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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远去西北的列车 ...

  •   第十二章:远去西北的列车
      寒假像一阵风一样抵达目的地。林晚此时正躺在床上,翻着一本《香谱》。她的桌上看不到一本书,摆放的都是些化学试剂瓶,还有一些瓷罐。书架上的书本也是少数,最多的还是那些标注着名字的香精。

      林晚翻了一阵书后,一骨碌坐起来,又爬到书桌前拿起了一瓶玫瑰精油。

      “晚晚!”直到妈妈的喊叫声从门外传来,才打断了林晚的思绪。

      “哎?”

      “去门口超市,买一瓶醋和一包白糖。”林妈妈在客厅喊着,林晚已经在屋子里认命的换衣服了。

      “你听见了没有啊?”林妈妈没得到林晚的回应,又追问一遍。

      “正换衣服呢!”林晚围好围巾走出了屋门。

      “这还差不多,中午给你做糖醋排骨。”林妈妈站在厨房门口笑着看完她穿鞋的过程。

      “对了,回来再顺便去趟花鸟市场,你爸那些茉莉花们该施肥了。”

      “知道了。”林晚回应着,手已经打开了门。

      街上到处都是迎接新年的痕迹,就连商铺放得歌曲都带上了一点年味。林晚家和学校是对角线,是以就算在一个城市,她平日里回家的次数还是屈指可数。

      手一路揣在口袋里进了超市,林晚顺手在门口推了个车子,逛完零食区后,半个车筐都被她装满了。

      “妈妈回头又要说我像个粘钩了。”逛个超市都粘三带四的。

      虽这么说,但林晚购物的欲望还是没有减少。经过冰淇淋柜台时,还拿了一盒酸奶水果的冰淇淋放在了车筐里。

      而她身后,一个推车的男人也同时擦肩而过。

      陆羡言一边打着电话,一边挑着牛奶。

      “这次支教你负责带队,最重要的就是保障学生的安全。”

      “嗯,我明白。”陆羡言应着手机里的声音,一边经过了林晚的身后。

      她提着大包小包走到门口时,陆羡言刚刚关上后备箱。径直走向了自己的驾驶室,就又听到刘也打电话来:
      “告诉你个好消息!”

      “少废话,快说。”陆羡言打着了火。

      而此时,林晚拎着重重的购物袋,走上了回家的方向。

      “妈!你的醋和白糖。”林晚换上拖鞋第一件事就是将林妈妈的调味料送到了厨房。

      “肥料你买了吗?”林妈妈回头问了一句,下一秒林晚就又冲出了家门。

      “我忘了!”

      “我就知道!”林妈妈一脸了然地又回到了厨房。

      终于买齐东西后,林晚又换上了自己那身毛茸茸的松鼠睡衣躺回了床上,手机传来几声提示音,她解锁一看,竟然是她年后支教的通知。

      “大年初六出发啊。”她喃喃一声,在日历上画上了一个标记。

      这学期刚开学时,她报名了学校组织的寒假短期支教活动,从前想要报名,林妈妈一直以不安全为由不放心她去。这次跟着学校的队伍,林妈妈也放心些。

      将一切准备好之后,林晚拉开了自己最左边的抽屉,从里面掏出了一个木盒子来打开,自己又端详了一会儿里面的那根玉簪。

      算起来,也很久没见过陆羡言了。

      林晚瞬间被自己的这个想法惊到了,她竟然会想念他?但脑海中一边惊讶,手还是不听使唤地打开了陆羡言的朋友圈。

      “这人只会转平台啊?”翻开了一遍他的朋友圈,发现连一张自己的照片都没有。学院的平台倒是每期都转发。这个辅导员当得真的很合格啊!

      今冬第三场雪落在人间,窗台都被大雪覆盖了厚厚的一层。看着楼下的树木都被镶上了银边,新年,也就这么悄然而至了。

      初六,新年的末尾。林爸开车将林晚送到高铁站与同学们汇合。车还未停稳,林晚就已经发现学校的支教队伍了。

      为首的那个男孩子举着一个红色的标牌,写着“理工大学支教队”,而他身后站着许多带着行李箱的大学生们,仔细扫一眼,还能发现熟悉的面孔。

      “爸,我走了!”林晚从林爸手中接过自己的行李箱,对他摆摆手道。

      “到了那可千万要小心。爸爸给你买的报警器还有防狼喷雾一定时时带着。”

      “我记住了!”林晚笑着,脚步便已经向着队伍跑去了。

      那边阮洁看到她向着这里走来,惊喜了一下,赶忙走上前去迎她:“晚晚姐,没想到你也来支教了!”

