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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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讨厌出门，非常讨厌。
这里出门特指会看到陌生人的单独出门，凌晨出门我倒是没什么问题，只要不看见陌生人。
倒不是我有多社恐，只是自小学以来，金手指为了加长我本人的学习时间，它把我与陌生人每天的说话限定了数量。
熟人不限定数量。
只有陌生人限定。
一天10句。
剩下的拿小测换。
我多说了多少句，就加多少个小测，是属于复习小测，科目随机抽取。也就是说，这个科目它可能是我所学过科目的任何一个，跳跃弧度之大到可能上一个小测上还是10以内加减法，下一个小测就是来个某本歌剧的英译意全文默写。
完全随机，没有任何规律可寻。
为了不让自己过每天100多个小测的生活，我必须每天尽力压缩说话次数。
这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这个三无金手指它限定数量不跟我说！
小学被它坑一次，刚升初中又被它坑一次升初中后说话数量减半，现在一天5句。
太长时间不跟陌生人说话，就会逐渐变得不善于社交，说完你好后都不知道接什么来搭话，总让我有种以前20多年白活了的感觉。
加上现在的年龄是30多岁……或者40多岁？我啥时候死的来着？
……除了死亡方式剩下关系到时间的记不太清了，剧情倒记得，不排除是世界法则啥的问题。
而且这就让我陷入了一个死循环，我不擅长社交加一天5句话，我该怎么把一个陌生人变成熟人？
然后云雀委员长以最快的方式为我解惑。
打架就行。
我怎么跟他打架？让只有躲避拿的出手的战五渣以武会友？
太扯了。
为了让他放弃让违反校纪的我单方面挨打，我在躲闪之余企图用言语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来感化他。
貌似没用，或者有用但我没看出来。
那一段时间我的小测数量可是呈倍增加，每天跟陌生人全部的说话数量全耗在他身上，硬是测出了数量上限，多出20句之后小测就不会再加，一天20个额外小测。
不会再加是指一天最多加20个小测，多出来的按五句一次小测，往第二天累积。
除了学习就是复习的生活光是想想都令人窒息。
我本就枯燥的生活方式变得更为枯燥，每天除了必要的吃饭睡觉上厕所，跟奈奈妈妈纲吉说说话，云雀委员长玩捉迷藏和解决我多到头皮发麻的小测就只剩下吃零食解压。
——连作业都没时间糊弄，直接交白本。
整个人感觉回到了没适应小时候金手指那会儿，居某位后来跟我聊天透露，我那段时间独处时整个人浑身蔓延着低气压。
但还是要收敛些，引人注目会被云雀委员长找上门，奈奈妈妈和纲吉也会担心。
虽说让他们担心的次数从小到大已经数不胜数…我担心他们的次数好像也不少。
用来解压的零食那段时间也成倍增加，零食创意料理研究也随之停下来。
直到有一天在我正硬着头皮打算做的小测没了，我才发现，云雀委员长现在算的上我的熟人了。
既然不用做小测，那还有什么放不开的呢。于是我拿出了双倍的热情给他在让我单方面挨打时科普动物知识，不能逃过挨打，总得让他明白世界上还有杂食动物这一类。
不能只让我一个人接受学习的荼毒。
啊、云雀委员长管我喊草食动物喊岔口成杂食动物导致拐子打的越发凶狠不会是因为这个吧。
好在这种生活只维持升上初中一两个月左右，之后遇到云雀委员长最多躲个五分钟左右时不时回击下最后躺在地上碰瓷就可以了。
总结下来就是虽然大部分时间还是在玩躲猫猫，失败的惩罚却没有那么可怕了。
被迫沉迷在这段时间里的我甚至都没空出时间赴网友和帮工的约，这位网友在某种程度上跟我一样，都是对说出口的交流感到苦手的人。
在网上聊天时仿佛看到了知音。
聊着聊着就把人约了出来，但没人说话沟通，交流全靠手机纸笔。
