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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新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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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上班,凌梓惟趁着休息的空档到候机楼找到禹佑凉,他觉得禹佑凉的气色似乎比以前好了。
“看来景总把你照顾得很好。”
凌梓惟的话透着无伤大雅的微酸,禹佑凉微微一笑,默认了景夜阑的功劳。
“阿惟,你今天特意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还是团建基地的事情,你看了新闻吗?”
禹佑凉看着凌梓惟一脸怀疑的表情,和游乐场事件发生后的自己一模一样,但是这回他已经习惯了真相被掩盖。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可是这当中有些我们不知道的事情正在发生。”
在面对凌梓惟的时候禹佑凉是真诚坦然的,于是凌梓惟继续问到:“小凉,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禹佑凉叹了口气回答:“我知道的只是不过事实真相的冰山一角。”
这话一点没错,景夜阑虽然告诉了禹佑凉一些事情,但是这一点不过是个开始,禹佑凉根本没办法凭借这一点点的线索把所有的事情串联起来。
到现在他依然还有许多疑问,比如实验室究竟是怎么制造出那些怪物的?又比如自己为什么被实验室叫做天使?
“那你现在知道了些什么呢?”
凌梓惟刨根究底想要找到事实真相,这倒是引起了禹佑凉的另一个疑问,这一回为什么他们没有清除凌梓惟的记忆呢?
“我只知道现在有个‘实验室’,攻击我们的怪物都是出自这个地方,但是这个‘实验室’在哪里,有哪些人我却不清楚。”
禹佑凉没有提起景夜阑是出于本能地保护,他知道凌梓惟追求真相的性格,现阶段如果客观来看,景夜阑绝对是个值得怀疑的对象,但是禹佑凉就是相信景夜阑。
“实验室?”
凌梓惟咂摸着这个词,他从团建基地那些怪物口中听到过,只不过当时情况危急他来不及深究。
这时,候机楼大厅的显示屏里滚动播放起时事新闻,昨夜南城发生了一起命案。
当然,这起命案并不是“零度空间”后巷那个不知名的男人,而是南城最大的财团尹氏财团大公子尹普雷的妻子楠依于昨夜死于家中。
案件发生在尹氏财团,所以吸引了全城的焦点,毕竟狗血俗套的豪门恩怨无论放在什么时候都不过时,也都能激起大家的猎奇心。
由于涉及到财力雄厚的尹氏财团,这个事件更是在全国掀起了不小的风波,媒体的关注让警方对于这件不敢小觑,自然而也也就不会再有人去在意一个礼拜前山庄野兽袭击人类的新闻。
凌梓惟看着显示屏里的新闻,叹了口气说到:“又是一个令警方困扰的案件。”
禹佑凉不解地看向凌梓惟,问到:“为什么?”
凌梓惟咬了咬嘴唇,回答:“早上听说尹普雷的妻子楠依死状及其诡异。”
“怎么个诡异法?”
凌梓惟意味深长地看着禹佑凉,说到:“她全身的衣物完好无损,但是身体却被烧成了焦炭。”
“什么?”
禹佑凉听出了凌梓惟想要表达的意思,经历团建基地的事件后,凌梓惟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潜藏着许多未知的怪物,也许这个怪物此刻就在某个角落盯着他们伺机而动,在这一点上他与禹佑凉达成了某种一致的认同。
“这个案件也归你们警局管吗?”禹佑凉问。
凌梓惟摇摇头回答:“不归我们管,不过负责这个案件的是我师父张珀。”
就在这时,两个人的手机同时响起了不间断的微信声,他们相视一眼后各自拿出手机,只见他们那个“混世魔王”三人群里徐耶一的头像一直在跳动。
不是问两个人在干嘛,就是在说要记得明天晚上的约会,看到处处显示出聒噪的徐耶一,禹佑凉和凌梓惟不觉一笑,不靠谱的徐耶一却总能给他们带来快乐。
禹佑凉说到:“对了,明天是阿一的生日,给他准备什么礼物呢?”
凌梓惟笑着说:“那家伙常哼哼着不就是那点东西吗?我已经买好了,明天带给你,一起送给他。”
“嗯,好,那明天晚上见。”
“好,对了,小凉,”说着,凌梓惟想起什么似的看向禹佑凉,“你在景总那里住得还习惯吗?”
