁的少年其实已经是三十多了,岁月似乎在这个人的脸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明明是一张很清秀的脸庞,那双棕色的眼睛里却满是戾气和不属于这张脸的深沉算计。只是此时,眯着眼睛似乎在假寐,底下两边也坐着两排人,老老少少都有,这些人眼里有含有鸽各自算计。
一身正红色的唐装称的这个人原本就白皙的脸庞更加苍白。脖子的领子系到最高,原本开的袖口拿红色的布带缠的紧实。只是左胳膊搭在腿上,是很诡异的畸形状。
“吴老板,您这做生意可真不厚道,九门规矩之中明明白白的写着,没有哪一家可以私吞财物一说,您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么?”底下一个中年男人站起来说完,眼睛若有若无的扫过台上那个自进来就假寐的人的左胳膊。
距离上次这样坐着讨论事情,似乎已经是两年前,两年前吴邪也就是台上这个穿着正红色唐装的人销声匿迹,吴家这两年以来都是解当家的打理。
九门中的人都隐隐约约的察觉到,他们似乎处于一个很庞大的计划中,心里的不安很重,而这个计划似乎与吴家这几年初露锋芒并且当家了吴家的小三爷有关,当时,他们求助九门会长张日山,除了解霍两家全部极力投票把吴邪逐出九门才最后消停。
只是没有想到,他们这些人还是大意了。早知道他们就应该早点把这个祸患扼杀在摇篮里。如今却变这么一个危险的毒瘤。
谁能想象,一个人三年统领吴家势力在九门中露锋芒,之后这个人消失了一段时间,再回来满身戾气收拾了九门中那些存在异心明显的,第四年也就是这一身唐装,把九门中也算掌权的一个人当着九门会长张日山的面踩断了那个人的双腿。那撕心裂肺的吼声依稀还回音在这里坐着的老一派人的耳中。
第五年那个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张家人出现在九门,来求见吴家当家的。
第六年关根两个字第一次出现在道上,似乎是这个人和古潼京脱不开干系。随着就是道上一阵混乱时期。
第七年吴家成为道上领头羊,随之而起的就是霍家,而解家却不知道为什么一晚上宣布破产,那时候所有人都想分一杯羹,可惜没想到解家一直飘飘零零却倒不了。
第八年那个吴家的当家人销声匿迹,解家却插手了吴家的事情,更令人想不到的是吴家竟然没有人有异议,似乎早就应该这样。
这是道上口口相传的东西,至于其中又发生了什么,不是他们该知道的,他们也无从得知。
直到这第十年,一些新晋的当家人都坐不住,他们坐上当家的位子,对那个传闻中吴家雷厉风行心狠手辣的当家的不像那些老一辈的人忌惮甚至觉得那些人太过畏畏缩缩。道上的一切都传大口分罢了,十年哪个人可以成长成那样,如果世界真的有神明存在,那在这勾心斗角的道上也不可能成长这么快。
就比如这两年这个当家人没有露面,他们都以为这个人死了一样。只是没想到没死,这不就坐在上位,依旧穿着那身似乎是五年前的唐装。
刚才说话的那个是陈家的现在当家的陈河,而被踩断双腿的正是这个人的父亲陈爷。
这个人说完,吴邪就能察觉到一道道视线放到自己的身上,大大方方的开始盯着自己。
见吴邪不说话,似乎是底下人有些感觉自己有了底气,一个穿着劲装的卷发女的也从位子上起来。
“陈老板说的有道理,你们吴家是不是太不厚道了,这九门的规矩就摆在那里,难道吴家人还要无视吗?”
“这生意是要一起做才好,吴老板你这显得也太不厚道。”
“上一次古潼京一事,要不是我们这些人早点知道,你们吴家就打算独吞,怎么,这一次又想上一次一样?”
“这不明摆着不把我们这些人放眼里嘛…”
“这吴家的后生真的是不守规矩…”
……
七嘴八舌的话灌入耳朵,说了这么多无非就是骂他吴邪不守规矩,笑话,这十年以来,规矩是什么?
这些人也无非是从哪里得知自己一个月后要去长白山,还以为自己又找到了什么大墓,这不就来想要讨一份便宜。
笑话。
“呵~”
这声轻笑不重不轻,但是让吵起来的人像是按了禁音键,全部都看着台上那个慢慢睁开眼睛,满眼漫不经心的少年。
奇怪的是,这时候他们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股压迫的气息。这股气息,都是在当年佛爷身上都感觉到的没有这么强烈,他们也都是勾心斗角了一辈子都是阴谋诡计中摸着走出来的人,但是这股气息还是让他们不由得望而生畏。
“不知各位是哪里得来的消息?”
吴邪笑到,明明是少年的样子声音却是满含沧桑,像是一个过了半百的老人。
底下人面面相觑,看吴邪的态度又不知道怎么接话。尤其是老一辈见识过吴邪狠辣的一面的人,即使不甘但是还是坐了回去。倒是那些新上位的站起来。
“你就别管我们哪里得来的消息,就问你下个月去长白山的事情对不对!”
还是那个陈河,吴邪扫了一眼这个二十几的少年,眼睛眯了眯倒是牙尖嘴利。
底下一行人都安静了,对陈河投去看傻子一般的目光。陈河也发现不对,刚才跟他一起哄闹的人好像都变乖了。
只是此时他也进退两难,再加上自己的父亲双腿就是被上面太师椅上坐着的一个和自己差不多甚至比自己年龄还要小点的人做的好事,陈河心里难免有怨气。一个小屁孩能成什么气候!
吴邪撑着下巴,看着下面孤零零的站起来的陈河。刚才的慌乱吴邪尽收眼底,以往椅子两边王盟黎簇苏万和坎肩都会在两个,像冷面神一样,但是现在他们都被自己遣去了北京去帮小花应付残余的汪汪叫和尹南风所以都不在。
“巧了,这事是真的。”端起手边桌子上的茶抿了一口,随手把茶杯丢了出去。
清脆的破裂声开始蔓延在所有人的心中。有些人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敢在九门中摆态度的人,身子一颤。
陈河在说话,那股底气明显的少了几分,突然记起他父亲陈爷被两个人掂着一脸死气的样子“那...长白山是有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