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贫道是个正经道士》对酒吟

8、第8章 左右二人不

　　左右二人不急，一路走走停停途径不少城镇，几乎每家茶楼酒肆，都流传着楚香帅大败石观音的事迹。
　　“这才几天，楚香帅在沙漠救我的事全江湖都知道了。”陆小凤摸了摸唇上的两撇小胡子感叹道。
　　“是啊是啊。江湖消息果然灵通。”深藏功与名的道长附和道。
　　在陆小凤看不到的地方，道长露出一个略显心酸的表情，这几天他身上仅剩的银子全砸在说书先生身上了！
　　还在沙漠被迫出名的楚留香：？？？
　　天黑透了，连星星都稀稀拉拉的，篝火时不时发出噼啪声，叶长渊四仰八叉的躺在篝火旁啃野果，“今晚又要睡树上了。”
　　“也不一定。”陆小凤扔了果核，运气轻功飞上树梢朝远望去，不一会儿落到叶长渊身边，“前头好像有个村子，我们不如去那儿借宿一晚？”
　　这地界委实偏僻，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连个客栈都找不着，两人接连风餐露宿了几天，虽说已经习惯了，但也没有放着床不睡睡树上的道理。
　　“走。”叶长渊眼神一亮，一骨碌爬起来翻身上马。
　　村子离得不算太远，骑马不过半个时辰就到了。
　　已是深夜，四周静悄悄的，偶有虫鸣声从草丛深处传来。
　　一户人家还亮着灯火，陆小凤过去敲门，叶长渊慢吞吞地跟在他身后。
　　“老人家，我与我兄弟赶路至此，不知可否在您这借宿一晚。”陆小凤见老人迟疑，从怀里掏出锭银子来，“老人家行个方便，我们不会给您添麻烦的。”
　　老人半晌才接过银子点了点头，侧身让他们进去。
　　“多谢老人家了。”陆小凤谢道。
　　跟在他身后的道长看了老人一眼，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陆小凤留意到道长的不对劲，在老人回房之后，问道：“有什么不对吗？”
　　“不，没什么。”道长说着打了个呵欠，“困死了，赶紧睡觉。”
　　陆小凤见此也不再在意，躺在道长身边不一会儿也睡了过去。
　　日上三竿，陆小凤被敲门声吵醒，睡眼惺忪地看向大门，过了两三秒才想起他们昨晚来借宿的事。
　　“叶长渊。”陆小凤推了推叶长渊，“醒醒。”
　　“别闹，再睡一会儿。”叶长渊身量高，毫不费力地把陆小凤圈进怀里，自然的蹭了蹭他散下来的头发。
　　小凤凰一愣，随即就要挣出来，奈何起床气严重的道长力气大得出奇，他一时竟没挣开。
　　“说了别闹。”叶长渊不满扑腾的小凤凰扰了自己好梦，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
　　长那么大第一次被打了屁股的小凤凰脸一红，登时炸了毛，扑腾的更厉害了，“到底是谁在闹！都什么时辰了！快起床！”
　　一阵鸡飞狗跳之后，房门被推开，艳阳高照晒的人身上暖烘烘的，叶长渊走到院中央伸了个懒腰，陆小凤顶着乱糟糟的头发一脸幽怨的看着他的背影。
　　“对了凤凰，现在什么时辰了？”叶长渊扭头问道。
　　“巳时，怎么了？”
　　“时辰还早，我们可以吃个早饭再走嘛！”叶长渊也不等陆小凤回答，扭头道，“老人家可有什么吃的没有？我饿了。”
　　“老婆子，去厨房端些吃的来。”
　　红薯，土豆，窝窝头，都是农家常见的食物，许是给了银子的缘故，白发苍苍的老婆婆还送来一只烧鸡和一盘凉拌猪耳来。
　　陆小凤腹中空空，看着啃着红薯的道长，也坐到他对面吃起来。
　　“老人家手艺真好，吃了您做的，只怕我出去到了旁的地方再吃不下凉拌猪耳这道菜了。”陆小凤赞道，“道长不尝尝？”
　　叶长渊摇了摇头，又啃了一口红薯，“我早饭不习惯吃肉。”
　　“那只能我一人独享了，若是这里有酒就更好了。”陆小凤摸了摸嘴上两撇胡子可惜道。
　　叶长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眼神有些奇怪，问道：“你很喜欢？”
　　陆小凤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却还是点点头。
　　叶长渊轻笑一声，却没再说什么。
　　时近午时，从吃完饭就一直懒洋洋的瘫在椅子上的叶长渊突然道：“时辰不早，我们该赶路了。”
　　陆小凤抬头看了看太阳，又看了看叶长渊：你是不是有什么疾病？
　　“走了，凤凰，快点。”叶长渊站起身，顺手把陆小凤也揪起来，朝老人道，“麻烦老人家了，告辞。”
　　“哦对了，”叶长渊似是想到什么一样，又补了一句，“祝您儿媳早生贵子啊。”
　　陆小凤一脸惊异地看着他，还没来得及问些什么就被拉走了。
　　明明是白天，四周却静得出奇，叶长渊越往前走，心中越是不安，只是面上不显。
　　陆小凤也察觉到了不对的地方，“我们是不是在兜圈子？”陆小凤问道，他指了指不远处的石垒，“这是我第三次看见它了。”
　　叶长渊不语。
　　“你从昨晚就有些奇怪，是不是看出了什么？”陆小凤接着道。
　　叶长渊依旧不答，只是望着石垒出神。
　　“你对老人说得话也很奇怪，因为我自始至终都没有听说或者看见那户人家有孕妇，你却祝人家早生贵子。”陆小凤将道长的奇怪之举一一道出，而后扭头看向他，“所以说，你到底发现了什么不对的事？”
　　“不对的事有很多，”叶长渊叹了口气，掰着指头细数，“比如说我们怎么也走不出这个村落，再比如明明是农家，早上我却连一声鸡鸣都没听见，再再比如明明已经中午了，却没有在田间或者回家吃饭的人。”还有这里数量多得不像话的密密麻麻的婴灵，有未降生的，更多的却是已经死去的。
　　“我们回去。”陆小凤皱眉。
　　“不急，先看看那个石垒。”叶长渊道。
　　“石垒有问题？”
　　“看看再说。”叶长渊并没有给他准确的回答，翻身下马往石垒处走去。
　　陆小凤也跟过去，三伏天很热，但一靠近那石垒，却叫人觉得好像掉进了寒窟之中，浑身上下阴冷无比
　　“这是怎么回事？”陆小凤搓了搓胳膊，打量着差不多两人高三尺宽的石垒。
　　叶长渊仰头看了看，对陆小凤道：“我不会轻功，不如你上去看看这里面有什么。”
　　陆小凤点点头，又听他道：“凤凰，你小心些，别掉下去。”
　　“放心。”
　　一个来回很快，陆小凤回到道长身边，只见他脸色发白，眼神却沉的能滴出水来，“叶长渊，”他声音发涩，像是生了锈的发条，道长也不催他，只见陆小凤沉默良久才接着道，“叶长渊，石垒里面，全是婴孩的尸体，半丈高，全部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