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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独自遭遇旱魃 我以前从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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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从未想过人,能快到这种速度的,毕竟在奥运会上也没见那些运动员有多么快,当初钱医生救我那次是我第一次知道人还能这么快,我后来还计算过那个速度,真的觉得比奥运会冠军还来得快。
今天也是如此,这山虽然比较矮,但再怎么也有四十米左右高度吧,坡度小一些,但怎么也有30度的,两人一前一后,哦不,一个僵尸一个人一前一后,可能也就十秒左右就消失在山后面了,这距离,怎么也有100来米啊。
人家运动员是在跑道上跑的,他们更牛,在有坡度的山上跑的,还有树和草,难度完全不同。他们怎么不去参加奥运会呢?
这时,钱医生的话拉回了我的思绪,“那个短衫青年实力很强,又有准备,应该没什么问题。好了,这里应该没我们什么事了,我们回去吧。”说完,我们慢慢的退了回去。
走到车前,刚要拉车门的时候,钱医生皱眉凝神停顿了一下,然后说,“不对,那个旱魃好像不对劲,他好像是有意引人去追他的。”
“钱世溪,你会不会想多了?如果旱魃还会用计谋了,那岂不是有灵性了?”秦弦有些怀疑,我其实也认同,因为我觉得他可能就是怕那些人而已。
“据我看过的古书上的记载,僵尸见到生人,就像是吸毒的人看见毒品一样,几乎是不能拒绝的,生气越多,他们越是想去吸取,如果说旱魃真如书中所说,现场那么多人他为什么不直接开杀而要直接逃跑呢?”
“也可能是他感觉到危险了呢?不是有两个专业人士在吗?他们肯定带了法器什么的吧?” 我说。
“不排除这个可能性,这我也想过了,但他的速度那么快,比短衫青年还要快些,真要杀,现场那么多人,那些高手也未必能有人护得住所有人,我有种直觉,那个短衫青年有危险。”钱医生皱眉说到。
“这样吧,小弦,你们开车赶紧先走,先到前面县城等我,我到时候直接到县城找你们。”钱医生说完,一转身也往对面山上跑去,速度也是特别快。
我本来还想劝劝他的,还没开口他就已经跑出很远了。这会已经快下午六点了,我看看时间又看看显然和我一样没来得及说话的秦弦,叹了口气。
“弦子姐,怎么办?我们是去县城还是等钱医生啊?”我一脸求助的表情。
秦弦估计也有些纠结,低头想了一下说,“那还是先去县城等他吧,我们在这也帮不上什么忙,万一有危险还让他分心。”说完就准备上车。
“哎,美女姐姐,你们是不是把我忘了,不是我吹牛,只要有我四空法师在,保护你们全身而退应该还是没问题地。”四空得意的说。
“小四空,刚才钱医生要去帮忙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发言?现在马后炮放的响响的。”我点了点他的肩膀。
“哎,那不是我武道底子有限嘛,跑得没他们快啊,但对付僵尸,方法多的是啊,正所谓万理归一,术法万千嘛。”
我闻言甚至冒出个想法,小和尚的修为可能主要指的就是他这张嘴的修为。
我们刚上车,没走几步,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大喊一声,“糟了!”
秦弦一个急刹车,停下来看着我。
我摸出小和尚给我的小木剑举起来,“钱医生什么都没带,不是说四空的这把木剑才能杀他吗?”
秦弦沉思了一下说,“刚才钱世溪没你要,估计是他用不上吧,他一直都是一个考虑事情特别周全的人,应该是特意没拿的。”
“那万一,他是怕我们走的路上还有潜在的危险,所以给我们留着的呢?”我轻轻回了一句。
秦弦不说话了。
小和尚看我和秦弦脸上越来越焦虑,他就问了句,“要不我拿着去找他们,给他送去?”
