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暗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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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世开启，元邪皇降临，率领幽暗联盟和凶岳疆朝两大势力进攻苗疆和海境，温皇也回到还珠楼镇守，清心园内只余伶舟子和令狐千里。
“悠然家中坐，风波自染身，唯有清心故，明澄自在心。”从不熏香的伶舟子，自佛国回来，便开始摆弄熏香了，香如正气，亲近多闻，受益无穷。
“没想到园主竟有如此雅兴！”雁王信步而来，先前那个叫瞳瞳的青年不在，心中记下这个讯息。
“烟柳疏疏人悄悄，画楼风外吹笙。倚阑闻唤小红声。熏香临欲睡，玉漏已三更。”打开香炉，换上新的香料，引燃，袅袅白烟从镂空的香炉中渐渐散出，伴随而来的，亦有舒香安然。
“我的雅兴，不比雁王的雅兴！怎么？魔世入侵，雁王来我这清心园躲清净吗？”
“为什么没有记载？”墨家的书籍中，佛门的书籍中，皆没有关于伶舟子身份的记载，只有一个法号莲华渡航语佛者，他的责任、他的大愿皆无相关记录。
“因为我的存在就是历史，”伶舟子指了指自己，“看过的所有东西，都存于记忆之中，那就是历史！”
“那么，你是墨家的人？这不可能！”负责掩盖历史，那是墨家常用的手段。
“都知道不可能了，还多此一问，我不是墨家的人，我只是历史的观察者，”想到在佛国地门时，一眨眼雁王就没影了，就不忍心继续欺负他了，“兴亡千古繁华梦，诗眼倦天涯！”
“历史的观察者，所以不需要史书的记载，你的行迹真的无迹可寻吗？”
“口耳相传，确实无迹可寻，你自一开始便找错方向了！语佛者只是一个身份，就像你是羽国之主一样，可有可无。”
“(,,)゛hello！希望没有打扰你们，不过我这边的事情比较急，雁王可不可以让个位呢？”一个俏皮的身影出现在清心园庭院中，“啊~我敲门了，但是一直没有人理睬我，我就自请而入了，希望主人家不要见怪！”
对于伶舟子的身份，既然揭开了，就没有兴趣了，虽然他……输了！想到佛国伶舟子身上显露出来的那股纯净佛芬，雁王已经做下决定了，既然没有坐化成为真正的佛，那就是有弱点的，他不介意失败的第一步。“对你的身份，我也很好奇！”雁王走过公子开明身边的时候，压低声音故意说道。
雁王离开后，公子开明开始向伶舟子抱怨，“牵制这个家伙，园主你真是辛苦了！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件事的时候，听说园主遍种百草，擅长研制各种药丸，不知道有没有救治俏如来的药呢？”
“俏如来受伤了？”伶舟子稍一沉思，“是元邪皇伤的？你们直接动手了？”
“看园主这个说辞，似乎对元邪皇有一定的了解，不知道可不可以交换一下情报呢？”公子开明想要空手套白狼。
“我并不需要你的情报，又谈何交换情报呢？策君，俏如来的解药，和元邪皇的历史，你只能得到一样，你的选择呢？”不能干涉的太多
“啊啊啊~没想到我竟然会被没有一点武力的园主难住，真的是太难过了非常难过一定很难过，两个都要不可以吗？”公子开明左思右想，还是想争取一下。
“你若是对我动武，一个也拿不到，时间不等人，相信你还有很多事情要忙！”伶舟子拂了拂香炉散出的烟雾，一点也不着急。
“啊这……这这这，俏如来身负止戈流，是诛杀元邪皇的关键，但是从元邪皇的历史里可以得到元邪皇的弱点，也是很关键，但是墨家、黑水城、魔门世家应该会存有千年前的史书，止戈流不能放弃，历史可以查询，我选择俏如来的解药！！！”一番解说，也算是在说服他自己，公子开明做下选择。
伶舟子淡定地将茶案上存放药丸的白瓷瓶拿起来，伸手交给眼前呆愣的魔。
“所~以~放在桌上的就是我要的药？啊！！！早知道我就直接抢了！！！可恶(〃＞皿＜)！”公子开明发现自己被忽悠了，急躁的直跳脚！
“元邪皇是墨家的责任，我也无能插手，总之我能说的只有一句话：莫要轻言牺牲！”
“可是，你知道元邪皇的历史不是吗？只要告诉中原这段历史，我们就能从中得到诛杀元邪皇的办法，如今战争开启，任何人都无法置身事外，园主这种总是站着旁观位的态度是不是可以因时制宜，改变一下呢？”
“你说的很对，但是我思能受损，情愫回溯，曾经拥有过的所有感情都会再次经历一遍，其中有对这个世界的救赎，亦有对灭世的期待，你确定要我帮你们吗？”伶舟子歪头含笑，眉眼却是无尽的空冷。
“哇哇哇，看来这边也是个不安定因素，那么…解药得到，在下告辞！！！”此时不走更待何时！香炉内的熏香是必栗香，焚之，去一切恶气！原以为是驱除魔世入侵带来的魔气，现在看来是为了镇压园主心生的恶念啊！所以说园主如今的状态确实不帮忙就是帮忙了，毕竟谁知道园主说出的元邪皇的历史是真实的历史还是园主在恶念之下故意歪曲的历史呢？
