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曾经是朋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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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真是一个皆大欢喜的结局。”麦考夫的声音一如既往地镇定，仿佛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能够激怒他，“我已经迫不及待看到那一天了。”
阿黛拉最不怕这种心态怪了，她轻松回击道：“到时候我一定会让你坐主桌。”
“谢谢。”麦考夫不以为意。
这两个家伙互相往心口上扎了了几刀，发现都没有扎到对方的痛处，只好握手言和。
麦考夫转而问起了自己最关心的事情：“夏洛克情况如何？”
“评估结果良好。”阿黛拉边走边汇报，“记忆稳定，情绪正常，无……”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才说：“应激反应。”
麦考夫捕捉到了这微弱的迟疑，“你在思考。这个问题对你来说很难回答吗？”
“你太敏感了。”阿黛拉无语，“我刚停顿是因为被水瓶绊了一下脚。”
“小心驶得万年船，你我都该谨记这句话。”麦考夫听上去接受了这个答案，“下次诊疗见，希尔医生。”
是的，还有诊疗，这也是个麻烦。阿黛拉不堪重负地叹气，“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之后，她抬头看着天空，轻轻吹了一口气。
不错，又瞒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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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帮助，速回。】
收到夏洛克的短信，在街上闲逛的华生立刻往回赶。
他急匆匆地跑上楼，在楼梯间就听到了楼上传来微弱的小提琴声，那声音今天格外轻快，显然演奏的人绝没有遇到什么大麻烦。华生的脚步也不由地慢了下来。
然而当他走进房间的时候，他愣住了。
夏洛克坐在单人沙发上，十指交叉抵着下巴。他眉头紧紧皱着，蓝色的眼睛空洞茫然，思绪已经不知道神游到那里去了。
一个与夏洛克长得有六分相似的小女孩坐在他面前的地毯上，手里拿着一把小提琴，是她在拨弄着琴弦，拉出不成调的曲子。
乍一看真是好一副父慈子孝，岁月静好的画面。
亚丝翠德热情的打招呼：“嗨，约翰叔叔！”
华生回应地很犹豫：“你好……”他用眼神无声地询问夏洛克：这小女孩是谁家的孩子？！
夏洛克简单介绍：“她是亚丝翠德。我和阿黛拉的女儿，大概率是。”
华生大为震撼。
谁的孩子？
什么概率？
小女孩看上去已经六七岁了。华生掐指一算，这意味着夏洛克和阿黛拉大学刚毕业就生了个孩子。
难不成阿黛拉当年生下孩子之后抛弃了她，现在孩子找上门了？！
所以——
现在阿黛拉肚子里那个还是二胎？！
“停止你的胡思乱想。”夏洛克瞥了一眼华生就知道他已经脑补到了奇怪的方向去了，“这件事情很复杂，但不是你想的那样。”
一大早就接受了许多震撼的华生放弃了思考，“好吧。你说吧。”
夏洛克反问：“说什么？”
“说你需要我做什么。”华生破罐子破摔，“虽然我现在对一切一无所知，但……我们是朋友，我愿意为你提供帮助。”
夏洛克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干巴巴地吐出一个词：“谢谢。”
琴声渐渐低弱下来。亚丝翠德注意力被大人们的交谈吸引了。
夏洛克开门见山：“你认为该怎么说服阿黛拉留下孩子？”
华生摸了摸下巴，其实他更想问夏洛克为什么会改变主意，但他忍住了。他不认为阿黛拉很难沟通，因此给的建议很简单：“也许你们可以在冷静下来之后，推心置腹地谈一谈？我觉得阿黛拉会愿意听你的意见的。”
“是什么让你产生了这种错觉？因为她看上去只是在附和我的想法吗？”夏洛克露出难以忍受的表情，“那是因为她认为率先表态的那个才是丧失主动权的。”
“听着，”夏洛克认为有必要纠正华生的错误认识，“她的温柔与热情只是窃取普通人思维的伪装，那只是她的游戏而已。你不知道她是一个多么冷酷、无情、自私的女人。”
夏洛克用了一连串负面词汇来形容阿黛拉，和华生印象中完全不一样，他有理由怀疑其中掺杂着强烈的个人情绪。因此他试探着问：“她伤害过你吗？”
“当然没有。”夏洛克否认地飞快，听上去更像是心虚了。
“好吧，我相信你。”华生言不由衷地说。
夏洛克狐疑地看着华生。他认为华生完全没有听进去，而且他有证据。
但华生已经转移了话题，“那你能告诉我你们之间的关系怎么样？或许可以从这方面入手。”
“我们是朋友。”夏洛克顿了顿，补充：“曾经是。”
华生接着问：“那你们的关系是因为什么破裂的？”
提起这个事情，夏洛克仍然很生气：“她偷偷带走了我们一起养的狗，并且不告而别。”
“嗯……”华生有些意外。
“很奇怪吗？”
华生否认：“不，很正常。事实上，比我想象得要正常得多。”
夏洛克又补充了一句：“那时候我十二岁。”
地球绕着太阳转你记不住，十二岁偷你一条狗你记得清清楚楚。
华生无语：“也许你可以从近一点的时间开始讲起。”
“好吧。”
亚丝翠德已经完全放下了提琴，她趴在夏洛克的膝盖上，期待倾听父母之间的故事。
“自从十二岁的那个夏天，阿黛拉不告而别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她。”夏洛克一边回忆，一边说着，“直到三个月前……”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曾经是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