禹佑凉怔了怔,接着露出笑容说到:“嗯,很习惯。”
“嗯,那就好。”
凌梓惟叹了口气,又转回头看向了显示屏,冒出了一个连禹佑凉都没有告诉的念头。
凌梓惟的直觉告诉他这次事件与团建基地如出一辙,如果禹佑凉说得没错,那么一定也和“实验室”有关,而他要做的就是协助他的师兄张珀侦破这个案件。
张珀是中心警局刑事组督察,凌梓惟警校毕业后就是到中心警局当见习警察,当时跟着的就是张珀。
张珀是个极其聪明的人,他破了许多奇案,还曾被选去当卧底,以自己的灵活机敏破获重大杀人案件,抓捕了一个庞大的跨国杀手集团。
所以,张珀以赫赫战功成为了南城警察系统中最年轻的督察。
当天晚上,凌梓惟来到南城一家名为“One”的酒吧,等他到的时候张珀已经等在了门口。
换上便服的张珀更是将长期进行搏击训练的好身材展现出来,187公分的身高,吸引了许多热辣女性的目光。
不过张珀从始至终都是保持目不斜视的笔直站姿,见着凌梓惟走来才迎了上去,说到:“真是谢谢你了,这回需要借用你的线人。”
凌梓惟却摆摆手,说到:“你是我的师父,跟我客气什么?”
张珀笑了笑,和凌梓惟一前一后走进了酒吧。
一路上,凌梓惟都在张珀耳边压低声音说到:“我的线人说楠依生前的情人杰克经常出没在这个酒吧,而且今晚他约了新的女朋友在这里见面。”
“新的女朋友?”
张珀不解地问,凌梓惟却被提醒了般地更正了说法:“新的金主。”
走进酒吧,这里是疯狂的放纵,里面昏暗的灯光闪烁着霓虹灯的虚幻,空气中酒精与尼古丁的气味交纵,四周围满是情欲的放荡。
凌梓惟和张珀选了一个视角比较开阔的位置坐下,他惊讶地发现徐椰一居然也出现在这个酒吧里,不过他正忙着周旋在“金主”身边,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出现。
不过,徐耶一在凌梓惟的视线里逗留时间并不长,因为他的目光落在了另外一边的一个绿发女人身上。她正和另外一个男人亲热着,那个男人便是杰克。
不知道为什么,凌梓惟忽然脑补出徐椰一和“金主”工作的场景,心中不由泛起了些愤怒。不过他马上回过神来,只见那个绿发女人正看向自己,而与她亲热的杰克仍旧毫无察觉地疯狂表演着,凌梓惟被绿发女人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便转过了头看向张珀。
“那边那个就是杰克。”凌梓惟说着指向了杰克那边,张珀不屑地哼了一声,“情人刚死就可以和别的女人那么亲密,人可真是善忘啊!”
凌梓惟叹了口气说:“本来就只是利益交换,没有什么感情纠葛,想来也谈不上铭记与遗忘了。”
张珀冷笑地说说:“这群灵肉分离的人。”
看着一本正经的张珀,凌梓惟想起了徐耶一曾经说过的话:“人活着不就为了快乐,何必为了感情而让自己闷闷不乐呢?多不值当啊!”
当时听到这句话,凌梓惟恨不得锤死那个人渣,但是现在想想又觉得可能有那么一点点道理。
张珀站起身走向了杰克,而那个绿发女人悻悻地都走到了凌梓惟的隔壁桌,打量了凌梓惟一会后,便坐到了他的身边,声音娇媚地问:“帅哥,刚才看了我那么久,不请我喝杯酒吗?我叫安妮。”
凌梓惟瞥了安妮一眼,冷冷的回应说:“不好意思,我没兴趣请你喝酒。”
可是安妮却挽上了凌梓惟的手臂,在他耳畔吹着气说:“没兴趣那你刚才看我那么久?”
凌梓惟把自己的胳膊从安妮的手中拿出,说到:“看你是因为觉得这里果然有那么多堕落的人,而现在我倒是觉得这里不要脸的人反而更多。”
安妮愣了愣,这里有接受也有拒绝,只是这样的义正言辞与这个场景很不切合。
她冷笑地说到:“如果你是好男人,又干嘛出现在这里呢?”
凌梓惟看了眼那边的张珀,他在亮明身份后把杰克带了出去,确定没有人跟踪他们后,凌梓惟的任务已经完成。于是他站起身来说:“你说得对,这里确实不适合我,所以我还是离开比较好。”
安妮看着站起来的凌梓惟,却露出了笑容,说到:“你真是个有意思的人,你叫什么名字?”
凌梓惟并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安妮却双腿交叠,双手撑在身后,用一直带着挑逗意味的姿势说到:“不愿告诉我你的名字也没关系,不过你记住我叫什么就可以了。”
凌梓惟对这样的搭讪毫无兴趣,只是冷笑了一下,又看了一眼徐耶一,他正一脸坏笑地看着自己,凌梓惟无奈地叹了口气,便转身离开了酒吧。
安妮一直看着凌梓惟离开的背影,露出了更加灿烂的笑容,喝光了凌梓惟那杯没有动过的酒。
“这里果然太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