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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0 生日快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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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夜的时间,以首都为中心的寒雪迅速铺满了周围的地区向全国各地蔓延开来。
外套布鞋换成了厚重的棉衣棉鞋、围巾、帽子。即使一身包裹像只笨拙的企鹅也耐不住日久渐长,愈发寒气逼人的气候,冷的沈若水隔着厚厚的棉衣都直打哆嗦。
和沈若水畏冷体质不同,寒风凛冽的天气祁律止穿着露脖子的黑色圆领打底衫再穿件加了点薄绒的长外套走在外头都不带哆嗦一下的。
往常,天还不冷的时候,勋东叫沈若水出去,三回里也能应上两回;而今,却是扎根在室内,叫上十回也拖不出去。
回了宿舍洗个澡就是躺在被窝睡觉的沈若水,比起其他不省事的后辈,可谓相当省心自律了。
每日除了早晚来回两趟的路途,沈若水的生活轨迹基本就钉死在宿舍、练习室这两个地方了。她不是真的小孩子,没有那么多新奇的想法和探索的精神。
有时,筋疲力尽后浑身疲软地瘫在墙角处,沈若水无力地仰头靠在墙面上微微喘息着,透过被汗水浸湿的黑发,目光倒映着那些一个个少年的模样。
练习室是残酷的、不留情面的。它不像学校,成绩不合格那也没什么;在这,不合格就意味着淘汰。右手撑住地面,借着力站了起来,对着练习室的镜子再一次跳起来。
窗外的雪纷纷扬扬地下着,转眼间,时间熬了又熬竞也走了大半年。
年关将至,沈若水找了个时间和沈爸沈妈通了电话。电话那头接到她的电话,异常的开心。食指搓了搓,沈若水躇踌了片刻,和沈妈说:“妈,过年…我…不回去了。”
电话那端沉默了会。沈若水听着电话那端传来劈哩叭啦的鞭炮炮竹声,心突然静了。窗外的雪还在下,沈若水听到沈妈说:“儿子!别太辛苦。快过年了,你一个人在那么远地方要好好照顾自己!”
准备好无数说辞,在顷刻,轰然倒塌。
“嗯。”从喉间压抑地吐出了一个模糊的字音应道,就匆匆挂断了电话。
她应该在电话里哭才更符合沈随至的做法,可她做不到,完美无缺的沈随至。
一向怕冷怕的要死的沈若水打开窗,冷风打在脸上,眼中湿润的热气瞬时被冲散的一干二净。她又笑了起来,一如往常。
回到练习室碰上来找她的闫默哥,他眉目紧皱,看着她,伸手抓住她的手掌,冰的刺手。
“去那了?”
温热的体温顺着手掌的表皮似要烧到骨头里。沈若水笑着把手收回,语态亲昵的回道“和父母回个电话,哥不用担心!”
“喏!”闫默从大衣口袋里拿瓶牛奶,塞到她手里。
“我还小,会长高的!”
“小孩子要多喝牛奶。”
“真是!”早中晚三餐都不带落下的牛奶,真是,沈若水略显无奈地笑了笑。
插入吸管,就在练习室走廊拐角外听着闫默哥说道:“听说公司准备要推个偶像男团。”
“祁律止、李勋东、徐敬之、成深、周林,差不多就是这几个了。“
“哥呢?”
“小随至还小,不用操心哥。”说着,伸手揽过沈若水,摸了默她的后脑勺,温声道:“哥真的很喜欢小随至,一定要好好练习哦!”
“嗯。”
“走了!注意保暖,首都很冷的。”他穿着黑色大衣,背朝着她,漫不经心的挥了挥手,转身,消失在楼道处。
喝完最后一口奶,沈若水极轻地笑了一下,低声呢喃“谢谢!”
就这样再平常不过的一次见面。等到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第……三十一天、四十一天,闫默哥如同人间蒸发,再不见人影……
隐约中,耳边响起勋东哥说的话。“听说是主动退出公司的,没有理由。”
第十七天的时候,祁律止对她说\"练习室就是这样的,必须随时随地做好和好朋友说再见的准备。也许会再见,也许是再见都再正常不过了!”
“人出生到长大再到死亡,哪怕是父母、朋友、伴侣没有人会一直一直陪着你。总要长大的。”祁律止闭上眼,遮盖了所有不明的情绪,轻轻地笑了。
“谢谢。”
那晚过后,沈若水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像在和谁拼命一样。每月考核从最开始的C到B再拿到最优秀的A,进步神速令人诧异。
年前最后一次考核考完,练习室放了一周年假让练习生们回家过年。但,全公司只有沈若水一个外地人通过了公司的考核,每到了这种年假日就只剩下了沈若水孤零零落在宿舍!
深夜的天空中,烟花在天上一个接着一个地绽开成花,落下点点烟火散落在无尽的黑暗中,凐灭成灰……
凌晨,她对自己说了声:“沈若水,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