网友是位名为古见硝子，外貌黑长直高冷美女，内心温柔细腻学习成绩也超好虽然不善言辞的好孩子，但可惜心理年龄原因导致我硬是提不起交往之类的兴趣，更何况她身高高我太多，总让我想起我上辈子亲戚聚会我一比我高一个头的侄女还是谁家孩子，就完全把她当孩子带了，当时明明2、30多岁的年纪结果看餐桌上比自己小的谁都像是要发红包的孩子……
神奇又混乱的辈分。
其实我本来尝试过比我小的行不行，就在初升高的时候。
没在幼儿园和小学试，不仅是因为真的提不起兴趣，还有抱着这种目的去跟小孩子相处。
感，觉，在，犯，罪。
做出这种尝试主要是为了满足好奇，但不至于这么丧心病狂的真对孩子下手。
虽然人们通常找对象时倾向于找年龄相同或相仿的，会与自己体型相似的人更容易产生好感。
像是小孩跟小孩恋爱并不算恋童，孩子在长大后并不会对儿童产生恋爱或是某种冲动的感觉，但如果成年人变小后跟体型一致的小孩会再次产生这种感觉吗？
我尝试了一下。
——并不会。
小升初假期那会儿在校外以这种目尝试的接触了一个，发现果然不行，先不说抱着这种目的相处的负罪感，说话次数的限制也导致在实验过程当中的进行并不顺利。估计是心理年龄的差距，别说起心思了，在熟悉之后完全是在哄孩子，最后由于距离原因断断续续联系了一周左右便果断放弃，现在已经不联系了。
绝对不刑。
从那时候我就知道我这辈子怕不是要单身一辈子。
话题回到古见。
古见她看着冷冷清清，待人接物都很高冷，但那只是看着。
实际上的性格……更适合当孩子看了。
交流障碍外偶尔会有点糊涂，出来见面时身后总是跟着几个人都没发现，鬼鬼祟祟的人应该都习惯了吧？
对于她自身魅力来说，要么是变态跟踪狂要么是仰慕者要么是……朋友？
工藤新一还没变成柯南，死神威力没那么大。
她不怎么说话，交到朋友的可能性可能是其中最小的。
所以我觉得是朋友。
哈哈，工藤新一他榨干了我的脑细胞，已经不想思考问题了。
变态跟踪狂要这点隐藏的技术含量都没有就别当了，仰慕者大概随时待命保护古见，而且看他们热衷的样子，大概是后两者的混合体加上一点前者。
光蒙就好，管它对不对。
看比自己大的，嗯，刚穿过来那会儿，实话实说，我曾经想过要不要绿了泽田家光。
事先声明，我并没有抢别人妻子的嗜好，只是奈奈妈妈实在太好了，追随首领不是问题，保护普通人也不成问题，但把这么好一位女士扔一边，就是有很大问题了。
以我记忆中动漫内彭格列的科技，不可能连一个远程的视频电话都打不了，家光但凡回来看一眼或者给纲吉寄封信让纲吉知道他还活着我都不可能起这门鬼心思。
所以虽说对普通人是保护……但纲吉之后知道要说不埋怨是不可能的。
消除这个绿了泽田家光的想法……这个想法至今还未消除，只是在我在表白时没选好时间，年龄太小导致完全被当成玩笑了。
一开始确实是抱着当玩笑问着试试的心态，毕竟以他们的恩爱程度不太可能成功，本身是想让家光吃个醋。
可惜后来的询问和隐秘点的表白也全被当成玩笑，没有机会了。
帮工是在一家咖啡厅，比较特殊的是这家咖啡厅员工会扮演成不同性格来营业。
店长是金发碧眼的意大利人，叫迪诺，由于跟跳马迪诺重名这点让我印象深刻。东京逛超市买零食和蛋糕材料时偶然认识的，发现我不怎么说话之后一直是他在说，性格好，话很多也很有礼貌，混熟速度是我至今为止见过所有跟我混熟人员中最快的那个。
意大利人的种族天赋？
一次临时受邀去他开业不久的咖啡厅做客，当时感觉很巧，总觉得有些像一部讲属性咖啡厅的动漫，连人物性格和扮演性格都没什么区别。而现在的员工没到全，由于想看看女主样子，干脆趁网友见面之前或之后偶尔去后厨帮忙。
后厨不怎么见人，又可以锻炼做点心，跟后厨小哥秋月学下咖啡拉花，偶尔节日客人太多，服务员实在不够会出来凑合当个端盘子的。
秋月的绿色头发真的很少见，现实中真的见到十分神奇。
这几个人也喜欢摸头…
我总算知道矮个子为何会讨厌摸头。
店里的人帮了我挺多的，偶尔突破下自己，多做一些小测可以忍受。
勉强可以。
这种时候我会特别庆幸自己至少长的不赖，人不亏是视觉系动物，一张算得上清秀好看的脸帮我解决了不少麻烦。
我长得跟纲吉还挺像的，可惜平时无害又并不显眼的气质让人第一眼便先是忽略了样貌。
而且大多数女性本身就是应迪诺店长的邀请来的，重心都放在店长身上，对是谁来服务并不是很在意，有个好看的服务生就很高兴了。我顺便混了个节日特别限定版服务员，被传出来的属性是无口。
