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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惨绝人寰 “我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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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求不过一个清欢,我看这天条不如我来定,既天不遂人愿,那就踏碎这天!”白居作为有太元境之人,她有提出天条不合理之处,并要求更改的资格,至少,天界该听她一言,至少天界不该动手。
但即使再愤怒,白居也做不出大杀四方的事情,她将清欢与诸位弟子送回凡间,独自一人于神界的三十三重天之上创造了仙界,将神与仙分开,并宣告众生,原来的人、神、妖、魔、冥五界成了仙、人、神、妖、魔、冥六界。
白居是太元之境界,没有人敢拦着,何况她是太元境的大神,是可以造界的,何况她只是造界又不是做了什么违法天条之事。
作为大神该做的事情她一样也未少做,她履行了自己作为世间仅此几位大神的责任,只因她隐了气息,只因她不愿意惹来太多关注,只因她不喜招摇,喜欢默默无闻,难道这样她就要被辜负?
天界为何不愿听白居所言,因为天界不许有人有更改天条之心,如此这般乃是挑战天界威严,此天条已颁布数万年,怎可因为一大神就轻易更改。天界乃三界之首,已管理三界数万年之久,无人敢犯,哪怕是大神都不行,何况于天界来说,她白居怎能跟天界数十位大神较量?
天界怕若不打压,以后无论是谁都敢有挑战法相威严的想法,所以天界为维护尊严,不顾白居作为大神而言不管提出什么建议天界都需要思虑的。
既然想法的源头是清欢,若杀了清欢,白居自然不会再想天条这等事情。
天界蒙骗了白居一个徒弟,与她里应外合杀了清欢。白居将那徒弟逐出了师门,并攻入天界,打算重伤天帝。
白居立于天界大殿之上,虽面无表情,却说出无情之言:“此天帝不问是非、颠倒黑白,以一己之私妄杀无辜,此乃他自找苦吃。”过后拂袖而去。
天界终于怕了,因为天帝是大归之境。何为大归,雷霆一怒,血流千里,雷霆一怒,四方皆惧。是神仙之中不可被战胜之存在,就这么被白居轻描淡写的重伤了,天界思前想后,觉得还是不应该与白居为敌,于是求女娲大神前去说情。
面对曾经并肩作战的好友,白居表示,既天界不听她之所言,那便只好做些能让他们坐下来好好听她说话的事情。
女娲也表示,天条已存在于世间数万年,不可轻易更改,若白居执意如此,那便只能好友变敌人。
白居表示会给女娲面子,于是女娲回去后第二日天帝就下达了法旨。
“仙界白居,德才兼备,超群绝伦,实乃良金美玉,太渊仰慕已久,望尊者收太渊为徒,太渊必将尊师重教,不敢逾矩,后来之天帝亦会将白居奉为师尊,世代相传。”
白居需要天帝之师父这个头衔,因为虽然大神可以造界,但新造出来的界是会被另外几界所觊觎的,而白居是在三十三重天之上创造的仙界,此处仙气更加纯净,也就更加被人惦记。除白居外,无人会于三十三重天之上创造界,那些也知道太渊命不久矣,所以同意了。自此后天帝即位须拜白居为师。
但新任晁错其实是不屑的,有句话说得好,无知者无畏。
“师尊近来可好?”晁错并没有阐明自己来此之目的,而是想着自己怎么说也是白居徒弟,关心一下师父应该没错,但白居不是那种喜欢做表面功夫之人,所以面上不悦起来,心里想着:亏你还是天帝,连直说不满都不敢。
故白居微微皱眉,语气生硬呵斥道:“有事直说就是,你除了是本尊徒弟之外,还是天帝,是三界之主。”白居每一次断句都加重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让人紧张。
晁错自然听出白居语气之中不满,当下只好直说,只见晁错规规矩矩地跪在地上,拱手行礼,神情严肃道:“求师尊收回法旨,还天人两界一个安宁吧!”