“不行,你去了的话,弦子姐怎么办?你不是说保护我们周全没问题吗?”我断然否决。
秦弦听了我的话,嘴唇微微抿了一下,似乎是有些感动。
“包子,你来开车带小和尚先去县城,我去送吧。”秦弦抬头对我说。
“不行不行,你一个女孩子,这天也暗了,我不可能让你去冒险。我去吧,你带四空先去县城等我们,我要是找到钱医生就和他一起回来,要是没找到,我到时候给你电话,或者坐个顺风车到县城。”
“可是你,你如果,哎,总之你去也不行啊。”秦弦有些着急了。
“放心吧,弦子姐,我再怎么说也是个男的,也跟着钱医生练了一下,再说了,我还有四空的这宝贝呢,没事的。就这样定了,我走了。”说完我就打开车门直接下车了。
“你看看手机啊,可千万不要关机。”我走到车后面的时候,秦弦头伸出窗外对我说。
我给她比了个OK,继续往前走。
我朝着之前他们上去的那个山头往上,自己也提气快速的跑了一下,但这难度远远超过我的想象,地上有很多草垛和灌木丛,想要避开其实很困难,对眼力、速度要求极高,我虽然比几个月前气机要强上不少,但仍然跑不了太多,更别说让人看不清特征了,大概只跑了五十几米左右就不行了,眼力和气机和动作一旦不再协调如一,就差点摔倒在地,我估算了一下时间怎么也有十一二秒吧,于是开始降下速度来,往山顶跑去。
没一会上到山顶上,我爬上最高其实也就七八米的那棵树上往四面看,发现这里这种小丘陵是一座接一座,有树比较稀的小有没有人还能看个大概,树密一些的是看不出来的,尤其天色开始变暗的时候。
没办法,我只能下来继续往前走,这一走就是半个多小时,一个人影也没看到,只有断断续续的鸟叫声,天色黑下来了,已经不太看得清楚路,我从背包里掏出之前带的手电,停下来看着四面,不知道该往哪走了。
算了,我这样漫无目的的找,估计也很难找到钱医生,别把自己弄得迷路了,到时候一个人在这荒郊野外又是晚上,那才更麻烦,于是我转头开始往来时的路回去了。
忽然,我听到右手方传来一声不小的响动,伴随着一声嘶吼,感觉距离不是特别远,于是我加快速度往右走,走到第二座丘陵山顶的时候,发现下方有一块比较平的地,好像有一个黑影,我赶紧往下跑去,越近越发现好像地上躺着一个人。
那个短衫青年倒在地上,嘴角都还有血和血泡,感觉是受了比较重的内伤,眼睛没有完全闭上,胸口还在不断起伏,我心里其实又紧张又惊吓,打着手电四处照射,想看看钱医生在不在,有没有受伤,右手捏着的木剑不由的又紧了几分,感觉手心已经全是汗水。
短衫青年看见我以后,眼睛微动了几下,嘴角张了张,似乎是在我示意,我赶紧走到他面前俯下身去,想把他扶起来,结果他说了句,“别!”然后眼睛向下动了一下,我赶紧松了手,看他身上,发现胸口处好像受伤了,估计骨头伤着了,不能乱动,于是我把耳朵凑近,问他,“你想说什么?”
“拜托,包……蜡丸,给我……吃。”
“啊?你的意思是帮你从包里拿蜡丸给你吃是吗?”我问他。
他眨了一下眼睛。
我看他包没在他身上,就又起身找他的包,在空地边上找到了一个布的挎包,来不及看那些符咒,红线黑线和铜钱剑,我手忙脚乱的翻出一个红色的小布盒,打开后发现里面确实有一个用蜡封着的胶丸,这和中药中的那种大蜜丸差不多,我也都认识。
赶紧把蜡丸和包拿到他面前,捏开胶壳给他放嘴里,我本来还想他有没有力气嚼烂,结果这药丸好像化得很快,到他嘴里没一会就融化了好多,不过这时他头轻轻一偏,直接晕过去了。要不是他胸口还有轻微的起伏,我肯定会认为他吃了这药丸就死了。
哎,糟了,怎么办呢?我在他旁边坐下来,钱医生没找到,现在又遇到这人晕在这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我拿出手机想给秦弦打个电话说一下情况,结果拿出来发现居然没信号了。我还觉得有些奇怪,之前我往回走的时候,距离这里估计就一两公里,那里信号还这么满,怎么到这里就没信号了?难道是?