……是因为我话少服务时不爱笑吗。
其实我废话一大堆，也真的很好相处。
除了对学习。
男性看见浑身散发着无害气息的我至少不会下重口，没传出我是节日特别限定版幸运的象征前，顶多极少数可能小声抱怨句为什么不是夏帆和麻冬，道个歉就没事了。
这里的顾客还挺有礼貌的。
唯一让我感到心烦的是来这跟古见见面地点是东京，附近偶尔会出现令人对警视厅堪忧的，多到令人发指的，中邪了一样的，一来就是一次杀人案。
这里的警察肯定不愁业绩。
古见大多数时候都完美错过，但我运气一向不好，完美遇上。
最麻烦的是虽然我不是嫌疑人但次次在现场不远处看着命案被发现，绝对一来就是一次，从未改变，有人尖叫了，好的，看来死者被发现了，这次也一如既往的一来一个准。
然后一对情侣组合中的男生上前解决，指认凶手……行了，我想我知道是谁了。
工藤新一，好呀，又是你，好久不见呀。
在人群后站高了些，眯起藏在凌乱刘海下的眼睛，抬手扶了扶快要滑落的平光眼镜——随身携带的黑框眼镜，平时普通佩戴只能起到一个劣质伪装的效果，但把头发打乱，刘海下压，用严实的衣服把伤口遮住，再带上黑框眼镜会出现文弱书呆子的气质。
这种时候配本书可以混淆视听，粗略扫过不仔细看绝对不会认出是我。
纲吉不算，当这么些年的亲兄弟，彼此之间太熟，打扮成什么样就算去泰国变个性整个容都能一眼认出来。
直觉系太难对付了。
工藤新一嘛……侦探一般沉迷案件，不沉迷案件时敏锐的观察力会很麻烦，有一段时间碰到的次数太多被缠上半次。
半次是指他没追上我，是我恶趣味爆发主动停下来警告或者说提示他的。当时我一身黑白——黑马甲白衬衫黑长裤黑鞋子，戴了个黑白相间的帽子，黑色耐脏还显得正式，见人这么着装也很方便。
黑衣服yyds！
而且平时就容易被忽略的气质根本不怕被发现。
可惜奈奈妈妈给我们买的基本没有黑色系服装，就那么几套。
只是单纯提醒他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让他不要有那么大的好奇心，有时候不加收敛的好奇心和探索欲望会带来灾祸……之类的大道理。
提醒完直接混入的人群，不然我跑步绝对比不过他。
这话说了等于没说，除了让他对我产生更大的好奇心之外不会对他的行为模式产生什么影响。
更何况是个小不点准初中生说的，更不会对他产生什么太大的影响。
而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不会影响剧情的，我还想看看柯南被迫营业卖萌。
工藤新一的表达欲望和好奇心或许会在变成柯南后经历一些挫折和为了重要的人开始收敛，但绝对不会因为可能是威胁到他自己的人一句话就能改变的，所以这纯粹只是我恶趣味爆发而已。
只是要让他在变成柯南之前对我有一个印象，变成柯南之后可能会对我本人背景产生怀疑的印象。
会让人警惕起来的印象。
一个像是“对方可能会因为某种目的在监视我的印象。”
就算是一个对黑色服装感到敏感的印象。
就让组织替我背锅好了，反正只要一个在未来可能和柯南一起出事之后会对我远离观察的印象就足够了。
或者最差最差对我有一个犯罪现场周围经常出现的人的印象都行。
唯一麻烦的就是他可能会给我贴窃听器和定位器。
话说定位器我能不能搞到一个，我找不到路啊……
好奇心太重会害死猫。
这只是个善意的提醒，可能提醒方式没那么善意。
我可不想因为我本人出现影响剧情原本的发展，但如果我未来可能会加入这个剧本，我无法确定会不会影响到剧情。
我需要一个可以融入又可以不融入剧情又不显得我有点突兀的定位。
不要因为我这个可能煽动的蝴蝶翅膀而死的太早啊，大侦探，我给过你提醒了。
满足自己恶趣味的同时又达成目的，何乐而不为？
后来总遇上怕干扰到他的影响于是就谨慎行动了，碰上就先混入人群躲起来，尽量让他看不见我。
他要是真的没找到我，兴致起了就擦肩而过让他看我潇洒的背影让他追上来但却完全追不到，或者站阴影处等着他注意到我。
哎，我就是玩～你抓不到我
这么想想……竟然感觉有点刺激。
总之要让他很意外的突然看见我，有点惊吓才好，算是报复也算是引起他好奇心的方式。
