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 军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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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说夏还没过去，到早上时却是十分冷的，而且一中军训没有发军训服，发的是校服，夏季校服，薄薄的长裤再一个短袖，风一吹过来能起一身鸡皮疙瘩，就在这种情况下听校领导表演“开幕仪式”。
“敷衍的教官都是体育老师还要什么仪式感？”程预也是很无语。
别说人敷衍就算了，但流程是一步不能少的，一板一眼，还有宣誓。
“天地为鉴，国旗为证……”
程预在底下边念边笑
分给一班学子的伪教官，体型“微胖”，身高让一众学生极其有自信。
站军姿这种事，每次军训都是要经历的。所以，这教官下来就是一句“半小时军姿”。
秦今川家里虽然对人是放养，但架不住有个后妈加上个损友。
秦今川看韩雪梅烦的时候如果戚肆刚好被戚父拽新兵营练练的话，秦今川就会“跟着”，新兵了这么多年，站军姿真不算什么。
但程预不是，程预像是有多动症，消停不下来，小动作特别多，藏在暗处倒也没那么明显，毕竟也军训那么多年了。
虽然说是高一，但军训还真的是挺多次了，他们这一届尤其惨，上了三年初中，就训了三年。
可能是想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一下学生的。那他们成功了，因为他们这一届简直可以记入校史，最差的一届，应该是没有之一了。别届还有荣誉榜，他们这一届估计是嫌丢人，都不带有的。
不就是站军姿吗？
程预站不下来但他会想些别的，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时间会显得快一点。
半个小时倒也没那么难挨，但那位体型精奇的“教官”上来就是一句“精神面貌不好。”。服气。
第一天而已，他要这么说的话那这整个军训估计是要废。
第一天恐怕是作为一个学生对于军训的精神凝聚最集中的一天了，此后的热情就会呈几何形式下降。对军训如果真的有人一直热情高涨，怕才是见了鬼。
于是，一个早上的军训在N句“精神面貌不好”中结束。3603D环绕音，连绵不绝。
他们军训时的时间表是这样的：
5：40 --- 6：20 起床
6：20 --- 6：40 早饭
6：40 ---11：15 军训
11：15 ---12：45 午饭
12：45 ---13：30 自习
13：35 ---14：00 午休
14：25 ---17：25 军训
17：25 ---17：50 晚饭
看到这么一份时间表时，尤其是还有自习时间，程预是惊讶的，说实话他可是一本书都没带，自习？怕不是专门留出来供人聊天的。
没想到这奇葩学校有自己的办法，不就是没事干吗？！来，一人一本高考必备语文。背起！
秦今川发现程预的记忆力真的是超级好，主要表现在在自习的半个小时里，程预毫无停顿的背过了《逍遥游》。虽然他自己也早背过了。
12：30到午休时间，程预仍然是等着秦今川一起回宿舍，毫无违和感和不自在。
就像程预之前说的，他们宿舍真的是混合宿舍，混合的不能再混合的那种。两个一班，一个三班，一个五班。
本来是只有小班住在这个楼，但是因为这一届考的差，人还特别多，所以小班的住不下了，不过听说，本来那个五班同志的位置是二班人住着，可惜人家勇敢追逐爱情去了，自己调了个班。昨天晚上就搬到一号楼了。可怜见的这位五班同志才住进来。
因为程预足够自来熟，所以秦今川半句话都没说就知道了两位舍友的名字三班那个叫高航，五班那个叫许磊。
“完了，咱宿舍就你特殊。”程预突然对秦今川来了一句。
“……？”秦今川还有些茫然， “什么意思”
“我们都是两个字的，就你一个是三个字。”程预一本正经解释。
