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爱若能堪称伟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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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喝了便利店免费品尝的烧酒。真是，酒量也太差了。”
第二日，作为昨晚唯一知情人的家入硝子，一边对众人解释一边不咸不淡地吐槽，就像昨天被击晕的人不是她一样。
“我在校门口捡到的时候她就完全醉掉了，没头没脑地问我你住在哪里，问得那么凶我还以为是找你追债……劝到我宿舍来之后，我问她要不要抽烟，结果吸了一口就呛得汪汪哭，术式大开满地长草也不听人话了。然后，就这样咯。啊，血吗？估计是她自己划伤的，我这边是一点没事。”
“实在抱歉。”你对正为你涂抹包扎的硝子满怀歉意，“我还不太会控制咒力，昨天对您失礼了。”
“你怎么打算？”夏油杰和五条悟站得稍远，偏头问他。
“……她想留下，就留下她咯。”
“嘛，身为咒术初学者就能控制住硝子，按道理说也是把她放在高专会比较合适一点。不过禅院那边没关系吗？好歹也是御三家。”
“没事——”
因为，我们是最强的。
这句下意识的话在五条悟喉头滚动了一下，但最终他只是说：
“还是有一些，我想做就能做到的事吧。”
不知道五条悟和学校怎样商量过，你就这样被允许留在了咒术高专。
虽然与你曾预想过的校园生活不太一样，但你被允许旁听高专一年级的课程，协助硝子处理治疗的相关事宜，还被默认允许和五条悟一起住在他的宿舍里。
虽然在知道是两室一厅后，不知道是放心还是遗憾地松了一口气。
突然晋升成为“监护人”，五条悟也难得地变老实了一点，不再一刻闲不住地往外跑，外出任务也是结束就不停留地回转学校。
几次走得太急被硝子取笑说是金屋藏娇，虽然那时候大声地反驳了，在推开门看到你一边整理餐具一边转头带着笑地说“欢迎回来”的时候，五条悟不自觉地放松下来，才发现嘴边已然带着笑。
这种生活，也不错嘛。
虽然这么说有些过于自满而至于失礼，你对这样的生活实在太过得心应手。从扫除、洗涤至料理，依你从小接受的培养，在这样一个方寸之间的小家中简直有些大材小用。于是闲来无事时，就连家入硝子和夏油杰的宿舍都多受你照拂。
只有一件事你无论如何不能从容——
你拿着酒精棉，看着五条悟手臂上一道两掌宽的刀伤，皱紧了眉，抿紧嘴唇不发一语。
“喂喂，这位大小姐还在吗？酒精棉要干掉咯？”五条悟用闲着的另一只手在你眼前晃晃。
“明明有「无限」还能伤成这个样子，也太不小心了。”你很有点生气，在用酒精擦拭伤口的动作上也不自觉地用了一点力。
“嘶，我现在接手的都是特级任务，这也没办法的嘛。”五条悟忍不了痛，大声反驳，抽着凉气就要把手缩回来。
你打了个响指，一根藤条立马升起来把五条悟的小臂缚住，压过他的声音更大声地：“正因为是特级才更要小心！”手上的动作却和语气相反地，明显温柔了下来。
“噢还可以这样用，那硝子都可以省掉止血带了。”五条悟好奇地逗弄了一下藤条上的叶片，“而且一直开着无限和反转术式太没意思了吧！战斗就是要唰——的一下，然后啪——的一下，最后咔擦咔擦一顿的，才是战斗嘛。”
五条悟不会告诉你，他是在看到对手使用长刀作为咒具时主动解除「无限」的。
既然有一把天逆鉾，强行解除发动中术式的可能性就不止一种，依靠术式防御就始终存在漏洞。他必须在实战中让自己重新回忆起那时的记忆，再予以击破。
因为，他·必·须·是·无·敌·的。
但你只听到五条悟的轻浮自伤，又急又气，只能闷闷地扭过头去，不看他。
五条悟随着你扭头的方向去追你的目光：“欸——都不看我。就这么不喜欢我的身体吗？我倒是还挺满意自己的。”
他仰躺在沙发上，从下面对上你的双眼：“讨厌我了吗？”
“当然没有……”
明明知道我讨厌什么都不可能讨厌你。
“那就是喜欢咯？”
“嗯。”你小小声地回应。
“呀，听不见呢。”
“……喜欢的。”你用气声，从舌尖乖顺地交出那两个染红你脸颊的字。
“啊，是喜欢我的身体呢。”
五条悟饶有兴致地单手撑腮，微微支起上半身看你，拉伸得宽肩细长锁骨，宽松的家居衫隐约露出线条鲜明的肩颈和胸肌。
“呐，看这边。看这边看这边啦~”
他哄得你抬起头看他，看他撑起身，左手握住T恤的后领拎起，宽肩和上臂处的肌肉耸动如豹般的一瞬的爆发力，轻轻耸肩，单手从领口处脱下上衣。
“其实在这里也有一道伤口来着。”他赤裸着上身，指了指左胸以下三指处，一道虽短却极深的伤口，然后笑着看你。
你张了张嘴，舌头却僵硬得说不出一句话。你想挪开视线，因害羞而涌上脸的的热度却生理性地定住你，眼睛水汪汪地颤了颤，像突然被强光吓到而失去反应的小兔子。
“哈哈哈哈哈逗你的啦，这个地方还是能自己处理到的。”五条悟心满意足地回收了你的反应，习惯性地摸了摸你的头，“好，四级咒术师禅院小姐今天的任务结束，去休息吧。”
“可以的！”
你突然抓住五条悟从你头顶收回的手，手指交错，握成十指交缠。手指根端的软肉少被人触碰而敏感，此时紧密地彼此纠缠。掌心好像有一个微小的心脏，一下下跳起，要跃出肌肤，一直融入到他的骨血里去。
你说：“我可以的哦。”
你贴近了和他的掌心：“悟让我做的事情我都可以，身体和心灵，我都可以。”
一直都准备着，为你。
风吹过，窗外枝头寂寞地落下晚开的最后一朵秋樱。
在你狂跃的心跳中，五条悟慢慢地松开手，从你的指缝间离开时，手势偶然的有些与投降相似。
他声音还在哄着你：“小孩子什么都不用做。小孩子会撒娇就够了。”
不知道怎么睡下的，你躺在被褥里，怔怔地睁着眼睛，在一室漆黑里逐渐适应，把青色天花板上的隐约霉斑都看分明。
明明是妻子的。
只有我一个人这么认为吗？
……哪里，做错了吗？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爱若能堪称伟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