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五条悟蛊到的那些年[咒术回战]》太羹玄酒

10、「再难捱照样开怀」

　　快到悟的生辰了。
　　你擦过窗上一朵薄薄的霜花，想，已经是十二月了。
　　十四岁那年的水墨卷轴「莲池水禽图」。
　　十五岁那年的珍稀茶具「曜变天目盏」。
　　十六岁那年的特级咒具「数珠丸恒次」。
　　你可以熟悉地将禅院家每一年祝五条悟生辰地贺礼一件件细细背来。
　　那些都是代表禅院的礼物，你无权置喙，与你无关。你一直暗暗想着“私相授受”，却从未有过机会。
　　今年终于，可是……
　　你认真地又把自己所有的财物清点一遍，委屈地嘟起嘴。
　　没钱呀没钱呀！
　　你替母亲操持家务时，分数仆役的月钱、修葺庭院的花销，笔笔流水不过只是一个虚幻的巨大数字。此时才第一次尝到“一文钱难倒英雄汉”的滋味。
　　即使手作什么，也是用着悟寝室里的东西，不能算自己准备的心意。

　　“想要有自己的钱……硝子平时会自己挣钱吗？”
　　下午，你第三次因为发呆出神而听错硝子的话时，闷闷地坦白了自己的心事。
　　“高专生完成任务都有佣金收入，不过普通高中生还是兼职打工比较常见吧？”
　　这样啊……
　　你揣着这个念头，试探着，入校以来第一次独自去了东京。
　　夜晚的新宿街头是一个旋转的霓虹灯。踏在波光流转的彩灯中，巨大的银花火树响彻在夜空，脚下倒映的巨大电光转瞬变换，似乎是被艳女尖细的高跟鞋踏碎。你被人群推来搡去，你左右张望，急促的脚步和奇装异服的颜色冲击着你的五感，不自主心跳加快。
　　突然地，一个细长颈的琉璃酒瓶立在临街的玻璃柜里，冷光照射着青碧色的酒液。
　　就像他的眼睛。
　　你莫名安心下来，挤出人群朝那盏液体走去。
　　那是一个招牌低调的店铺，不同于其他商家大开的大扇明亮玻璃门窗，被竹帘隐住一半的店门前只站着一个慵懒的女人，也并不热切地招揽。
　　你鼓起勇气出声：“请问，那瓶酒怎么卖？”
　　女人闲闲地伸出手指给你比了一个数。
　　“……明白了，感谢您的告知。”
　　你略微躬身表示谢意，正一边想着如何才能赚到这么大一笔钱，一边转过身去，女人却喊停了你。
　　她说：“小姐如果诚心想要，不妨在我们这里兼职来换？”

　　女人爽利地把你带到店内的更衣间，让你先换上工作服。
　　你有些受不来一个初见陌生人的热情，有些手足无措地道谢：“实在是太感谢您了，帮大忙了！”
　　“哪里哪里，小姐才是忙了我们大忙呢。”女人把你推进更衣间后，慢慢地压上门。
　　门后，酒保打扮的男子抬眼向女人搭话：“你从哪里找到这么这么一个‘大和抚子’？尤物啊。”
　　“呵，运气好，是自己送上门的。”
　　“再多来几个就好了，这几天死了好几个，就邪门……”
　　“小心你的嘴，这是我们能说的吗。”
　　“是是……”
　　约五分钟，女人来叩更衣室的门：“怎么，还没换好？”
　　“啊抱歉，虽然已经换好了……但、但是这个衣服好像有点短了不太合适我——”
　　女人已经打开了门，不顾你正为难地向下拉扯着短至大腿根部的裙摆，把一个托盘往你手上一塞，就连拉带拽地将你送到正店里去。
　　慌乱中你就没有看见，和你错身而过的五条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