白居看见天帝跪在自己面前,眼中尽是不屑,手中又捧起刚刚看过的书,好像根本不把天帝放在眼里,天帝看见白居如此,自是知道白居什么意思,白居不说话,晁错就一直这么跪着。
终于,晁错还是等到了白居开口:“本尊不可能收回法旨。”
晁错闻言,无奈地闭上眼睛,终于是下定决心,来时晁错就有被拒绝后之打算,那就只好用强迫之法。只见晁错站起身来,直视着白居,再开口已然没有开始时那尊敬之感,好似下一秒就要与白居大打出手。
“师尊,神仙不可踏足人间,这是自古以来就有之天规,您看到了,自神仙去了人间,永无止境的杀戮、争斗,血流成河,神仙为与凡人相爱,拼命教人修行,还有的修仙者为得道成仙之好处拼命修行,他们已经不惜一切代价了!”天帝试图说服白居,可他哪里知道,白居就是非要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呢,她是非要如此的。
晁错现在只要听见白居说不,那就必须出手了。他倒要看看,传闻中大杀四方之仙尊到底是不是如传闻中那般。
白居此时语气还是如刚才那般,好像这世间没有什么能让她慌乱,淡淡开口:“天帝此言是要与本尊为敌了?”语气随意。
“师父,我也是没办法,此非我本意,我只想还天人两界以平安!”
说完此话,天帝晁错再无一句多言,手中幻化出天罡剑,凌空跃起,攻向白居,白居眸中不见一丝慌乱,也没有什么动作。
只见晁错一剑有定乾坤之力道,好像一剑能将天劈成两段,气势汹汹,他本以为使出全力的就能伤到白居一丝,这样他就有机会让白居收回法旨,因为他是天帝,只要伤到白居,白居碍于面子,也就只好同意收回法旨。可事实令人失望,甚至连看看白居和三界之主的战斗,想饱眼福也不能了,因为白居根本就算不上出手,因为她只挥了一下衣袖,晁错就败下阵来了,晁错白盘算了这么久,没想到只一个动作,就让历经万难才可登上至尊宝座的天帝经脉紊乱,再无一战之力。
天帝不敢殒命,一旦他死了,下一个天帝还不知何时才能出现,他不敢有差池,所以他是万万不敢用同归于尽之法,现在他甚至怀疑,这同归之法能不能伤到白居,自知他与白居实力悬殊,天帝再无任何动作,而是跪地请罪,希望白居不会像对待上一任天帝那般,而是留他一命。
“本尊知道神仙为何不能轻易下凡,也知道神仙为何不能与凡人相爱,但本尊就是非要如此。万年之前,本尊要将天条改掉,本尊要让三界有爱,本尊要让天下归心,但天条不能更改,所以本尊不要所有人都可有爱之权利了,本尊要凡人可修仙,这样,神可有爱,也不算违反天规,至于天地之间有多少修仙者,于我何干?”
“师尊!人界凡人众多,谁都不想被修仙者轻易杀掉,为了自保,人人皆修行,可我天界也没有那么多神职给他们,还有,人界因为人人可以修行,已经形成了严格的等级制度,法力强大者可以轻易杀人,人人都想往上爬,欲望永无止境。”
“可若轻易收回法旨,激起众怒,你又当如何?”
白居一句话让天帝无言以对。
“你没有办法能压的住如此多的怒气,所以收回法旨之事,并非一朝一夕就可以做到的。”
晁错听见白居这么说,知道仍有转圜余地,只要白居松口要收回法旨,那事情就好办多了。
“不如这样。”
白居摸着下巴,假装思索了片刻,再开口说道:“你下旨告诉世人,修仙并非朝成夕就之事,需要付出无数心血,这心血还可能会付诸东流,可能付出了全部仍是原地踏步。还有,修行之人修为每上一个台阶就要受雷刑,台阶很多,雷劫也会随着修为上了一个台阶,而数量越多,威力越大,无数修行之人在雷劫之中丧命,可能数千年未有一人飞升,如此可缓解你天界神职供不应求之现状,如何?”
“那如何才能成仙?”
“九九八十一个台阶爬完,数百道雷劫后仍然活着的话,便可飞升了。”
今日之后,人界还是人人可修行,却不是所有人都能飞升成仙了,无数人死于雷劫之下。