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adox（悖论）》晞玄

4、番外·星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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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颗星星的诞生是顺理成章的事。

　　星尘组成星云，星云凝结成恒星，恒星外也许有行星，也许有伴星，或者什么也没有，但是这并不影响恒星内部进行核聚变，开始它发光发热的生命。

　　直到最后，它熄灭，坍缩，相撞，湮灭。

　　尽管测不准原理限制我们探索微观世界的本质，高维宇宙的存在令我们难以理解这个世界的表现形式，但是至少在这个四维宇宙里，恒星的生命可以大略回溯和预测。

　　它的命运从诞生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就像人生来，就是要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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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马探对嘉利弗雷的印象并不是特别好，可能是因为年幼时他常常一个人住在那里，学习如何成为一名合格的时间领主。学习驾驶塔迪斯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如果不是时间领主的寿命足够长，想必他们也并不享受时间旅行的快乐。

　　因此他在成年之后四处旅行，中途停靠的地方多数时候是他父母隐居于此的地球。

　　于是，白马探在某个星球短暂停留期间意外被Dalek的侵略行动波及，选择一个紧急停靠的地方时，他下意识地输入了地球上的某个坐标，来到了1996年的日本。

　　而现在，白马探坐在塔迪斯的门槛上，俯视被夕阳映照得绚烂的海面。

　　他在想命运。

　　有人说，天下就没有偶然，那不过是化了妆的、戴了面具的必然。

　　命运从一开始就是注定的。

　　他经过那个星球，是必然；在那里被Dalek人误伤，是必然；他仓促之下按下1996年的某一天地球上父亲住宅的坐标，也是必然。

　　于是一切都顺理成章。

　　在夜色降临的时候，他掏出一把叫做满天星的花火点燃，灿烂的星光照亮了他。在远处濑户内海的沙滩上，更加年轻的白马探正磕磕巴巴的说着告白的话，耳根烧得通红。

　　白马探记得，那天他说了很多次永恒。希望他们永远在一起，希望他们永远无话不谈，希望他们永远不用目睹对方的死亡。

　　可是事情却变成了现在这样的局面。

　　永恒是悖论，存在又不存在，是真命题也是假命题。

　　世事无常又荒谬，却又环环相扣毫无更改余地。

　　故事已经结束了，他剩下的，似乎只有回忆而已。

　　2

　　在组织决战的一个月前，灰原哀并没有想到过，顺理成章得到APTX4869的解药，将解药制作完成之后就彻底抹去这一实验药物的存在，居然是这么困难的一件事，以至于要付出一切。她几乎已经忘了当年误寄给姐姐的U盘落在了警方手里，直到安室先生约她在波洛咖啡厅见面，她才得知日本政府已经完全掌握了U盘中的有效信息，盯上了这款杀人于无形又有极小概率使人变小的药物，这次行动的重点之一就是获取黑衣组织在这方面的最新进展和主持研发的成员资料，以便最大限度的擭取利益。

　　“很抱歉志保。”安室透把三明治推向对面，“我无力阻止这一切，只能提前通知你。日本政府固然不能手眼通天，可是做出APTX4869的你，无论身处哪里都逃不过被软禁控制的命运。毕竟，没人不渴望它的神奇药效，没人不希望自己是那个极小概率。一旦他们从全球各地的黑衣组织分部找到了你的资料，你逃不过的。”

　　他的声音沙哑。

　　灰原哀低头看着咖啡上的羽毛拉花面容模糊。

　　“好，我想想。”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