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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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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炀在为未婚妻寻药时遇到了位姑娘。这位姑娘身上穿着非中原人的服装，银饰总串脖子上，头上，身上。燕炀眉皱着，听闻蛊毒解百病，眼前之人像是五仙教族人。他在姑娘提出要求后思虑再三，跟着姑娘回了苗疆，为了他那日日绕床榻上未过门的姑娘，他，义无反顾。
以至于姑娘路上还总是笑咧咧地问他，未婚妻好看吗？若是不好看，怎么会让燕炀如此魂牵梦绕。
曲小蝶只是想知道，他会娶的，是怎样的一个女人。
燕炀一直皱着的眉头松了下来，他抚着腰上的玉佩轻轻说道。玉是上等好玉，温润清泠；人是常年居高位，青年本该拥有的棱角反复被朝堂推敲，也是谦谦君子。
“她唤杨桎，她父亲与我父亲皆为朝堂之人，岁数相近，得了两家的好处，她与我一齐长大，可她病了…我说我娶她吧，从小到大都是我在照顾她，往后半辈子也得是我去照顾她。”
“我协着聘礼上府，杨相也允了，同意了这门婚事。”
“她此生都是我的了。”
曲小蝶看着他手上的玉，燕炀清隽的面容灼了她的眼，曲小蝶好像知道了中原所道什么是君子如玉云云，她问：“若是治好了病，你即将奔赴战场，不也是徒留杨桎独守空房？”
“你言极是。”燕炀噎住了，不知如何作答，便不再言语。
她所问又何尝又不是他所思：守边疆、战沙场、护我河山和杨桎，左右都是他一生的向往。
曲小蝶看着面前这个男人的唇抿成了一条线，眉头紧皱，久久都没有松开。他好像一直都是皱着眉的……曲小蝶想。
☆
最初曲小蝶遇到了燕炀，在成都。
他历尽奔波，在广都镇内歇脚，在路边的小摊上买了几个包子。
“老板，来三个肉包子，不要韭菜。”
一道低沉的声音，却又协些清冷，像这细风微微地抽着她的脸。曲小蝶回头看了看那人，那人剑眉星眸，脸崩着像座冰山。她觉得，她那一刻看到了北漠的雪。
曲小蝶看呆了，她第一次看到那么好看的人。
早就听闻师姐为了中原男子放弃了家，五仙教，放弃了炼蛊驭虫术，随那名男子去了中原，继而相夫教子。中原好看的男子万千，犹其是燕炀，五官都长在曲小蝶心头好上了，是曲小蝶顶不住的美色。心里好色的小人快激动得蹦出胸膛，曲小蝶捂住胸口。
“那位…兄台！”曲小蝶大声喊了出来。
燕炀迷迷糊糊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用口型捏出了“我吗？”两字。
“我看你，长的挺帅，要不跟我回苗疆吧！”
燕炀看着面前这姑娘，说实话有些被吓到。他从小到大认识的皆是大家闺秀，内敛而沉稳，端庄而大方。他从未遇到过如此大大咧咧的女子，竟在闹市上大声嚷嚷，为了引起他的注意。
他被惊得说不出话，张了嘴巴却蹦不出一个音。
肉包摊的老板看戏一般笑眯眯地把装好了肉包纸袋塞燕炀手里。姑娘好似反应了过来所作所为让他极为尴尬，不好意思挠挠脑壳，手揪着裙角紧张得揉出了褶皱。
“我叫曲小蝶，你呢？”
“燕炀。”男人的声音沉稳有力，一字一字敲在曲小蝶的心上。
曲小蝶脸红得像煮透了的虾，她紧张之余手放在了挂于腰侧的骨笛上握着。“我可以和你交个朋友吗？”
燕炀沉声道“这江湖风起云涌，若有缘结识，自然是朋友。”
她说：“不日就要花朝，难得一友，是否一齐去…去！”
“和我去花田耍？”
燕炀觉得好笑却未笑出声，眼角微弯，眼前这未及自己本身高的姑娘小孩心性，却不知为何没有家人活族人陪同，料想应有一技之长护身游荡于这世事之间。他迎着曲小蝶热烈憧憬的眼神，点了头。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