现在他年纪太小，阅历在某种程度上不够丰富，被媒体大肆宣扬养成的傲气和表现欲望，决定做事的判断大多凭借正义感，不会在已经习惯亲近的人身上注意小的情绪变化，没经历过社会毒打之前有着不加以收敛的傲气，所以要在他遇到琴酒伏特加前给他塑造一个对于黑色会引起他好奇心但不会造成危险的形象。
这样才能在他看见琴酒和伏特加时同样不照后果的追上去，消除对我未知身份背景顾忌的最后一丝隐患。
他现在没变成柯南前和关西的那个一样凭着一腔热血的服部某种程度上是一样的。
……比如在女朋友眼里一样的自大。
工藤新一他就是个行走的出题小测，于是就小小报复下出题人罢了。
这命案一出来我就得被迫应付突发小测，让小测给我强行塞命案凶手的资料，而且说实话如果可以我并不是很想看杀人动机，莫名其妙的杀人动机看过后去咖啡厅赴约，面前的奶油蛋糕都开始有些恶心，只能喝咖啡压下不舒服的讨厌感。
杀人手法也请不要写的那么详细，形容词也不用那么形象具体。
也请不要用食物比喻，什么:“血中混着肉沫拿来比喻就像是熬稠的草莓酱，其中混杂着白黄色的脑子就像是把淋上的草莓酱和冰淇淋搅在一起的产物”或者“零散的肢体杂乱的被人粗暴的塞进小箱子里，像是不好好看教程的新手腌制鸡腿时把最后一个没清除血的鸡腿硬塞进快要塞满袋子里一样。打开盖子，空气中弥漫开一股腐烂的臭味和开始发酵果子的酸甜味和腐烂果子的味道混杂在一起。”
这个金手指还没意识到它不是在写作文，每次资料给我，形容现场的词都格外恶心，还很凑巧，我当时TM正好买了个草莓冰淇淋。
看了眼现场把才吃了两口的冰淇淋扔了，因为个人习惯吃之前会先搅拌均匀，对比现场发现形容过于贴切。
每次死的人死的方式那叫一个千奇百怪，原来在没变柯南之前这边的人杀人方式就这么奇怪吗。
也请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并没有做什么，你才多大请不要如此阴谋论，我承认我故意模棱两可的给你一种这些案子跟我有关系的错觉来吓你是有点过了，但我恶趣味爆发实在憋不住。
吓一个没成年的小孩确实会有点罪恶感，但他紧张的样子很好玩，纲吉小时候也经常被我吓，现在他长大了但逗起来都没那么好玩了，很可惜啊。
提示而已，我只偶尔看你耗费时间太长卡主了给个小小的提示，突发小测的凶手资料就是用来干这种事的，只是恶趣味而已，又没有真的参和，我可是个遵纪守法好市民，还要接着跟古见小姐打字聊天呢。
我没时间也不想跟你玩侦探游戏。
听见了吗！工藤大侦探——当然听不见，我又没真的说出来。
还有目暮警官，你难道不觉得我们在命案现场附近见面的是不是太过频繁了？
我只是离的远，工藤大侦探都发现我了麻烦你回个头……不还是别看了，被警察缠上只会更麻烦。
拉走他可以吗，让他专心破案，他现在可是溜号了哦，他溜号你们就得加班啦。
可怜我明明不是危险分子却有了躲着警察走的习惯，连附近常去地区警察的巡逻路线都背了。
监控摄像头也用小测给的奖励标记出来了。
同理，这鬼玩意我也背了。
我背摄像头地图背的让我想起了地理作业背地图的痛苦。
一直保持忽远忽近是为了尽量展现出我一个良好市民，绝对于此无关，一切都是巧合，只是我过于倒霉的态度。
本来也没多大关系，如果不是我恶趣味发作。
所以说有家长是□□真不是啥好事，你不知道会不会有个情报人员在一直监视你。
刚开始我也没想到会做到这种程度，但开头出现次数太多被怀疑了，恶趣味一起顺理成章的实行一半已经刹不住了，只能往回尽力圆。
唉……一时冲动……
我以前怎么没想过我脑子竟然这么好使，还是说这小测写多了还能加智商？
不，我好像只是在加内心戏，智商还是一如既往的低。
这就奇怪了，我今天怎么罗里吧嗦的想了这么多乱七八糟没派上用场的东西？
明明只是恰巧碰上凑热闹，结果理由变得越来越奇怪了。
而且脑子里大体快速过一遍比仔细想一遍再在脑子里翻成文字的速度明显要更快，我却还这么费力不讨好。
我有病吧。
脑补过头了。
这毛病改不了啊，明明我一个傻…不白不甜看上去却非得搞得像个黑深残一样的幕后黑手。
不，不是，幕后黑手心里想的肯定比我黑。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