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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九华太初3 九真九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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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九真俊美的脸上毫无表情,目光冰冷:“二位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真当我太初宗是客栈旅馆,由得你们这般自由放肆?还是给我留下来吧!”
杜凌云同姬长恨二人本已腾空御风而起,想要逃走,但是两人都被七色光束所附,将他们一寸又一寸地向地面拉去。两人使尽全身法力抵抗,终究对抗不了地面传的那种莫大吸力,被鹿九真兄弟二人拿下。
两人都在彼此眼中看出了后悔之意,早知如此,就该等纳兰明月回来再一同妥善商议,再上山救人。但是姬长恨自负法术超绝,除了寥寥几人以外,天下无人可惧,杜凌云也是眼高于顶,怎能料到太初宗竟有如此神奇法术,可以借力于天地山脉?
鹿九真兄弟二人拿下杜凌云与姬长恨,丢在地上,太初宗一众弟子涌上前来,将他们捆得严严实实,并在身上布满符咒,封印二人法力,以确保他们无法使用法术,脱身而出。将他们同原先拿住的暗辰教三人关押在地牢里。
烈炎晶同方衡韩珑三人被关押在一间牢房里,看到姬长恨也被押进牢房,不禁大吃了一惊,扑倒铁栏面前大喊道:“你怎么也被抓住了?”
姬长恨狠狠瞪了她一眼,没好气地道:“还不是因为你!不然我怎么会落到如此境地?我早就叫你不要来救人。现在可好,连我都被他们抓了,还不知道太初宗要怎样对付我们?”
鹿九华考虑到姬长恨和杜凌云二人法力高超,虽然已经被符咒封印法力,但还是吩咐要将姬长恨和杜凌云二人分别关押,以保万无一失。
杜凌云挣扎如蠕动到离到烈炎晶最近的铁栏前,急切问道:“你没事吧,那个鹿九华有没有对你不轨?”
烈炎晶虽然胆子极大,脸皮又厚,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要她说出鹿九华对她如何不轨,确实还是难以启齿。她脸上飞起两朵红云,扭扭捏捏地说:“我没事,他一开始调戏了我几句,但看我死命反抗,也就不敢对我怎么样,最后把我关到这里来了。”
杜凌云松了一口气,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告诉你,那个鹿九华,虽然也是名门正派子弟,看着人模狗样,但其实卑鄙下流,禽兽不如,极为贪色好淫,姬妾无数。他在全国有名的青楼勾栏到处都有上百个相好,还搞大过不少良家少女的肚子,你可千万不要被他骗了!”
姬长恨看见他们二人情形,心中不禁有些怀疑。想到他们两个从来都不对付,一见面不是打就是骂,怎么今日却如此担心对方?他们二人之间莫不是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勾当?”
“哟,瞧瞧这是谁啊?这不是天下第一高手,雷长老最得意的弟子,姬长恨吗?” 一个故意拖长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七分恶毒,三分快意,“都说你法力天下无双,无人能敌,今天不也和我们一样,沦为了阶下囚?哈哈哈……”
说话的正是韩珑,她一身紫红衣裳,形容颇见憔悴,不似以往艳丽,显然在这里呆了一段日子,吃了不少苦头。
姬长恨碰见了别人尚可,见了这人,简直是气冲斗牛,若不是全身法力被符咒镇压,恨不得弹出一道法术,立刻便取了她的性命。她冷笑道:“若不是你这蠢货到处得罪人,大伙何至于都困在这里。要我说太初宗的人还不如一照面就杀了你,大家倒也省事。你这种人活在世上,根本毫无价值,还不如尽快消失,也算是做些贡献。”
韩珑怒道:“你竟然敢咒我!”
方恒拖着镣铐站起身,劝道:“你们都少说两句吧。我们现在都已经被关在太初宗的牢房里了,难道大家还要吵闹吗?”
