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之城（单元向，系列文）》薇拉ME

81、告别挽歌06

　　又过了一天，案情还是没有任何进展。时钟指向上午十点，申钧将辞职信、配枪和工牌放在了上司卡文的桌面上。
　　重案组的人早看他这个愣头青不顺眼，此时更是向申钧投来了得意的目光。
　　心里不舒服是肯定的，警察对申钧而言从来不是一份单纯的工作，它是他的梦想，更是他的信仰。
　　走出警局，烈日当空，申钧点开手机的通讯录，忽然看到自己之前设置的提醒。今天是他跟福利院的那名女子约定交换礼物的日子。
　　申钧从来不是一个有浪漫情怀的人，但他信守承诺。打车去了商场买了一条项链后，申钧转去佛光福利院。
　　等他到了那里却被告知，安然不在了。
　　安然，是那个要送他油画的女子的名字。
　　申钧不明白：“‘不在’是什么意思？”
　　“她死了。”工作人员毫无表情地说。
　　“什么时候？”
　　“昨天。”
　　申钧的心像是踏空了一下，他有些着急：“我前几天才见过她，她明明很健康，怎么会忽然就死了呢？”
　　工作人员不再开口，冷漠以对。
　　申钧一肚子火气，态度也强硬起来：“她在哪？人死了，尸体总还在吧？”
　　那名工作人员直接板起脸来，问申钧是不是安然的亲属，如果不是，就没资格看尸体。
　　申钧不是第一次来佛光福利院，这一次跟他前两次出现时，所受到的待遇有明显的不同。难道连这些人都知道他不再是警察？
　　申钧感觉到自己的内心有个空洞，不断旋转，散发出不祥的气息。他捕捉到了这种不祥，却不知道它具体代表了什么。
　　申钧一边拨通于磊的电话，一边闯入福利院的宿舍区。他一间一间地撞开门，希望能看到安然的影子。然而每次迎接他的都只有失望。
　　就在申钧奔向三层的时候，他看到一名清洁工人推着一堆垃圾往电梯里去，其中一个垃圾袋的一角露出油画的一角，申钧认出，那是他的脸。
　　申钧拦住清洁工，问他安然的去处。对方居然是个哑巴！
　　不对劲，哪里都不对劲！
　　申钧放开那个清洁工，步履不停，继续不断地搜索着楼层。
　　终于，在最后一层，申钧被全副武装的保安拦了下来。
　　这里的装修不像福利院，倒像是一间医院。申钧探身，发现保安身后的尽头处的房间竟然是一间手术室。
　　“福利院为什么会有手术室？”申钧大声质问。
　　保安没有回答，只试图将他拖走，就在申钧同两个保安过招的间隙，申钧眼尖地看到了护士提了一个箱子进去，他立刻认出那是人体器官移植才会用到的转运箱！
　　兜头一盆冷水往下浇，申钧里外都冰透了。
　　他怔神的一秒，警卫的手里的警棍迎面劈来，又在距离面部存许处骤然停下。
　　“这儿有我！你去里面拦住他们！”不知什么时候到来的于磊一边对申钧喊话，一边攥住警卫的手腕，抬脚就是一踹。
　　有于磊撑着，申钧顺利地冲入那间手术室，他看到安然被绑在手术台上，她的肝脏已经被“医生”从她的体内剥离……
　　申强崩溃了。
　　十分钟后，林音带着警方赶来的时候，发现申钧跟于磊绑了医生和护士，死守手术室的大门，以最激烈的方式同大批的保安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