      “是啊,早就想去支教了,这不是一直没找到机会。这次跟着学校去,我爸妈也能放心些。”

      “我也是!”她这边说着,林晚就看到不远处一个拉着黑色行李箱的男人正快步向着这里走来。

      “陆老师?你怎么也来了?”林晚自己也没有感觉到,自己跟他说话时上扬的嘴角。她几乎是在陆羡言一站定就开了口,索性他也顺势就站在了自己身旁。

      “我是带队老师。”

      说着陆羡言就顺手接过了林晚的行李箱,对着身后大约二十人的队伍道:

      “现在清点一下人数。点完大家就可以进候车室了。”

      高铁窗子外的景物飞速移动,林晚坐在中间,左右分别是陆羡言和阮洁。阮洁刚刚说想要坐靠窗子的位置,而陆羡言则主动说坐在靠近过道的位置上。留下一个随性的林晚,只能坐在二人中间。

      她玩了一会儿手机后也觉得有些无聊,但看旁边的陆羡言一直在看着一本书,而阮洁早就靠着窗边睡了过去。她只好又低头,玩起了手机。

      陆羡言觉察到她的动作,轻轻合上了书,从口袋里掏出两颗椰子糖来,递给林晚一颗。

      “谢谢陆老师。”林晚撕开包装,瞬间就塞进了嘴里。

      “甘肃那边现在可是很冷的,你带的厚衣服够吗?”

      “嗯嗯,够。”林晚收拾行李时,林妈妈将最厚的一条棉裤塞进了她的行李箱。

      “为什么想去支教啊?”陆羡言看着旁边的女孩又在对着围巾发呆,便问道。

      “就是一直有一个做老师的梦吧!而且,我觉得这里的孩子们最干净,他们的眼睛里都是一草一木,没有那么多世俗,也没有那么多欲望。”林晚眼睛里露出的憧憬,被陆羡言捕捉道了。

      高铁驶入兰州站,二十人又换乘大巴一路开进了村落里。

      那是兰州周边现存最古朴的村庄,人们的住房都是砖石和黄土搭建的,而且走在村路上还时不时能感受到一阵黄土扑面而来。

      林晚被吹得有些睁不开眼,但没多大会儿,她就感觉到自己面前挡了什么东西,吹来的风沙也没那么大了。

      睁眼一看,是陆羡言不知什么时候悄悄走在了自己前面两米远的地方,正好为她挡住了风沙。

      因旁边还有许多人,林晚也不好跟他道谢,只能一路追着他的脚步进了宿舍。

      “因为前段时间有支教团队出现了安全问题,所以咱们都是男女同住,男同学要尽量保证女同学的安全。”陆羡言带着两队分别住进不同的房间,看着大家都选好床位,才选定了自己的床铺。

      一间屋子里共有十张床,上下铺,分布在左右两排。林晚选了一个下铺,而阮洁就顺势选了她的上铺。

      “咱们一个床!”她牵着林晚的手道。

      “好啊!”林晚的目光顺着陆羡言过去,看着他选了自己对面的下铺。

      “这也太不方便了吧?”周围有女同学嘀咕了一声。但随着同房间的男同学讲了一个支教大学生被村民骚扰的消息,她还是噤了声。

      “这么可怕啊!”林晚在一旁听着,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所以大家出门一定要成群结队,不要自己随意走动。”陆羡言看着大家凑在一起表情都有些凝重,叮嘱了一句。

      “每个星期会有人带你们去附近县城采买东西,所以非必要情况下,你们就是上课,回宿舍,不要乱去别的地方。”

      “知道了陆老师。”大家应下后,都开始收拾起了自己的床铺。

      晚上时林晚想洗个头发,和阮洁打来一桶热水,可在倒进盆子里时一下子就愣住了。

      “这水里是什么啊?”林晚刚散下来头发,看着水里肉眼可见的杂质,不敢将头发放下去。

      “咦?这怎么洗啊!”阮洁来看了一眼,也发出了一声嫌弃。

      “怎么了?”陆羡言刚刚从门外进来,看到林晚散着头发站在盆子前发怔,下意识问道。

      “陆老师,你看这里的水。”阮洁将他叫来,只见水里那些杂质刚刚沉底。

      想了一下,陆羡言走到自己的柜子里掏出了一个小包,将里面的活性炭拿出一块来扔进了水中,然后自己顺手端起了盆子:
      “给你过滤一下就好了。”

      他将盆中的水倒进另一个盆子里,杂质过滤在手中的盆子里,倒去了外面。

      “陆老师你好厉害啊!”阮洁看着陆羡言这番操作,夸赞道。

      “这不是你们大一必修课吗?你是不是挂科了?”陆羡言抬头看了阮洁一下,那眼神将她吓得说话都不太利索了。

      “没没没......没有。”