姬长恨懒得再和他们多费口舌,于是沉默不语,暗自四处打量周围环境,思考着要如何脱身。
待到下午,几十名太初宗弟子奔入地牢,忙忙碌碌,搬来许多家具,将地牢好生布置了一番,装点得富丽堂皇,像是要迎接什么大人物一般。地面铺上了雪白柔软的地毯,上面放着一张紫檀木嵌八宝罗汉榻,前面摆着一张茶几,陈列着几样精致的酒水菜肴,地上放着一个紫玉香炉,里面点着三支淡紫色的香,散发出一阵鲜花的幽香,冲淡了地牢中的难闻气味。此外还有几张书桌,上面都陈列着纸笔,不知是做什么用途。
晚上有人来送饭,饭菜粗劣,姬长恨疑心饭菜中有毒,于是一口都不曾吃。杜凌云向来讲究挑剔,见饭菜难以入口,也一筷未动,太初宗弟子也不曾说话,又原样带了出去。
鹿九真与鹿九华兄弟俩走了进来,两人都穿着款式相同的鹅黄衣裳,外面披着雪白狐裘,俊美出众,难以描画。只是一人气度沉稳,冰冷无情,一人略显轻佻,时常带笑,因此虽然容貌极其相似,外人却不难区分。
鹿九真脱了外面大衣,坐在罗汉榻上,冷冷扫视了众人一圈,道:“你们无故闯入我太初宗生事,被我们拿下囚禁于此,按照本门中规矩,都要囚禁地牢十载。各位如果想要尽快脱身离去,就请写下各自门派中的法术咒语,我们验证无误后,自然就会放你们离去。”
鹿九华也解衣在他哥哥身旁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含笑道:“各位都是各自门派的精英,必然也都知道自家的高深法术咒语,你们在我太初宗这些天好吃好喝,我们也不曾亏待了你们,各位自然也要付一些利息。就请各位将自己家的法术咒语都写下来,权当是利息吧!”
众人听了他兄弟二人的一番话,都又惊又怒,要知道任何一个门派,都将自家的法术咒语当做门派立身之本,是极其机密之事,绝无可能外传。否则要是其他门派知道了自己门派的法术咒语,那双方对阵斗法之时,自己这一派毫无秘密可言,岂不要大输特输?长久以往,自己这个门派必然会被对方蚕食吞噬,沦落为他派附庸。
烈炎晶跳了起来,破口大骂道:“你休想!你就是杀了我们,我也绝不会吐露一个字!”
“你们敢这么对我,难道不怕得罪星辰教,挑起两派之间的纷争吗吗?”杜凌云反问道,“教皇和十二位主教们要是知道此事,必然不会善罢甘休,恐怕要率领法师军团,踏平太初宗呢!”
鹿九华笑道:“若是放在三十年前,星辰教势力如日中天之时,我们自然是怕的。但是今日已经不同往时了,苏摩大帝根本不信星辰教,我听说皇帝最近又削减了你们的封地领土。虽然你们星辰教将消息封锁得很紧,但是还是免不了有一些风言风语传出来。有传言说是你们的那位圣子大人,拐走了陛下中意的女人,才导致陛下大怒,准备好生收拾星辰教一番呢!”
此言一出,杜凌云顿时哑口无言,姬长恨默默低头无语。
鹿九真又问了一遍,众人都沉默不语,面上露出坚定神色,无人肯动笔。
鹿九真寒声道:“既然如此,先割去这紫衣女子一只耳朵,再问他们肯不肯写。”
当地有一名弟子走上前来,手中利刃一闪,众人只听得韩珑一声惨叫,缩在地上浑身颤抖,面颊上血肉模糊,两只耳朵已经只剩了一只。
众人不料鹿九真如此狠辣,心中不禁都泛起了一阵寒意。地牢里明明生着四个火盆,温暖如春,然而大家都觉得空气突然变冷了许多,暗中不住打哆嗦。
鹿九真看也不看地上痛哭惨叫的韩珑,仿佛割掉的不是一只人耳朵,而是一只猪耳朵一样,轻描淡写地对众人道:“她的下场你们也看到了。你们如若不从,一人照样割掉一只耳朵。我再问一遍,你们现在到底肯不肯写?”
方恒眼看韩珑被伤,痛彻心扉,大叫道:“你们不要动她!我写,我都写给你们就是了……”
姬长恨勃然大怒,站起身来厉声喝道:“方恒,你在胡说什么?即使他们将我们都一片片凌迟了,暗辰教的法术也绝不能泄露分毫!我们入教时发过的毒誓你都忘了吗?本教弟子,如果向任何外人泄露本教法术机密,必定被所有暗辰教中人追杀,不仅不得好死,死后必被万人唾弃,尸骨无存。”
方恒如何不知道这些后果,自己一旦写出暗辰教法术咒语,只怕要被暗辰教中所有同门追杀到天涯海角。他此时心如刀绞,痛苦不堪,但看见韩珑在地上惨呼打滚,最终还是将牙一咬,下定了主意道:“我写。我没法看着她死……一切后果,都由我一人承担。”
鹿九华笑道:“这才是聪明人嘛!俗话说得好,识时务者为俊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