公子开明离开清心园之后，伶舟子闻着必栗香，闭目养神，“令狐千里，给我念一段佛经吧！”
……
不久之后，瞳瞳从海境回来了，同时带回来的还有一个濒死的海境前皇太子北冥觞！
“瞳瞳，你做了多余的事情，”伶舟子手撑着头，目不斜视，另一只手用香铲拨弄着香炉内的香灰，换香夹准备替换新的香料。
“哎呀，师父，他伤的很重诶，而且师父交待带回来一个伤者，没有特别交待不准许是海境之人啊！”伤者的作用是为了让师父心生怜悯，从而将恶念转化成对世人的慈悲之念，但瞳瞳知道师父的执着在海境，把北冥觞带回来确实存有一丝私心，他想让师父放下对海境的执着。
看着床上只余一丝生息的北冥觞，属于稣浥的那份感情悄然苏醒，要救吗？他是鳍鳞会的敌人，而且是北冥皇室的人，鳍鳞会能打败北冥皇室吗？皇渊会怪他吗？
不对，鳍鳞会现在的作风不是自己的初心，这样的鳍鳞会……俏如来势必站在鳞王那一边，鳍鳞会除了在海境的势力，根本没有过深的军事能力，救下北冥觞，或许可以在战争平息之后，向鳞王讨人情，虽然这种方法很拙劣，但只要能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那就足够了！
再加上，自己的初心，只是以教学方式改变海境波臣一族的老旧观念，若是北冥觞能在他的教学之下，真心实意帮助波臣一族，以他鲲帝一脉的血统，普通百姓也会信服他，这样思想教化之行也能顺利实施了。
“海境那边的情况呢？”
“自然是以死瞒下了，连梦虬孙都不知晓我带着北冥觞带离海境救治，不过，北冥觞那位小女朋友飞渊是知晓的，本来是想让她陪伴北冥觞一起来清心园的，可是在海境时有人来找她帮忙去道域，就暂且安慰了飞渊，让她放心去道域了！”
“嗯，很好，”既然决定了，那就用了吧！
拿出做好的金丹，这种药丹，伶舟子只做了三粒，以前一直缺少一种药引，佛国之行倒是让他收集齐全了，哪怕如此，也是只得了三粒，只要伤者一息尚存，就能将性命从鬼门关拉回来。
只有三粒，他原本是想给皇渊、跋弘、大伯的，现在只能先紧着眼前的状况了！虽然事先是给认定的三个人准备的，但他觉得应该不至于三个人都会用到。
将药丹给北冥觞服下，看着北冥觞呻吟几声之后，痛苦的表情逐渐舒缓，想来是药效发挥作用了。
“你来照顾他吧！”伶舟子看到情况好转，就离开房间了。他需要去给北冥觞准备一些教学的书籍，这个小子行为处事还是太年轻了，不得不进行一些深刻的教学，才能让他长长记性！
师父离开房间，瞳瞳拿了干净的锦帕沾水清洗之后，帮北冥觞擦掉额头上的汗水，心中想的是在海境和鳞王讨价还价的情景。
“……你说什么？”鳞王大惊。
“我说，我的师尊可以救贵境的前太子，但条件是太子在海境已死，并且鳞王要以重伤为由，隐于幕后，让海境朝堂上所有的暗流全部浮于表面。”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在帮鳞王！我知晓师相一直不想让后宫干涉朝政，我也知晓鳞王给梦虬孙的诏书里提到了让后宫的未贵妃协理朝政，但是鳞王就不怀疑师相的用意吗？”
“后宫不得干涉朝政，这是传统！”
“你觉得师相是那种固步自封的人吗？”
“并非，但师相与未贵妃并不熟识，本王实在想不出其他原因。”
“鳞王后宫应该不止有一位贵妃吧？有想过为什么自己首先想到的是未贵妃吗？”
“什么意思？”
“未贵妃的手段确实高明，向鳞王展现自己才华实力，又能给鳞王留下后宫不干政的得体大度，要知道智者的智谋都是有目的的。”
如此一说，鳞王心中瞬间涌起了对未贵妃的怀疑，“但是这不足以让本王隐于幕后，海境如今外敌魔世，对内暗流浮现，难道让海境还未面临元邪皇的对战，就要因内乱而陷入动荡吗？”
“并非如此，海境遭遇鳞王重伤，太子重伤不治，正遇国葬，能帮助中原的力量就不多了，并不需要挥兵中原抵抗元邪皇，而且鳞王重伤，元邪皇却没有趁机追杀，直捣海境，在初临中原时，葬送十万魔兵，鳞王也是一境之主，你觉得元邪皇这样做是为了彻底占领海境吗？”
“确实可疑，但事有万一，在这种外敌形势下，再遇内乱，实为不智！”
“鳞王是怕了？又有何怕呢？鳞王隐于幕后，暗流才能大胆作为，关键时刻，鳞王正可力挽狂澜，扫除暗流，还海境清明！先前鲛人一族的作风，鳞王也应该知晓朝堂该换了。”
“是不是本王不答应，你就不会答应救觞儿？”
“当然，而且这只是条件，并不是太子这条命的偿还，鳞王还欠师尊一条命。”
“好，本王答应你，但你必须保证觞儿回到海境时是完好无损的状态！”
“我保证！”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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