我的记忆刚和秦弦之前说的话结合起来的时候,我突然听到前面不远处传来了嚓~嚓~的声音,我心剧烈跳动一下,不会吧?难道旱魃还没被打走?
之前秦弦说,去年这边发现僵尸的时候,文物局和公安局的人都发现了,自己手机信号有问题,通话的时候有吱吱的干扰声,当时我们还在讨论可能是僵尸能在一定范围内影响电磁场,结果现在直接没信号了,怕真的是旱魃了。
说实话,我当时听到声音的时候,因为之前刚好想到这里,根本不太敢直接用手电光照过去,因为真的怕一照就照出一个超恐怖的旱魃,没有心理准备的话,我怕会吓晕。
嚓~嚓~的声音越来越近,听着就像是有人朝我这边走来。
我在紧闭眼深深喘了好多口气以后,我鼓起勇气睁眼照向已经响起在我几米处的前面。
“我去!吓死我了。”我使劲拍了拍胸口。将手电从他脸上移开。
对面来的,好像是一个老乞丐,面无表情,脸很黑,满脸皱纹,很瘦,瘦得皮包骨头那种,还是个光头,身上一件黑色的衣服破破烂烂,烂得快有些挂不住了,裤子也一样,膝盖下方几乎都没有面料了,脚也是光着的,瘦得肌肉都没多少。
“老大爷,你怎么跑这来了,饿不饿啊?”我把手电又移到短衫青年身上,感觉他情况太重,很需要及时治疗。
老乞丐在离我两米的时候停住了,也没再过来,就回了一句话,“饿得心慌啊。”
我听这声音有些奇怪,怎么还有回音呢?这是有往美声男低音方向发展潜力的啊。
“我包里还有几个小面包,你要不要先吃点?”我一边摸短衫男子的颈动脉一边问他。这短衫青年胸口起伏也看不出来,我总担心他会死。
“面包?何谓面包?”老头回答。
我想他这么老了,一定是没吃过面包,就回了句,“哦,和馒头差不多,比馒头要香一些。”
“想吃家禽。”他又说到。
我闻言心想,这老头,都饿得心慌了还想吃肉,还真是挑剔,我自己饿了的时候,别说面包,白面馒头我也吃得很香啊,我们之前倒是有买泡椒凤爪,但都在车上,我包里也没带啊,于是带了些情绪的说,“那不好意思,我没有肉食,你去其他地方讨吧。”
说完我也顾不上管他了,拿出手机想看看有没有信号了,我在想怎么脱困的事,这短衫青年也不能不管,他身上似乎是有骨折,我又不敢轻易动他,我该怎么办呢?去找人来帮忙我又怕他这期间出什么意外,还担心自己找不到路回来,一时间想不出办法。
焦虑之间,我看那老乞丐仍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以为他是不相信我,于是不太耐烦的说了一句,“老人家,我身上真的没带肉食,你去其他地方要吧。”
“小哥,心地倒不坏。”他那富有回音的男低音又响起来。
他说完这句话,我发现不对劲了,在手电的余光间,我发现他的嘴是张都没张,整个脸上是一点表情都没有的,那怎么会有声音传出来?
我不由的又把手电举了起来对上了他的脸,我这才发现,他脸上那个不是皱纹啊,全脸都是皱的,感觉就是骨头和皮之间有一层波浪型的胶贴着一样,而且那脸也不是晒得很黑,而是真的那种灰黑,更重要的是,他不是光头,背后,还有一根长长的辫子,赫然就是清朝的金鼠钱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