“………”秦今川有些无语。
倒是另外两个人都笑了。正都笑着呢，外面突然就有了年级主任的声音，几个人灰溜溜连滚带爬上了床。
秦今川看这几个人的怂样嗤笑出声，程预听到声看了秦今川一眼，刚想说话，年级主任就进来了，好在都是睡下的。绕了一圈就出去了。
这么一打岔，程预就没再说那句没说出口的话“这好像是你第一次笑？”。
从第一次见面程预就发现秦今川心情不太好，有些烦躁那种，但一直没表现出来。
程预对人的表现总是有些迟钝，后知后觉的，这个后觉估计得看心情。
等到楼道里安静了下来，程预爬起来想说话，却发现秦今川已经睡了。
程预：“……”
窗帘拉住漏出的点点碎光轻轻落在秦今川脸上，少年锋利的眉眼此时却显得柔和。程预想了想可能是眼睛的原因，秦今川的眼睛总让人看了觉得无处遁形，压迫感过于明显。
“哎……”高航掐着声音想说点什么。
“嘘”程预压着声音，
“他睡了，这是男寝又不是女寝随时都会有老师来看的，都累了，睡会吧。”
“哦。”高航拉了被子乖乖睡下了。
下午的军训依然是无聊的不得了，程预看了看秦今川，毫无波澜，连汗都很少。
程预是那种特别容易出汗的人，但并不是汗量特别多的，薄薄一层汗被光笼着，反出一丁点微弱的光。
“你说午自习他能让背必备篇目，晚自习呢，干什么？”
程预从衣服兜里拿出纸给了秦今川一张，顺便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汗。一下午出的汗粘在身上黏着衣服难受的要命，偏偏一中连个洗澡的地方都没有。
秦今川还没来得及回答，班上就有人喊这边，“来几个人搬书！”
程预是个爱凑热闹的性子，拉着秦今川就过去了。
秦今川挣了一下，程预便松开手，没半点尴尬，就向那边跑过去。
秦今川早发现程预人缘其实是特别好的，认识的人又出奇的多，每个年级是错开时间的，但并不是完全碰不到，这个时候的程预就显得特别繁忙，像领导会晤似的，一路都在打招呼。
书是真的多，一群人跑了两次才完全抱完。
那个啰哩啰嗦的班主任提出叫名字上去领书，折腾半天书才发好。
秦今川数书时发现书多是因为他们必修二的书也发了。
班主任扯着嗓子喊安静，半天没人理，换了句子“书发下来就把名字答上。”
秦今川没带笔，不准备写了。程预写了几个名字后，看了看秦今川，“没带笔？”
“嗯。”秦今川有些意外，但还是承认了。
程预把手里的笔给了秦今川，“你写吧。”
“你不写了？”秦今川看出来他只有这一只笔。
“不想写，总觉得写自己名字丑。”程预撑着脸打着哈欠懒散地说。
其实程预的字一点都不丑，比起其他男生的字，甚至称得上好看。只不过每个字显得特别一笔一划，只是稍微带点连笔而已。
“行吧。”秦今川接过笔开始写名字，和程预不一样，秦今川的字带笔特别重，却十分好看，而且速度特别快。
程预盯着秦今川写名字，看着看着就了出神，秦今川的手捏着笔，指关节突出，筋骨明显。
“喂，我给你写一个名字？”程预突然开口。
“……”秦今川看着程预没说话。
默然许久后，程预没撑住，抹了把脸，“算了。”
秦今川看了程预许久，没说话低下头继续写。
教室这个地方，明明对于睡觉来说条件真的磕碜，吵、冷、随时都可能被抓住。但是，像是有魔咒似的。待久了就困。
秦今川写名字的功夫，程预趴着就已经浅眯了一觉。
“你干什么？” 程预看着推到面前的笔和书，一时有些蒙。
“你不是要写吗？” 秦今川语气平静道。
程预眨眨眼睛，也不客气拿起笔就大大方方签了秦今川的名字。
“哎，我写你的名字真好看啊。”程预看着秦今川书上的字感慨。
“你给我写一下名字呗？”程预把笔又递给了秦今川。
秦今川没说话，程预有些虚。
“写哪本？”秦今川问。
“咳，就这些。”程预把还没写名字的那一摞书向秦今川推了一下。
“你真行。”秦今川没忍住讽刺道。
程预不说话露出八颗牙的标准微笑，妥妥的厚脸皮。
秦今川认命拿起笔写别人的名字。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