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哭不是一种声音2 盛夏的 ...
-
盛夏的暑气正浓,炙热的太阳烤的大地泛起一层层热浪
周阳今天穿着衬衫长裤,衬衫是短袖的,扣子扣到上面第二颗,修长的脖子与锁骨的一大片肌肤都裸,露在外面,在操场上带着篮球肆意的奔跑,衬衫下那具年轻的身体性感格外的入眼,洋溢的笑容把十七岁少年的热烈和朝气,被他展现的淋漓尽致,
上课开始前五分钟,风扇在头顶小幅度地转动,我望着黑板走神,鼻尖上噙着一层细细的汗珠,被我伸手擦去,脑子里都是衬衫被汗水打湿周阳那副性感的身材。
数学老师是个胖胖矮矮的女老师,声音慷锵有力,与她的身高正成反比。在她粉笔头一下一下杵在黑板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拉回了我的注意力。
很可耻的是,在课堂上我竟然有了反应。
从那开始后,湿了的白衬衫成了为我的执念。
我时常故意的与周阳穿着同样的白衬衣,拉着他做运动直到白衬衫被汗水浸透,然后暗中犹如色,情狂一样的意淫着周阳的身体。
下午最后一节课还是数学,老师的声音与使用粉笔的力度好像再说,注意,注意听我说,注意看黑板,我默然,如果在前面讲课的是周阳,我想这节数学课我就不会有空想东想西了。
面对不喜欢的课,我最拿手的是盯着黑板将思绪放空。
我装作与他人一样,坐在教室听课。
却无法改变自己的不一样。
我出生于一个封建的村子。
村子里人封建的程度,可怕到你无法想象。
一连干旱他们会认为是龙王没有的到贡品,村里人就会爬到附近最高的石头山跪拜秋雨。
哪家孩子生病,第一件事就是找个跳大神的跳跳。
谁家孩子要出生都得请个算命先生算好时辰,早产预知为不详。
即使有的胎儿不到日子出生的也要在算好的那天那时那刻剖出来。
不详的孩子出生就被送到一个山上,那里有个狗窝大的小房子,被大人们称作‘孩儿庙’其实就是饿死冻死刚出生‘不详’的小孩子的地方。
我知道这个地方,我刚出生的弟弟,在我懵懂的五岁时就被送到了那个地方。
前一天晚上他还在吃我妈的奶。
我因此讨厌他,讨厌他的出生,讨厌他占据了我一直有的怀抱,让妈妈从此不再拥抱我。
而第二天我的弟弟就再也没在家里出现。
晚上被妈妈的声音吵醒,我缩在被子里听着她哭着骂爸爸怎么这么狠心,把他送上庙里。
爸爸只说,不详的留着他作死咱全家吗?
五岁懵懂的我不懂爸爸说的这是什么意思。
但是知道弟弟不会再回来了,因为我的小伙伴们说过,他们家的有的弟弟或者是妹妹被送去了就没在回来。
当时心里说不出是什么,只是闷闷的,直到熬不住了才睡过去。
十五岁的我随着年龄越来越,这段记忆也越来越清晰,才知道我曾经讨厌的就这样消失了,而那时的闷闷却是悲伤的愧疚。
耳朵听着老师的声音,手里的笔无意识的滑动着,粉笔画出嘎吱一声响,让我机灵的抽回思绪,低头一看数学本上都是周阳的名字。
悄悄的把这张纸撕下来,层层叠叠的折成纸鹤,放进书包里。
下课铃伴着我期待看到周阳的心情响了。
我整装好自己,想着一会儿见他我该用什么表情,什么样的音调,什么样的口气。
但,现在我不开心。
阴郁,不开心是我的日常,尤其是今天又想起了以前的事情,让我心情更是糟糕。
与周阳集合的地点是学校方车子的车棚那,远远的看见周阳站在自行车那等着,我狠狠的搓了两把脸,感觉脸上发热后走近周阳。
“阳哥!”把书包单挂在肩上我闷闷的叫着。
我希望我不开心的样子能引起周阳的注意,我想让他关心我,安慰我,抱我,所以我不在意他的关心是我用手段和心机换来的。
“脸色这么难看,难受啊?”周阳摸了摸程程的额头。“哪难受?”
我知道我的眼睛好看,垂眼下看时狭长的眼尾给人种可怜兮兮的感觉。
我垂着眼,瘪着嘴,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像难受,带着一点点撒娇:“头,头疼!”
周阳见我这表情赶紧问:“感冒了吗?”大手贴在我的额头上,一条小鹿开始在我心里狂奔。
“不热啊,脸还红。”
“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难受。”
“书包给我。”周阳要过我的书包自己背上,推着我去坐自行车的后座。
“你这身体跟个小猫似的,说生病就生病,抱紧我啊,我要动了。”
最后一句话让我突的升起一股热流,为了学习,我偷偷的崽某宝上买了一些学术上有关知识的书籍,背着老爸老妈偷偷的在被窝里挑灯夜战的恶补,最新一章的章节练习就是,‘躺好,我要动了,疼吗,我要动了,准备好了吗?我要动了,乖,我要动了。’章节内容丰富,知识量很大,学的我早上起来右手脖子疼。
要命的是,课堂上我就冲动的满脑子都是周阳挥舞的健硕躯体的画面,还没来得及解放自己,现在抱着他的腰,闻着他身上的味道,听到他声音告诉我,‘我要动了。’该死的直接站立了。
人来人往的放学高峰期,我坐在自行车后面,偶尔还要对认识人的招呼笑着回应,面上我装作若无其事,暗地里使劲的弓着腰,缩小那里的存在感,说实话此情此景,尴尬的我真想钻进周阳的衬衫里,把自己头埋上。
终于知道野鸡为啥遇到危险第一件事就是把头藏进血里,自己看不到外界就是风平浪静。
不过钻衬衫这件事情太有难度,最容易的就是闭着眼睛把脸贴在周阳的后背,靠意志力消掉身下勤奋的家伙。
周阳感觉到我的动作,担心我病的严重了:“很难受吗?挺一会儿,回家赶紧吃药,睡一觉就好了。”
周阳也习惯我说病就病了,从小到大他见过我太多这种莫名其妙,没有原因的病,不过吃一点安定片就好了,在他眼睛我这技能也是神奇了。
周阳的声音很好听,由其他现在带着轻喘,在我心里盘旋骚扰,勾的我心痒痒,环抱着周阳的双手松开,右手从周阳的肚脐往下移。
慢慢前进,偷偷试探,心里也在不断的打鼓,试探周阳对我的底线到底在哪里。
周阳一巴掌拍上作祟的小手:“别闹,抱好了,一会儿进山路了,在摔倒。”直男的世界里对这种勾引就是闹着玩。
果不然我阳哥就是大直男:“阳哥,明天你还得载我上学。”
话说阳哥今天没等他女友,不会忘了吧?忘了最好,反正我是不会提醒他等那个女的的。
“你就会偷懒,没我我看你咋办?”
“赖着你呗,你去哪我去哪。”
“哈哈哈哈哈你小年糕啊你?”一边蹬车子一边说话还挺费力气,周阳猛喘了几下调整了呼吸,运着劲儿,继续瞪着自行车。
“对呀,就是粘着阳哥,阳哥最好了。”
你不知道你自己有多好,我不努力粘着你,你就成别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