      “好了,快洗吧。我先出去了。”这话是对着林晚说的。

      “谢谢陆老师。”林晚说着,就将头发放在了盆中。

      次日他们全部进入了课堂,林晚拿起语文课本的那一刻,属于教师的潜质一下子就被激发了出来。台下那些赤诚的眼睛正期待的看着自己,让她格外激动。

      下午放学时间很早,林晚跟着同队的几个男孩子一起去村后的山坡上看了看。回到寝室时已经有些暮色了,陆羡言站在门口不知在等谁。

      那几个男生看到陆羡言赶忙绕道从后门回去了,只剩林晚迎着他走过去:
      “陆老师!”

      “你去哪了?”

      “跟他们去后面山坡上玩了一会儿。”林晚指着后面,发现人早已不见了踪迹,“我的天,见鬼了啊!”

      “刚来的时候我有没有说过没事不要乱走动?”

      “说过,可是我这不是......”

      “你将我的话当耳旁风了?”陆羡言看着她的眼睛,表情里有些恼怒。说罢也不等她回答,便先转身回了寝室。

      “怎么不听人说完啊!”林晚被劈头盖脸骂了一顿,眼睛里也有些委屈。

      晚饭她吃得有些少,刚帮忙收拾完餐桌就自己跑去了后院的磨盘旁坐了下来。林妈妈的电话恰好也在这时打来,林晚赶紧调整了下表情,接通了电话:
      “喂,妈妈!”

      “生日快乐我的宝贝!”电话那头是爸爸妈妈一同的声音。

      林晚一下子就笑了,这是她第一个没在爸妈跟前过的生日,想来他们也是惦念自己。

      “在那边吃的好不好啊?住的地方条件怎么样?”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些牵挂,莫名让人觉得安心。

      “都挺好的,这里的小朋友特别可爱。”林晚悄悄擦了一下眼角泛出的泪花。

      人往往都是这样,无人关心时不会难过,而忽然听见熟悉的关怀才会忍不住委屈。

      “晚晚?”爸妈在电话那头听见了她的哽咽声,忙追问道,“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老师对你不好?还是跟同学吵架了?”

      “老师对我挺好的,同学也不错。”林晚赶忙深吸了一口气,将情绪压下去,“我就是有点想你们了!”

      “看看!妈妈说不要一个人去那么苦的地方吧!”
      “你别说孩子了。”那边林爸爸的声音忙打断了林妈妈的话。

      “好了爸妈,我都挺好的,不跟你说了,我要回去收拾睡觉了。”林晚忙挂断了电话,自己抱着膝盖坐在那个废弃的磨盘上。

      天空上有很多颗星,这是在城市不会见到的风景。月亮银白的一轮挂在树梢上,偶尔有些飞鸟惊鸣一声,又归于了安静。

      “今天说话有点重了,别生气了。”忽而,林晚头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她抬头看过去,就看到陆羡言一件长款的黑色羽绒服裹在身上,手中还端着一碗挂面,上面卧着一颗滚圆的荷包蛋。

      “干嘛?”她赶忙擦了擦自己的泪水。

      “给你庆祝生日啊!”陆羡言说着就在她旁边的空位坐了下来,将面端到了林晚面前,“厨房里只有这些食材了,讨个好寓意吧!”

      “谢谢。”林晚想了想,还是接过了面。

      毕竟这是她在这里收到的唯一一份生日礼物。她用筷子挑了一根面条吃掉,发觉陆羡言的手艺还不错。

      “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生日的啊?”

      “我有你们每个人的报名信息,上面有写。”

      “还挺细心啊!”林晚点点头笑道。

      陆羡言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坐在她身旁。

      “会做饭?”

      “你是在夸它好吃吗?”陆羡言用目光指了指那碗面条道。

      “是啊。”林晚大方的承认,一边又吃了一口。

      “下午,不该吼你。”陆羡言看她吃得正高兴,在旁边低声说道。晚上吃饭时,他就觉出林晚有些不太高兴,晚上刚给她做好长寿面,又见她一个人躲在这里哭,更是觉得下午自己说的话有些重了。

      “没有,陆老师你是在为我们安全考虑,我没生气。”林晚停下了吃面的进程,端着面条低下了头。

      “那我刚刚见你一个人躲在这里哭?”

      “我是,”林晚顿了一下,“我是有点想家了。不过没事,只有一点点而已!”她拿手比了一个距离。

      “好,那就是我会错意了。”陆羡言看着她情绪收放自如,只得极力配合着她道。

      “那每个学生过生日,陆老师都会给他们煮面吃吗?”林晚问出这句话来就有些后悔了:林晚啊!你没事干了问这个干吗?这不是自找尴尬吗?

      陆羡言也是愣了一下,才道:“不是。”

      “只会给你一个人煮。”他接着补充道。

      这下紧张地就是林晚了。陆老师这话,是什么意思啊?算是表白吗?还是自己想多了?她眼神不敢去直视陆羡言,只得疯狂地盯着这碗面,像是要盯出花来一般。

      “别盯着了,快吃吧!”陆羡言觉察出林晚的反应,率先打破了尴尬。

      “陆老师,”林晚却忽然抬起了头看向他,神情有些不自然,像是紧张,“你是不是?”

      “是,我喜欢你。”陆羡言对上她的目光,眼神坚定地回答道。

      “我,我还没......还没问是什么呢!”林晚听见这个答案后,手上抱着碗的动作更加不自然了起来。

      “我很早之前就喜欢你了,林晚。”陆羡言索性就说明白,“第一次见你,我就觉得你很不一样,真实,又有点傻。”

      “后来我知道你是汉语言的,便开始找不同的理由去和你有联系。制造一点偶遇,或者去你会去的地方等你。”

      陆羡言看着林晚呆住了的表情,接着道。

      “每次见你,你都能刷新一遍我对你的认识。慢慢的我就在想,这样的女孩子真的太难得了。”

      “我知晓你和江逾白的事,那晚听说你拒绝了他,我别提有多高兴了。可是又有些心疼你。”

      “你原应该被人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做个被人爱护的小公主。可偏偏自己要去撞一身伤痕来。”陆羡言看着林晚眼角滑下了一滴泪水,手指下意识地就去为她拂去。

      “我想要一个可以正大光明宠着你的身份,你愿意吗?”他说罢,有些紧张地看向她,等待一个她的答案。

      可是林晚张了张嘴,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没关系,我知道我现在说这些话可能有些突然,我可以给你一个考虑的时间,你不用着急答复我的。”

      “我......”林晚终于发出了一个音来,可是连她自己都没有想清楚,她对陆羡言的感情,到底是不是爱情。

      她真的一点都不喜欢他吗?可是她在看到他修好的发簪时,明明有无尽的笑意。可若说喜欢,他们之间又有什么来牵连这份感情?就凭几次相处?几次遇见?

      “没关系,我可以等你的答复,多久都没关系。只要你想说,我随时都愿意听。”陆羡言看着她手足无措地神情,将她手中的碗取过来,转身离开了后院。

      而在他离开后,一个身影捂着嘴无声地哭了出来。她慢慢从前院连通的走廊走出来,看到林晚后一瞬间就抱住了她:
      “晚晚姐。”

      林晚被她吓了一跳:“阮洁?你怎么在这?”

      阮洁这才撒开她的怀抱,坐到刚刚陆羡言的位置上抽泣了一会儿:“我不是故意听你们讲话的。是刚刚......刚刚我见你不在宿舍,便想着出来找找你,可是在走到走廊的时候,就听见......听见陆老师对你的表白。”

      “那你怎么哭了?”林晚看着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问道。

      “我就是感动!感动有一个男生会这么这么喜欢你。为了你制造那些偶遇,还为了你来......来这里。”阮洁接过林晚递来的纸巾,擦了下眼睛。

      “为什么我就遇不见这样一个满眼都是我的男孩子呢?为什么我的爱情那么坎坷?我喜欢的人就是不喜欢......不喜欢我。”阮洁还是啜泣着,断断续续地说完了这句话。

      “只是时机未到吧,可能他正在来找你的路上?”

      “都这么多年了,他走得也太慢了!”阮洁的泪水又落下了一滴下来。

      “对了,晚晚姐,你为什么没有答应陆老师啊?你不喜欢他吗?”

      林晚听她问这话,沉默了一阵:“我也说不出来。若说喜欢,我们才认识几个月。可若说不喜欢,我在见到他的时候还是会有点心跳加速。”

      “那你就是喜欢他啊!”

      “但......”林晚不知该怎么说,难道就因为陆羡言是江逾白的导员,便将他所有的好都一笔勾销?可她真的对化学化工的男生,没有了信心。

      “陆老师多好啊?之前从来没听过他有女朋友,而且长得也帅,学习还好,家里还有钱,关键是他那么喜欢你!这还有什么不完美的啊?”阮洁也有些不解林晚为何会拒绝他?

      林晚没有说话,而是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星辰。这晚的星辰很亮,亮的像十三州府一样。

      “我就这么,被人表白了?”夜里林晚躺在床上,翻个身就可以看到对面陆羡言的侧脸。他闭着眼睛,不知是睡着了,还是在沉思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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